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重生搅得像乱麻一样的被子里伸出一只娇臂,想要将这扰人的魔音挥开。这挥舞的动作是不小,不过却也是徒劳之举,原本紧紧包裹在自己身上的被子突然凭空消失了,瞬间寒气袭来,她本能的打了一个寒颤。是谁啊真讨厌,明知道她最怕冷,这大冷的天,居然还掀被子……等等,现在不是盛夏的八月份么,怎么会有这么冷的感觉?就是空调昨晚她没调温也不至于冰冻的感觉啊。睡得迷迷糊糊的人似乎是终于察觉到了那一份不寻常的感觉,迅速的朝枕头旁摸去,想要找到她意识中应该被安置在那里的眼镜。这没有眼镜就等于半瞎的沈安筠,就这般胡乱摸索着。咦?不见了?等等……一边摸索一边习惯性半眯着眼睛的她好像看到的不是雾蒙蒙一片,难道是昨天回来隐形忘记摘了?下意识的想要揉揉眼睛,突然看到一张近在咫尺的脸,吓!...
第1章 雷雨夜,杀手女神【1】只可惜时不应景——天雷滚滚,阴云搅动。密布的雨水开始无情的落下,暗黑色的天空下,一处凉亭内,扬起尖锐的谩骂声。“废物,别以为你趴在地上装死就能逃过一劫!”话声落下,一粉衣女子抡起手中的粗皮鞭,朝着地上一动不动的小人毫不留情的挥了过去。风雨急势而来,在亭外哗哗作响。伴随着皮鞭响起的声音,坐落在豪华府宅一角的小院内,让人总觉得有股哀凉凄婉的气氛。“你们还愣着做什么,去给本小姐拿水来!”粉衣女子美目一瞪,扫视了围在旁边的四个小丫头一眼。小丫头们吓得一哆嗦,连忙跑下去端水。“二小姐,您再这么折磨大小姐,会把她折磨死的。求二小姐饶了大小姐吧。”一旁,一青衣丫鬟额头红肿,双腿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着。...
楔子东文雪州,混域,雪鲛国。“混账东西!你到底给本王说说,若不是本王亲自将你捆回来,你究竟还要在外面躲多久?”“你知不知道你的母后是怎么被你气病的?你知不知道你父王我为何会一夕白头?”“难道,你就忍心看着偌大的雪鲛国无人来继承?”“难道,你就忍心看着你父王我孤独的死在那张大榻上无人来料理后事?阐孜琏,他到底给你喝了什么迷魂汤药?让你可以整整七年都不回来?”怒海殿上,雪鲛国王阐蠡对跪在殿中的雪衣女子怒目相向,他此刻双目赤红,青筋暴绽,拳头紧握,那神情仿佛在下一刻就要将雪衣女子撕碎似的。“父王,对不起,对不起!可我是真的爱他!你就成全我们吧!”雪衣女子对着地面使劲磕头,泪水连连的乞求道。她便是雪鲛国公主阐孜琏,也是雪鲛国唯一的继承人。...
第1章 她想他杀她n次寻死未果后,云若丞心不甘情不愿的回到了大皇子南宫戾身边。南宫戾,一听便可从他的名得知他的性子。若丞如此总结他,怎一个暴戾了得。若不是此,她也不会要逃。这二次重生的机会,并非她不珍惜,实在是珍惜不了。可事实是,她现在无法逃开他。除非出来另一个有能力取走南宫戾身上的红玉的人,又或者,他亲手杀了她。然而第一个可能没有可能。三年了,她都不曾遇到这样的人。所以,她现在一直研究着怎么死。可惜的是,她死不了,自杀他杀都不能。她错了,不该听信沿路途中遇到的衣衫褴褛道士的荒诞之言,更不该诚心许下想要体验一番古代生活的心愿。现在倒好,明明生在现代,却活在古代,过着寻死觅活,却还要为别人赴汤蹈火的生活。...
第1章 序“哪个二货年轻的时候没有爱过几个渣嘞?”半个小时后,吃的肚子胀痛的某人无可奈何的躺在自家柔软无比的大床上,开始无比后悔自己点了太多披萨而为了不浪费吃撑了的行为,就在一个小时之前他还在为自家男朋友劈腿而伤心不已,其实也算不上是自己男友只是在游戏里认识的而已,还不知道坐在电脑对面的是不是人,可是他还是难过了。毕竟是从小到大在知道自己是个gay后正式喜欢的一个人,虽然是在二次元的游戏里,可是他记得那个人最开始对自己真的很好的,其实想想也是要是不好也就不会一点一点的喜欢上了吧。打开剑三的界面,看着七秀那个顶着“公子楚楚”的小萝莉,心里更难过了,其实这个名字看上去应该很能理解是人妖吧,而且最开始结婚的时候他和那个人说了的,那个人也说了不在意的,不过想想也是真汉子哪里比得上身娇体软易推倒的萌妹子啊!...
第一章 留学归来下了飞机,踏上这方浮华熠熠的土地,我便知道,这里没有故乡的味道。山西数一数二的豪门大族,到了上海——这样一个万花筒一般的天国,便像一颗盐粒,溶了大海,什么也不是,什么味道也没有。这是一九三九年的中国,民国二十八年,四处战乱,烽火连天,坐拥一千二百多万平方公里的华夏大地,竟没有安安稳稳的立足之处,真是可悲!这样想着,我不由得叹了口气,手中的小皮箱也愈发沉重起来。也许,我不该回来。欧洲虽然也有不如意的地方,但总归是平静的。英伦三岛的典雅富丽,和眼前的烟熏尘扬,宛然两个世界。“二小姐,你总算回来了!”一声震颤的呼唤,是小时候哺育我、看护我的奶妈李氏。她扶着身边的一位夫人,不是别人,正是我的母亲。...
第一章 森林里的怪物“等等我,等等我!我还没有上车,你们等等我啊!”层层叠叠的山峦,一望无际的森林,山脚下,一辆满载乘客的旅游大巴,正快速的在公路上行驶着,一位身穿鹅黄色连衣裙的女孩焦急的跟在车后奔跑,嘴里不停地呼喊着:“等等我啊!我还没有上车!”大概是跑得太猛,她一不小心摔倒在坚硬的水泥地上,霎时间,膝盖便磕出了血印。看着离得越来越远的旅游大巴,薄荷的眼神渐渐变得黯然,无力的喃喃道:“我还没有上车啊,为什么不等等我?为什么每次都丢下我一个人?”她拖着疼痛的双腿,一瘸一拐的挪到路边,希望可以等到一个好心的车主,将她载回市中心。太阳渐渐偏向了西方,已至黄昏,却依旧没有一辆车从她的面前经过,早上和中午的食物都被其他同伴抢走了,到现在她滴水未进,肚子不停的发出咕咕咕的抗议声。她望了望身后的森林,心想,也许可以在森林里摘些野果暂时缓解饥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