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审计审计机关对农业专项资金审计实施办法1996年12月17日 审农发[1996]366号第一条 为规范农业专项资金的审计监督,保证审计工作质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审计法》,制定本办法。 第二条 本办法所称农业专项资金,包括预算安排的农业专项支出,预算外农业专用资金,政策性农业专项贷款,以及外资运用农业项目的资金。 第三条 本办法所称农业专项资金审计,是指审计机关依法对农业专项资金财政、财务收支的真实、合法和效益进行的审计监督。第四条 审计机关对农业专项资金进行审计监督,应当有利于促进国家农业投入政策的落实,促进有关部门和单位加强农业专项资金管理,提高资金使用效益,促进农业持续、稳定、协调发展。...
萧军与“王实味事件”萧军与王实味素不相识。在延安,萧军工作在“文抗”,王实味任职在中央研究院(前身为马列学院)。那么,萧军怎么搅到“王实味事件”里去了呢?说来话长。王实味于1937年从上海奔赴延安后,一直在马列学院编译室任特别研究员。四年间,他翻译了近200 万字的马列经典著作,为马列主义在中国的传播做出过贡献。但王实味性格狂傲,好像只有不断地向权威挑战,才是他人生的乐趣。他在延安《解放日报》上先后发表了《野百合花》、《政治家·艺术家》等杂文,还办了壁报《矢与的》。有几期《矢与的》还贴在布上,挂在延安最热闹的地方,看的人像赶庙会一样,一时出尽了风头。王实味的文章对延安的社会生活和革命队伍中的人际关系,进行...
梅庄主人在翰林[2]。佣仆三:一黠[3]、一朴、一戆。 一晶,同馆诸官小集[4],酒酣,主人曰:“吾辈兴阑矣[5],安得歌者侑有一觞乎[6]?”黠者应声曰:“有。”,既又虑戆者有言,乃白主人,以他故遣之出,令朴者司阍[7],而自往召之。召未至,戆者已归,见二人抱琵琶到门,诧曰:“胡为来哉?”黠者曰:“奉主命。”戆者厉声曰:“吾自在门下十余年,未尝见此辈出入,必醉命也!”挥拳逐去。客哄而散,主人愧之。 一夕,然烛酌酒校书[8]。天寒,瓶已罄[9],颜未酡[10],黠者眴朴者再沽[11]。遭戆者于道,夺瓶还谏曰[12]:“今日二瓶,明日三瓶,有益无损也[13]。多酤伤费[14],多饮伤生,有损无益也[15]!”主人强颔之[16]。 既而改御史[17]。早期,书童掌灯,倾油污朝衣[18],黠者顿足曰:“不吉!”主人怒,命仆者行杖[19],戆者止之,谏曰:“仆尝闻主言:古人有羹污衣[20]、烛然须不动声色者[21],主能言不能行乎...
自《檀弓》心丧之制定[2],于是门人之于夫子[3],若丧父而无服。然犹群居则绖[4]。汉夏侯胜死[5],窦大后为制服[6],以答师傅之恩。而东汉风俗,遂为制杖[7],同之于父。甚且有表师丧而去官,延笃[8]、孔昱[9]、李膺[10]、宣度[11]、刘焉[12]、王朗[13],其较著者也。而应劭尝讥之[14]。至晋定新礼,从挚虞之议[15],谓:“浅教之师,暂学之徒,不可皆为之服,或有废兴[16],悔吝生焉[17]。”于是无服之制,相沿至今,未之有易。 杭子曰:甚乎,虞之教人以薄也!师者,匠成我以进德修业者也[18],于其死而等诸途之人,在人情为寡恩,在礼制为厥典[19]。钱教之师,暂学之徒,以之几圣学[20],较儒术,固不可同日语;然向者既有北面之义[21],民生于三而事如一[22],教不同而伦则同,为制服以厚俗也。若谓其浅教暂学,而预申废兴悔吝之说,浇季末俗[23],将遂有逆师畔教[24],藉口实于挚虞之议;而传道授业解惑之儒[25],竟至...
