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远上月岛 第一章 荷贝提凯 奇瓦契司的冬季一般来得比较早。 以往泛蓝的夜空从大约八月中旬开始,便逐渐转换为一片冰凉的黑暗色彩。在一个清晨,当那犹存一丝夏日炎热的夜晚由暗蓝转为淡蓝色的时候,奇瓦契司首都罗恩的某座宅邸里,诞生了一名婴儿。 这个婴儿出生时候,他的父亲并不在家。因为他接到某个高贵人士的命令之后,便在一个月前出国去了。他本想在婴儿出生前赶回来,但是婴儿却出乎意料地提早两个月出生了。所以婴儿的父亲回来时,已经是他出生后两个月的事了。 宅邸里的所有人都非常喜爱并祝福这个小婴儿。因为这是家中第一个小孩,也是所有人都在期待的小孩,所以当然就特别受宠爱了。下人们期待着这孩子长大后能够多多少少温暖他父亲那颗冰冷的心。大家还期盼着一定要生个女孩才好。因为连孩子的母亲也无法推开丈夫心中的那面高墙,但大家相信,可爱女儿的力量应该可以做到。...
引子 1887年2月1日,“虚荣女士”号与一艘弃船相撞而失踪,出事地点大约在南纬1度,西经107度。 1888年1月5日,即出事后的第十一个月零四天,我的叔叔爱德华·普伦狄克被一艘小船救起。方位在南纬5度3分,西经1ol度。小船的名字字迹模糊,但据推测应当是失踪的“吐根”号上的。我叔叔是个普通绅士,在卡亚俄码头登上“虚荣女士”号开始海上旅行。出事后人们以为他淹死了。他向人们讲述自己的遭遇,但因太离奇,人们都以为他疯了。后来,他又称自逃离“虚荣女士”号,他的大脑一直是一片空白。一时间,心理学家们把他的症状当作一个饶有兴趣的病例展开讨论,探讨精神和肉体的压力导致人失去记忆力的规律。下面的叙述材料系本篇引子的作者,他的外甥兼继承人在他遗留的文件堆里找出来的,材料上没有要求公开发表的意思。...
1999 第1期 - 科幻迷俱乐部小雪公告板1、为了减少办证手续,便于管理,俱乐部会员证已从98年11月15日起实行全国统一编号。凡持有分省编号会员证的会员,可在交纳新一年会费的同时寄交1寸照片2张,俱乐部将免费重新办证(会费请从邮局汇至我社俱乐部,勿在信内夹寄。办理新会员证将以汇款单为准)。分省编号的旧会员证有效期至99年12月31日终止。2、俱乐部会刊《异度空间》将在99年全面改版,参与性将是其第一特色。丰富的内容、活泼的形式将让你耳目一新。3、科幻同仁刊物《星云》征稿。《星云》是科幻作者、出版者及资深科幻迷相互交流的桥梁,是我国目前唯一的科幻同仁进行科幻理论探讨的内刊。主要栏目有:科幻论坛、科幻动态、海外窗口、科幻名家。热诚欢迎各界朋友赐稿。...
序 【① 捷克著名画家,反法西斯漫画作者,法西斯占领时期死于集中营。】 恰佩克在创作《鲵鱼之乱》这部反法西斯的幻想讽刺杰作之前,走过一段较为复杂的创作道路。 德国法西斯上台以前,他的作品明显地反映了一个既具有人道主义、民主主义思想,又受到西方相对主义、实用主义哲学观点影响的资产阶级作家的内心苦闷与矛盾:他经常思考人生与认识等重大问题,力图认识真理和周围世界的规律性,可又不能如愿以偿。他作品中的主人公、那些终日为生活惶惶不安的个人,同他本人一样,常常处于苦恼的迷惘状态中而无法解脱。由他的政治态度所引起的思想矛盾就更明显了:一方面,作为当时捷克斯洛伐克资产阶级共和国总统马萨利克的知心朋友,他著书宣扬马萨利克的哲学与政治观点,维护现行制度,有“官方作家”之称;但另一方面,恰佩克那颗追求民主和人道主义的善良的心、他那双新闻记者的锐利的眼睛、加上他广泛接触社会各阶...
