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降落在机场跑道的那一刻,我正在想着一些故事。身边的乘客拿着各自的行李,排着队等待下飞机,旋梯被悬挂下去,撂在地上,擦出一线火花。我想起那个夜晚,那张温暖的脸贴在身旁,四周一片漆黑,烛光闪映着脸颊的红晕,一瓶酒,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 “先生,先生,麻烦您下机好吗?” 我顿然抬头,眼前是位漂亮可亲的空姐,一张热情的脸冲着我微笑。 “哦,对不起……”慌忙站起身打开行李舱,拿出背包,向她笑着,“不好意思,刚才有点不舒服。” “去机场医务室看一下吧。” “没事,现在好了。” 我匆忙下了旋梯,机场的天特别亮,晕旋,有些睁不开眼,一如三年前走的时候,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仓皇落逃。没想如今回来了,竟也是这般狼狈。机场的中转车停在不远处,车上挤满了人,所有目光都在注视着我,我低头躲了进去,空气再一次稀薄,呼吸难耐,心砰砰地加速,翻出包里的救心丸囫囵吐下去,才...
高岛透心想,这种感觉就像整个脑子的每个角落都被吸尘器扫了一遍吧?他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是谁,而且不管怎么回想,脑子还是像作画前的白纸般一片空白。 眼前这个空间什么都没有,堆在房间一角的箱子,让这个看似客厅的地方跟货仓没什么两样,证实了男人所说——他刚搬来没错。 从没有窗帘的窗外可以眺望到昏暗的夜色。随着一声轻响,暖气机旋即动作起来,吹着还没变暖的风,透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男人把透的行李放在壁边后,径自走进开放式的厨房。连外套也没脱的透茫然凝视男人的背影,他仍旧如此沉默。来到这里之前,两人先到二十四小时营业的餐厅吃饭,当时的气氛就跟守夜没什么两样,沉重且令人难耐,周围的吵杂更突显自己这桌的安静。或许不自在的只有自己而已吧。男人的表情一如先前,面无表情让人猜不出思绪。有些人或许很不爱说话,但这个男人可能比那些沉默的人还要极端地少开口。...
一开始察觉夏容不对劲的人是夏真。夏容太安静,安静得不正常。他总是坐在窗边独自发呆。叫他的名字,他也常常听不多,即使听到了,眼珠也要茫然地转动几下才能准确地将视线投射过来,然后轻声地问:干吗?夏真有些疑惑,先是暗自默默地观察了一段时间。他发现夏容几乎没有什么情绪可言,从来没有很高兴,也并不是生气,仿佛只是将整个世界收缩、再收缩,直到只剩下他一个人。每当他看到夏容出现这种游离的状态时,都有种即将失去他的错觉,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想要拉住他的手臂,阻止他飞到半空,然而每每又自觉可笑地颓然放手。终于这天晚饭时,夏真把自己这个长久以来的发现说了出来。夏容对于自己被谈论这件事显得毫不在意,不作声,低头吃饭。...
1有一种花,天生娇柔而脆弱。但依靠紧紧攀附的大树,吸取别人的精血和生气,它却可以润泽出翠绿的叶和绚丽的花。有一天,寄生的树会精竭气涸而死,它又会怎样呢?如果让我选择,我宁愿做那棵傻得枯死的树,也不想成为那朵厚颜的花。可惜,上天总喜欢摆弄人的命运,一边冷冷地笑着,一边欣赏着人世间的丑恶百态。所以,我没得选择,我只能继续做我的――凌霄花也许,这只是醒不来的一场梦一场凌霄花的梦。************************"小姐,小姐!"夏日的太阳高高地挂在天宇,受着灼烤的大地似乎也在骄阳的蹂躏之下咝咝地喘着气。盛夏的午后,满院的虫鸟都失了声,缩在石下巢中存蓄着流失太多的体力,而苍郁的翠枝绿叶也受不了似地蔫蔫地卷曲着身子以保存那所剩无几的水份。...
