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狂人》作者:弹剑江南正文 序章街上的算命先生说过,叶飞的桃花太旺会给他带来灾难。叶飞觉得很可笑,他一直都认为自己的桃花实在是太糟糕了才是真的。可是很久以后,叶飞才明白,原来那位算命先生不是说他的桃花太旺,而是说他的桃花太旺的时候会给他带来灾难。叶飞回到了当年生活的那个小村庄,当年的一切都还历历在目,只是掐指一算,距离现在已是十年有余。那时他还是个孩子,现在,他已经23岁了。乡间的小泥路已经变成了水泥路,虽然跟现在生活的镇上那些宽阔的柏油大马路无法相比,可是这毕竟也验证了一个时代的进步。当年,叶飞总是会在早晨跟着老爸在这条路上沿着那座山慢跑一圈。对于一个小孩来说,这座山可不算小,从起点到终点,少说也有两公里吧。...
我姓沙蒙,听起来就像“三文鱼”,名叫苏茜。一九七三年十二月六日,我被谋害时不过十四岁。七十年代报上刊登的失踪女孩照片,大部分看起来都和我一个模样:白种女孩、灰褐色头发。在那个年代,各种种族及不同性别的小孩照片,还没有出现在牛奶盒或是每天的邮递广告上;在那个年代,大家还想不到会发生小孩遭到谋杀之类的事情。妹妹让我迷上了一个名叫希梅聂兹的西班牙诗人,我在初中毕业纪念册上特别选抄了他的一句话:“如果有人给你一张画了格线的纸,你就不要按着格线书写。”这句话表达了我对四周中规中矩的一切,诸如教室之类建筑物的轻蔑,听来深得我心,所以我选了这句话。更何况,我觉得选用一句名诗人的话,而不是某个摇滚歌手说的蠢话,让自己感觉上比较有学问。我是国际象棋社及化学社的成员,在黛敏尼柯太太的家政课上,我每次都试着烧菜,结果总是把菜烧焦。我最喜欢的老师是伯特先生,伯特先生教生物,他喜欢抓起我们...
好像是为了故意挑我的毛病,在上一篇文章中我谈到南京男人娶媳妇,相对而言,娶外地人少。文章刚写好,本地的一家晚报就以《万名外来妹嫁给南京郎》为题,登出一条消息:本报讯在南京的外来人口大军中,外来妹通过婚姻关系落户南京的人数日益增多,据统计,1993年至1995年3年里,已有1万名外来妹与南京人喜结连理,比3年前增加了1.4倍,并且还有继续增多的趋势。这条消息似乎是对我的观点一个有力的回击,因为它证明婚姻市场行情不好的南京男人,在择偶时的魅力,正在令人乐观地增加。其实,南京的男人何尝不想娶外地的女子,问题是许多外地的女子,人是到了南京了,已经注定要成为南京的女人,可对嫁给南京男人还是犹豫。到南京来的江南女人和外来妹,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外来妹肯嫁给南京的男人,和一些江南的女子在南京落户以后,仍然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嫁给南京男人,正好从两个不同的侧面,说明了南京男人的尴尬。不过南京男人根本不用急,俗话说,皇帝是假的...
考究起来,我不是北大或燕京的学生,也从未在北大任教或兼个什么差事。我只是一名居民,在这里有了三十五年居住资历的居民。时光流逝,如水如烟,很少成绩;却留得一点刻骨铭心之情:我爱燕园。我爱燕园的颜色。五十年代,春天从粉红的桃花开始。看见那单薄的小花瓣在乍暖还寒的冷风中轻轻颤动,便总为强加于它轻薄之名而不平,它其实是仅次于梅的先行者。还没有来得及为它翻案,不要说花,连树都难逃斧钺之灾,砍掉了。于是便总由金黄的连翘迎来春天。因它可以入药,在校医院周围保住了一片。紧接着是榆叶梅热闹地上场,花团锦簇,令人振奋。白丁香、紫丁香,幽远的甜香和着朦胧的月色,似乎把春天送到了每人心底。绿草间随意涂抹的二月兰,是值得大书特书的。那是野生的花,浅紫掺着乳白,仿佛有一层亮光从花中漾出,随着轻拂的微风起伏跳动,充满了新鲜,充满了活力,充满了生机。简直让人不忍走开。紫色经过各种变迁,最后便是...
妙语集粹在我去哈佛读书之前,留学生来我这里工作会有心理障碍。有一个留学生来面试,他问我:"你是哪里毕业的啊?"我说:"我本科是南京大学读的,后来在北大读的博士。"他说:"北大不算什么。我是从英国回来的。"我说:"你的那个英国学校我也不知道啊!"对方不屑地说:"你没出去过,当然不知道了。"捡垃圾捡得好的就变成收垃圾的,或者管一个垃圾场。个人资产也有几千万。他可能没受过专业教育,但也有精细的产业分工,管几千人。你说捡垃圾这个产业冷不冷?冷!热不热?也热!你想挤进去还不容易呢!他们连地盘都划分好了。所以,炒黄金也有跳楼的。捡垃圾也有挣大钱的。创业和就业的最大区别是就业可以逃跑,创业是给自己设了一个套,跑不了。自己不能脱套。遇到难处,逃不了。有事也要假装没事。如果你没信心,员工就比你还没信心。你要耐得住寂寞、坚持得住、善于郁闷。没有坚强的神经,郁闷一段后精神都会失常。...
