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阿娇的日子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我们似乎比以前更了解对方,也更信任对方了。 就我这方面而言,或者说是更理解、宽容她了。对她与其他男人的性生活,也更能够接纳了。 在与阿娇经常来往的男人中,除了前面说的那个东北佬外,还有一位六十多岁的离休干部。 那个老头与自己老婆的感情并不好,但出于政治前途的考虑又不能与她离婚,因此,隔一段日子就出来嫖一次小姐。一般情况下,他每个星期都要到阿娇这里来,发泄一下自己的生理需求 . . 。 说起那个老干部的家事,还真让人羡慕。他自己是区政府的一位局级离休干部,每月离休费就有好几千块,老婆也有退休金,根本用不完。一个儿子在当警察,也是吃穿不愁。家里房子三、四套,也是小有资产的人家。那老头每月给阿娇1500元,另外,阿娇只要往他怀里一歪,或往他腿上一坐,搂着他的脖子向他撒娇,他便会另给阿娇一些钱,让她买衣服、...
朶朶昨夜加班到那么晚,还赶上夜路惊魂,回家睡觉还在梦里体力透支,现在只觉头昏脑胀,浑身到处都软。她无精打采对巨灵神说:「好了,你忙去吧。 我挂了。」 「Cao!娘们儿真难缠!整天咳声叹气的。你就不能高兴点儿?」朶朶果断挂了电话,情绪低落。她和巨灵神,好比三楼CD跟八楼CD,各自嗖嗖转,可是没交叉。唯一的交叉就是那事儿,那事儿巨灵神还弄得她不舒服。 她替自己感到不值得。也许我找错了人?这人配得上我么?长时间以来,这是朶朶第一次发出这样的质疑。昏昏欲睡,纯粹苦熬,只盼到点下班。 ———— 下班前,主管一边「呱呱」击掌一边走来,朝大家鞠躬,然后面带微笑说: 「今天还得加班,受累受累。零点夜宵。加油。」跟以前一样,轻微的怨声四起。 得接孩子的、约了局的、带病的,大家纷纷掏手机拨号,告知亲朋好友。 朶朶光着脚站起来,拿起包,一边朝门外走一边对主...
第一章(误入狼窟) 春花是一个纯朴的乡村女孩,19岁,家在西北。 这一天,村里来了两个年轻夫妇,说是在华东的S市有几份好的工作,每月可以拿到1000元,在西北那可是大数字了,所以好多乡亲都十分开心,挣着把闺女送过去,最后,春花和两个比较漂亮的女孩阿雨和阿霞被这对夫妇选中,并在第二天带她们离开了她们的故乡。 经过数天的劳累,终于到了她们向往已久的S市,来到了一套公寓,她们也知道了这对夫妇男的叫阿坤,女的叫阿红。当天晚上她们睡了个好觉。 这套公寓有3间房间,一间是夫妇两人的房间,另一间有只大床,她们三就睡在客厅,早上阿坤夫妇就开始和3个女孩训话了「你们以后就帮我接客,不然就当心一点!先跟我到房间去」3个小姑娘吓的脸都白了,都胆怯无声的跟着,到了房间,阿坤露出狰狞的面容了「把身上的衣服都给我脱了」小姑娘们一听吓坏了,春花刚反抗,两个耳光就...
我回答:“看见什么了呢?我没看见啊?怎么啦?” 堂姐:“刚刚那个女主角脱衣服,我还以为你看见了……” 我回答:“不就是女人脱衣服嘛,没什么好奇怪的啊……” 堂姐:“可是……我还怕你见怪呢,那是我多心了……” 我回答:“戏里女人脱衣我见多了,倒还没见过真实的呢!” 堂姐:“你在说什么呀?就爱乱胡说八道的……” 堂姐害羞的样子真可爱呢! 我接着说:“姐姐啊,你怎么害羞了起来哪?我可没说要你脱啊,说笑的,你可别认真啊!” 堂姐:“哼,要我脱我也不脱!小色鬼……” 我笑着说:“姐姐,我可不是什么小色鬼哪,不就平时对女人的身材有点小研究,你可过奖啦!呵呵……” 堂姐皱起眉头说到:“是吗?瞧你说的呢,一点都不害矂,你敢说,我都不敢听呢!” 我闭上嘴,继续和堂姐看电影。但堂姐好像也开始心不在篶似的。 终于她转过头来开口问:“辉啊,既然你...
