作者:刘鹗第一回 土不制水历年成患 风能鼓浪到处可危 话说山东登州府东门外有一座大山,名叫蓬莱山。山上有个阁子,名叫蓬莱阁。这阁造得画栋飞云,珠帘卷雨,十分壮丽。西面看城中人户,烟雨万家;东面看海上波涛,峥嵘千里。所以城中人士往往于下午携尊挈酒,在阁中住宿,准备次日天来明时,看海中出日。习以为常,这且不表。 却说那年有个游客,名叫老残。此人原姓铁,单名一个英字,号补残。因慕懒残和尚煨芋的故事,遂取这"残"字做号。大家因他为人颇不讨厌,契重他的意思,都叫他老残。不知不觉,这"老残"二字便成了个别号了。他年纪不过三十多岁,原是江南人氏。当年也曾读过几句诗书,因八股文章做得不通,所以学也来曾进得一个,教书没人要他,学生意又嫌岁数大,不中用了。其先,他的父亲原也是个三四品的官,因性情迂拙,不会要钱,所以做了二十年实缺,回家仍是卖了袍褂做的盘川。你想,可有余资给他儿子应用...
一 青春之窗 已经过了这么多年,而青春依然是这样的。怎么排解心中的痛苦、总是同一个方向的迷茫、无措、不情不愿,怎么去像引开身上的茶烟一样把它抛开呢?真的在这样做吗?这是为了未来在渐渐熟烂的年华中可以毫无牵挂地拥抱新的长久伤痛吗?噢,但愿不是这样。我对那伤痛一无所知。但愿正像在二十多岁才想到青春的痛一样,在七十岁才突然意识到年华的欺凌。 青春,青春,多么青绿的名字啊。岁月并没有长久,不过是二十多年——在现实中,二十多年并没有建构起完整的一生,不是一个小生命;也没有分段,怎么能忍心把生命分段呢?在这个时候意识到青春,仿佛它还有难以轻言的无限量。在河中你的头脑浸泡于水里,而天空是早于你而在的真实。每当鸟儿在空中飞,每当机翼在高处掠过,总感觉到一点不愉快的奇怪,现在你总该明白了:它们是那么不自由。假如它真的超脱,它怎么会停住、飞走?假如它能够称心地自由,怎么会刺过我的...
她阳光般的温暖与狂热(1) 正在好梦的时候,我被摇醒了。睁开眼睛,我就看见了阳光。阳光是她的网名,昨天之前,我并没有见过她,但昨天晚上,我却已经享受了她阳光般的温暖与狂热。她很漂亮,也很年轻,年轻得就像早上初生的太阳,漂亮得就像刚出水的芙蓉。特别是现在,她显然是刚洗了澡,头发还是湿的,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她赤裸的胸脯上,慢慢的又渗进了她那白嫩如婴儿般的肌肤。她用浴巾擦着头发,“在想什么?”她说话的样子好迷人,让我的男性本能马上从睡梦中弹起来。现在离酒店规定的退房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可以让我做很多事情了。我从床上跳起来一把将她拥入怀中,“你知道,你现在这样子,我很难再用上半身来思考问题……”...
吸毒,从残害肌体到祸延社会,给人类社会带来的后果是灾难性的。对于毒品这个潘多拉的盒子,人类已经无法将它关闭,但至少可以不再一次次将它打开;它放出的恶魔虽然还在肆虐人间,但它关在里面的“希望”却不会消亡。 陈贝蒂写的这本《毒女人》,就是这火种的一个微弱的火束,希望借助它的一些辐射,能照亮一些晦暗的情绪和心灵。中华工商联合出版社授权连载 不得转载 作者:陈贝蒂 序 言 罂粟花,原本是一种美丽的植物,但自从人们从这种妖艳的花朵中提炼出了一种白色的粉末后,它便成了一种罪恶之花。在它的诱惑下,成千百万个灵魂从此坠入了万劫不复的痛苦深渊。《毒女人》序 人类自身的生存还是灭亡,有人语出惊人:既不是自然灾难,也不是核战争,而是万恶不赦的毒品。它从残害肌体到祸延社会,吞噬着人类社会的一切文明,给这个美丽的世界覆盖上重重黑云和阴霭。...
《论语译注》成书于1958年。 杨伯峻先生是一位语言学家,在古汉语语法和虚词的研究方面颇有建树。他的叔父杨树达先生,更是一位重要的经学家、甲金文学家。杨伯峻先生的学术背景及其家学渊源,使他在注解《论语》、《孟子》和《春秋左传》等古籍时显得游刃有余。他的《论语译注》注重字音词义、语法规律、修辞规律及名物制度、风俗习惯等的考证,论证周详、语言流畅,表述清晰准确,不但有很高的学术价值,更是普通读者了解《论语》的一本入门参考书。 当然,《论语译注》在今天来看也是瑕瑜互见的。 首先,他的“增字解经”法受人非议极大。 所谓“增字解经”,就是使用原文中并不曾出现的内容,来补充说明经文的含义。例如:《论语·为政第二》中:“吾十有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
(赵树理 著)第1章 李家庄有座龙王庙,看庙的叫“老宋”。老宋原来也有名字,可是因为他的年纪老,谁也不提他的名字;又因为他的地位低,谁也不加什么称呼,不论白胡老汉,不论才会说话的小孩,大家一致都叫他“老宋”。 抗战以前的八九年,这龙王庙也办祭祀,也算村公所;修德堂东家李如珍也是村长也是社首,因此老宋也有两份差是村警也是庙管。 庙里挂着一口钟,老宋最喜欢听见钟响。打这钟也有两种意思:若是只打三声往往是老宋亲自打,就是有人敬神;若是不住乱打,就是有人说理。有人敬神,老宋可以吃上一份献供;有人说理,老宋可以吃一份烙饼。 一天,老宋正做早饭,听见庙门响了一声,接着就听见那口钟当当当地响起来。隔着竹帘子看,打钟的是本村的教书先生春喜。...
