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客匆匆》作者:飘阿兮第一章同床异梦关于幸福,每个人的定义自是不同。有人需要用物质量化幸福,有人则需要与他人比较来证明幸福。我认为,知足便是幸福。我很满足于我目前的现状,所以,我很幸福。——沈安若的Blog“这年头,骑白马的不是王子而是唐僧;长翅膀的不是天使而是鸟人……结论就是,好男人都死光了。”贺秋雁吃着饭时一直念念自语,安若噗地笑出声来。周末,恰逢十三号,黑色星期五。贺秋雁为了纪念自己第二十七次相亲失败,以及所持唯二支股票均跌停板,决定让沈安若请她吃饭。她们小学、中学同班,大学同校,毕业后又到同一个城市。这样难得的缘分,使得即使两人性格喜好相差不少,仍成为很不错的朋友。贺秋雁昨晚在相亲宴上大受刺激,今天整整将全世界男人们骂够了半顿饭后才终于平静:“我的要求又不高,随便是谁,只要顺眼就成,免得我老娘成天骂我不孝,令她在亲戚面前抬不起头来。可是苍天啊大地啊,为什么...
第一章 呕丝之野,有女子方跪据树而呕丝,北海外也。 ──《博物志.异人》 ********************** 化缧出生在北海外,大踵东,那一大片四季茂密繁盛的桑林之中。 坐在树梢之上极目远眺,仍然看不到桑林的边际。翡翠的透绿与湛蓝的天际相接,不时有飞鸟掠过。 纵使在没有风的时候,仍然能够听到桑林中不间断的沙沙声,那是女人们咀嚼桑叶的声音。 她们都有著洁白、闪耀著缎子般光泽的皮肤,纤细的腰肢,一头浓密及地的乌发,玲珑有致的身体和绝美容颜。 化缧伸出白皙纤细的手指,撩起身边树杈间挂著的一大束银色蚕丝,让其间悬挂著的几具男人骷髅坠落,在地上摔得四散。 没错,在这片桑林中生活著的全是女人,美绝伦的蚕女,呕丝的蚕女,杀人的蚕女。...
第一部分 他从来没有接触过任何女性的肌肤,哪怕是轻轻地一触。他的动作里有一些恐惧,有一些迟疑,有一些矛盾。这触动太巨大了,以至于他刹那间只有接受的能力,竟然没有思考的力量了。 两个惊魂之夜和一封神秘的信(1) 许多年以后,他们虽然各奔前程,各觅幸福,淹没在各自的命运中,但他们仍然会在某个清晨或午后,突然睁开记忆的眼睛,注视和回味那让他们足以惊颤一生的事件。 那还是有些保守的年代,爱情常常被逐出校园,人性也总会被误解。 那是夜里一点钟左右,他们还相拥着在校园里走着。他大概有一米七八左右,她大概也在一米七左右。后来,他抱着她,他的双手放在她的双臀下,她则整个地搂着他。他们的双唇一直紧紧地挨着,四目很少分离过。整个晚上,他们几乎都是这样疯狂地度过的。他们舍不得对方离开,生怕一离开就再也看不见了。在生物园附近,他们听到有人在呻吟,便好奇地手拉手地过去看。在...
此地文章皆为强H、SM的耽美文,请确定您年满21岁。请自备纸巾,如造成失血过多等后果本版概不负责!欢迎贴文,谢绝清水、繁体及非文章贴!留言板[277] 順仆 BY half12第一章俗話說,窮人的孩子早當家。這句話用在何揚身上是再恰當不過了。何揚的父親,何謙,一個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讀書人,父母在世時就一直擔心以後自己過生了,這根獨苗怎麼活下去的問題。幸運的是,何家的鄰居,就是賣燒餅的楊家有個非常能幹的閨女叫楊翠芹,雖然大何謙五歲,且長得虎頭虎腦、人高馬大、行動粗魯、二十多歲了也沒人來提親,但只有這種女人才靠得住啊。何家二老早早地鎖定目標,時不時地邀楊翠芹到家中坐坐。何謙雖不知二老的陰謀,但謙謙君子的風度和溫文爾雅的俊秀樣貌立馬就捕獲了楊翠芹的芳心。然後二老再在楊翠芹面前聲淚俱下地訴說自己的憂慮,為了兒子,這兩張老臉自是不必顧了。一席話下來,三人哭作一團,楊翠芹拍著胸脯將照顧何謙的任務...
第一章 这一个月来,单飞挨的骂比他进入O记这几年的总和还要多,另外就是停职,从单飞的面色看来,他已经被停到了完全找不到郁闷的感觉的地步。 「你看看你的样子!跟街边上的小混混有什么区别?!」蔡航狂怒地叫道。 趴在门上窃听的杨帆和叶利面面相觑,蔡航一向是以温和友善著称,在整个九龙区的所有警司里,他算得上是第一善良人。今次能把他逼到暴走,单飞算是创造了一个奇迹——嗯,不过不稀奇,单飞擅长这个。 「本来是有,」接着,他们听到了单飞懒洋洋的、无赖的声音,「不过你拿走了我的警员证,所以没有区别了。」 他们猜测,单飞一定是上午在谢擎那里受到了强烈的刺激。 「……滚出去!」 果然,在两秒钟的沉默之后,他们听到蔡航的怒吼声。两个人还没来得及把自己藏到墙角,就看到蔡航办公室的大门打开,单飞晃晃悠悠地走了出来,「Yes Sir!Good Bye Sir,」...
