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令 ---------- 译者序 马克·吐温(1835—1910)的《赫克尔贝里·芬历险记》①(1884,简称《赫克》)是美国文学中的珍品,也是美国文化中的珍品。十年前(1984),美国文坛为《赫克》出版一百周年举行了广泛的庆祝活动和学术讨论,也出版了一些研究马克·吐温,特别是他的《赫克》的专著。专门为一位大作家的一本名著而举行如此广泛的纪念和专门的研究,这在世界文坛上也是少有的盛事。----------①关于马克·吐温的生平,参阅附录《年表》。②海明威《非洲的青山》,纽约,1935,22—23页。----------①贝里·佛伦克《拍成电影的赫克尔贝里·芬历险记》,载《批评家论赫克·芬——百年纪念评论选1884—1984》,纽约,1984,271页。...
1.叫我沙吉 我喜欢对着太阳做这个游戏。眯起眼睛,看着一粒一粒的沙子重重地砸断了太阳的金线,阳光和沙砾搅在一起,闪闪烁烁的,像一幅华丽而炫目的织锦。 有时,我不厌其烦地将沙子捧起,又任其漏下,只为欣赏那瞬间的美丽。 我从小就是一个有点自闭的孩子,不合群,喜欢一个人玩。我可以一个人玩得有声有色。我还喜欢胡思乱想,自闭的孩子都有这个毛病,胡思乱想是一种常玩常新的精神游戏。 有一阵子,我非常非常热爱沙子,当然,这肯定不是因为我姓沙的缘故。 离家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工地,只打好基脚就停工了,一大片地荒着,荒地上坟一样隆着一堆堆的沙子,我每天都去那里玩。 我会用水把沙子浸湿,做成城堡、房子、城墙什么的。这些都是我想象中的,在别人看来,它们也许什么都不是。或者,我什么都不做,只是跪在沙砾上,双手捧起沙子,高高地举起,然后双手分开一些,留出一道缝隙,沙子就从缝隙中漏下来...
这是一个可怕的世界。不管你是否承认。反正我是看到了。你会问,你看到了什么?我告诉了你。但你仍会说:这不是真的,你怎么就看到了?你病了。是吧,我病了,我是个不幸的人,因为我看到了你看不到(或者只是不愿意看到)的世界。我的所有的不幸就是因为我看到了。生命的本质是骷髅。 但是你就真的幸运吗?你,就像被抓了放在炖罐里的田鸡,水在加温,你虽觉不妙,但还可以忍受,就忍受着,慵懒地;到了水热了,开了,你想逃脱,但为时已晚,你已无能为力。最好的拯救倒是早早将你扎痛,让你跳出来,活命。 但是这命就非要活吗?老实说,我也犹疑。假如活得像心满意足的猪,活得屈辱,为什么偏要活?某种意义上说,敢于不活的人,要比非要活的人值得尊敬。因此我要冒犯你,我要引领你去看看,活是一种怎样的景象。看看吧,虽然你忌讳,但我也相信,你也渴望看。其实你也想放弃自己,渴望被冒犯,渴望受虐。其实每...
顾氏世为江东四姓之一,五代时由吴郡徒徐州(1),南宋时迁海门(2),已而复归于吴,遂为昆山县(3)之花浦村人。其达者,始自明正德(4)间曰工科给事中广东按察使司佥事溱,及刑科给事中济。刑科生兵部侍郎章志,侍郎生左赞善绍芳及国子生绍芾,赞善生官荫生同应,同应之仲子曰绛,即先生也。绍芾同吉,早卒,聘王氏,未婚守节,以先生为之后。 先生字曰宁人,乙酉(5)改名炎武,亦或自署曰蒋山佣,学者称为亭林先生。少落落有大志,不与人苟同,耿介绝俗。其双瞳子中白而边黑,见者异之。最与里中归庄(6)相善,共游复社(7)相传有“归奇顾怪”之目。于书无所不窥,尤留心经世之学。其时四国多虞,太息天下乏材以至败坏,自崇祯己卯(8)后,历览《二十一史》(9),十三朝《实录》(10)、天下图经(11)、前辈文编说部,以至公移邸抄之类,有关于民生之利害者随录之,帝推互证,务质之今日所可行,而不为泥古之空言...
J.W. von Goethe Thomas Carlyle and R.D. Boylan Edited by Nathen HaskellDole PREFACE I have carefully collected whatever I have been able to learnof the story of poor Werther, and here present it to you , knowing thatyou will thank me for it. To his spirit and character you cannot refuseyour admiration and love: to his fate you will not deny your tears. And thou, good soul, who sufferest the same distress as he enduredonce, draw fort from his sorrows; and let this little book be thyfriend, if , owing to fortune or through thine own fault, thou canstnot find a dearer panion....
