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三十六了,我有个十四岁的女儿,不过因为我离婚了,所以女儿跟着她妈妈,我平时每个月去看看我女儿,女儿马上要上初三了,这个暑假女儿到我这住了二个星期。女儿住在我这的时候,我发现了女儿的一个秘密,原来她已经有了男朋友。那个男孩子住得离我很近,所以趁我上班不在家,几乎天天到我家来陪我女儿玩,有一天我正好下午提早回家,回到家发现那个男孩子和我女儿一丝不挂抱在一起躺在床上,见我回来,那男孩子象做错了事,头也不抬,赶快穿好衣服,夺门而出。女儿非常窘迫,估计是害怕的原因,把自己锁在了房间里。因为是很少见女儿的原因,我也不知道怎么去教育她,傍晚当我从超市买了东西回家的时候,我发现女儿在餐桌上留了一张纸,上面写道:“爸爸,我错了,请不要告诉妈妈,我回妈妈那里住了。”女儿可能是觉得,没脸再见我,所以干脆回家去了。...
引子:新生训练。柳清今天到宿舍报到,他是和两个大四、一个大二的学长和宿,虽然不能和本班的人在一起,柳清用可以交到更多朋友的说法安慰自己。大四学长,温裕、若回心,分别是系学生会体育、生活部长,大二的学长洛亦,是校团委的干部,容貌秀丽端庄,是好多女生的暗恋对象。柳清最喜欢他。可惜两星期后,发生的一件事几乎把柳清吓死。那天柳清上完体育课,正在宿舍里冲澡,隔了一会洛亦东倒西歪的进了浴室,柳清吃了一惊:“服了你了,哥,白天都敢喝成这个样子。”柳清过去给他脱衣服。“是不是失恋了……讨厌,别把我当成你女朋友。”洛亦正恩将仇报的在柳清赤裸的胸口上下其手,柳清将他的禄山之爪一把拍开,打开水龙头,凉水直灌而下,洛亦冻得叫了一声。...
门哐当一声开了,那个和我同住一个屋檐下的男人跌了进来,我放下手中的报纸,赶在他与地亲吻前扶住他。“江成,是你吗?”顾凡将全部重量放在我身上,喃喃开口于是一阵要命的酒臭袭来。我没有回答,和一个醉鬼说话的人是傻子,而我可是公认智商180的天才。费力地将顾凡连拖带拉地扛到床上,再替他脱掉鞋、盖上被子。然后叹口气,感叹地看着一米八的他横在床上,果然有句话说得没错,一个人的脑子往往和身高成反比。这么折腾了一阵,看报纸的心情也没有了。其实我本来就是在等门,从我知道他今天和几个妞出去泡吧时我就知道我得做这些事,毕竟也一起住了快一年,他这些事我还不清楚?话说到这里,我不得不感慨一番我的悲哀,说到底我也只是顾凡的一个小书童而已。他那有钱,有智慧的老爸在两年前给儿子找助手,看上了我妈——他公司职员——的品学兼优的儿子。当时我妈也在烦我的学业,重点高中收费太高,让我读,对她一个单身女人来...
1 人是没有後悔药好吃的,许天赐欲哭无泪的想道,原来就连狐狸也是没有後悔药可吃的。 倘若他不是一时兴起,还带了小弟一同出来偷酒吃,又吃得醉醺醺的跌倒在路边,两个都从头到尾的显出了原形来,也不会被路过的两个男人捉住,还穿住了尾骨,弄到变化不得,寸步难行的地步来。 他小弟年幼,哪里吃得住这样的痛,缩在他身边,眼泪就下来了,在他身旁哭哭啼啼的,弄得他心肝一阵儿乱颤,真是又惊又怕,悔不当初。 那两人口里还不干不净的说著,‘倘若你们两个能变化出来象陈文氏那样的女人来让我们哥儿俩乐一乐,我们就放了你,如若不然,就先剥了你们的皮,再把你们身上的肉一片片的割下来去喂狗。’ 这一番话把许天赐气的险些口吐鲜血,又不敢当面发作,只好在心里暗骂道,连公和母都分不清,还想玩女人哩!...
