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星》作者:[美]罗伯特·海因莱因第一章不速之客要是一个人走过来,衣服穿得土里土气,而举止动作却仿佛整个地区都属于他,那他一定是个宇航员。这种看法是完全合乎逻辑的。凡是宇航员,他的职业自会使他觉得好像世界上的一切都是由他主宰的;一踏上地球,他就难免在人们中间显出一副匡世济贫的样子。至于他服装式样上的粗俗,当然是情有可原的。我们总不能想象,一个长年累月身着宇宙服、比文明世界更能适应外层空间的人,会懂得怎样穿戴才算得体。对于服装商人来说,他是个不可多得的顾客,因为从他身上可以捞到不少油水。据说,裁缝和服装商人专门聚集在火箭发射场中心的周围,竭力兜售“地面服装”。依我看,这位身材魁梧的来客身上穿的一套服装,是由一个名叫做马尔的、专门制造帐篷的人剪裁缝制的。双肩衬填过大,短裤也裁剪得不成样子。穿这种衣服,人一坐下来,两条长着浓毛的大腿就会露在外面,再有就是那件皱褶的无袖...
人们往往把那些才思敏捷,下笔即成好文章的才子比作曹植,这是因为,据说面对兄长皇帝的百般刁难,曹氏能“七步成诗”的缘故。明人罗贯中在《三国演义》里就把这事演绎得有声有色,但其中所咏诗句与有关专书所载却颇多出入,这里我们姑且不论;而宋时佚名《漫叟诗话》所记的四句诗,亦即世人哄传的“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它其实也并非原样,这是我们在追溯事物本源时所不可不知的。因为最早而且较为可靠的说法,应该是南朝宋时刘义庆《世说新语》所记载的五言六句诗,①而不是现在人们所熟悉的这五言四句诗。我们知道,这一干传说所记载着的曹植敏捷作诗故事,端的是历史久远,影响很大。所以,大凡要比喻那些才思敏捷者时,人们首先想到并请将出来的就非七步成诗的曹植不可。...
女性朋友们经常会互相提醒“小心色狼就在你身边”,但是不少人却不自觉地“与狼(郎)共舞”,甚至陷入“致命的吸引力”之网难以自拔,所以有关约会强暴、遇人不淑及感情纠葛的个案仍是层出不穷。在传统的男尊女卑观念尚待突破、两性平等的原则仍需建立之际,女性朋友应常备“防狼(郎)之心”,以求自保。偶尔在演讲两性关系的话题时,我会碰到一些现实的问题,比如有女性朋友担心:“年纪大了嫁不出去,怎么办?”“好不容易被约会,又怕被侵犯……”“交往了好几年,对方有暴力倾向,是否该包容,是否该认命?”所有这些都显示了在两性交往中,女性朋友们所感受的压力、恐惧与茫然,其心情是既期待又怕受伤害。市面上有不少书刊常提及两性交往的原则,甚至是秘诀。但仍有不少人(尤其是女性)虽然怀抱浪漫的幻想熟记谈情的法宝,却仍因踏出错误的第一步,而误入感情的陷阱导致身心受创。...
梁漱溟先生(1893-1988),原名焕鼎,字寿铭,又字漱冥,后以漱溟行世。生于北京,祖籍广西桂林,顺天中学堂毕业,其后自学。中国现代思想家、教授家、社会活动家、现代新儒家的早期代表人物之一。1917-1924年执教于北京大学哲学系,1930-1937年从事乡村建设活动。40年代抗日战争期间,为国事奔走,谋求国内团结。其主要著作包括:《东西文化及其哲学》、《乡村建设理论》、《中国文化要义》、《人心与人生》等。 艾恺(Guy Salvatore Alitto),1975年获美国哈佛大学哲学博士学位,现任芝加哥大学历史教授。著有《最后的儒家》、《南京十年的乡村建设》、《世界范围内的反现代思潮》等。 一耽学堂是致力于学习、体认和普及中国优秀传统文化、非赢利性的民间公益组织。2000年12月由北京大学、清华大学、中国人民大学、中央民族大学、北京师范大学、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等首都院校青年学子在京共同参与成立。主要致力于弘扬传统文...
孩子是自己的好,老婆是人家的好,这是亘古不变的准则。但粗俗的外衣下却是人类那颗追求幸福与完美的心。我不善于写情感,因为鄙人的情感生活很单调。但我可以告诉大家一个新的婚姻模式,即婚姻是可以自我设计的,是可以重新组合的,只要你有一颗真正追求的心,就不用去考虑道德问题。第一部分油饼涨价了(1)“油饼涨价啦!”老妈气急败坏地把一小锅豆浆墩在饭桌上,白色泡沫溅出不少。她脸色煞白,口喘粗气,似乎受了多大屈辱。“油饼?”贾七一不知道油饼平时卖多少钱,听了这话一时有点糊涂。他正在卫生间里刷完牙,牙膏泡沫随着“饼”字喷到了地板上。“原来五毛一个,现在六毛啦。”老妈正用抹布擦桌子呢,全然没看见地板被贾七一喷成了星空。...
抽象的抒情这是一篇沈老未写完的遗作,初稿是在被查抄数年后退还的材料中发现的,发表时除校正了个别错字和标点外,余保持初稿原貌。根据沈老来往书信,本文可能在1961年7月至8月初写于青岛,也可能是8月回京后所作。照我思索,能理解“我”。照我思索,可认识“人”。生命在发展中,变化是常态,矛盾是常态,毁灭是常态。生命本身不能凝固,凝固即近于死亡或真正死亡。惟转化为文字,为形象,为音符,为节奏,可望将生命某一种形式,某一种状态,凝固下来,形成生命另外一种存在和延续,通过长长的时间,通过遥遥的空间,让另外一时另一地生存的人,彼此生命流注,无有阻隔。文学艺术的可贵在此。文学艺术的形成,本身也可说即充满了一种生命延长扩大的愿望。至少人类数千年来,这种挣扎方式已经成为一种习惯,得到认可。凡是人类对于生命青春的颂歌,向上的理想,追求生活完美的努力,以及一切文化出于劳动的认识、种种意识形态,...
一 我被选入中央纪委工作 1978年12月,在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上,我被选为重建的中共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委员。当报纸公布名单时,我是毫不知情的。不仅我不知情,连新派到我院工作的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党委书记孙萍同志,也毫不知情。他把我叫到办公室问我,我说“不知道!”他才亲自打电话问中共北京市委。市委领导告诉他,报纸上发表的汪文风,就是你们二外院的汪文风。即使这样,有的同志问到我和我的家人,我们也不敢认准,甚至不敢点头。因为问题太严重了,如果同名同姓,如果有了其他差错,历史经验可鉴,不仅会闹出天大笑话,而且还可能发生预想不到的事端。我们手头除了一张报纸,是什么文字的东西也没有的。直到中央纪委的开会通知发到我的手里,看到通知上的大印,我们才敢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