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我的名字叫沈玫绮,朋友们都简单的叫我玫玫。我是一个很阳光、很健康的女孩。1.My name is Shen-Mai-Ji. My friends just call me MEI-MEI. I am a happy girl who is full of life.2、毕业后,我来到北京,开始了自己的工作和生活。2.After I graduated, I came to Beijing, began working and started a whole new life.第一部分夜晚的寂寞3、繁忙的工作让我感觉到了生活的不易,还有就是我一个人在夜晚的寂寞和落寞。3.I find that a working life is not easy, and it is also lonely at times, especially when I am alone at night.4、那是一个周二的上午,办公室来了一个新的同事,她叫方若圆。...
1991年11月7日,最高人民法院为了正确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试行)》(以下简称企业破产法),根据企业破产法和审判实践经验,现就破产诉讼中的若干问题提出如下意见:一、管辖1.企业破产案件由债务人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债务人所在地是指企业主要办事机构所在地。2.基层人民法院一般管辖县、县级市或区的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核准登记企业的破产案件;中级人民法院一般管辖地区、地级市(含本级)以上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核准登记企业的破产案件;个别案件的级别管辖,可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以下简称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的规定办理。二、破产申请3.提出破产申请,应当采用书面形式。...
在酒楼上 我从北地向东南旅行,绕道访了我的家乡,就到S城。这城离我的故乡不过三十里,坐了小船,小半天可到,我曾在这里的学校里当过一年的教员。深冬雪后,风景凄清,懒散和怀旧的心绪联结起来,我竟暂寓在S城的洛思旅馆里了;这旅馆是先前所没有的。城圈本不大,寻访了几个以为可以会见的旧同事,一个也不在,早不知散到那里去了,经过学校的门口,也改换了名称和模样,于我很生疏。不到两个时辰,我的意兴早已索然,颇悔此来为多事了。 我所住的旅馆是租房不卖饭的,饭菜必须另外叫来,但又无味,入口如嚼泥土。窗外只有渍痕班驳的墙壁,帖着枯死的莓苔;上面是铅色的天,白皑皑的绝无精采,而且微雪又飞舞起来了。我午餐本没有饱,又没有可以消遣的事情,便很自然的想...
也还是我在厦门的时候,柏生〔2〕从广州来,告诉我说,爱而〔3〕君也在那里了。大概是来寻求新的生命的罢,曾经写了一封长信给K委员〔4〕,说明自己的过去和将来的志望。 “你知道有一个叫爱而的么?他写了一封长信给我,我没有看完。其实,这种文学家的样子,写长信,就是反革命的!”有一天,K委员对柏生说。 又有一天,柏生又告诉了爱而,爱而跳起来道:“怎么?……怎么说我是反革命的呢?!” 厦门还正是和暖的深秋,野石榴开在山中,黄的花——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开在楼下。我在用花刚石墙包围着的楼屋里听到这小小的故事,K委员的眉头打结的正经的脸,爱而的活泼中带着沉闷的年青的脸,便一齐在眼前出现,又仿佛如见当K委员的眉头打结的面前,爱而跳了起来,——我不禁从窗隙间望着远天失笑了。...
一个故事刚刚开始 一个秋天,一个平平常常的黄昏,外祖母去世了。当时我正在读一本残旧的书,书上的字迹突然模糊起来。我听到母亲在隔壁喊了一声。她带着哭音喊起来,“你们快来呀,快来呀。” 屋里只有我一个人,父亲出门了。我赶紧跑过去,这时我看到外祖母闭着眼睛。 母亲慌乱地给她穿衣服,梳头发。我哭喊着外祖母,她一点反应都没有。母亲说: “你外祖母没有了,你知道吗孩子?” 我先是愣了一会儿,接着泪水一下子涌出。外祖母那李子花一样的白发乱得很,母亲梳了一下又一下,它好不容易又像往常一样了。母亲给外祖母洗了手和脚,让她平躺在床上。 ……就这样,维护了我整个童年的外祖母,就在那个黄昏与全家分手了。这一幕我永远不能忘记。我们家里从此消逝了她的身影。整个小茅屋显得这样空旷:再没有了她拐杖捣地的声音,也没有了她缓缓行走的声音。一个人可以带走这么多东西,带走了一切温暖和安...
