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人称阴险刻薄的女人为“猫”。新近看到一本专门骂女人的英文小册子叫《猫》,内容并非是完全未经人道的,但是与女人有关的隽语散见各处,搜集起来颇不容易,不像这里集其大成。摘译一部分,读者看过之后总有几句话说,有的嗔,有的笑,有的觉得痛快,也有自命为公允的男子作“平心之论”,或是说“过激了一点”,或是说:“对是对的,只适用于少数的女人,不过无论如何,有则改之,无则加勉”等等。总之,我从来没见过在这题目上无话可说的人。我自己当然也不外此例。我们先看了原文再讨论吧。 《猫》的作者无名氏在序文里预先郑重声明:“这里的话,并非说的是你,亲爱的读者——假使你是个男子,也并非说的是你的妻子、姊妹、女儿、祖母或岳母。”...
乔治·普拉登的话语声中流露出无限向往,他实在无法克制自己的渴慕心情。他说:“明天是五月一号,奥林匹克节!” 他把身体一翻,俯卧在床上,从床脚望着他的同屋。怎么这个人居然没有感觉到?难道这件事对他一点影响也没有吗? 乔治的脸庞本来就不胖,由于在收容所里待了将近一年半的时间,更加瘦了一圈。他的身躯比较瘦小,但是一双蓝眼睛却仍然象过去那样炯炯有神。他的手放在被单上,半握着拳头,给人以囚禁在樊笼里的感觉。 他只平淡地回答了一句:“我知道,乔治。” 当乔治需要的时候,哈利的耐心同照顾给他的帮助是很大的,但即使是耐心和照顾,有时也会超过一个人需要的限度。难道象现在这样的时刻,还能够象座黑木头雕象那样无动于衷地坐着吗?...
到了后来,我再也想不起子韬的脸了,据其他同学回忆,子韬的容貌一般,或者说没有 什么特色,他的左脚踝关节处长着一块酱色的疮疤,仅此而已。就是这块疮疤后来渐渐溃烂 发炎,直至把他送到射鹿县的麻疯病院。 那辆白色救护车停在操场上,大概是午后三点钟光景,子韬站在足球场上,看见三个男 人从救护车里跳下来。子韬把足球踢给别人,低着头站着,双脚轮流蹭打地上的草皮。子韬 穿着田径裤和蓝白相间的长统线袜,他站在那里,抬头看了看天空,然后弯下腰把线袜拉下 来,匆忙地朝自己的踝部扫了一眼,他的脸色立刻苍白起来。当三个男人走近子韬把他凌空 架走时,子韬进行了顽强的抵抗。他蹬踢着那些人的脸,同时发出愤怒的狂叫。 我不是……...
Author :索伦·克尔凯郭尔Issue : 总第 159期Provenance :《青年参考》Date :1994.5.7Nation :丹麦Translator :程朝翔 生活是光明与黑暗之间的一片混沌:在生活中,任何事物的价值都无法完全实现,任何事物的终结都是了犹未了;新的声音总是与先前听到过的旧的声音混在一起组成大合唱。万物皆流,各种事物都正在转化为另一种事物,而其混合物并不融洽、纯粹,甚至将分崩离析,烟消云散;世界上绝对没有什么事物是始终繁荣不衰的。生存意味着走向毁灭,意味着不能终其天年便要趋于毁灭。在一切可想象得到的存在中,生活最不现实,也最没有生气;因而你只能消极地描述生活——只能说是哪种事物偶然发生,并扰乱与打断了生活之流。...
李元,中国科普研究所研究员。1925年出生。青年时期考入南京紫金山天文台,后从事天文工作。20世纪50年代调到北京筹建北京天文馆。 多年来一直从事天文科普工作,国际行星协会曾以他的名字命名小行星。发表各类天文科普著作多篇。 内容简介 朋友们大家好,今天我讲的题目是《宇宙美术欣赏》。今天我给大家看的是宇宙美术、宇宙的艺术,这宇宙的艺术是不是超过了科学的望远镜的观测和摄影呢?不是的,它和科学的对星球的观测和摄影是相辅相成的、互相配合的,就好像有了照相以后,也不能说是这画家都失业了。宇宙的美术,简单说一句就是用艺术的手法去描绘宇宙的景象,就这么一句话,描绘月球就是月球的景象,描绘土星就是土星的景象。现在我们知道,无人驾驶的宇宙飞船,已经飞跃过太阳系。有一个“旅行者号”的飞船,曾经飞跃过土星、木星等等拍下许多照片,但是那些照片我们一般看起来使人惊讶的就是,土星的光环那...
四、家庭 “过去的三个星期,我们几乎每天晚上都出去,这个星期还有两三个大型招待会。你不知道,我需要多长时间才可以从一次美妙的城市舞会的疲劳中休息过来。 可惜这次只来了三千人。” 这是玛丽写下的话。每逢她给姐姐写信,总会提到这些。她的脑子里想的都是这些,这是她的忧虑、愿望和骄傲之所在,当她驾着林肯给她买的马车——林肯自己从来都没用过——在小城里到处闲逛时,她的感觉简直就像是置身于小巴黎。由于林肯现在赚钱多了,又还清了债务,她便擅作主张,在他们小房子的上面又加盖了第二层,这样一来,她就可以在楼下进行多种多样的接待活动了,他们的房子原本位于偏远的郊区,可随着城市的发展,现在这所房子已然位于市中心了。因此它对玛丽来说越发可爱,而对林肯来说,当然也就越发显得陌生了。房子旁边惟一的一棵树,被玛丽找人砍倒了,对树木她没有丝毫感情。而对一盏造型是一对恋人的新烛...