第一章 替罪 北国初春,杏花楼的保镖将一年轻男子拖出,狠狠地丢在门口,接著一身著翻领石青银鼠褂,大红洋绉裙的女子走了出来,她的妆原本画得很精致,只是经过了一宿的不眠夜,便淡淡地化了开去,跟她朦胧的睡眼一配,远远看去,生似一幅漾开的水墨画。 男子躺在地上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他穿著一件单薄的麻纱内衣,胡渣满面,即便五官长著还算周正,也已经看不出丝毫俊朗之色,只是左边眉头有一粒黑痔,淡色的嘴唇一弯,却又似说不出来的诱人。“真难为你,大嫂,这里你也能找到。”那女子模样微怒,但却似在竭力压制怒气,道:“公公与你大哥昨个儿被招官里去了,倒现在还没有回来,你不知道关心,却在这边风花酒月,胡天黑地。”被她这麽一提,那男子似乎也想起了自己宿酒未醒,他勉强坐了起来,抱住头,嗯了一声,然後懒洋洋地说:“他们原本是御医,彻夜不归,自然是官中有人患了大病,你又何需急成这样,托小福子进官打...
谢羽坐在椅子上,咬着唇看着男人丢在他面前的那条粗大的仿真棒棒和黑色牛皮制的贞操带,没有下一步动作。 “怎么?还要我教你怎么用么?”男人冷笑起来,谢羽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噤,他的用手圈住自己未着寸缕的身子,颤声说道:“里面的东西……还没有拿出来……” 男人若有所思的看着他,突然拍拍头说:“对了,我忘了你那里早上已经放了东西了。乖孩子,把它拿出来,不许用手,否则我会叫你好看!” 谢羽用求助的眼神看了看对方,只在男人眼中找到戏谑的成分,他只好自己将轻颤着的修长洁白的双腿放在椅子两边的扶手上,任由自己的私密处毫无保留的暴露在男人眼前。他缓缓将手伸向自己的密||||穴,尽量撑开它后加大腹压,努力将那个折磨了自己一天的凶器一点点排出体外。...
1我口袋里只有一百多点的钱,到期的房租是交不出了,至于吃饭的钱还不知道能不能撑到被出版商看中的时候,真是糟透了。我颓废地回到了我租借的住处,今晚大概是我最后一次在这里过夜了,明天房东就会因为我交不出房租而赶我出门。“裘德·杨先生,有人找你!”我刚进大门女房东就叫住了我。“啊?”吓了我一跳,我以为她又是来向我要钱的呢!“我知道了,谢谢,斯通太太。”我的父母是80年代到美国来闯荡的中国移民,我虽然出生在中国,但我是在美国受的教育,可以说我现在除了长相和一般中国人无异外骨子里可是地地道道的美利坚合众国的子民,中文能听懂但是已经不会讲了。所以说我在这里是没有什么亲人的,至于朋友也因为我的写作而被我疏远了。...
上周末,我带着我平日一起上健身房的好友,Tony,去参加一个桃园朋友的25岁生日舞会。舞会在清晨十二点草草结束了,但我和Tony的玩意末尽。所以我们决定回到台北一家很有名的Pub,Dreambuster玩个通宵泡泡帅哥,于是上了我的敞篷保时捷,就开始往北奔。也许是太晚了,高速公路上一辆车也没有。我开始加速往前衡,看着马表从120一直跑到180公里,我笑着对Tony说:「德国引擎,真不是盖的。」突然间从交流道上冲出一部车,跟在我后头和我开得一样快而且越来越近。「这车没车干,跟这么近做什么,」Tony说:「快点,跑赢他!」正当我要加速冲的时候,后面的车亮起了红灯。「Shit!踫到警察了。」我骂道。于是我开始减速并把车子往路肩开。...