我是二年前结的婚,那时我还只有二十三岁,从小就练过舞蹈和瑜珈的我天生丽质,年轻漂亮,身材又好,又是高薪白领阶层,追求我的男人有很多,按理说我不应该这么早就结婚的,我可以凭自已天生丽质自由自在的享受生活,享受男人们对我的呵护,享受恋爱的滋味,但也正因为年轻,定力不足,我经不住明的猛烈追求嫁给了他,早早的成为了一个有夫之妇。好在明是个外资企业的外贸部经理,是个有能力,有前途,又有经济基础的男人,长得也蛮帅,见到我们的人都夸我们是金玉良缘,佳偶天成,金童玉女等,因此我没有后悔嫁给他。 婚后我们用自已的积蓄买了新房,筑建了我们爱的小屋,并买了车,有了自已的家庭后我也开始一心一意的做起了好妻子,好女人来,我象个快乐的影子尾随在良的身边,享受着甜蜜的二人世界,也享受着他的呵护,沉浸在爱的海洋里。 可是好景不长,一年后,正在我和明耘酿是否要生个宝宝的时候,他却被派驻到...
(二) 「林总,我敬你一杯!」满脸献媚的西装男人,躬身走来,左手握着酒杯,右手托着杯底。挤着些许笑容说。 「哪里,哪里?」林弈笑着抬起杯子,举了举,头看向漂浮着的笔记本,上面已经写出了此人的姓名身份,说「我敬陈总吧。」说完,淡淡的泯了一口酒。 陈总仰头干掉一整杯,说「谢谢,谢谢。」 林弈点了点头,走过场的迎来送往着敬酒的人,被人众星捧月般的感受还真是第一次,怪说不得人人都想升官发财呢?不过他思索着,目标人物小贞是何许人也,看这一桌子的人,都没有小贞的样子。 「你们家小贞,怎么还没有来啊?小张你打个电话嘛,林总今天晚上就是想见见我们项目部的全体人员啊。」陈总突然说道。 林弈一惊,果然,入门级的任务应该不会让我满大街的去找一个叫小贞的女人嘛,看来有门,这个小张可能就是小贞的老公,不由的仔细大量起这个人来,说不上帅气,但是身形的确高大,不过黑框...
[ 好多的水呀。] 我把手从宫丹的裤子里面抽了出来,整个手湿漉漉的,甚至那些水顺着我的手指向下滴。 再看向宫丹的裤子,在那两腿间,特别是屁股的位置也已经被浸透,显出了同旁边的干爽不一样的颜色。 [ 味道还不错。] 我把手伸到了鼻子的旁边,大力的嗅了一下,除了吸引人的骚气,其实并没有其它的味道。 [ 你干什么,赶快擦一下。] 从高潮的余韵之中逐渐清醒的宫丹正好看到这一幕,脸红着把我刚才扔在一边的时间再捡起来递给了我。 [ 你不擦一下吗?] 我接过湿巾,擦拭着手上的粘液 :de_deai. 。 [ 这怎么擦,都说我要尿尿了,你还不停下。] 宫丹有些埋怨道,虽然刚才的那种快感是前所未有经历,但是在男人面前失禁,就让她羞得有些无地自容,甚至有些恼怒。 [ 这可不是尿尿,这叫潮吹,就好像是男人She精一样,这是女人She精的一种表现……] 我给宫丹解释着。 [ 这怎么办,都湿透...
珊的陪酒记(一)诱惑篇 这次陪鱼水一起来大陆做生意,一方面让我可以玩一玩,一方面我可以陪鱼水一起去应酬,让鱼水可以享受跟我一起工作的生活乐趣,一方面我也跟客户有更进一步的纠缠与了解,我也可以跟鱼水一起回酒店内,享受一切的 性 生活! 这里的人都不知道我是鱼水的太太,因为来这里时,鱼水就跟我说好,我是扮演秘书兼情 妇的!这样我们就没有许多的顾忌,这一个多月来也辛苦的陪鱼水,配合他的需要,演好我的秘书兼情 妇的角色!有些场合也让我了解鱼水不去的因素!以前总是认为酒店内就是陪喝酒嘛!有什么有趣的,要玩 性 不就是要出场去玩! 这次我也知道,那种场所在里面,直接可以 性 爱的多的是!我才知道为何鱼水常常要假装喝醉酒的原因,因为喝醉了就没有戏唱了,可以顺利的回酒店内睡觉,我知道鱼水不会跟别的女人上床的! 刚来的几天我们都在工厂内验货,都要销往日本的货,日本的客...
