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行动 起码该让内阁成员和政治家们相信他有能力处理外交方面的事务吧!可像他这样一个农民出身的律师怎么学得到那巧妙的外交艺术呢?道格拉斯的那种技巧可是足足花了几十年的时间才在华盛顿的各种社交场合日臻完善的呀!赛华德会写照会;如今代替道格拉斯主持外交委员会事务的萨姆纳懂得欧洲各国的风俗;凯麦隆懂得如何让山谷和关口作自己的挡箭牌;可他呢,这位新任总统会什么呢?他只是个受人民爱戴的故事大王。在那些领域里别人都小心翼翼地避免让他插手。 不光是当时的政治家们对他有这种偏见,就是在他死后几十年中,年轻人们也是这种看法。他们都没有看到,除了伟大的人格以外,林肯还十分聪明,精明能干,善于驾驭语言,也通于世故。他在处理中立州关系的过程中表现出的随机应变,忍耐和细心,令世人刮目相看。这是一个头发已经灰白、年过五旬的人很难学得到的,而他似乎从当总统的第一天起就自然而然...
基督教有广义基督教和狭义基督教之分。广义基督教包括了所有与基督有关的宗教,即包括了天主教、东正教和基督教新教。狭义的基督教即为新教。有许多朋友询问其中的区别,特转下文,使对基督信仰有兴趣、初入门的教友和宗教工作者有个初步认识。在国外叫新教或抗罗宗或誓反教或更正教.在中国刚开始叫耶稣教,后来改叫基督教了.国外所说的基督教是指天主教(罗马公教),“天主”和“天主教”一词的翻译是明朝神父利玛窦为适合中国人的习惯而翻译.天主教同时尊敬圣母,天使,圣人.当然,只是适当的尊敬.基督教认为天使圣人都和自己一样,都是罪人,没必要叫他们转求主.基督教认为只能信圣经,其它包括圣传都是伪经,除圣经外,别无任何权威.因为主已将启示全写在圣经里了....
《羊城晚报》秦牧 即使我们的岁月里有晦冥风雨,我们仍然需要更多的笑声。 笑声除了表达欢乐外,有时也抒发愤怒、轻蔑、会心的理解、无声的批判……西方有一句谚语说:“人是唯一会笑的动物。” 此语不虚。 好些动物都会流泪,但人类以外的所有动物都不会笑,甚至人类的近亲猩猩,远亲猴子,有“海洋中的人类”之称的海豚,都概莫能属。 鹦鹉、八哥能够模仿人类的笑声,但是它们的笑徒有形式并无内容,它们仅仅是模仿而已。澳洲的“笑鸟”声音酷似人的笑声,但那仅仅是“像煞”而已,也不是真笑。 人既然天赋予笑这种机能,总得不时发挥一下才好。 这儿写下几则笑的小品,聊以锻炼自己的这种机能,以免面部肌肉绷得过紧,丧失天赋。...
即使我们只想开悟见道,你也要明白,密法里修空性是怎么修的。密法里认为中脉是智慧之脉,打开中脉就能现证空性,也就是现见智慧法身。那么证得空性,现见法身是一种什么样的境界呢?犹如虚空,无色无相,周遍一切,密法里把它形容为“无云晴空”。因为空性的这种特性,在大手印、大圆满等教法里,都有凝视晴空,引空色进入中脉的特殊修法,这是利用外在的缘起引发内在的智慧。但中脉并不是我们所理解的那样,认为是人体中实实在在的一条经络一样的东西。中脉代表中观正见,是智慧法身的象征,不是仅仅靠造作的观想就能打开的,最主要的还是依靠菩提心。在菩提心和正见的摄持下来观修,才有迅速打开中脉的可能。当你的心量广如虚空,慈悲遍及一切众生,透发出无缘大慈和同体大悲时,你的我爱执已经斩断,你的“自我”已经消融,妄念泯灭,无云般的晴空顿然显现。这不就是我们所说的法身见吗?此时,先前的世俗菩提心升华为胜义菩提...
