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思无益 序 夜半正是人声寂寥,风乍起,闲花落尽,正是深秋时候,几株稀疏寒菊在夜色月影下,颤立微风之中。我,独自行走于后宫禁苑,也只有在此时我才会走出宫门。宫中巡逻的侍卫早已有过嘱咐,只要我不离开皇宫,便不会多看我一眼。 走到半路,眼前忽见一白衫少年在湖边顾影自怜,月照人影,零星秋菊,淡淡的笼上一层光晕。许久不曾和人说话,我一时按耐不住,对着残菊孤影,便感慨了一声:“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 那人回头看我,模样竟是非同一般的俊秀,见到我平凡的相貌,沧桑的年纪,先是一怔。“你是谁?”那人问。我微微一笑,看来此人才入宫不久,否则不会不知我这个四十多岁,入夜后还在后宫行走的人是谁了。...
1热闹的大街上,小贩们卖着各种各样的东西,不停的招手喊叫以吸引客人。忽然小贩们的眼睛一亮,一个白衣少年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白衣少年背了一个大包袱,那个包袱足足有两人宽,比他的人高多了,可他背起来却不吃力,从后面看去,只能看到一个包袱自己在走路。小贩们围了上去,七嘴八舌的向他介绍新到的货物:“公子、公子,今天我又有了新货,您来看看。”又一个小贩说:“公子,您昨天要的东西我这儿已经有了,您快过来瞧瞧。”白衣少年拍开在自己身上东拉西扯的手,淡淡一笑:“各位,我一个一个的来看,你们先回自己的摊拉去,别可让人趁机摸走了东西。”小贩们听了立刻一轰而散,生怕自己的东西被人偷走,白衣少年踱到其中一个小摊面前,仔细的看着里面的货物,随手拿了根不起眼的铜针:“呵,老板,这几个是今天刚到的吧?我昨天没有看见。”...
“如果我想为你生一名孩子,你觉得好不好?”少女问着,她知道身旁的这名男子心中所爱的并非是她,但她仍想留下一个证明,一个她曾爱过这名男子的证明。她知道这么做只会提早自己离开人世的时间,但她所剩的时间不多,而且也无法再等待了。 “不,你应该知道我不会让任何女人受孕,更不会让她们怀有我的孩子。”他冷冷地用一句话断了少女的想法。 虽然他一直游戏人间,不停寻找新欢,却只为早点忘记他内心深处的一个人。 那名褐发少年呢?他现在身在何方? 后悔已经无用,自己所犯下的错必须由自己承担,他将永远错失那名褐发少年,在落英缤纷下对他轻启微笑的少年。他还隐约记得那顽皮的风儿曾吹拂过少年前额的浏海,浏海下是一双令他无法忘怀的眼眸,清澈如水蓝海水。...
第0章别怕,我在”“你看这个地方,这个,是我们的家”“对,可以把它称作家”“你可愿意在这里等我回家?”白衣伴着青衫,手握着手,看起来格外亲密。只是久了,你会发现,永远,只有一个人在说话。白衣轻柔的声音,如淡淡的花香,散落在空无一人的庭院,温柔中带着落寞。白衫怀中的青衣人,笔挺如松,无论听到什么,都不曾有一丝动摇。久了,让人怀疑,他是否只是一个木偶,有着人的身躯,但灵魂,早已不知到了哪里。“楼主”轻轻的脚步,仍然惊醒了早已陷入自己世界的两个人。回首一看,却是药来了。“打扰你和公子了。只是这药,刚刚熬好”侍女风风略带紧张的举起手里的药,稚气的脸上,满是不知所措。“放下吧”戚少商扶着顾惜朝慢慢走到石凳下,端起了温热适中的药,拿起小勺,开始例行的喂药。眼的余光,看到一旁的小丫头紧张的如一根木头般矗立在那里,就只差没同手同脚了,不由得笑了...
