熄了灯,我在床上翻来覆去,木头一动不动。这种情景,恰好是我们睡着时的情景颠倒过来。睁开眼。窗外经过的车灯尾光扫进屋里,贴着墙壁游动,白荧荧的恍若浮云。墙角的一只壁虎被惊动,簌簌爬走,吵醒几只蚊子,腾空而起,嗡嗡作响,听上去仿佛有轰炸机群正打空中经过。木头僵卧了许久,忽然一骨碌坐起来。诈尸啊你,我说。木头不理我,扔了一支烟在我枕边,然后打火机也飞了过来,接着一阵烟雾飘然而至。木头说:睡不着就陪我抽根烟。我只得撑起身子,半躺在床上点着烟,说:你这神经病什么时候得的,也不说一声。木头还是不搭理我,一口紧似一口的抽着烟,我看着他的脸在若明若暗的火光里忽隐忽现,悲伤的表情乍泻还敛,再也没有贫嘴的心情。...
本帖最后由 泪┃单纯 于 2009-4-17 14:03 编辑序章——很久之后的某一天 林诺刚刚进门,电视里苦情女主角的哭泣声便开始冲击耳膜,她头也不抬,一边弯腰换鞋,一边问:“纸巾够不够用?”调侃的意味明显。 果然,沙发上正以面巾纸擦拭眼角的年轻女孩子不满地嘟囔:“知道你心硬,但也别一进来就破坏人家情绪。” 林诺笑了笑,工作一整天着实有些累,重重倒进柔软的沙发,她半眯着眼,瞥着屏幕上俊男美女大演对手戏,面孔都很熟。 也难怪,不大的宝岛上,换来换去,也无非就是那几个出名演员,他们演起八点档的戏码来,会不会终有一天也觉得厌烦?末路相逢 作者:晴空蓝兮 序章——很久之后的某一天 林诺刚刚进门,电视里苦情女主角的哭泣声便开始冲击耳膜,她头也不抬,一边弯腰换鞋,一边问:“纸巾够不够用?”调侃的意味明显。...
归墟的水,永远无增无减。 天上的银河,八荒九州的水流,最后都注入这一片洪溟之中。站在岱舆山琥珀色的悬崖边望下去,浅紫的海水仿佛被提炼得越来越浓,终于在天际由靛蓝化为墨青一线。 归墟,是神界的疆域。 ※※※ “杜宇,你真的要独自去西海吗?”蕙离的声音从杜宇身后传来,虽急切却难掩天成的清越,“你何必把潍繁他们的话当真呢?” 站在悬崖边的少年静静地转回头,看着身穿雪白法袍的女孩有些拘谨地站在远处,裙角一尾金红的飞鱼随着风中起伏的火浣绸飞舞,仿佛正在水中游曳。 “蕙离,我为什么不去?”杜宇的眼神避开了蕙离担忧的神情,嘴角挂着一缕明显的自嘲,“反正我呆在岱舆山也是吃闲饭,何不借与海神禺疆的交情立点功劳,好堵住那些无聊之人的嘴?”...
总 序再版说明再版说明这是一本深入浅出简明切实地谈论人生哲学的著作。作者在《后记》里说明,此书是易古人的“率性”为“顺生”,意在阐发自己关于“怎样活才好”的种种人生见解。书稿酝酿于五十年代中期,写出的部分初稿毁于文革期间,七十年代后重新补写了一部分后又搁置多年,于1991年4月决定续写,最后完成于1992年5月,成书过程约四十年之久。作为著名的文史专家和饱经沧桑的文化老人,作者运用自己厚实的人生经验和丰湛的人文知识,把人生的方方面面梳理为三个方面的六十个问题,从古今沟通、中外比较的角度条分缕析,推本溯源,而且以散文化的笔墨娓娓道来,使全书在理论与实际相联系、历史与现实相结合的人生思索中,开人眼界、启人胸襟。...