《王昭君》作者:高阳王昭君 01秭归县的大堂,从来没有这样热闹过,张灯结彩,喜气洋溢,里里外外到处是笑脸。有的是觉得新奇有趣的笑,有的是憧憬着荣华富贵的笑,有的是自鸣得意的笑,但也有用脂粉遮掩了泪痕,强自妆点的笑。大致说来,秭归县的美人,只要是未曾出嫁的,都集中在这里了——朝廷采选良家女子,充实后宫,尽管诏书中煌煌申明,以德为主,仪容并非所重,只要平头整脸,身无恶疾,皆有入选的资格。可是谁都知道,入选的主要条件是色!因此,平素有艳名而又不愿选入深宫的,早在诏书下达之时,便急急忙忙地物色儿郎,草草婚嫁。这半年以来,办喜事的人,比平常多了三倍。东西这一来剩下的美人就不多了。选美的钦使,掖庭令孙镇,大为失望,不断地皱眉、摇头,喃喃自语:“千城易得,一美难求!”...
《在甘比亚钓水鬼的男人》作者:九把刀第一章 大雨中的非洲空气从台湾到西雅图转机后,还得熬上十八个小时。第二章 落脚巨大的厢型车摇摇晃晃颠颠簸簸,穿过不甚有活力的市郊后就一路往上,开了两个多小时,晃过七座危险的吊桥,最后才来到杰米森的研究根据地。我一开门下车,一边观察周遭环境,一边从容不迫地呕吐。那是一片被群山环绕着的小平原,大约有三个部落散布其上,共计四千多人。没有遭到人类过度开发的地方,无论如何都是美丽的,有所有大家可以想象的景色,蓝天,白云,骄阳,还有不含戴奥辛的凉风。甘比亚不是没有干净的饭店,机场附近加上市区,据说各有一间体面的三星级国际会馆,专门招待外宾。但是为了体验完全的当地生活,我跟老师跟着杰米森住进农舍的茅草屋。...
当你的能力超出常人十倍、百倍的时候,天赋几分,机会几何?须要清醒的回答自己。提起准备,每个人都懂得“有备无患”的道理,几乎人人都有因准备而获得,亦因准备而失去的经历。虽然准备无处不在,又如此攸关成败。但奇怪的是人们却普遍忽视它,即使有人认识到了准备的重要性,也很少能对它保持长久的热情。于是,“效率低下,差错不断”就非常轻松地在他们身上贴上了失败的标签。可以说,“每一次差错皆因准备不足, 每一项成功皆因准备充分”这句话就是对准备的最好注解。无论在任何一个领域,这样的例子俯拾皆是。对准备,当你自觉时,它成全你;当你不自觉时,它毁掉你。也许你正准备扬帆启程,锋芒初露;也许你经历重重,继往开来;还可能你对未来充满期待,又恐力所不及。一切都不应该拒绝,但记住一点的忠告:“准备好了吗?...
"我的朋友们,不要让罪恶的食物玷污你们的身体ÿÿ只有畜牲才用肉来满足自己的胃口,甚至不是所有的畜牲都这样啊!牛,马,羊等都吃草维生。" "我的朋友们",我没吓着你们吧?这不是我说的,是号称西方"素食主义之父"的毕达哥拉斯说的,我想他老人家说得也许有些过激,但如今有SARS之鉴,蛇、果子狸、猴显然已不能再敞开胃口吃了,至于别的什么家禽家畜,毕达哥拉斯也是不主张吃的,他的勾股定理在生活层面上,也许正说的是一种生命的均衡感或生态结构美的比例。 在古希腊那个流淌着智慧和高贵血液的"黄金时代",人们大都是吃素的。苏格拉底,这个被称为确立西方知识分子传统的智者,常常被他的恶妇赶出门时,口里兴许还咬着一只苹果,他在菜市场常要考虑的问题之一,也许就是嘴里的这只苹果。诸位要知道,苹果从伊甸园那会儿起就是一个大问题,除了把人祖亚当夏娃赶出了乐园之外,至少后来在万有引力的勾引下,...
1)结婚,就这么简单[ 我搅拌了一下手中万恶的咖啡,在幽雅得让人昏昏欲睡的音乐中选了个舒适的姿势往椅子上靠了靠,然后将坐在对面的男人重新打量了一下,送去一个哀怨的眼神。碍于我这身行头所建立起来的淑女形象,我理智地把哈欠憋了回去。我从来不认为咖啡是可以给人类喝的东西,但是我喜欢体会浪费咖啡时的那种快感。难喝的东西,就是用来糟蹋和浪费的……尽管眼前这一小杯咖啡,够我喝好几箱酸奶了。对面的男人一直看着我,表情莫测,兴许是看出了我不耐烦的样子,他终于开了尊口:“那么,谈一谈你对房事的看法吧。”这男人果然没有让我失望,竟然谈起这么无聊的话题。我单手拄着下巴,把我对这个行业唯一的了解说了出来:“房市有风险,投资须谨慎。”当时我并不知道,他所说的那个“房事”,并不是我理解的这个“房市”。...
-- 作品:圣地玄魔 转载时请保留此信息 引子 “窃钩者诛,窃国者侯,侯之门,仁义存”。这是庄子所说的一句话,千百年来,很多历史事件都验证了此语。 同样,这个道理也适用于江湖。 顾少游更是深信不疑。 “平生不羡万户侯,但愿一识顾少游”! 第一章 遗孤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 这本是个杂花生树,群莺乱飞的日子,但今天却因为是清明节,天空又飘着细雨,无数纸冥在风中无奈的挣扎、舞动,显得凄迷而哀伤。 一行人马,缓缓行走。 他们不是别人,正是江南明月堂堂主孔令师和他八岁的四子阿潜,以及十八名贴身弟子。 孔令师自知明月堂是他和许多兄弟的鲜血换来的,所以每到清明节都到死者的坟墓前祭奠一番,超度他们的亡魂,今年也不例外,还把他最喜爱的幼子也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