该是一圆梦境的时候了。 静静的走进封隐书肆里,迎面扑鼻的是浓浓的墨味及纸香。她原本紧张的心情稍稍平稳,唇畔隐隐含笑的挤进人群里。 “可以翻吗?”她开口问道,声音低低哑哑的,并无特别之处。 柜后的伙计顶着大大的笑脸。“当然可以,小姑娘尽管看,咱们货色齐全,绝对不会找不到你喜欢的。”即使惊讶于她识字,也没有说出口。 “伙计,给我百张薛涛笺送往醉月楼!”忽然有人挤到她身边喊道,酒味四散,不用瞧也知是个刚从醉月楼里出来的文人。 伙计应了声,连忙记下,顺手点了点剩余的薛涛笺。在大明朝里,多的是放浪形骸的文人墨客,以狎妓宿娼为终生职志。伙计虽顶着大大的笑容,却轻轻哼了一声。 封隐书肆算是南京城里最具规模的书肆,分号遍布全国上下,卖的不是名气,不是服务态度良好的噱头,而是质地精美、墨色均匀的书籍,它拥有独自的纸坊及六十万以上的铜字,超越了其他书肆是理所当然,但...
1罪与罚(下)〔俄〕陀思妥耶夫斯基 著2474罪与罚(下)第 五 章一彼得. 彼特罗维奇以及普莉赫里娅. 亚历山德罗芙娜与杜涅奇卡作了那次决定他命运的解释以后,第二天的那个早晨对彼得. 彼特罗维奇也起了使他头脑清醒的作用. 昨天他还觉得那件事几乎是幻想的产物,虽然已既成事实,可仍然好像是不可能的,现在,尽管他感到极为不快,却不得不渐渐地把它看作木已成舟、无法挽回的事实了. 受了伤害的自尊心好似一条毒蛇,整夜在咬噬着他的心. 彼得. 彼特罗维奇一起床,立刻照了照镜子. 但他担心,一夜之间是不是会害了黄疸病?然而暂时还没出什么问题,彼得. 彼特罗维奇看了看自己轮廓优美、白皙,最近稍有点儿发胖的脸,有一会儿满怀信心,感到宽慰,相信一定能在别的什么地方另找一个未婚妻,大概,还会找到一个更好的;可是他立刻清醒了过来,坚决地往一边吐了口唾沫,这使得与他同住一间房间的年轻朋友安德烈. 谢苗诺维奇. ...
第一节 误入迷途识欲返 魂界元年三月初一 浩瀚街心 骄阳当空,微风四拂。 往日繁华的街道今天怎么没有人呢? 习风站在街心,疑惑地环顾着四周。 静得可怕。 这是她逃学的第三天,也是第三次看到这种奇怪的景象。 人呢? 听说罗马人在放长假时期会集体外出渡假,难道他们也出去渡假了吗? 不像! 如果是渡假,怎么如此多的店门都敞然洞开,如此多的商品赫然排列呢?难道不怕丢失了么? 还是……另有蹊跷? 灿黄的阳光突然暗淡了下去,高空中不知怎么就窜出了几片乌云,在头顶游来游去。微风也在一刹间发起了狂怒,一层层地卷起地面的尘土呼啸着向前方奔去。 没有人,没有树,习风连一块抓扶的东西也没有,在空挡的街心摇晃着、颤抖着。...
短短的,只有二十八天的二月,还没来得及表现什么,就那么匆忙地过去了。 进了三月的门儿,冬与春开始有些一时还胜负难分的斗争:远处高峰上的积雪虽然未见减少,近山山脚下的既象涧溪又象小河的驿谷川却起了点变化:还冻着冰,可是每当晴明的晌午,河中就漾出水来,把冰上一冬的积尘与积雪冲洗开一些,显出些颜色不同的沟沟道道来。春的小出击部队,仿佛是,已突破严冬的一处防线,得到一点胜利。这条流动在乱山间,没有什么名气,也不大体面的小河,给我们的战士带来说不完的麻烦和困难。小河的一举一动和任何变化都惹起战士们的、特别是后勤部队的密切注意。他们必须随时动脑子想出应付的办法来,而后冒着最大的危险,付出最大的体力劳动,忍受那常人绝不能忍受的痛苦,去执行那些自己想出来的办法。...
烟雨红尘文学书屋现、当代文学刘醒龙寂寞歌唱新支点:泛工业题材时代 序新支点:泛工业题材时代 当下是一个“点子时代”——似乎用不着讨论。 “点子大王”和作为工业杜会标志的钢铁大王、石油大王、金融大王、汽车大王等等工业巨头并驾齐驱。“点子”是一种眼光和智慧,有无可估量的价值。各行各业出类拔萃的人物,总是那些经常能想出许多好“点子”、且具有把好“点子”变为灿烂现实的运作能力的人。 第一批,推出五部。阵容齐整,精壮。作者都是当今中国文坛上最活跃、创作正处于泉涌状态的青年作家。 这套书的出现给我一个强烈的印象:中国文学进入了一个“泛工业题材时代”。 工业题材曾经是作家们心照不宣的禁区。中国文人的遗传基因里有着太多的儒、道、释,对工业原则有着本能的惧怕和排斥。自人类发动了第一次工业革命以来,中华民族这个强大的历史悠久的封建帝国,就开始走背字儿,处于下风。近代史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