《野玫瑰与郁金香》作者:岑凯伦第1章 飞机终于在启德机场降落下来了。 “不准吸烟”、“扣紧安全带”的红灯已熄灭,大伙儿解安全带的解安全带,要不就站起来东张西望,有些则已经走出通道,机仓出口处已经挤满了人。 宋玉妮踮起了鞋尖,推起飞机的顶柜门,去翻她的手提袋。唔,终于给她找到了!她用力把它拉出来,也许是大用力吧!控制不住手提袋,它竟然“飞”了出来!在她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时,就听见有人尖叫一声:“呀!要命么?为甚么这样不小心……” 她不由分说的又是中文、又是英文的连声:“对不起!我道歉……”哈!那手提袋也真绝,不偏不倚的打在那人的脸上! 那是个漂亮的大个子,手提袋打得他七荤八素,本来还想骂下去,眼睛瞪得好大,两盏巨灯似的射过来!但当他看见有个美丽女子向他嫣然一笑,他的火气马上消失了十分之九。...
1977年春 月光清凉,沾在蒋育虹瘦削的肩头,她竟有了些寒意,这可是春夜不该有的感觉。她暗暗笑自己没用:在贵州当知青的日子里,百无聊赖,半夜三更独自在幽黑的山村里转悠是常事,如今身处宁静的大学校园,怎么反而害怕了?真的是因为此行的目的地么? 月光清亮,罩在不远处的一栋双层小楼外。小楼是三十年代的欧式建筑,据说是这个医学院里最古老的房舍,如今是解剖实验室的所在地。唯一可进出的楼北门是个石窟状的厚厚拱形门洞,门洞顶是凸出的二楼阳台。此时看来,门边的灰壁被月光照得惨白,而石窟门和阳台投下的阴影使门洞里格外黑暗,仿佛蕴藏着惊悚的未知。 如果不是因为解剖课的期中考试就在明天,她才不会在午夜孤身到这个摆放着各色整尸和残肢断臂、充满了福尔马林味的小楼来。她是本校最后一批入学的工农兵大学生,七年知青生涯中的煎熬和等待,总算有了梦圆之日。可是,蹉跎岁月过后,她已经二十六了,...
那阵厉害的胡话之后,不知是张小凡的身体本来强健,还是碧瑶的劝慰起了效果,原本一直持续的高烧稍稍退了些。张小凡也慢慢恢复了神志,人也清醒了,不过病势依然不轻,多半还要躺着休息。这一日,碧瑶无事在洞中闲逛,最终仍是走到金铃夫人留下的那四句话旁,仔细地看着,不禁为之叹息。张小凡坐在旁边,忍不住问道:"你叹气做什么?"碧瑶哼了一声,道:"我是为夫人叹气,她这般才气美貌,却被你们这些臭男人给辜负了,痛苦一生,多不值得!"张小凡为之哑然。碧瑶把这几句话又仔细看了一遍,忽然间"咦"了一声,却是发现了一个古怪之处,这四句话的最后一句的末一字"苦",下边的"口"字中竟是深陷进去,与其他字大为不同。她眼珠一转,立刻反应过来,伸手把腰间的合欢铃拿起一比,果然大小刚刚好,忍不住一声欢呼。...
深圳一小区的出口处,密密麻麻了围着一群人,水泄不通。一个女子躺在那儿,满地的血,脑浆四溅……一场车祸夺去了一个妙龄女子如花般的生命。周围有认识她的人在感叹,说她傍的男人是这个小区的首富;有些目击者则在绘声绘色地说她被车撞飞时就像一只大鸟怎么怎么的;更多的人在议论纷纷,略微带些奚落的口吻。面对此情此景,我想到了自己曾那样漠然地看着那些抢劫者夺路狂奔,看着那些重度伤残或年迈体衰的乞讨者低声下气,看着那些翻越隔离墙的身影被车撞得高高跃起,看着制假者追着路人堂而皇之地塞着名片,看着人才市场人头攒动热闹非凡,看着穿着校服的情侣招摇晃荡……我一次又一次地安慰自己,这些现象已经司空见惯了,不适应这个社会就要被淘汰。于是,为了生计,曾经扔掉钢笔、采访机而下海做生意的我开始心安理得地陪着客户进出一个又一个的夜总会、桑拿中心,耐心地数着人民币打发一个又一个刻意刁难自己的人,一...
一瞬间,这封邮件就从Outlook Express中跳出来了。也就是在这一刻,李玫听到了炸雷在自己脑子里轰响的声音,她感到自己的眼睛在流血,她真的希望自己能在那一瞬间死去!有无数个念头冲进李玫的脑子里,在一片空白中,李玫向巨大的玻璃窗走去,从这北京最高档的写字楼,国贸二座高层的玻璃窗向外望去,蓝天白云下的北京显得格外生气蓬勃。李玫只想跳下去,只想失去所有的记忆,好逃避掉这巨大的耻辱。她已经忘了今天早上特意穿来的裙子,恍惚间,她感到自己今天好像是光着身子来上班一样。她的脑子里只有三个字: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自那天以后,李玫再也没有穿过那条裙子。它被放在阳台的角落里, 上面落满了厚厚的一层灰……...
