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度假就是像这样子。 头顶闪耀着炎热的太阳,耳听看诱人入睡的波浪声,一吸气满胸就充满了潮水的香味,而且身边有位穿着比基尼的棕色肌肤的美女……。 我从未梦想自己会有福气来享受这样子的休假,可是,那梦想居然成真了。 自从我到刑事警察局服务以来,第一次拿到夏季一星期的休假,也是本局第一名幸运者。尤其是升任第一组组长以来,几年的夏季都连续发生了大案件,连星期日都奉献了。这几年也就这样过来了,一旦得到休假,反而是绞尽脑汁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排假期。幸亏永井夕子的提议,也因此我能这样躺卧在“伊豆海滨饭店”走廊的长椅子上,眺望南伊豆海,在强烈的阳光下暴露着四十岁男人不雅观的啤酒肚。 这天下午,在二楼的阳台上,除了我和夕子之外,还有几位享受着日光浴。从下面的沙滩上传来阵阵小孩追逐波浪的尖叫声。对面就是无尽头的翠绿色海洋,而这个海岸是由附近的岩石围成的海滩,却变成...
惊天奇案(第一部分)第1节:引子 引子 深夜一点,大街上空无一人,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忽明忽暗的闪着。吴志光眼皮直打架,却还得硬撑着,没办法,谁叫他拖了一卡车钢材呢。货很急,必须在明天早上七点前送到,可偏偏碰到个好哥们,没办法,说什么也要去喝半斤酒。 货车驶进城里,此刻街上空荡荡的,开多快也没有问题,吴志光就在半醉半醒间将油门一踩到底。蓦然,前面跳出一个黑影,横在路中间,吴志光虽然有几分酒意,却还能看清,那是一个人,他心中一惊,酒也醒了一半,左边有条小巷,他想也不想就拐了进去。 进了小巷,吴志光更是大惊,小巷里也有个人急急走来,刹车,紧急刹车!吴志光只感到车身微微一震,好像一个东西被撞得飞了出去。吴志光下车一看,一个人血肉模糊,已经躺在了地上。吴志光伸手一探,没气了!他慌了,手忙脚乱的把手机摸出来,一看,哎呀,喝醉酒,竟然把手机和兄弟的手机拿错了。管它的,先报...
荒野峭拔的悬崖中坐落着一幢红瓦黛砖的古老别墅,错落凌乱的枯草与高耸参天的乔树遮掩着斑驳绿墙,透露出日夜持续奔波无情地留下摧残的痕迹。 微弱昏黄的烛光透射过尘埃层层的落地窗,影射出佝偻老人的孤僻背影,怪僻的老人口中念念有词,颤抖的手里紧紧握着一具怪异的神像。 那具神像其实并不能真正称之为神像。邪气的狰狞面相,犹如胚胎的婴儿躯体,以及浑身上下镂刻着不知名的邪恶咒文,与其称之为神像,倒不如唤之魔像是更为贴切的称呼。 行为怪异的老人颤栗的手中攥着拇指粗壮的铁链,严重发抖的枯萎老手一圈圈地将铁链捆绑着那具神秘的魔像,由于使力太尽,铁链上残留着老人磨破手掌皮渗出的血液。 然而,魔像犹如吸入养分般深深地将这些遗留在它表面的血迹沁入木雕深层,反常急速干枯的血迹被吸收得不留痕迹,唯一的存在证据就数那木雕的魔像的色泽似乎变得更为深沉。...
第一案:古墓邪尸 第一案:古墓邪尸 引子 ( 本章字数:3124 更新时间:2009-7-16 14:06:17) 一九二九年冬,奉天城东二十里外天柱山。 马文金仰头喝下一口烧刀子烈酒,口中吐出酒精提供能量的热气,立时在极端严寒的空气中化为晶体状颗粒,粘在两腮的大胡子上,变做白蓬蓬一片,直到他用手一抹,才恢复胡子的本来颜色。三九四九冻死人,尤其在连续下了七天七夜鹅毛大雪之后,天地之间弥漫一股令人窒息的酷寒,若不是家中熬不过去,他实在不愿意在这种鬼天气出来干不法勾当,特别是还带着弟弟马武铁。 他随手把酒壶丢给弟弟御寒,四下里打量,雪后天柱山银妆素裹,只有偶尔树枝一颤,震落少许雪团,方能还原本质。天上明月似乎灯塔一样孤悬,照亮大地如白昼一般清晰,这即可分辨大雪覆盖之下物体的轮廓。...