午夜喧哗,灯火正浓。纷扰的世界,她和他都不眷恋这吵闹的都市夜生活。只希望找个安静的小房间,享受彼此带来的温馨。他们相处不久的,正在激|情浓时,感觉Xing爱是正常的。 浴罢,她一头湿发,水珠顺着头发滴落在脸旁。围着浴巾,隐约可以看见她深深的|乳沟。本就白皙的肌肤因刚沐浴过所以变的诱红。暗紫的灯光,让她又显神秘。他能清晰的感觉到来自她带来的感觉,那种神秘又想靠近的诱惑,使他潜意识里的男性欲望无限奔腾。 她缓缓的走到他身边,是的,今天她要主动。因为爱,她愿意为他调情。她掀开被子,轻吻他的唇,用丁香小舌钻进他口里与他嬉戏,挑逗。解开浴巾,让双|乳垂在他胸前,用|乳尖摩擦他的胸膛,那样轻轻滑过时,他和她都同时颤栗。他的身体是她永远吻不够的,像吸上罂粟一样不肯离开他的身体。一路吻下,最后来到他早已挺拔的根源。那是他的骄傲呵,雄伟的像雕像一样,严重充血的样子,宽大的...
永远的奴隶之兽(01) 嗅了乙醚之後就昏迷了的雪奈夫人,被人塞入登山用睡袋内,放到车子的後座。 秋吉雪奈,三十三岁,某成衣产业社长秋吉岩五郎续弦的妻子。 已将七十岁的岩五郎,花了一年多的时间才赢得了美人的芳心,於三年前结婚。而二十六岁结婚,二年後丈夫因病过世的雪奈也是再婚。 当初身为社长的岩五郎出席了仅是系长的丈夫葬礼,雪奈十分感激。而且一个礼拜後回丈夫故乡冈山的忌日中,社长岩五郎也出席了,在新干线车上的归途中,岩五郎提出了再婚的要求。 经过了一年多的追求,终於结婚了。没有多久怀孕,肚子渐渐大了起来,邻居都对她投以好奇的眼光,令她觉得羞愧不已。 此时生下的俊夫已二岁了。 「我们准备再来生第二个孩子吧!」 当老夫鼓励着年轻的妻子再生个小孩的此时,这年轻的妻子却行踪不明了,任谁都会认为这是...
我今年大学刚毕业,也找不到什么合适的工作,就用平时打工挣的钱在城郊开了一家摩托车修理店。别看我其貌不扬,却是艳福不浅。因为就在前不久,还没来得及交女朋友的我却无意中结识了一位容颜俏丽、性感风骚的有钱少妇,我和她的每次幽会都是以一场酣畅淋漓的肉战而告终,而且我的生活也由此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要问是如何结识这位富家少奶的话,就要从去年夏天说起。 那是一个闷热的午后,店里没生意,我正在昏昏欲睡,忽然接到一个报修电话,是张姐打来的,她开着一家成|人用品店,就隔我两个街区。 十分钟后,我骑车赶到了她的店里。问明故障后我取出工具蹲在她店门口的人行道上开始修车。 不久,街面驶来一辆跑车,越过我的身旁,停在了我身后的不远处。我看了一眼,明黄|色的,显得亮丽而高档,这种颜色的车非常适合女人开。心中羡慕之余我还是继续修着车。 过了一会儿,我听见身后传来一声...
看到三女已经没有再战之力了,昊天就帮三女盖好被子,然后出了房间,走了一会儿,他正好碰见妹妹李天雪,只见李天雪上身是一件丝质墨黑色贴身喇叭袖衬衫,胸口开的很低,衬得胸前的肌肤越发细白如凝脂,下身是一件膝上三十公分以上,似乎再短一分就要穿帮的黑丝短裙,露出未穿丝袜浑圆而雪白的大腿,匀称修长的小腿套着半高筒的细高跟雪亮的鞋子。 昊天走了过去,对着妹妹李天雪说笑着道:「妹妹你穿得这么漂亮,是不是准备去会情郎呀!」「才不是呢,我想出去道紫禁城里面逛逛,既然遇见哥哥你了,那你跟我一起出去逛逛吧!」李天雪拉着昊天得手,不断地摇晃撒着娇,她那对丰满的Ru房不停地在昊天的胳膊上摩擦,让他心中一荡,最后昊天点了点头。 妹妹李天雪高兴极了,然后他们一起出了皇宫,到了外面,李天雪突然伸手挽着昊天的肩膀,昊天没有想到她会如此大胆,美人挽着手的滋味真是舒服,让他心头一荡,迈开了脚...
