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过楚汉争霸那段评书的人都知道,刘邦起家的时候做过一件了不起的大事,就是斩杀了一条白蛇。话说那日刘邦走到半路,前面有手下回报说咱们绕道吧,前面好大一条白蛇呀。刘邦不是许仙,没兴趣同船撑伞眉来眼去,只见他大喝一声老子不怕,抄着西瓜刀——不是,是提着三尺剑就过去把那蛇斩成两段。到了晚上,有人在蛇死的地方碰到一老太太在哭,就过去问怎么回事,那老太太说我儿子是白帝,刚刚被赤帝斩成两段儿了。 太史公写到这,加了一句“后人告高祖,高祖乃心独喜,自负,诸从者日益畏之。”这故事真伪如何,诸位可以自己找条白蛇来试试,咱不加详考。不过为啥一听到这个又白又红的故事,刘邦心里就美滋滋的,而周围的人更敬畏他了呢?这就涉及到中国历代王朝所要关心的一件无聊的大事:德性。...
作者:谈歌劳动服务公司新接手的仓库员赵四海,一大早清理仓库,在一堆不知哪年哪月留下的废料下边发现了一尊毛主席像,五米多高,水泥塑成的。老人家挥巨手的姿式,面上的白瓷已经斑剥脱落,露出了灰灰的水泥颜色。赵四海眨巴着眼睛发了愁,不知道怎样办了。一帮工友都来看热闹,有人说,去找刘经理。有人就笑:刘经理正在公安局吃窝头呢。人们就想起来,前几天刘经理被公安局的带走了,现在的经理是大黑。赵四海就颠颠跑去找新任经理大黑。劳动服务公司是前些年组建的。当时总厂正搞一种叫做“砸三铁”的改革,劳动服务公司就是负责收罗各分厂被改了革的工人,搞第三产业。成立了一个木材厂,一个建筑队,还开了一个食品商店,一个饭馆。乱哄哄的挺热闹。可是干了一阵子...
作者:伊夫·马拜 译者:彭伟川一 安娜痛了一晚上。没有呻吟。朦胧中,我觉得她起床的次数比前几天晚上更多,离开的时间也更长。六点左右,她摇了摇我的肩膀,说: “原谅我弄醒了你,不过,我想是那回事……” 她给我描述了子宫收缩的情况,仍然很没有规律,但很频繁。最近一个月,她买了许多关于分娩的书,书中证实,她感觉到的正是即将分娩的迹象……我马上起床,打电话给医生。医生回答说,必须马上去医院。助产士打电话给他时,他会去找我们的。 我很窘迫,但丝毫没有流露出来。我把妇科医生的嘱咐告诉了安娜。她一边听,一边看着我,一动不动…… 我补充说:“是的,确实是这样……应该去医院。”她垂下眼睛,然后又抬起头,望着我的眼睛。她四肢发抖,一副沮丧、惊慌的样子。我把她搂在怀里,安慰她。...
****************序*************** 亲爱的朋友,你手中的这本小书,交织着中国人和美国人的生活与梦想。在其中,也许你会发现亲人、朋友和自己的影子。在这枚充满活生生广播热线对话的CD盘里,也许你能够听到他人和自己灵魂深处的呻吟与呐喊。我深信,这种帮助我创造美好生活的神奇力量,也能帮助你变得可爱、自信,扶助你塑造自己的幸福人生。-徐浩渊博士简介- 徐浩渊女士祖籍江苏省苏州市。1949年2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平山县西柏坡。同年3月,随解放大军进入北京(当时的北平)。3岁开始住读北京“六一幼儿园”。1956-1958年住读“北京小学”。1958-1962年住读“北京育英小学”。1962-1965年走读“北京女三中”。1966年住读“北京人民大学附属中学”,直至“文革”,1968年赴河南省,辉县插队。...