在蒋介石调动战将的同时,以博古、李德、周恩来为主的中革军委,指挥着中央红军沿着红六军团西行的方向踏上了长征之路。10月7日,中革军委下令中央苏区的各地方部队接替各线的防御任务,各主力红军则向兴国、于都、瑞金地区集结。10日,中央红军开始实行战略转移,中革军委将党中央和苏维埃政府机关、中革军委机关和一些直属部队及红军干部团、红军大学等机构编成两个野战纵队,分别委任叶剑英、李维汉(罗迈)为军委第一纵队和第二纵队司令员,并以主席朱德、副主席周恩来的名义发布了长征行动的命令。10月17日,于都河畔,战马嘶鸣。从各地退却来并经过紧急补充的中央红军第一军团、第三军团、第五军团、第八军团(1934年9月组建)、第九军团和军委第一纵队、第二纵队,共八万余人,开始南渡于都河,向南突围。...
《101种果蔬汁治病配方》列举了101种榨汁配方,它们都有助于增加你身体的能量和恢复你身体的健康。新鲜水果汁和蔬菜汁能提供多种浓缩的维生素和矿物质,不但味道鲜美,做法也很简单。体的营养素。“健康指南”这部分为你介绍了喝汁的治疗作用,它们对40种特殊的疾病具有很好的治疗效果,包括感冒、失眠症和哮喘等,而“喝汁节食”这一实用部分为你详细介绍了水果和蔬菜中所含的各种维生素和矿物质对人体的益处,以及该喝什么样的汁及如何喝汁等常识。两种喝汁禁食计划向你展示了如何将喝汁结合到你的日常饮食和生活方式中,让它为你提供各种所需要的营养,让你获得最佳的健康。第一部分苹果菠萝生姜汁鲜榨果蔬汁 原料:1厘米生姜根,1/2个苹果,1/3个大的菠萝...
1.警车鸣笛,呼啸而过,车顶的警灯闪烁,几乎是这个深秋午后的阴霾里唯一一段彩色。可惜,因为坐在警车里,他连这唯一的彩色也看不见。被虚荣、欺骗、欲望所充实的生活刚告一段落——林芒为了报复和他分手的旧日女友孟思瑶,走上了谋杀的不归路,虽然未遂,但成了一名杀人嫌犯而被捕(详情参见《伤心至死·万劫》)。这辆警车,要将他送往火车站,从江京转往他的户口所在地上海。等待他的,是一次次的审讯和最终的审判,他曾在上海预谋和亲手杀过两个情人,已难逃一死。透过身边的小玻璃窗,林芒的视野里只有这城市的天空、建筑、马路、车辆所构成的一片灰色,惨淡的灰色,没有一丝生气的灰色,连街上的行人,都罩在这片死气沉沉的灰色里。...
海啸1伊沙好玩,好玩的人自然膀大腰圆,口气纵横,单枪跨马,点石成林。不说诗人伊沙,仅凭他这些一人当关,万夫斩杀的批评文章,足够让一大批“文学工作者”扫地陈仓!其实,直到今天,我依旧没有亲眼目睹过他的模样。记得15年前,我前往西北,手中揣着一个电话号码便停下西安。为什么?因为他在。记不清楚为什么没有见面,可能他忙,也可能根本就拨错了电话。唉,既西安,必伊沙。多年过后,依然遗憾。好在江湖之大,从来都是狭路相逢,在不断被他的文字“张牙舞爪”着的年月,我始终在想:这位老哥到底长啥鬼样?时间回到2004年,两次都是因为他,搞得我异常“难堪”。一次是在友人家借宿,在他的复式小阁楼,便明目张胆在床头摆着他的诗集《伊沙诗选》。那是我第一次也是最为彻底地阅读他的诗,憋着一口气读完,已是凌晨四点。那是难忘的一个夜晚,伊沙陪我度过了一段不眠的时光。也就是那个晚上,我第一次给他发了封邮件,没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