闲话闲说上 部 1 不妨从我讲起。 我是公元第一千九百四十九年、中华民国第三十八年四月生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同年十月成立,所以我呢算是民国出生,共和国长大。 按某种“话语”讲,我是“旧中国”过来的人,好在只有半年,所以没有什么历史问题,无非是尿炕和啼哭吧。 现在兴讲“话语”这个词,我体会“话语”就是“一套话”的意思,也就是一个系统的“说法”。 “历史问题”曾经是可以送去杀、关、管的致命话语,而且深入世俗,老百姓都知道历史问题是什么问题。 我出生前,父母在包围北平的共产党大军里,为我取名叫个“阿城”,虽说俗气,却有父母纪念毛泽东“农村包围城市”革命战略成功的意思在里面。十几年后去乡下插队,当地一个拆字的人说你这个“城”字是反意,想想也真是宿命。...
城里冷清的棺材铺生意突然火爆起来,店主让伙计们用大车把一口口棺材拖到雀庄,又把雀庄的木料运回来,不知是哪家棺材铺把瘟疫的细菌带回了城里,细菌们像蚊群一样在城里飞来飞去,不知怎么就飞到了药店的女佣邹嫂身上。 女佣邹嫂有一天去集市买鸡,她挑了一只老母鸡准备回去给女主人炖汤,拎着鸡检查屁股的时候她就觉得一阵恶心,恰巧那鸡屙了一滩屎在邹嫂手上,邹嫂突然撑不住了,手一松,鸡从眼皮底下逃命而去,邹嫂想去追那只鸡,但她只是朝它挥了挥手就跪在地上了,人们听见她在集市上发出惊雷般的呕吐声,吐着吐着就歪倒在一堆鸡笼上了。 有人急忙跑到药店报信。那个报信的人口齿不清,纪太太的脸被他说得一点一点地发白,她抱着小手炉在柜台里愣怔,眼睛忽明忽暗的。店员们也都在柜台内外茫然地站着。纪太太扫了店员们一眼,头脑突然清醒起来,她抢过老王手里的鸡毛掸子在柜台上敲了一下,你们还愣在这里干什么?...
我陪他坐在小河边。 新月初上,沙滩上洒着一层迷蒙的月光。一条条柔软的柳枝从头顶上垂吊下来,悠悠摆动,拂抚着我和他的脸和赤裸的肩膀。 “空气多好啊!”他用手撩着水,撩起的水珠落进河水里,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般的声音。他扬起头,深深呼出一口气,陶醉了的声音里流露出毫不隐讳的妒羡心情,“在享受清新的空气财富方面,乡下人比城里人富有得多了!” 我很自豪。我生活在乡下,总愿意听到别人赞美乡村,尤其是城里人对乡村的赞誉之辞,总使我听来很有一种自豪的滋味。 “这水多好啊!”他像一位诗人,赞美了空气、又赞美河水、赞美月色,激动得声音发颤了,“月亮,迷迷蒙蒙的河川,太好了!” 尽管这一切我已司空见惯,此刻心里受到他的感染,愈加自豪了——我们的乡村!...
Author :安妮·莫伊尔、戴维特Issue : 总第 130期Provenance :《读者文摘》Date :Nation :Translator : “为什么女人不能多像男人一点?”有的男人常常这样慨叹。科学界正在寻找这个问题的答案。一些研究人员曾以剖验尸体的脑子进行试验,发现女性的胼胝体——就是把大脑左半球和右半球连接起来的纤维束——在整个脑子中所占的重量比例,要比男性胼胝体的大。这也许令大脑左右两个半球能交换更多的信息。 如果确是如此,那就说明,男性大脑左半球专门处理语言能力方面,比女性具有先天优势。此外,在思考抽象问题时,男人似乎只运用右半脑,女性则两边脑并用。 到目前为止,科学家还未弄清这种情况如何影响男女的思维方式。不过,我们已知道,胎儿脑部的发育不但受遗传的影响,也受激素的影响。我们大多数人在成年之后,都或多或少地会像异性那样思考。...
Author :Issue : 总第 16期Provenance :古代汉语Date :Nation :Translator : 元旦,正月初一日。 人日:正月初七日,据传说,正月一日为鸡,二日为狗,三日为猪,四日为羊,五日为牛,六日为马,七日为人。 上元(元宵):正月十五日。旧俗以元夜张灯为戏,所以又叫灯节。 社日:农家祭社祈年的日子,立春后第五个戊日(在春分前后)叫春社。立秋后第五个戊日为秋社,在秋分前后。 寒食:清明前二日。《荆楚岁时记》说,冬至后一百五日,谓之寒食,禁火三日。因此,有人以“一百五”为寒食的代称。但依旧法推算,清明前二日不一定是一百五日,有时是一百六日。 清明:就是清明节。古人常常把清明和寒食联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