人人都说我爱你 作者:黎宛冰爱骂脏话的妹妹(1)爱骂脏话的妹妹(2)事物是不断发展变化的,矛盾也是经常相互转化的,没有永远的优点,也没有永远的缺点。肖黛和同学们明白这一点的时候,都已经晚了。同学失去了追她的机会,而她,失去了学习的机会,她在三年里只学会了给人起外号和骂脏话。 毕业后肖黛想在家玩一段时间再考一个大专,那时她已经戴胸罩了,不再怕体育测验。可父亲却使出浑身解数让她当上了公共汽车售票员,然后,父亲大舒一口气说:“好了,我可对得住你了!” 没想到,肖黛只干了三天就不干了。原因只有一个,就是肖黛的好朋友丁小珂给她讲了一个笑话。 丁小珂是中戏表演系的学生,她脑子里无数奇怪的笑话。有一天她跟肖黛说,男人们都不娶公共汽车售票员,你知道为什么吗? 肖黛当时还没明白:“不会吧?为什么啊?” 丁小珂说:“因为售票员总是说别呆在门口磨磨蹭蹭的啊!赶紧往里挤!里面还很空!...
1寂寞花园我第一次看见他是在一个冬日的上午。那正是所有高手在手术室高级地忙碌而菜鸟们在病房低级忙碌的时刻。昨天来了太多的新病人,所以今天需要忙碌的事也就特别多,包括去借一份老病史。我好不容易从换药剩下的肮脏的纱布堆中脱身,象逮着机会放风的犯人一样走向花园里的病史室。这惨淡的冬日连一丝有气无力的阳光都见不到。夏日茂盛的紫藤当然只剩下枯枝了。我穿过长廊,踩在枯叶上,不知不觉间发现脚步声是那么响。在这个肃杀凄惨的时节,没有病人回来这里休息,也没有医院工作部门的喧嚣,所以显得那么宁静。一阵冷风吹起,我打了个寒战,顺便把脸转向背风的地方以求暂时躲避寒冷,就象我暂时躲避忙碌一样。这时我发现有人一动不动地斜坐在假山旁。我看不清他的脸,只看到随风飘舞的齐肩长发和他搭在膝盖上纤长的手指。在黑色羊毛大衣和粗厚黑毛围巾的映衬下,他裸露的手显得很白。...
老巷 作者:家奴一常运秋是个女人,很漂亮的,而漂亮的女人又时生爱美之心。那时,正是三月,柳絮才飘,漫天都是,她却站在风里吟诗,有点自怜自惜的味道。人都说,这女子,唉。便没了下文。雨墨却知她,说,运秋在抒情么,她是在抒情。这时的运秋在雨墨眼中成了一道风景。 巷里是有桃树的,花开的正灿烂,一树一树,似美人发梢的饰绸,雨墨有时站在风里赏花,情绪却很惆怅。他说,最痴不过赏花人,风雨萧萧立尽春。他是比运秋还要懂意境的,弄的巷里人看了他们,便翻白眼。雨墨似乎喜欢立在风中,看他一脸沧桑,却是心满意足的。布谷鸟就在此时响起来,正从老巷的上空飘过。他是听了不止几十次的,想,杜宇声声都是愁。就掏了烟来抽,说,那一个愁字,却难驱遣。眉向酒边暂展。酒后依旧见。雨墨是弄书法的,也懂诗词,常和一帮诗人朋友混在一起。偏是多愁善感,比诗人的感情还要丰富。...
瞬息,朝阳乍现,雾散、落下满地金光,碧蕊绽,幽香散,端是春意烂漫;此刻杜家堡的武场上,却早是剑光如练,刀光灼灼,拳掌相接,霍霍生风。我又伫立在武场周旁的桦树下,流露着淡淡的羡慕和哀愁,目视着众人练武。身为武林名宿——杜家堡人,似乎生来就该是练武奇才,杜家儿郎十八般武艺无一不通,威猛万千的内力,凌厉无比的招式……真的,所有人,除却我之外。同是自幼习武,但我没有大哥深厚的内力、也没有二哥凌厉的剑术、没有三哥高明的暗器、没有四哥一流的轻功,甚至,连年纪比我小的六弟身手也好上我许多……江湖上,不时可耳闻他人对杜家堡的推崇与赞赏,行侠仗义、路见不平,英勇事迹多而不绝,多少柔情倾心,但,独独遗漏杜家五少,更甚,还有人以为杜家就只生那五个出息的儿子!...
过去的事 作者:笔名百代过客“大红袍”“大红袍” 一场仪式正在进行,几十个人站成不规则的一圈,饶有兴致地往中间观看。仪式的主角是一头公猪,一头母猪,此时正交媾在一起,发出哼哼唧唧的呻吟声。挤在大人旁边的二栓不知怎么的小鸡鸡支楞起来,这让二栓很觉害羞,很不应该似的。当公猪颓然的从母猪身上滑下来。人们都常常的舒了一口气,放松下来。“再让它来一脚。”猪倌老陈叫了一声。于是仪式又从头开始,这回无论公猪怎样亲近,追逐,拱闻,刺激它的情欲,母猪都不肯就范了。但公猪仍然不屈不挠的缠磨着被它强Jian了一次的母猪,不达目的死不休。猪倌老陈拿了一块玉米饼子丢到母猪嘴前,母猪一口吞进去,香嘴巴舌的咀嚼着,忘记了防备和躲闪。公猪一下子趴上去了,但强Jian只进行了一半,母猪噌的一下窜出去,以人们想象不到的速度从人隙间逃走了。猪倌老陈从后面骂着:“给你好事你不干,这回你要揣不住,看我不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