作者:拓人 第一章就这样度过一生也无所谓,不让他发觉也没关系。只要……只要他一直容许我待在他身边,陪着他开怀畅笑、陪伴他的孤单寂寞,我就满足了。只要……只要他身畔永远有我,永远仅有我……$$$“上篮上篮!你们这一群家伙是不懂打篮球呀?”略带怒气的吼声在宽敞的体育馆里响起,清亮而高亢的少年声音清楚地响彻整座建筑物,由喉咙底端发出的大叫正说明他的焦躁。朝手上持球的队员冲去,在对方来得及做出防守之前,球已经轻而易举地被他半路抄截。他随心所欲地控制着手上的球,轻轻晃动就闪过两名想要围攻他的高大学长,动作灵巧得像是全身都装上弹簧一般。一个轻松的带球上篮后,他终于忍无可忍地转过身子,双眼冒火地瞪着在他身后几乎要跟不上他的速度、连连气喘吁吁的队友们。...
楔子 隆盛王朝。 喜乐连续奏了几个时辰,仍不见新娘子上轿的婚礼,是怎样一副光景?怕是喜事也会成了丧事──某位乐师当场吐血而亡。 隆盛朝满朝的大臣们,迎来的不是一场婚礼,乐师们奏的却是喜乐。欢天喜地的连续奏了三个时辰!在这三个时辰中,他们要等的人──那高高在上、万民景仰的真命天子始终不见踪影。支持不住的乐师也已挨过第三批人马,听说第一批被换下场的乐师现在还躺在床上喘不过气来。 大臣们就更惨了,乐师还有得换,但臣子可没第二批可以换呀!结果,没人可替换的臣子们不能抱怨自己的主子,便只好对著能退场休息的侍卫、乐师、宫娥们吹胡子瞪眼睛了。 今日是隆盛王朝三年一次科举考试的最後一关──殿试,按常礼,武午时吉,天子取仕,亲定三甲。可这午时都过去许久了,天子仍不知身在何处!一干惴惴不安的仕子苦苦煎熬,竟觉得这几个时辰比之数年寒窗还要难过。几个有心的频频以目光向那些...
作者专栏:209.133.27.102/GB/literature/li_homo/100089206/index.asp 1 「有利!起床了!陛下~!」孔拉德叫著好像睡死的有利。 「恩……不要吵……」有利翻了个身,正好撞进保鲁夫拉姆的怀里。 而保鲁夫拉姆也顺势搂紧他。 孔拉德无奈的看著相谓在一起的两人,心里突然升上一丝邪念。 如果……他们醒来发现没穿衣服会怎麽样? 想著想著,他便扒开有利的睡衣。但一看到有利布满红痕的胸膛时,心脏不禁疼的快要受不了。 「恩……保鲁夫拉姆……不要了……」有利的小脸埋进保鲁夫拉姆的胸怀里,声音媚得让人骨头发软。 保鲁夫拉姆动了动,便醒了过来。他撑起身,「嗯?孔拉德?怎麽了吗?」他刚睡醒的迷蒙表情和像是吃饱了的猫般的红润小脸,是如此可爱。...
黑山监狱黑山监狱(一)——————————————————————————————————————————敬告读者:这是一篇带有黑色色彩的同志文学作品,本故事设定的监狱环境完全是为了故事情节发展的需要,因此,请您用纯同志文学的眼光欣赏,不要同司法做任何联系。作品最早发表在香港的《鲜》文学网的东北虎专栏(东北虎洞||||穴)中,现在发表的是第四稿,是文化大革命版的,主要是为感谢《我们的世界》以及这里的读者朋友而发。——————————————————————————————————————————.001.小毛一丝不褂的站在管教的办公室里,面对着炕上七躺八歪的四、五个管教:他们的脸上都肆无忌惮的显露出邪恶的笑容,一个年纪大些满脸落腮胡子的管教手里捏着一块报纸,正在把旱烟沫子向纸上撒,然后转动着纸卷,捻成了一支自制的烟卷,他把那支烟卷的头用牙齿咬掉,吐到地上。他旁边是一个带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