欢 迎访问:山村美纱作品集作者:(日)山村美纱玫瑰色的谋杀案 —1— 冲邦彦是日本有名的房地产经营商。当人们从电视节目中看到他的住所时,无不惊叹其奢侈豪华,然而他的出名并不仅仅于此。他那英俊潇洒的外表和至今仍未婚娶的消息,深深地吸引着新闻宣传机构,一时间,成为这些机构共同关心的热门话题。 大实业家,三十七岁,未婚,身材修长,仪表堂堂。光是这些,就够令人关注的了。如今,冲邦彦决定公开在全国募选新娘的消息一经传出,更使他名声大振。当电视台的记者去采访他,询问是否真有此事的时候,他回答说:“这是真的。虽然我和女人的交往快二十年了,却一直没发现可以做新娘的人,这次我想完成这件终身大事。限于我自己的交际范围很小,所以我想进行公开招募,以便从那些对我抱有好感的姑娘中找到如意的新娘。”...
曾经远渡重洋到过印度的波特少校扯扯手上的报纸,清清喉咙。大家都赶快躲开他的眼光,可是没有用。“《泰晤士报》上登了戈登·柯罗德的讣闻,”他说,“当然说得很含蓄——‘十月五日死于空袭’。连地址都没写。老实说吧,那地方就在寒舍转角,坎普顿山丘上那些大宅子之一。说起来我可真吃了一惊,各位都知道,我是民防队队员,柯罗德才从美国回来没多久,出去办政府采购什么的,没想到在那边娶了老婆,是个年轻的小寡妇——小得可以当他女儿,叫安得海太太。其实我在奈及利亚就认识她丈夫了。”波特少校顿了顿,可是好像谁都没兴趣,也没人要求他往下说。很多人都把报纸拿得高高地挡着脸,可是这并没使波特少校泄气。他老是有很长很长的故事可说,主角却都是些无名小卒。...
志保子穿了一套出门穿的和服,半截的外褂和长衫都是一式的小碎花。她平素不大穿和服,走路时老惦着和服的下摆不要摆得太开。走到街上,薄暮中荡漾着丁香花的幽香。 她刚从公寓大厦出来。这座高高耸立的大楼;几乎所有的窗户都灯光通亮,可是大楼背后的西天还映着落日的余浑,昏黄中染着些紫霭。夕照之下,上野公园的树丛,以及树丛那边宽永寺的屋檐,都显得黑黝黝的,构戚一幅水墨剪影。 微风掠过耳鬓,飘来丁香的芬芳。风里透着春意,暖洋洋的。 “啊,多迷人的傍晚……”志保子不由得自言自语。倘若坐在十楼的阳台上,看着灯光一盏盏亮起来,整座大都会愈益显得光辉灿烂,这会儿倒正是欣赏夜景的好时侯。 刚过五点半就分手,连共进晚餐都不可得,叫人心里怪委屈的。可是,他说有个年轻的下属要来商量什么事,志保子便也无可奈何。可不,志保子藉口“感冒”,才没参加公司里的集体旅行,她又怎能同一天上在专务董事...
(1) 听了父亲的话,大里佑子眨眨眼,然后笑起来。 “写会议录,那么可笑吗?”大里和哉稍觉受伤似的瞪了女儿一眼。 “可是,爸爸——你会写文章么?” “别当我是傻瓜,我的小学作文还受赞扬过咧!”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啦!” “而且。大家一致评语,我做的报告书易读易懂。” 无论怎样,这些对于写回忆录不太有帮肋。佑子想。不过,当事人想做的事,别人没理由阻止。 “那就试试看如何?也许对防止痴呆有好处。” “我可没痴没呆!”大里勃然大怒。 佑子觉得作弄父亲,令到他生气很好玩。一言以蔽之,这是一对感情很好的父女。 大里佑子现年二十七岁,单身白领丽人,不仅头脑聪明,而且容貌出众,精明能干,却是世事不会完美的象征。母亲在三年前逝世。如今父女两人相依为命,加上家事由她一手包办,可称生活忙碌。...
波洛向她保证是他本人没错。“波洛先生接通了。”接线生的声音说。她纤细的口音被壮丽的女低音所取代,波洛急忙把听筒移离耳朵一些。“波洛先生,真的是你吗?”奥立佛太太问说。“是我本人,太太。”“我是奥立佛,我不知道你记不记得我……”“我当然记得你,太太。谁能忘得了你?”“呃,有时候是有人不记得,”奥立佛太太说。“事实上,经常如此。我不认为我有非常独特的个性。或者也许是因为我经常换发型。不过这些都是题外话。我希望,我没在你非常忙的时候打扰你吧?”“没有,没有,你一点都没扰乱到我。”“哎呀我确信我并不想扰乱你的心思。事实上是,我需要你。”“需要我?”“是的,马上。你能不能搭飞机来?”“我从不搭飞机,飞机令我恶心。”“我也是。无论如何,我想飞机并不比火车快,因为我想这附近唯一的机场是几里路外的艾塞特机常所以,搭火车来吧,十二点从派丁敦开往纳瑟坎伯。你可以赶上这一班。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