天福供暖公司副总经理池家欣最近接连在同事们面前哭了两回鼻子,眼泪像水阀秃噜扣往外渗水似的,噼里啪啦往下掉,在脚下的地板上汪起一摊水,有人递纸巾也不擦,却又强忍着不出声音。那泪水似乎诉说着她心里的委屈和无奈,让看到的人跟着心紧。当然,也不乏有人幸灾乐祸,那些人心里有话:德行,看你除了哭还会做什么? 第一次是在公司的领导层会议上,总经理、副总经理还有各部门经理满登登坐了一屋子。总经理高天福披着貂皮大衣一脸凝霜地说,离供暖期还有八天,虽说天气预报天天吵吵今年是暖冬,但市政府有令,到了十一月一日零时,必须保证开栓供暖,除了居民主动提出要求停止供暖之外,一户也不能落,一分钟也不许往后拖。现在,我们除了检修锅炉、管路试压和继续抓紧购煤进煤外,最紧迫的一件事就是分户改造,这项工作必须在供暖前完成。高天福说到这里,就把目光锥子似的逼向了池家欣,直呼其名地问,池家欣,分户...
序 亲爱的朋友,你手中的这本小书,交织着中国人和美国人的生活与梦想。在其中,也许你会发现亲人、朋友和自己的影子。在这枚充满活生生广播热线对话的CD盘里,也许你能够听到他人和自己灵魂深处的呻吟与呐喊。我深信,这种帮助我创造美好生活的神奇力量,也能帮助你变得可爱、自信,扶助你塑造自己的幸福人生。-徐浩渊博士简介- 徐浩渊女士祖籍江苏省苏州市。1949年2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平山县西柏坡。同年3月,随解放大军进入北京(当时的北平)。3岁开始住读北京“六一幼儿园”。1956-1958年住读“北京小学”。1958-1962年住读“北京育英小学”。1962-1965年走读“北京女三中”。1966年住读“北京人民大学附属中学”,直至“文革”,1968年赴河南省,辉县插队。...
第一章 荒原逃亡遇救 时已黄昏,天空是一片诡异的紫红色,我在一片长满野草的荒原上逃亡,师姐仿佛一定要置我于死地,穷追不舍。野草很高,冒过了我的头,我看不见前方的路,只是一直拼命地向前奔跑,野草在我的耳际发出“沙沙”的响声…… 我同样也看不到她,但却能够感到寒月宝剑的威力,她正将葵花凌力运到寒月宝剑上,不必靠近,她只要挥动寒月宝剑,我便有可能毙命身亡,阵阵寒光在我的身边闪动,尽管我不断地用内力去屏蔽,但却还是在不断地被灼伤,皮开肉绽很疼痛,但更痛的却是我的心,十多年来的姐妹情谊,十多年来的我一直当作亲人一样的师姐,今日为了掌门的位置,她竟用这样卑劣的手段要置我于死地…… 刚才和她比武的时候她用毒针伤我的左臂已经开始麻木,我整个身体也开始寒冷地战栗,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或许今日,我注定要死在她的剑下……我跌倒在地上……...
父亲经过那场劫难之后,终于又活了过来,这对父亲来说是一个奇迹了。也许是母亲在病床前一声又一声的呼喊打动了父亲,也许父亲还有许多未了的心愿,他不想死,也不能死。于是,父亲在死亡线上挣扎,自己在梦里和自己撕巴,撕撕巴巴的结果是,父亲终于活过来了,于是就有了奇迹。父亲大病了一场之后,犹如一棵老树被一场突然而至的霜雪袭击了,只剩下一些枯枝败叶,神情和精神大不如似前了。但是老树的根还在,盘根错节地扎在地下,吸吮着营养,于是就有了生命和老年的父亲。其实父亲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三个孩子。林在十几年后终于见到了,从表面上看,爷儿俩也都相互原谅了,儿子理解了父亲,父亲也理解了儿子。父亲也知道,有其父必有其子的道理,正因为林太像自己了,父亲反而对林越来越不放心起来。一生的成功,得失的体会,他积攒了一肚子,他太想对人说了,可是又对谁说呢?林在父亲转危为安之后,带着老婆孩子又回部队了。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