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跟踪女人 这样子坐在公园的板凳上,感觉暖洋洋的,真是舒服。 时值春天——“春”这个字眼,令人联想到悠闲和明媚。但现实里的春天,却是烈风吹起沙尘滚滚;而且雨下个不停,其实是不太好过的季节。尤其是首都东京。 那班刚入大公司工作的新人,使挤满了乘客的电车更形混乱,加上常有的罢工示威而造成的不便…… 可是,这天确是少有的春暖、祥和的一日。 警视厅搜查一科的刑警这样子呆坐在公园的板凳上,并不表示天下太平,刑警没事可做。片山义太郎之所以坐在这里,自然有他的一番原因。 片山紧张得很,一直将手搭在外套底下的手枪上,等候世间少有的凶恶犯人出现——这只是片山无聊时的幻想而已。 其实他出来做侦查工作,想见某公司的社长。但去到公司时,当事人却外出了。公司的人说他两小时以后才回来,片山没法子,只好在这里消磨时间。...
胸罩里的证言夏树静子 1这天早晨,孑然一身的真沙子忽然想起姐夫久藤恒夫托自己去看看姐姐多惠子的事,便趁着去广告代理店上班之前,向多惠子的公寓走去。“真沙子,你难得来的啊!”星期天早晨,真沙子去看望姐姐,在公寓走廊里与在建设公司当总务课次长的姐夫久藤邂逅时,久藤一边将高尔夫球具包往魁伟的肩上挂,一边这么说道。“在乡下和父母一起生活,突然搬到市中心,真有些不知所措了。”在真沙子的眼里,姐姐这一家——夫妇俩和读中学二年级的儿子阿刚,以前一直住在市川的近郊,和久藤的父母、弟弟一起生活了十多年。为了让儿子阿刚进入都立名牌高中,久藤的父母出资,买下了这靠近国有电气列车目白站的高层公寓第16层的房间。今年春天过后,多惠子总算从婆婆的大家庭中解放出来,住进了新公寓,身心霍然变得年轻。...
第一章 噩梦惊魂自从我看到王全胜死后的照片,就一直神思恍惚,我怕鬼-我自然也怕那个已经是尸变的王全胜,但我更怕他的死因被人知道,要知道他可是死在我的房里面,而后,我是借了少爷的三轮车,将他的死尸扔出去的,如今,只要警察略微的调查一下这人最后出现的时间、地点,很快矛头就会直指向我。恍恍惚惚中,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到警局给我准备好的房间的,如今我们住在这里,警局还算是客气,房间的居住条件,比少爷的那个招待所还要略微的好上一点点,至少被子上不会有老鼠屎。回到房间,我已经感觉非常的累了-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从广川王陵回来后,大概原本紧绷的一根神经松懈了下来,特别爱犯困,常常倒在床上就睡,偏偏要命是噩梦颠倒,弄得我很是难受。...
《血红的云彩》 作者:【日】佐野洋 第一个案子发生在四月十日星期六的晚上十一点十分左右。 发现者是K市采女街二十七号“河鹿庄”旅馆 (经营者秋吉则子,四十三岁)的女招待小泽铃子(三十岁)。 采女街在K市有着独特的意思。因为这条街上k有很多“情人旅馆”。 在K市有汽车旅馆区,分布在国道旁边。 汽车旅馆区的“汽车旅馆”和采女街的旅馆虽都叫做旅馆,但功能却大相径庭。 汽车旅馆追求外观豪华,内部的设施也是做到尽善尽美。采女衔的情人旅馆则体现出一种平稳的风格。比如“河鹿庄”旅馆打在市内计程车的广告这样写道:“包围在绿色之中的最佳休息场所,全部为单间形式”。 案件就发生在“河鹿庄”的一个“单间”里。...