来舰桥找拉菲尔的津特已经好久没有同拉菲尔这样悠闲地说话了。于是,津特向拉菲尔讲起了关于主计科修技馆的事。津特反坐在拉菲尔面前的椅子上,详细地讲起来。 那是进入主计科修技馆的那天早上,在 克琉布(克琉布王宫)与拉菲尔等人共进早餐之后,津特和拉菲尔单独谈了起来。 “那,我们在各自的学校努力学习,三年后再相见吧,拉菲尔!” “ 那是自然。与其担心我,还是担心担心自己的事吧。舰上的人士任命只要是舰长与本人的意愿就可决定。但那以后的事就不一定那么简单了。你可要加油啊,可别留级什么的。” 一如既往,拉菲尔的态度还是那么硬邦邦的。津特苦笑着,半开玩笑地(自然,有一半是出于真心)问道:“如果说要以第一名的身份毕业,那是不大可能的。但是‘不留级’这点是没问题的。难道你这么担心我吗?”而得到的回答却是严厉的:“笨蛋!!”。 “那么,接我的人也快到了,如果可以的话,三年之后再会吧。” “等...
1999 第10期 - 名家名著英格丽德·里普曼 熊音 王亚明五施密特船长没法说服自己不去看情妇。是的,他这次来有任务在身,但那事要明天才办,不过就是接个女人,再把她带到不来梅港。他看不出今天看情妇怎么会影响明天的任务,只要他明天圆满完成任务,今天违反一下禁令料想也问题不大。他拐进沿岸大街的一间酒吧,先喝了两杯,驱走海上带来的潮气,然后略带醉意地向情妇家走去。屋子里很静,他有些疑心起来,汉娜可不是只安静的猫,只要他不在,总要偷吃几口。他酒意全消,盘算着如果碰巧撞上就——房门也关着,这就更奇怪了。他已经弓起了肩膀,准备撞门了,但只轻轻一推就开了。双人床上隆起两个人形,大概是睡死了。施密特船长一个箭步跳过去,掀开被子,两具白花花的肉体闪现在他眼前,一男一女!...
王晋康增压室的气密门锁“咔嗒”一声响,女主人已经站在门口迎接:“欢迎,从地球来的客人。”门口的不速之客是两个年轻人,明显是一对情侣。他们穿着雪白的太空服,取下头盔和镀金面罩后露出两张娃娃脸,大约25岁。两人都很漂亮,浑身洋溢着青春的光辉。他们的小型太空摩托艇停靠在这艘巨大的X-33L空天飞机的进口,X-33L则锚系在这个形状不规则的黑色的小行星上。女主人再次邀请:“请进,可爱的年轻人。”气密门在他们身后“咔嗒”一声锁上。小伙子站在门口,多少带点窘迫地说:“徐阿姨,请原谅我们的冒昧来防。上次去木星观光旅行时,途中我偶然见到这颗小行星,看到你正在用激光枪雕刻着什么。蛮荒的小行星,暗淡的天幕,绚烂的激光束,岩石气化后的滚滚气浪,一个勇敢的孤身女子……我对此印象极深。我从一个退休的飞船船长索罗先生那儿知道了你的名字……索罗船长你认识吧?”...
2000 第3期 - 人与自然唐风第一类接触:远观察第二类接触:取得物证(包括UFO的照片、录像及着陆痕迹)第三类接触:目击外星生命第四类接触:外星人劫持地球人按照上述的国际通行标准,几个月来发生在中国的飞碟事件都属第一、二类接触。它们中包括去年6月22日武汉的“不明飞行白光”造成大批树木折断的事件;11月23日汕头机场多人共同目睹UFO拖着10米长的“尾烟”缓缓南行,12月2日至9日上海两条光带“编队飞行”的事件,12月11日在长春同样的东西被一个数码摄像机摄了下来,12月9日至12日北京连续不断的UFO目击和摄影等等。幸运的是由于我国经济的发展,这一次的UFO集中出现留下了大量的照片和录像带。...
楔子 应该怎样形容阿特米斯·法尔呢?不少精神医学专家曾经做过尝试,但是统统失败了。主要原因在于阿特米斯的智商实在太高了——他骗过了每一项测试。阿特米斯把世界上最伟大的医学专家都弄得晕头转向,甚至还把其中不少人送进了疯人院。 毫无疑问,阿特米斯是位少年天才。但是为何拥有如此卓越才智的人物居然甘愿犯险,从事各种充满挑战、极度危险的活动呢?这个问题看来只有他自己才能回答,而他却喜欢沉默不语。 也许绘出阿特米斯精确肖像的最好方法是聊聊他的第一次冒险经历,这次事件至今仍脍炙人口。我是从受害人的第一手访谈资料中整理出这篇报道的,随着故事的展开,你会认识到做到这点可真不容易。 故事开始于几年前,二十一世纪刚亮起它的曙光。阿特米斯·法尔立志复兴家族财富,特别为此策划了一个行动方案。这个计划可能会颠覆人类文明,并使整个星球陷入跨种族战争。...
