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与承诺》 玛格丽特·米德著 玛格丽特·米德和她的《文化与承诺》 即使在不久以前,老一代仍然可以毫无愧色地训斥年轻一代:“你应该明白,在这个世界上我曾年轻过,而你却未老过。”但是,现在的年轻一代却能够理直气壮地回答:“在今天这个世界上,我是年轻的,而你却从未年轻过,并且永远不可能再年轻。” ——摘自《文化与承诺》 这是一本远远够不上煌煌之卷的小书,但是,无论读哪一句,你都不能不为玛格丽特·米德——这位当代声誉卓著的女人类学家的语言、思想乃至内在的情感所震慑。年轻的一代和年老的一代在行为方式、生活态度、价值观念方面的差异、对立、冲突被人们称之为“代沟”。近几十年以来,有关“代沟”的讨论消蚀了政治学家、社会学家、心理学家及一般社会科学家大量的笔墨和口舌。1970年,当以1968年的5月学潮和1969年的“伍德斯托克事件”为标志的美国60年代青年运动刚刚退潮...
优雅过生活作者: 陈子苓序(1) 一杯红茶,丝缕音乐,夕阳西下,清风轻佛着纱窗,薰香徐徐,该是搭配着最舒适的家居服……,读着子苓的第一本新书,洗炼的文字中,洋溢着温暖与醇厚的感情,随着她丰富的体验,为繁琐的生活滚出一道宁静的边。 为生活滚一道宁静的边 中国时报副董事长余范芙大约是二十多年前,民国六十八年末,早稻田大学老同学嘉枝回国,带了一双粉妆玉琢的儿女来见我,一对晶莹大眼睛的苓chan(子苓小名),给我的第一个印象是柔顺单纯,典型的日本小女娃。 子苓出生于医生世家,父亲、外祖父、伯父、舅舅、舅妈皆是日、美、台的一介名医。生长于温馨优渥的医生家庭,在父慈母爱、备受呵护下,生性细致幽静。记得与嘉枝话家常时,小小年纪的她总在一帝,自顾自的将旧画刊的彩色内页一张张的撕下来,拆成一个个漂亮的小垃圾盒,递拖鞋、送水果、沏茶,样样学得自然,爱物惜物,雅致整洁,自小就成了习惯。...
白忠诚坐在省公证处大厅的沙发上,一副神情颓废的样子。他耷拉着脑袋,活像一只丧家犬。 公证处的大厅很热闹,跟超市一样,人来人往,川流不息。现在改革开放了,出国留学、经商旅游、探亲定居的人越来越多,所以办理各种各样公证的人也就越来越多。还有,近几年,随着全民普法教育活动的深入开展,大家的法律知识、公证意识也越来越高、越来越强。这样,人们在经济交往、商务活动中,为了防止将来节外生枝,或者有备无患,也都开始羞羞答答地运用公证这个法律形式来保护和捍卫自己的权益。然而,人家来公证处不论是办理什么样公证的,也不论是少男少女,还是老夫老妇,一个个不是满面春风,就是笑语欢声,惟有白忠诚一个人坐在那里,显得既孤独又落魄。...
翟子卿是我中学同学,也是我小时候玩儿伴。一个人到了四十多岁的年纪,再懒得交际,也总会结识下一些人的。在这些人中,也总会选择几个作为朋友的。人到中年,又有了中年阶段的朋友,对小时候的玩儿伴,印象也就渐渐地消淡了。偶尔想起,不过就是一部分破碎的回忆,除了反刍一点儿从前的灰色童年的温馨,实在也没什么别的亲韵可言……但对子卿,我却很难忘怀。他仿佛永久地印在我记忆的底片上了。他仿佛是另一个我。替我在生活中追求另外的东西。因而使我简直无法不关心他存在的种种情况……我的父亲,和他的父亲,当年是一块儿从山东从同一个小村里出走,“闯关东”来到东北的。当年他的父亲十五岁。我的父亲比他的父亲小一岁,叫他的父亲“俺哥”。如今的少年们之间,已很难有他们当年那么一种虽非手足亲似手足的关系了。人和人之间究竟能以什么样的关系相处,大抵也是由时代参予了决定的。...