将棋神探-仓敷家伦常凶案开局-序幕「唉!看来今个月又要入不敷支了...」看著外面的斜风细雨,这名年轻的私家侦探──司健太郎正在自怨自艾:「真麻烦呢!只怪自己太懒了,多接些案件不就好了吗?唉...」「咔嚓。」私家侦探社的门打开了,一名架眼镜的青年挽著几个超级市场的塑胶袋走了进来,把手上的雨伞放在一旁的架子里,微笑说道:「老师,你有这种想法便好了。」司轻蹬地一下,把椅子转了过来:「怎样?御手洗,买东西回来了吗?」「嗯,」那名叫御手洗的青年把累累的袋子放到辨公桌上,说「而且有个好消息。」「是甚么?」司稀奇地问道。御手洗笑而不答,从袋子里抽出一个信封,放到司的面前。「是委托吧?」司了无生趣地问道:「这算哪门子好消息啊?」御手洗依旧笑著,把信摊开来,并指著信中的一个数字:「看看这个才说吧。」司不情愿地看了看.却被吓得整个人弹起来:「报...报酬是...一...一千万日元!...
作者:夏树静子序新世纪肮空公司585次从东京飞往札幌的波音727班机,正在空中顺利而平稳地飞行着。6月20日晚上9点50分——空中小姐田渊久子往驾驶舱送过咖啡返回工作室时,心里再次涌出一股不安的感觉,于是特地浏览了一下客舱。客舱内灯光昏暗,显得静悄悄的。疏疏落落亮起的阅读用灯,表示少数几位乘客还在埋头阅读杂志书报,而大部分的乘客则斜靠着椅背闭目休息。这班飞机是在雾雨中的东京机场起飞的,比预定时间约迟了5分钟。此后飞机一直按照飞行航线前进。现在在盛冈上空,大约再过20分钟就可以抵达千岁机场了。田渊久子是在不久之前——准确说起来大概是在15分钟前吧,也就是她分送饮料完毕,准备收回空纸杯时,突然觉得不安的,心情也无法稳定下来。这种不安感并非出于飞行中有何故障之兆,而是她觉得客舱内有不寻常的异状。...
眼光锐利的少年作者:户板康二1滨中真次和他的伯父一同住在横滨市丘陵上之外国人墓地北方一幢高级公寓的五楼。真次于7月初骑脚踏车到元街买模型玩具回来的路上,由于来不及闪避疾驶而来的一辆车子,因而跌倒扭伤了右脚。真次因此失去和他要好的女孩子一起到她家别墅的机会,整天只有躺在家中南窗前的床上,徒然耗费宝贵的暑假。真次上课的教会学校,规定所有的学生每天必须写“体验日记”,做为暑假作业之一。别的同学都以旅行、郊游、上街等见闻为写日记的材料,但真次今年就办不到了。要好的女孩带着家里种的花前来看他时,对于真次所提出的“怎么样写日记”的问题,回答说:“写体验日记,这有什么困难呢?譬如说,你把每天从这个视窗看到的云的形状...
一些不了解情况的家长把她当成了赫赫有名的布尔斯特罗德小姐本人,而不知道布尔斯特罗德小姐照例是退隐在她的那间圣洁的书房里,只有少数受到特别优待的人才会被邀请进去。查德威克小姐站在范西塔特小姐的旁边,接待级别略有不同的人。查德威克小姐平易近人,学问渊博,芳草地学校少不了她。学校里没有这位小姐,是不可想像的。她从来就和学校在一起。布尔斯特罗德小姐和查德威克小姐两人一同创办了这所芳草地学校。查德威克小姐戴着夹鼻眼镜,腰有些弯,衣衫不整,说话含糊但显得亲切,可恰恰是个有才能的数学家。范西塔特小姐彬彬有礼地说着表示欢迎的话,她的声音在大楼里回荡。“你好,阿诺德太太!啊,莉迪亚,乘船游览希腊玩得痛快吗?多好的机会呀!拍了些好照片吧?”...
荒野峭拔的悬崖中坐落着一幢红瓦黛砖的古老别墅,错落凌乱的枯草与高耸参天的乔树遮掩着斑驳绿墙,透露出日夜持续奔波无情地留下摧残的痕迹。 微弱昏黄的烛光透射过尘埃层层的落地窗,影射出佝偻老人的孤僻背影,怪僻的老人口中念念有词,颤抖的手里紧紧握着一具怪异的神像。 那具神像其实并不能真正称之为神像。邪气的狰狞面相,犹如胚胎的婴儿躯体,以及浑身上下镂刻着不知名的邪恶咒文,与其称之为神像,倒不如唤之魔像是更为贴切的称呼。 行为怪异的老人颤栗的手中攥着拇指粗壮的铁链,严重发抖的枯萎老手一圈圈地将铁链捆绑着那具神秘的魔像,由于使力太尽,铁链上残留着老人磨破手掌皮渗出的血液。 然而,魔像犹如吸入养分般深深地将这些遗留在它表面的血迹沁入木雕深层,反常急速干枯的血迹被吸收得不留痕迹,唯一的存在证据就数那木雕的魔像的色泽似乎变得更为深沉。...