敌后偷袭我放下心来,既然天水赶到,自信不会坏事。没了目标,明国渐渐又把注意力放到渡河攻城上。只是这一来失了锐气,陵国也不是吃闲饭的,眼看大石掷下,箭弩射出,这城依然稳固如初。鸣金声起,明国退兵。中间有条河,这退兵就并不整齐了,他们担心的是陵国乘胜衔尾急追。但我看居雁关的主将是个守成的主,明国要来就来,要走让他走,我自俨然不动。陵国不追,我可没这么好说话。眼看退军的士兵已渡过了大半,落在后面的突然连声惨呼响起。鲜血飞溅,砸到不少尚在渡河的士兵。河面上又染了一层血色,红的刺眼。天水泠泠再次钻出水面,雪发上星星鲜血,甚是煞气。双手里是水中专用的分水匕,一刀削下了一个士兵的头,血喷出尺把高,溅到他的脸上,有种诡异的妖媚。以他为中心散发开去,不少士兵惨叫声响起,死的都极尽凄惨,却是天水宫众随之听令。刺死了一个士兵,黄颜始终随在他身旁不远处。天水泠泠眉眼弯弯的笑了下,渗出致...
顾惜朝沉吟着盯着手中沾了血渍的信札,李龄将军的来信,身在边关抗辽的顾惜朝同镇守边防的将军们交情甚好,早在还不是连云寨寨主的时候就已经认识了李龄,也是李龄拜托他统领这帮不受管教的粗野汉子们,一人独挑七大寨主之后他就成了连云寨的大寨主,领着这帮土匪抗辽。信上的内容很简单,说是有一把关系国之命运的逆水寒剑要交给他保管,字里行间透露着隐约的担心,末了更是交待顾惜朝要保重,千万小心。“大寨主,”穆鸠平扯着大嗓门在帐外叫道,“逆水寒送来了,您快来看看,这剑还真不赖啊。”说着就掀帐冲了进来,手里拎着一把青光闪闪的宝剑。“老八,你斯文点,老是这么毛手毛脚的,大寨主是斯文人,当心被你这煞气触了眉头。”劳|穴光说着一脚踹在穆鸠平的腿窝子上,绊的他一个趔趄差点跪在顾惜朝眼前。...
凌飞碰到龙逍时,并不知道他是龙逍,当然也就不知道他是龙门的门主喽。其实不只凌飞不认识龙逍,便是江湖上绝大部分人,都不认得这个龙门的门主,因为他甚少在江湖上露面。凌飞对龙逍的撒网,若真要说起来,类似於俗话中的“慧眼识英雄”。不过,龙逍却认识凌飞。对於这个在江湖一夜之间成“名”(什麽名?当然是臭名)的少年,他的情报组织,自然会将他的详细资料传给他。所以在知己知彼方面,龙逍绝对是占居优势的。所以相对於别人的拒绝来说,龙逍接受凌飞的纠缠,其实是没有任何反抗的,很自然接受的。因为毕竟一开始,凌飞并不知道眼前的人是龙逍,而龙逍却知道眼前的人是凌飞,所以龙逍若不想跟这个人打交道,依照龙门一向来擅长隐藏自己形迹的本领,龙逍自信自己完全可以在凌飞盯上他的时候甩掉他,让他找不到自己。...
第一章 美国纽约 黄昏时分,滂沱的大雨犹如忽然从天空中一股脑地倒了下来似的,毫无预兆地将一条条又粗又冰的水线狠狠地扔向灰色的马路,溅起一朵朵飞扬跋扈的浑浊水花。原本在路上匆匆忙忙来往的人群如同沉下了地面般一下子消失地无影无踪,只有偶尔驶过的汽车‘嗖’地一声穿过雨帘,继而便又烟消云散了。 若干分钟之后,一辆紫褐色的奔驰在茫茫雨雾中正以不同于之前驶过的任何一辆汽车的缓慢速度蜗行过来,车窗上的两支车刷正在非常努力地摆动着,试图让主人辨清前方的路,但无奈雨势实在太猛,让它们深刻地体会到了力不从心的感觉。 雷桀言有些恼怒地瞪着被雨水‘扫荡’得模糊不清的车窗,低低的诅咒情不自禁地从他的嘴里‘溢’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