时间:2005-10-05 22:33:35 阅读数:1735 作者:张凌风 会员级别: 查看作者博客 给作者留言在工作遇到困难的时候,满腹牢骚是无济于事的,要抱有正面的态度,着眼于有益的事情。清楚你的人生目标、使命及长远计划,列出一份你个人的成绩及获得的利益,每当你怀疑的时候,便拿来作参考。与抱有正面理想的人为伍,要避免问那些“为什么”的问题,将焦点集中在工作上,学会心胸开阔。职场箴言:1)交浅言深者不可深交:初到公司,可以透过闲谈而与同事沟通,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但是有一种人,刚认识你不久,便把自己的苦衷和委屈一古脑儿地向你倾诉。这类人乍看是令人感动的,但他可能也同样地向任何人倾诉,你在他心里并没有多大的分量。...
作者 田奇庄创造了中国医改奇迹的神木县委郭宝成书记遭到了逆淘汰。最近,他被调到市政协担任副主席。由他开创的全县人口免费住院医疗改革,已经陷入难以为继的尴尬。医改问题说到底不是医疗本身问题,而是社会蛋糕如何分配问题。因为,老百姓从财政开支中分到了多了,官员能够动用的钱就会大大减少。这也正是医改迟迟进行不下去的原因。医疗保障是对弱势群体的根本保障,也是全体国民的最大福利,这个问题能不能解决好,关系到起码的公平公正,是衡量社会制度优劣的重要标志。中国不具备发达国家的实力,不可能建立高水准的医保体制。但是,目前所执行的聊胜于无的极低水平医保,与高速增长的财政收入相比,与周边国家相比,甚至与经济实力远不如中国的国家相比,简直就是笑话。...
张晓风 常常,我想起那座山。它沉沉稳稳地驻在那块土地上,像一方纸镇。美丽凝重且深情地压住这张纸,使我们可以在这张纸上写属于我们的历史。 有时是在市声沸天、市尘弥地的台北街头,有时是在拥挤而又落寞的公共汽车站,我总会想起那座山和山上的神木。那一座山叫拉拉山。 11月,天气晴朗,薄凉。天气太好的时候我总是不安,看好风好日这样日复一日地好下去,我决心要到山里去一趟,一个人。一个活得很兴头的女人,既不逃避什么,也不为了出来“散心”——恐怕反而是出来“收心”,收她散在四方的心。 一个人,带一块面包,几只黄橙,去朝山谒水。 车行一路都是山,满山是宽大的野芋叶,绿得叫人喘不过气来。山色越来越矜持,秋色越来越透明。...
秋天带着落叶的声音来了。早晨象露珠一样新鲜。天空发出柔和的光辉,澄清又缥缈,使人想听见一阵高飞的云雀的歌唱,正如望着碧海想看见一片白帆。夕阳是时间的翅膀,当它飞遁时有一刹那极其绚烂的展开。于是薄暮。于是我忧郁地又平静地享受着许多薄暮在臂椅里,存街上,或者在荒废的园子里。是的,现在我在荒废的园子里的—块石头上坐着,沐浴着蓝色的雾,渐渐地感到了老年的沉重。这是一个没有月色的初夜。没有游人。衰草里也没有蟋蟀的长吟。我有点儿记不清我怎么会走入这样一个境界里了。我的一双枯瘠的手扶在杖上,我的头又斜倚在手背上,仿佛倾听着黑暗,等待着一个不可知的命运在这静寂里出现。右边几步远有一木板桥。桥下的流水早巳枯涸。跨过这丧失了声音的小溪是一林垂柳,在这夜的...
光明日报谢冕 [本文是在北京大学中文系1997级迎新会上的演讲] 热烈祝贺你们来到北大。你们将在这里度过20世纪仅剩的最后几年。在这几年中,你们无疑将接受本世纪全部伟大的精神财富,以及这一世纪无边无际的民族忧患的洗礼。你们将以此为营养,充实并塑造自己,并以你们的聪明才智在这里迎接21世纪的第一线曙光。你们是名副其实的跨世纪的一代人。你们要珍惜这百年不遇的机会。 发生在距今99年前的戊戌变法是失败了,但京师大学堂却奇迹般地被保留了下来,成为那次失败的变法仅存的成果。你们正是在这个流产的变法失败100年、也是京师大学堂成立100年的前夕来到这里的。当你们来到这到处都在建筑和整修的学校时,百年的沧桑,百年的奋斗,百年的期待,一下子也都拥到了你们的面前,我设想此时此刻的你们,一定是在巨大的欢欣之中感到了某种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