顾惜朝看着屏幕上拼命做高空跳水的指数,不甚有诚意地摇了摇头。可怜哦。看来也有不少人要跳了。不是跳水而是跳楼。大概会来不少生意,虽然钱不多,不过多少可以补贴一下这段时间不能从股市里面捞钱的损失。聊胜于无么。呵呵关掉股票的网页。收了一下邮件。恩,全是租借拍火鬼的生意。(拍火鬼:一种小鬼。人肩头上都有两团火,火烧得越旺,运气越好。而这种小鬼可以拼命的拍打把这火压下去,也就是把好运气拍打掉。通常赌场都会养这么一两个。)这些有钱太太真是无聊,不过就是打打麻将一个游戏而已。打36圈就是把把输也比从他这租一个拍火鬼便宜。就为了这点小面子,却宁可扔更多的钱出去。怕输就别玩嘛,切,鄙视归鄙视,生意还是要做的。钱,谁也不闲多。这些有钱太太愿意给,他自然也愿意拿。回了明天到货的信,伸个懒腰,有钱进帐就是心情好啊!而且前段时间股票涨势实在是好。五个小鬼昨天通知的也及时,自己差不多是在最高...
作者:李葳 第一章 威名显赫、雄据一方的九云山寨主殿内,因为一句话而气氛紧张起来。 “你再说一次,陈二当家。我怕我耳朵不好,听错了。” 说话的女子,有着一双翦水双瞳,黑白分明的大眼,年方十七花样年华的少女却有与年龄不符的稳重气度,加上比寻常女子还要修长的身高,端整凛然、英气勃发的容貌,和世人印象中女子纤细娇柔、不堪一折的形象有十万八千里的差距,却不能否认她散发出另一种吸引人的致命魅力。 男人总是渴望着征服,欺弱怕恶是无能男人的选择,但挑战如此一位冷若冰霜、高傲清丽的少见强悍女人,对那些内心嗜血或残暴、自视甚高的强悍男人来说,却更能满足他们的自信。 猎得一只兔子和猎得一匹美丽的黑豹,两者带来的满足感,何者为高,不需问也知道。...
在通往刑牢的路上,一人慢慢地走着,身后仅跟着两名蒙面的黑衣人。两侧手持兵器的侍卫见到来人都训练有素的下跪行礼。这人走的很慢,步调犹如在欣赏两边盛开的艳红杜鹃,脸上的表情也很安然,但随着步伐轻摆的黑色镶龙长袍,却有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与冷肃。走到刑牢的入口处,早已等候多时的刑长恭敬地打开牢门低身为这人带路。“启禀太皇,人现在都在隔壁的牢房内。”刑长带着人走进一处宽敞的房间后,低头说道。“嗯,把人带上来吧。”太上皇司御天坐在软椅上,语气轻松。“是,太皇。”刑长立刻领命出去,不一会,几名侍卫架着三个人进到屋子内,接着把人栓在了对面的墙上。被栓在墙上的三人看到坐在前方的人时都面露恐惧的神色,身体不停地发颤。因长时间的虐打,三人露在外的身体都已经溃烂。...
《郑传之采薇》by 姬泱1从小娘就和我说过,女子一生中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嫁人,而且要嫁的门当户对。我的父亲是朝中宰相,我的母亲是父亲的正妻,这样的尊荣自然让父母为我选择夫婿的时候万般挑剔。可自从一次偶然的机会,祈王永嘉看中了我的妹妹,小我一个月的苻妤,她是父亲死去的小妾刘姨娘的女儿,温柔可人,我见尤怜。永嘉是当今最钟爱的兄弟,一母同胞,自是尊贵无比,他向父亲提了亲,可当父亲奏明皇上的时候,皇上并不同意。苻妤的母亲出身实在不好,要她做王妃有辱皇家尊严,所以婚事做罢。原本这事到这里就可以解决了,可永嘉好象真的喜欢上了我的妹妹,他去求太后为他做主,太后很疼儿子却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决定,她选我作王妃,因为我和苻妤是同胞姐妹,并且同时赐婚苻妤给靖南王。这样的决定让永嘉和苻妤永生难见了,靖南王是云南的藩王,他们认为苻妤毕竟是相府千金,做一个王妃并不辱没靖南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