呜呼!惟我先考先妣,既改葬于台洲之十三年,小子国藩,始克表于墓道。 先考府君讳麟书,号竹亭。平生困苦于学,课徒传业者,盖二十有余年。国藩愚陋,自八岁侍府君于家塾。晨夕讲授,指画耳提[1],不达则再召之,已而三复之。或携诸途,呼诸枕,重叩其所宿惑者[2],必通彻乃已。其视他学童亦然,其后教诸少子亦然。尝曰:“吾固钝拙,训告若辈钝者,不以为烦苦也。”府君既累困于学政之试,厥后挈国藩以就试,父子徒步橐笔[3],以干有司[4]。又久不遇,至道光十二年,始得补县学生员。府君于是年四十有三,应小试者十七役矣[5]。吾曾氏由衡阳至湘乡五六百载,曾无人与于科目秀才之列[6],至是乃若创获[7],何其难也! 自国初徙湘乡,累世力农,至我王考星冈府君,乃大以不学为耻。讲求礼制,宾接文士,教督我考府君,穷年磨厉[8],期于有成。王考气象尊严,凛然难犯。其责府君也尤峻,往往稠人广坐,壮声呵斥。或有所不...
英夷[1]初至中国,未尝不训谨[2]。自道光二十年[3]以后,始逐渐骄肆[4]。名为恭顺,实全无恭顺之心。 尝与芸台[5]师谈及往事,师深为扼腕[6],曰:“尚记得嘉庆二十二年[7],我为两广总督时,首以严驭夷商洋商[8]为务。盖洋商受英夷之利益,英夷即仗洋商之庇护,因此愈加傲黠不驯[9]。我每遇事裁抑[10]之。时英船在黄埔[11],与民争水,用鸟枪击死民人。我严饬[12]洋商必得凶犯。方登船,而此犯即拔刀自刎死。又咈囒哂国[13]夷人,打死民妇,我立获凶犯,照例绞决抵罪。道光初,英夷有护货之兵船,在伶仃山[14],用枪击死小民二人,我饬洋商向英国大班勒取凶手,大班[15]诡言:‘只能管贸易事务,兵船有兵头,职分较大,我令不能行于彼。’我旋饬[16]传谕兵头,兵头亦诡称夷人亦不能被民伤得欲死者多人,欲以相抵。我察其诡诈,传谕大班:‘如不献出凶手,即封仓停止贸易。’大班又称:‘实不能献出凶手,无可如何,情愿停贸...
由义兴而左泛[1],曰东久[2]。九者,九里袤也[3],水皆缥碧[4],两山旁袭之,掩映乔木,黄云储野[5],得夕照为益奇。 已泊湖㳇[6],湖㳇者,洞所从首径也。夜过半,忽大雨,滴沥入蓬户[7]。余起,低回久之。质明始霁[8]。从行者余弟敬美[9],燕人李生[10],歙人程生[11],郡人沈生、张生。 时余病足,李生亦病,为李觅一兜子[12],并余弟所携笋舆三[13],为一行,其三人为一行,可四里许,抵洞,始隆然若覆墩耳[14]。 张生者,故尝游焉,谓余当从后洞入,毋从前洞入。所以毋从前洞者,前路宽,一览意辄尽,无复余。意尽而穿横关[15],险狭甚多,中悔不能达。余乃决策从后入。多到炬火前导,始委身一窍[16],鱼贯而下。渐下渐滑,且峻级不能尽受足。后趾俟前趾发乃发,迫则以肩相辅[17]。其上隘,又不能尽受肩。如是数十百级,稍稍睹前行人,如烟霞中鸟;又闻若瓮中语者。发炬则大叫惊绝[18]。巨乃乳皆...
个人尊严 王小波在国外时看到,人们对时事做出价值评判时,总是从两个独立的方面来进行:一个方面是国家或者社会的尊严,这像是时事的经线;另一个方面是个人的尊严,这像是时事的纬线。回到国内,一条纬线就像是没有,连尊严这个字眼也感到陌生了 提到尊严这个概念,我首先想到的英文词“dignity”,然后才想到相应的中文词 在英文中,这个词不仅有尊严之义,还有体面、身份的意思。尊严不但指人受到尊重,它还是人价值之所在。从上古到现代,数以亿万计的中国人里,没有几个人有过属于个人的尊严。举个大点的例子,中国历史上有过皇上对大臣施廷杖的事,无论是多大的官,一言不和,就可能受到如此当众羞辱,高官尚且如此,遑论百姓。除了皇上一人,没有一个人能有尊严。有一件最怪的事是,按照传统道德,挨皇帝的板子倒是一种光荣,文死谏嘛。说白了就是:无尊严就是有尊严。此话如有任何古怪之处,罪不在我。到了现...