序言 1983年,我丢掉了工作——或者说辞去了工作。或丢掉,或辞去,其实两者兼有。无论如何,我改做兼职已经有一阵子了,一周去一次出版社,部分工作内容是写信、打电话和开会;其余时间则在家里编稿子。 第二个理由没有第一个那么暧昧。我编辑的图书没有挣到大钱,尽管那时候的“大钱”和今天的大钱不是一个概念。我的作者阵容在我看来十分壮观:才华横溢的作家(托尼凯德班巴拉[Toni Cade Bambara]、朱恩乔丹[June Jordan]、盖尔琼斯[Gayle Jones]、露西尔克利夫顿[Lucille Clifton]、亨利仲马[Henry Dumas]、列昂福雷斯特[Leon Forrest]);有独到见解、掌握第一手研究资料的学者(威廉辛顿[William Hinton]的《神幡》[Shen Fan]、伊凡范塞蒂玛[Ivan Van Sertima]的《他们在哥伦布之前到来》[They Came Before Columbus]、卡伦德克劳[Karen DeCrow]的《男性至上主义者审判》[Sexist Justice]、钦...
(梅香云)俺姐姐这些时,每日忧愁,睡卧不安,弄得越清减了。依着梅香,寻一个风风流流俊俊俏俏的姐夫拖带梅香,可不好也。(道姑云)说得有理,说得有理!小姐你自要做主意,休得误了青春。(正旦唱)【柳叶儿】你着我和谁传示?只落得清减了脸上胭脂。这姻缘知道落在何人氏?我李玉英是闺中女,你姑姑是个出家儿,可不空费你这一片神思。(道姑云)小姐,您恰才不说来?妇人无夫是身无主。虽然老相公不在家,难道十年不回,守他十年?二十年不回,守他二十年,可不等老了人?(正旦唱)【青哥儿】非是我推三、推三阻四,这事情应难、应难造次,虽然道男女婚姻贵及时。我须是娇滴滴美玉无疵,又不比败草残枝,怎好的害杀相思?只待要寻个人儿,便窬墙钻穴也无辞,这等胡行事!(道姑云)小姐,这也不妨事。只要寻的个人儿停当。(正旦云)人儿那里?(道姑云)这个人就是当初老相公借银子的刘员外。他是名门旧族,现有百万家财,何等不好?(正旦唱...
这种好事,千载难缝。这家俱乐部也实在拽很,200个小姐任随选,款爷给我选了个是湖南妞,湘妹多情,还唱一腔子好歌,穿一身黑色的吊带T恤,硬是饱满很。见着这种女人,如果不动心的,绝对是TMD男人中的赝品。那搂搂抱抱的事在KTV中还有少吗。款爷见大伙兴起,说:“傻儿些,上楼呵,浪费哪样喘喘的光阴哦。” 湘妹不仅多情,而且手脚利索,三下五除二就把一个放荡的裸体摆在我面前。这种场面我见得不多,真的有点不知所措,这时,那湘妹说:“你怎么这么害羞呀,来嘛。我被领班领到你们房的时侯,见到你我被吓了一跳,我还以为是我哥呢。你长得太象我哥了,我哥在贵大读书,他是我的骄傲,我在这里挣钱供他上学,等他毕业,我就不干了,我都想回家了……”...
准是有人诬陷了约瑟夫·K,因为在一个晴朗的早晨,他无缘无故地被捕了。每天八点钟,女房东的厨娘总会把早餐端来,可是这一天她却没有露面,这种事情以前从未发生过。K又等了一会儿,倚在枕头上,看着马路对面的一位老太太,她似乎正用一种对她来说也许是少有的好奇目光注视着他。K觉得又气又饿,便按了按铃。随即听见有敲门声,一个他从来没有在这幢房子里见过的人进了屋。此人身材瘦长,然而体格相当结实,穿着一套裁剪得非常合身的黑衣服,上面有各种褶线、口袋和钮扣,还有一条束带,其装束像是一个旅游者。因此,身上的一切似乎都有用,虽然人们不大清楚,他现在为什么要这样打扮。“你是谁?”K从床上欠起身子问道。但是,那人并不理睬K的问话,好像他的出现是用不着解释的;他只说了一句:“你按铃了吗?”“安娜该给我送早餐了,”K说。他随即默默地、聚精会神地琢磨起那人来,打算弄清楚到底来者何人。那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