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分第一章 好一朵茉莉花(1)作者 : 高建群 高高的山峁上,一个小女子吆着牛在踩场。小女子穿了一件红衫子。衫子刚刚在沟底的水里摆过,还没干透,因此在高原八月的阳光下,红得十分亮眼;小风一吹,简直像一面迎风招展的旗帜。 那时的高原,还没有现在这么古老,这么陈迹四布,这么支离破碎。那时的踩场号子,也没有现在这么圆润和婉转。号子是从嗓门里直通通地伸展出来的,以“呃”作为整个号子的唯一的歌词。 山坡下是一条小河,小河旁是一个普通的陕北高原村落。村子叫吴儿堡。 吴儿堡记载着匈奴人一段可资骄傲的征服史。匈奴的铁骑曾越过长城线南下中原,深入到内地的某一个地方,陷州掠县,掳掠回来一批汉民百姓。俘虏中那些稍有姿色的女性,被挑拣出来,充当了军妓,上乘的,则扩充了贵族阶层的内府,剩下这些粗糙的,便被赶到这一处人烟稀少的地方,筑起一座类似今天的集中营之类的村落,供其居住,取名就叫...
《人造天才》作者:春溪嫩水序 世界总是变化的那么快,永远不要认为事情是一成不变的。---青牛在天界,也不是一个普通的人物!不是他多么的厉害,只是因为他有着一个强大的主人,当然他本人也是不弱的。在一个非常之强大的主人庇护下,是没人会找他的麻烦的。毕竟,打狗还要看主人呢!所以,青牛在天界,也是横行无忌的人物。不是说,所有的人都不敢得罪他。只是那些厉害的人物都是不屑于搭理他而已。那些人,都是会卖个太上老君一个面子的。要是不是很厉害的人,就更不行了,青牛本身的实力也是不弱的。青牛整天在天上呆着,时间长了也是非常的烦闷的。平常找几个小仙和仙兽,在一起聊天打屁,打发时间。但是整天和这些人在一起,时间一长也就没有意思了。想要搞个破坏,找点事情出来。但是,别人见是他在搞风搞雨的,就不敢管他了。因为反正事情不大,要是事情闹大了,自然有太上老君来修理他,所以大家一向是,不会去找他的...
一次,和一位朋友聊天,她突然郁郁寡欢地说:“不知道为什么,晚上常常睡不着,仿佛总觉得心里缺了点儿什么东西。”我看着她,无话可说。她有一个很好的工作,有一个很和谐的婚姻,孩子聪明乖巧,父母身体健康,经济状况也不错,也有很好的朋友。如果她有烦恼,那确实有可能不知道是为什么。如果一定要我去分析她那一点儿缺少的东西,我能臆测的就是:她缺少了一点儿缺少。太丰盛的食品会让胃口撑坏,所以也许有时需要空腹清饿。太顺畅的游戏会让智慧油滑,所以也许有时需要思路滞涩。太精彩的爱情会让双眼昏花,所以有时需要视线单纯。物质生活是永远没有尽头的,物质生活带来的精神欲壑也是一样,于是就有太多的人怀疑、空虚、无聊、迷惑。其实,上帝赐予我们的已经足够多。是我们一路走来一路丢弃,才会常常感觉一无所有。...
火车慢慢停下。这又是一个全新的地方。地方不似商品,全新总是不好。虽然中国每地各有不同,但是火车站是一样的乱。火车再往前,缓缓穿过一片棚户区。透过绿色玻璃,时间如同往回走。头上一架飞机飞过,硕大的国航标志在我眼前划过。国航还没有坠过机呢,我想,这真是信心保障。其实也不一定,坠机是一定会有的事情,未来已经安排好,只是还没有发生,所以每一批坐国航飞机的人只是在无限期地逼近这个时刻而已。当务之急就是要找到组织。必须打一个公用电话。我绕火车站一圈,发现所有的公用电话亭都被摧毁。情况最好的也仅仅是亭在电话已不存,还不如把玻璃漆黑了改成公用厕所。迫不得已只好在路边找了一家杂货铺,铺里的电话旁边写着:IP电话,长途电话三角一分钟。...
逸庐10月4日,本年度第一个诺贝尔奖隆重揭晓,美国科学家理查德·阿克塞尔和琳达·巴克因发现人类嗅觉系统的奥秘荣获生理学医学奖。有趣的是,在介绍这两位“气味专家”的成就时,几乎所有媒体都用上了“花香”这个比喻。新华社的电文就是这么开头的:“独特的花香会唤起一个人久远的美好回忆,但一种难闻的气味也会让人对某种食物避之唯恐不及……”看到这些,我不禁想起了一个故事,巧合的是,它不但与花香有关,而且也涉及诺贝尔奖。故事不长,且让我慢慢道来。话说四十年代末,一家瑞士香水公司的一名化学家在研究花香时,发现自己的工作只有两种可能的答案,而且这两个答案竟然完全相反。可惜,他根本不能肯定究竟哪个答案是正确的。要是在现在,他大概只能长叹一声,放弃了事。但当时的论文发表机制,却让他找到了一个可趁之机。...