废天下之生员而官府之政清,废天下之生员而百姓之困苏,废天下之生员而门户之习除,废天下之生员而用世之材出。 今天下之出入公门以挠官府之政者,生员也;倚势以武断于乡里者[1],生员也;与胥史为缘[2],甚有身自为胥史者,生员也;官府一拂其意,则群起而哄者,生员也;把持官府之阴事,而与之为市者,生员也。前者噪,后者和;前者奔,后者随;上之人欲治之而不可治也,欲锄之而不可锄也。小有所知,则曰是杀士也,坑儒也。百年以来,以此为大患,而一二识体能言之士,又皆身出于生员,而不敢显言其弊,故不能旷然一举而除之也。故曰:废天下之生员而官府之政清也。 天下之病民者有三:曰乡宦,曰生员,曰吏胥。是三者,法皆得以复其户[3],而无杂泛之差,于是杂泛之差,乃尽归于小民。今之大县至有生员千人以上者,比比也。且如一县之地有十万顷,而生员之地五万,则民以五万而当十万之差矣;一县之地的十万顷,而生...
言洁足下。仆平居读书[2],考文章之旨,稍稍识其大端。窃以为文章之为道,虽变化不同,而其旨非有他也,在率其自然而行其所无事[3],即至篇终语止而混茫相接,不得其端[4],此自左、庄、马、班以来[5],诸家之旨,未之有异也。 盖文之为道,难矣。今夫文之为道,未有不读书而能工者也,然而吾所读之书而吾举而弃之,而吾之书固已读,而吾之文固已工矣[6]。夫是一心注其思,万虑屏其杂,直以置其身于埃壒之表[7],用其想于空旷之间,游其神于文字之外[8],如是而后,能不为世人之言,不为世人之文,斯无以取世人之好[9]。故文章者,莫贵于独知。 今有人于此焉,众人好之,则众人而已矣[10],君子好之,则君子而已矣。是故君子耻为众人之所好者,以此也。彼众人者,耳剽目窃,徒以雕饰为工,观其菁华烂熳之章[11],与夫考据排纂之际[12],山其有惟恐不尽焉,此其所以枵然无有者也[13]。君子之文,淡焉泊焉[14],略其盯畦[15...
++++++++++++++++++++++++++++++++幽默大全之外国卷军事家伊菲克拉斯特 西比奥 普特南 克拉克 哈尔西 戴维斯 马歇尔威灵顿 不同之处 雅典将军伊菲克拉斯特(死于公元前353年)出身贫苦。有一次阿莫迪斯(雅典的功臣,曾在公元前514年击败海皮亚斯暴君,因此受人敬重,子孙后代都享有一定的特权)的一个后裔嘲笑伊菲克拉斯特是鞋匠的儿子。将军回敬道:“你说对了,我们是不一样。我们之间的不同在于,我们家族从我开始振兴,而你们家族从你开始衰亡。”奴隶与诗人 一天,古罗马将军西比奥(公元前237—前183年)去拜访他的一个朋友、诗人昆塔斯·恩纽斯。敲开门后,诗人的奴隶仆人告诉他主人不在家。可恰在这时,西比奥一眼瞥见...
楚军夜击阬秦丰二十余万人新安城南,行略定秦地。函谷关有兵守关,不得入。又闻沛公已破咸阳。项羽大怒,使当阳君等击关。项羽遂入,至于戏西。 沛公军霸上,未得与项羽相见。沛公左司马曹无伤使人言于项羽曰:“沛公欲王关中,使子婴为相,珍宝尽有之。” 项羽大怒,闩:“旦晶飨士卒,“为击破沛公军!”当是时,项羽兵四十万,在新丰鸿门;而公兵十万,在霸上。 范增说项羽曰:“沛公居山东时,贪于财货, 好美姬;今入关,财物无所取,妇女无所幸: 此其志不在小。吾令人望其气,皆为龙虎,成五采,此天子气也。急击勿失! 楚左尹项伯者,项羽季父也,素善留侯张良。张良是时从沛公。项伯乃夜驰之沛公军,私见张良,具告以事,欲呼张良与俱去,曰: “毋从俱死也!”张良田:“臣为韩王送沛公, 沛公个事有急,亡去不义,不可不语。”良乃入,具告沛公。沛公大惊曰:“为之奈何?”张良曰:“谁为大王为此 计者?”曰:“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