作者:松本清张 丈夫 秋天,经人做媒,板根祯子和鹈原宪一订了婚。 祯子二十六岁,鹈原三十六岁。年龄倒很相配,但社会上看来,结婚似乎晚了点。 “三十六岁还打光棍,不知过去有过什么事?” 提亲时,祯子的母亲最为介意。 也许有过什么事,三十六岁还没有碰过女人,似乎说不过去。但媒人说绝对没有。好像是在撒谎。作为一男人,也太懦弱了。工作已经多年,置身于男人世界里的份子是这样想的。事实上,和女人完全没交往的男人,会叫人瞧不起。女人是靠感觉来发现男人的。对这样的男人很少有清洁感,反而有一种虚弱无能的感觉。、祯子对男人过去是否和女人发生过关系并不在乎。听说他曾和一个女人同居过。只要现在分手了,就不必再去追究。总之,不要留后患,怎么都行。...
第1节:楔子(1) 楔子 前闻,入墓遇异,以为神鬼,实则遁甲孕育,五行变换之术尔。 话说五行奇门、遁甲之术,追溯其源,乃至上古。 传曰…… 黄帝战蚩尤于涿鹿,天神授符,衍就五行,奇门遁甲由始也。 大禹治水,得玄女传文,由洛书九畴,画叙所生。 汉子房总局十八成决胜之功,蜀孔明分列三奇创艰难之业,皆排九宫于掌上。 五行巧术、奇门遁甲应运而生。 坎居一,坤居二,震居三,巽居四,中央五,乾六,兑七,艮八,离九。次分八卦,纵横十五,错叙三元;八卦分八节,一节统三气,据此知前世,测将来,未卜先知,神游环宇,此乃超神之气也。 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置位,乾坤九遁,天地成三宿,坠其地,三宿成神卷,玄龙于西南、嗤凤落东北、飞虎据盘口。...
跳舞的小丑怪 雪肆虐,而且这种暴风雪绝对会持续一整夜,直至东方天空泛白为止。 一辆夜行列车顶着北海道山间的这种暴风雪,朝北疾驰前进。 如果自黑暗的上空俯视这列夜行列车前进的情形,隔着飘飞的雪片,看起来就像是条扭动身体、在一望无际的洁白地面上一寸一寸爬行的黑色蚯蚓。这是由札幌朝石狩沼田北上的札沼线夜行列车。 列车车厢内充满各种各样的声音。 由于是在暴风雪肆虐的深夜于一片雪白之中前进,速度并不快,不过亮着黄色小灯的朦胧车厢内可听见咔哒咔哒列车碾过铁轨的单调声,时而还有晃动整辆列车的车厢连结器碰撞的哗啦声,另外也有让外头的黑暗颤抖、仿佛由地底涌出的风吼声,以及吹在车窗玻璃上的雪粒声,甚至还有车厢内疏落坐着的乘客的打鼾声。...
他杀的疑惑 作者:内田康夫1最早发现山桥启太郎死去的,是山桥的夫人佐代子。那天,山桥从早晨起就失去了踪影。其实,说“从早晨起”还不正确。山桥离开自己家的时候,是前一天晚上9点以后。他从公司下班回家,吃了晚饭以后,说有一些东西要写,便去了附近当作工作室的公寓里。因此,在佐代子的劝说下,山桥顺水推舟,悄悄地往离家步行约10分钟左右路程的地方租借了一间公寓,作为自己的工作室。他将自己的藏书与收集的资料偷偷地运进工作室里,晚上自不用说,在节假日等日子里,他总是藉口打高尔夫球,而人在工作室里闭门不出。甚至在父亲猝然去世了,情况有了变化以后,那个工作室也没有撤掉。“倘若时间晚的话,我就住在那里。明天早晨睡得晚一些也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