南腔北调瑞典重新建造的古代贸易船“哥德堡”号今年十月二日从瑞典哥德堡出发,前来中国,预计明年六月到达广州,重温三百年前的贸易盛况。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最近出版《雍正十年:那条瑞典船的故事》,通过考证大量的历史档案,揭示了当年广州贸易鲜为人知的许多历史事实。瑞典东印度公司总共有一百三十二次航行,前来中国贸易。这次再造的“哥德堡”号的原船是其第十一次航行,于一七四五年回航后沉没的。《雍正十年:那条瑞典船的故事》叙述的是第一次航行,“瑞典的弗雷德里希斯”(Fridericus Rex Sueciae)号,在雍正十年,也就是一七三二年,在广州贸易的时候,发生的一系列故事。就是这条“瑞典的弗雷德里希斯”号,雍正十三年和乾隆三年(一七三五年和一七三八年)又两度到广州贸易。领队的首席大班,还是《雍正十年:那条瑞典船的故事》中的主要人物,苏格兰人柯林?坎贝尔。这两次航行,坎贝尔都带了一名助手,名叫查尔斯...
1 李家庄有座龙王庙,看庙的叫“老宋”。老宋原来也有名字,可是因为他的年纪老,谁也不提他的名字;又因为他的地位低,谁也不加什么称呼,不论白胡老汉,不论才会说话的小孩,大家一致都叫他“老宋”。 抗战以前的八九年,这龙王庙也办祭祀,也算村公所;修德堂东家李如珍也是村长也是社首,因此老宋也有两份差——是村警也是庙管。 庙里挂着一口钟,老宋最喜欢听见钟响。打这钟也有两种意思:若是只打三声——往往是老宋亲自打,就是有人敬神;若是不住乱打,就是有人说理。有人敬神,老宋可以吃上一份献供;有人说理,老宋可以吃一份烙饼。 一天,老宋正做早饭,听见庙门响了一声,接着就听见那口钟当当当地响起来。隔着竹帘子看,打钟的是本村的教书先生春喜。...
太爷爷站在村口时,他仍穿着那身伪军装,只不过没戴帽子,没背着那杆“三八大盖”。秋阳似火,太爷爷汗流浃背,被浸透的衣服紧贴在胸肌上,衣服领子上刺眼地露着两条鲜明的“豆腐块”,那地方显然有领章被撕了去。第一个看见太爷爷的是喜凤她娘,她正端着簸箕在簸豆子,她是嫌村子里的风在房子和栅栏之间绕来绕去的,太小,皮屑吹不干净,于是就找了个顺风的地方。她听见远远地有人走过来,就转过脸去……她一定是吓坏了,先是脸上的表情凝固,手上的动作突然停下来,接着簸箕就掉在了地上。“不好了,土匪来了!”“不好了,土匪来了……”喜凤娘就这样喊着,一路慌慌张张、跌跌撞撞地跑进了村子深处。那时太爷爷还不认识喜凤娘,其实,这村子里除了一个姑娘他感觉还算熟悉外,其他一切对他来说都是陌生的。所以,喜凤娘的举动虽让他不快,但他并没有生气,他知道她是误会他了,何况他心里想:“这个疯婆子说不准……就是...
第一章/压力的根源:因为完美追求完美本身是一种愿望,也是一种动力,它促使人完善自我,努力工作,美化生活,让人生更有意义。但是,如果在追求完美的过程中,自身的矛盾没得到良好调整,成为一个彻底的“完美主义者”,那么就会落入压力陷阱,难以自拔。“把追求完美的优、缺点以生活实例方式写下来”, 这是美国宾州大学彭大卫博士在美国女性中做的一个调查,大部分测试者写出的优点只有一两项,而缺点则多达三四倍,其中有几项共同点,包括“它令我神经紧张”、“无法放松自己”、“无法容忍别人”、“爱挑剔”等,被访者对优点的描述也十分接近“使我完成精致的需求”、“成为旁人眼中优雅的人”。这样看来,一味追求完美,其实并不快乐,除了在获得掌声时,有片刻的满足感之外,整个追求的过程都是很累的。压力有时是一个陷阱。...