这是来自黄土高原的愤怒与哭泣!为供儿子上大学,贫困的父母几年间辗转卖的血可以装满两个汽油桶,儿子却在学校冒充包工头的独生子挥霍无度、荒废学业。终于有一天,苦熬苦撑的父母发现了真相,不思悔改的儿子竟大骂父母冷酷无情。人们不禁要问:父母的爱心和学校的教育为何结出这么一枚苦果?"他说父亲是包工头,家里很有钱"2001年12月30日,青海省乐都县马厂乡甘沟滩村村民陈邦顺接到大儿子小良的班主任西安某学院郭老师的来信。郭老师要家长马上到学校去一趟。小良于1997年考上该学院电子自动化专业,按理说这年应该毕业了。10个月前,小良离开家,说要去深圳参加招聘会,可是一去便几个月无音信。陈邦顺夫妻一直满怀希望地盼着大儿子参加工作的好消息。...
一个阔人说要读经〔2〕,嗡的一阵一群狭人也说要读经。岂但“读”而已矣哉,据说还可以“救国”哩。“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3〕那也许是确凿的罢,然而甲午战败了,——为什么独独要说“甲午”呢,是因为其时还在开学校,废读经〔4〕以前。 我以为伏案还未功深的朋友,现在正不必埋头来哼线装书。倘其咿唔日久,对于旧书有些上瘾了,那么,倒不如去读史,尤其是宋朝明朝史,而且尤须是野史;或者看杂说。 现在中西的学者们,几乎一听到“钦定四库全书”〔5〕这名目就魂不附体,膝弯总要软下来似的。其实呢,书的原式是改变了,错字是加添了,甚至于连文章都删改了,最便当的是《琳琅秘室丛书》〔6〕中的两种《茅亭客话》〔7〕,一是宋...
用一杯咖啡的时间,想念希腊 有人这样说爱情:像希腊一样遥远,青山一样渺茫。 希腊的遥远和美丽成正比,你绝对不能够用“魅惑”这样妖冶的词来说希腊——这个地方似乎永远存在于想象和传说中,而现实中的我们,永远无法抵达…… 希腊已经像倾国倾城的美女海伦一样无法容忍被任何人扮演,人们可以接受影片《特洛伊》中那个健美英俊的阿喀琉斯,因为他被神奇的斯提克斯河浸泡,而唯一致命的脆弱脚踵,是他的美,如同希腊致命的美,这种美随时会把任何接近他的人袭击得体无完肤,在心底的最柔软处隐隐作痛。有人说,只要在路上看到那些失魂的人,他们十之八九刚从希腊回来。希腊根本是一家美的当铺,专收人心。而那些把魂魄交给希腊的人,谁又能埋怨说,不是自己心甘情愿呢?欧洲杯的希腊神话上演,让人不得不相信,2004年,属于希腊,奥林匹亚山上的众神,正从希腊苍穹凝望着整个世界。...
平成7年的3月9日,星期四。天气开始回暖。 这是AmeKo在台湾的最后一天。 台南并没有下雨。 即使是多雨的桃园,也依然是晴朗的好天气。 在好来坞KTV的原班人马,再度聚集在中正机场的大厅中。 我和信杰帮AmeKo托运行李, 而AmeKo则和其他三位女孩子轻松地谈笑着。 气氛并没有想像中的依依不舍。 托运完AmeKo的行李后,信杰以手势提醒她该准备登机了。 AmeKo轻轻地点点头,背起她的红色背包。 四个女孩子的笑声直到此时才算停止。 在好来坞KTV 差点要撞墙的虞姬,也同时流下了眼泪。 AmeKo倒是没哭,她安慰似地拍拍虞姬的肩膀, 然后朝我和信杰的方向走来。 「AmeKo,祝你一路顺风。回日本后记得常跟我联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