作者:光牙 第 一 章 奸商之家 丹特城郊外两座山峰周围的广大土地都属于蒙卡罗。在离蒙卡罗庄园还有很远的地方,埃斯汀和巴特恩就被一队巡查的卫兵拦下来盘问:“这是私人领土,说出你们来这里的理由!” 在特兰蒂雅王国、奥罗帝国和巴布朗帝国这些中央集权的国家里,即使是受封的领主也不能拥有自己的私人军队,而在英耐联盟的这些公国里,拥有一支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私人部队却是那些富可敌国的大商人显示自己身份和财富的重要手段之一。而现在从卫兵身上做工精致的武器装备看来,这位蒙卡罗先生的财力一定相当雄厚。 埃斯汀扬起手中那张发黄的纸,大声回应道:“我们接受委托来的!” 卫兵们显然很熟悉那张纸,不过对这两个人却没什么信心,之前他们曾经遇到过不下二三十队前来挑战迷宫的冒险者,却从来没见过像埃斯汀这样独自一人还带着个小孩来挑战迷宫的,不禁怀疑道:“就凭你也想来挑战那个恐怖的迷宫?...
华氏451°冰霜与烈火苍白先生城市二○○二年八月夜遇湖火箭飞行员火气球火星人马里奥纳特公司的机器人浓雾号角弄巧成拙杀“妻”时光机时间狩猎太阳的故事细雨即将来临雨一直下作者简介 华氏451° 译者:竹苏敏前言 让我们的思想在《华氏451°》丰富而瑰丽的想象中自由驰骋。第一部 壁炉和火蜥蜴 第一章 烧东西乐趣无穷 看着东西被火苗吞噬、烧焦变形,会给人一种特殊的乐趣。手里紧握着黄铜制的喷嘴——这条巨蟒向全世界喷吐着毒液般的煤油,头脑里血脉膨胀,双手仿佛技术精湛的指挥家一般指挥着烈焰与火舌织就的交响曲,让历史的碎片和炭屑在空中四散激扬。感觉迟钝的脑袋上带着那顶象征他身份的标着451 的头盔,映满桔红色火焰的眼睛关注着下一个目标——他轻轻一击,打开喷火装置,房子上立即窜起噬人的火焰,映红了天空,把夜空照得忽明忽暗。他大步流星地走在密集的萤火虫之中。书页像鸽子的翅翼一般扑扇着,飘...
2000 第10期 - 世界科幻西里尔·科恩布拉特 孙维梓福尔医生回家时,天气已经冷彻骨髓,他在黑咕隆咚的胡同里勉力蹒跚,打算悄然潜入家门。他腋下夹着一个棕色纸包,里面裹有一瓶劣质啤酒。这里是贫民窟,婆娘们大都披头散发,汉子们汗臭熏天;人们喝的本来都是这类酒,只有挣到外快时才肯买点威士忌,不过福尔医生这时仍然遮遮掩掩。胡同里垃圾遍地,旁边篱笆洞里突然窜出一条黑狗,吓得福尔医生连连倒退。他本想对这畜生飞起一脚,结果不知怎的却踢中一块砖头,痛得他咕咚一声摔倒在地。纸包从腋下飞出,漫天酒气使医生明白瓶子已经粉身碎骨,尽管黑狗还在一旁狂吠,伺机进攻,但医生心疼得连狗都顾不上了。他就这么趴在地上,用僵硬的手指尽力撕破纸包,从中掏出碎裂的瓶颈,还有几块玻璃碎片。然后摸到的是酒瓶的底部,幸而里面还残留那么一点点液体,当然这无法令医生高兴——他决定和这条恶狗算下总帐。...
孩子的出现总能缓和一下气氛,不管他是个好孩子还是捣蛋鬼,我早就发现这一点了。本来,我和木克(同伴们习惯叫他“老木”)都呆坐在沙发上,膝盖紧紧并在一起,手捧茶杯,双眼直盯着墙上的画。那孩子从内室门里钻出来,拯救了我们。 他对我还有点印象呢。他说:“去年圣诞节我见过你!大叔。在你们航天局的联欢会开完了的时候,你扮的圣诞老人,你往我袜子里放了糖果。其实我想要一只小青蛙……” “我可没做过什么圣诞老人,”我说,“你见到的八成儿是真的。” 小孩坐在茶几上说:“我都六岁了。你别想骗我,没有真的圣诞老人!” 老木翻起大白眼珠谴责地看着我。我只好承认了,并且说:“老木扮的驯鹿。” “我没有。”他闷声闷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