内容提要:李连杰,1963年4月26日出生于北京。家族姐妹中排行最小。1971年暑假进入北京体育运动学校学习,从此走上习武之路。 1982年,不满二十岁的李连杰凭借《少林寺》一部影片蜚声海外,家喻户晓。1983年拍摄续集《少林小子》,因两度与同门师妹黄秋燕合作,两人萌发感情,于1986年结婚,生有两个女儿。 1988年与周星驰合影《龙霸天下》时,与利智一结片缘。十一年后,李连杰与利智在美国洛杉矶注册结婚。利智为李连杰生下一个“千禧男孩”,取名Jane Lio。代表作:《少林寺》《黄飞鸿》《功夫皇帝方世玉》《东方不败》《龙霸天下》《太极拳》《方世玉》等。无论是作为武术运动员,还是作为影坛人物,都创造出了辉煌的成绩。英俊随和的外表,坚毅、嫉恶如仇的性格,漂亮的打斗,他的许多经典之作,倾倒了无数观众。而后他又身手不凡地打进好莱坞,让全世界都领略到了中国武术的真功。...
幽灵客船杀人事件 作者:天树征丸 序章 一八七二年十二月,在大西洋上航行的底格拉底亚号,发现一艘破旧不堪的帆船。 那艘帆船上的帆布大部分早已腐烂,破败地垂挂在桅上,船身则如醉汉般,左右摇晃地盲目航行。 在任何人眼中,那艘从浓雾中倏地浮现出来的帆船,简直就像传说中的幽灵船一样若隐若现,充满诡异之气…… “我的妈呀!是幽灵船!” 一名船员恐慌地向同伴大叫。 “加快速度追上那艘船!” 底格拉底亚号的莫亚。 郝斯船长迅即下了这个命令。 然而当底格拉底亚号开始掉头追逐时,帆船竟然减缓航行速度,似乎正等待底格拉底亚号靠近。 底格拉底亚号发出信号弹,可是对方并没有任何回应;船员们用望远镜观看,不但甲板上空无一人,甚至连同舵室也没看到人。...
从很小的时候开始,我就一直有股冲动想要到其他的地方去,当时成熟的大人信誓旦旦地向我保证,成长会让这股冲动平息下来。等岁月说明了我已长大成人时,大家又说治疗这种冲动的药方叫做中年。年届中年,有人再次向我保证,等年纪更大一点时,这股冲动就会冷却下来。现在,我已经五十八岁了,或许老迈可以浇熄心中的渴望。但是什么都没用。船笛发出的四声沙哑巨响,依然能够让我脖子上的汗毛竖立、让我的双脚轻踏。喷气机的声音、引擎的预热声,甚至鞋子踩在路上的踢踏声,都能够撩起这种久远的战栗,让我嘴干眼直、手心发热、胃在肋骨窝下翻搅。换句话说,我的情况一直没有改善;再换句话说,狗改不了吃屎。这个毛病恐怕没救了。这个认知并不是为了要告诉其他人,而是要让我自己了解。...
--【正文】烟花1 “芍药居,学士楼,16幢1606……”小愉看着秀姨临时画的地图,“出了学校的东门,过了马路,左转,100米,左转,再100米,再左转……再,还左转??”兜了一圈,她居然又跑回原地。虽然要找的那户人家就在学校出了东门的一个小区,不过为了防备周愉这位资质很深的路痴,秀姨特地给她画了一副“地图”,照现在的情形来看,如果小愉是路痴,那秀姨大概是路痴的平方。 所幸左拐八拐,凭着她多年路痴的经验训练出来的问路本领,终于在斜对东门45度角的小区找到目的地。 进门时门口的保安小弟很警惕地瞥了她一眼,估计在眼光扫过她的0.01秒就已经把她所有的不良企图都搜刮在心,考虑到日后还要经常进出这个小区换取可怜的生活费,小愉还是努力地冲这个脸红扑扑的典型的郊区大男孩点头微笑,笑完后都觉得自己虚伪得恶心。...
——1930年于吴淞际真:今天是什么也做不好的一月三号,一连得到两次信。一号就流了些鼻血,照规矩今年还很得流一些血。你怎么还为我寄什么钱?我等它来为你买东西吧。不寄,顶好不要寄!我们倒很好过日子。这里天气讨厌极了,落雨不落雪,落过一次雪还落雨,不讲道理的阴郁,都是上海人才耐得着的天气。这几日大风吹来吹去,全是整个的无聊。我就只能成天用棉絮包脚坐到桌边呆。近来的上海作家皆成了劫中人物,全是极苦、无办法活,我所熟识的如丁玲夫妇,白薇……皆完全在可笑情形中度着每一个日子,中国的事真是没有法子。今年是起始的日子,恐怕还要糟,因为看情形决不会好。中国战事又忽然太平,我们的主席仍然安安稳稳在南京,“贺喜发财”,元宵仍然有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