第三章 赶到公司的时候,已经五点五十分了,妈妈应该还没走吧,一般她都是六点十五分左右到达公司楼下的,要是没有什么状况发生的话应该还有十来分钟。 看着熙熙攘攘的员工下班,却始终没有妈妈的身影,已经差不多六点二十五分了,今天为什么会这么晚都没有下来?难道已经走了?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算了,再等一下,我强忍着进去找她的冲动,因为如果我进去碰到她的话,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终于,将近六点三十五分的时候,妈妈的身影终于出现在公司楼下的大门,两个穿着整齐制服的保安看到美女总裁下来,立刻都把原来已经有点弯曲的腰杆子挺得笔直, 刷 的一声敬礼,冷艳的妈妈并没有因为他们的礼貌而泛起哪怕一丝笑容,谁都知道这个总裁的性格是这样的,两个保安也没有指望能得到总裁的赏识。 妈妈还是今天早上的那套职业套装,脸上挂着一丝疲惫的神色,出了大门以后,她整理了一下衣服,便...
(六) 送走了小伟,回家的路上我一声不吭,昨晚实在太刺激了,尤其是我半夜醒来之后的事情,但我不确定是不是该一语戳破,正当我犹疑不定的时候,耳边传来了慧的叹气声。 「唉……」 慧呆呆的看着前方,「老公,以后……能不能不让小伟过来玩了。」她没有看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怎么,你讨厌他了?」 我试探着问。 「也说不上讨厌,只是……只是难得的周末……不能好好休息。」她吞吞吐吐的说。 我心里好一阵不以为然,不过正好我也不希望小伟再参与到这个游戏中来了,这个小子太诈,不老实,让我有点担心,搞不好以后慧被他干上瘾了也说不定,到那时再后悔就来不及了。 「好,宝贝,都听你的。」 ***********************************生活依旧平淡的继续,我和小莹算是正式确立了情人关系,偶尔约会,她在性的这一方面玩的非常开,这让我...
妈的,也不是什么贞节烈女嘛!还没有被人强上呢,居然就流了这么多Bi水。 正在这时,我看到了那纯白内裤的后边,包着两瓣屁股的地方,两个大大的圆圈,颜色很淡。因为是黄|色,所以白炽灯光下,并不是那么明显。我只觉得气血上涌,头脑一阵晕眩。因为那两个圆圈,正是我的杰作。而就在这时,周涛屁股往后一缩,然后再狠狠的往前一顶…… Cao!我两步奔到门前,抬脚就冲着门上一下。「咔」的一声,小木门立刻被我踹了个洞,门栓也应声而断。 「周涛,你个畜生!老子今天宰了你!」 屋里的人明显都还没反应过来。周涛的鸡芭还深深的插在春玲的腿根。听到响声,刚刚转过脸来,已被我一把抓住了肩膀,我抬起右手对着周涛的腮帮子就是一拳。周涛一个趔趄坐在地上。他那根短粗的鸡芭还没有软下去,狰狞的Gui头光亮滑腻,沾满了Yin水。妈了Bi的,居然比我的鸡芭还要粗,Gui头也大得多。 「噢……呸……」周涛吐...
走在去男孩房间的路上,陈玉娟自己都感到奇怪。自己已经快四十了,但此刻的心情却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女约会情郎般兴奋和羞怯。妹妹搬走后,她变成了一个人睡,到了晚上心里就痒痒起来。和平时一样的大床此刻却显得空荡起来,她一个人睡在上面觉得很是孤单。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句话陈玉娟一直以为是男人们对女人的污蔑、侮辱。 但她此刻终于知道了这种感觉,百爪挠心,不得到就不能轻松的感觉。有事情做的时候还好,但一旦一个人独处,她的思路就总是忘男孩身上转,而且大都是下半身。 陈玉娟很清楚,现在她主动来到陈明华租住的地方,就像是小鸡给黄鼠狼拜年一般,会被吃的连骨头渣子都一点不剩。 这几天把男孩憋的也够呛,一副欲火烧心的样子。她固然是得意于自己仍然不减的魅力,但也有点担心。偶尔掉掉胃口还可以,总是让男人保持饥渴状态,难保他不会出去偷吃荤腥。 当然这只存在于陈玉娟潜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