国难当头,中国人民的抗战激情被空前激发起来,连少年也参军报效国家。图中的两个少年兵被日军俘虏九一八事变:它疯狂地宣称:“惟欲征服支那,必先征服满蒙,惟欲征服世界,必先征服支那。”九一八事变,是日本军国主义推行大陆政策的一个重大步骤,也是日本帝国主义发动全面侵华战争的序幕。一、九一八事变:日本帝国主义大规模侵略中国的开端抗日中国人一定要记住的事件1931年9月18日夜,沈阳城外,寂静的大地上,一群群鬼鬼祟祟的人影在窜动:七八条汉子急匆匆奔向距沈阳约2.5公里、距东北军北大营约800米的南满铁路柳条湖段;一队100多人的队伍悄悄地潜伏在柳条湖村以北约3公里处的文官屯等候出击;而在沈阳城内的一个住宅里,一个焦急的身影在不停地晃动。22时20分左右,柳条湖方向传出数声爆炸声。旋即,电话声、枪声响成一片,一群群全副武装的军队疯狂地扑向北大营,扑向沈阳城。...
中国摇滚欧美摇滚摇滚评论碟片推荐摇滚随想中国摇滚 面对十几年辉煌、坎坷的中国摇滚史,我们不仅仅有感动和激情,还有更多的思考和困惑。我们现在不是做不出好的音乐,而是这些能做出好的音乐的乐队或个人都只能昙花一现,他们成功后也迅速被商业化所侵害,至今还未有人百毒不侵,一种可悲也是一种无奈! 我们在这里介绍新近出现的优秀乐队或个人和新近推出的优秀专辑。当然,在这里还有过去十几年中优秀乐队或个人和优秀专辑的介绍,一些很旧但很优秀的东西。音乐与衣服不同,它实在难以用新旧来划分。 我们希望大家能真真体会到摇滚文化卓绝的感召力和内涵,也希望国内能出现象 Sex Pistols、The Doors、Metallica、Nirvana 一个时代的代表,能出现象 Aerosmith、The Rolling Stone 这样的常青树,能出现象 Ash、Silverchair 这样优秀的生力军,更希望能出现象 Patti Smith、Janis Joplin、PJ Harvey、Hole、Babes In Toyland...
自序 员工一思考,老板就发毛。因为员工越思考就会越明白,自我意识越高,法律意识越高,又有人道主义、人性化管理等等不利于老板阶层的思想左炒右吵,愚“工”政策行不通了。外面是商海竞争对手不时掀起骇浪惊涛,内部是职场聪明员工蠢蠢欲动不服管教,正所谓外患内扰,令得广大老板们吃不好睡不好,一有风吹草动鸡飞狗叫,便跟着心惊肉跳。 攘外必先安内。担惊受怕,于事无补,反叫员工暗中讥笑。不如打起精神,与员工斗上一斗——不是一般的斗,而是要运用策略,谈笑间,令员工们口服心更服,垂首俯脑。这就是超级斗争——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此《办公室里的超级斗争(老板卷)》秘笈,是鄙人略读老子孙子孔子孟子庄子墨子等诸子百家中的数家,粗研易经,参考西洋理论,结合自身经验及他人之玉,从老板及员工的狭义广义概念出发,从知人做人招人训人服人管人用人炒人的角度,对老板指手划脚,披历十月,增删九次而成...
一夜里我和几个朋友打了一宿牌。前半夜我倍儿起“点”,一直浪着打。后半夜“点”打尽了,牌桌上出了偏牌型,铁牌也被破得稀哩哗啦,到早晨我第一个被抽“立”了。我走开想眯一会儿,可脑子乱哄哄的既清醒又麻木,一闭眼就出现一手手牌型,睡也睡不着。这时院里收发室打来一个电话,说有我电报叫我去取。我懒得去就叫他在电话里把电报念一遍。电报是从南方一个城市打来的,内容是“我友某某偕某某乘某日某次列时车到京新婚旅行望接望热款待如款待我本人”,落款“明松”。我撂下电话就冲拿着一手“拒人”牌美滋滋地边喝茶边劝要“推”牌的庄家“打下去”的吴胖子抱怨:“准又是你干的屎事,你在外地诱完妞儿,全留我的地址,你塌实了人家有事全扑我来了——我受得了么?”...
序 言 如果台湾没有李敖…… 第一节 哈尔滨(1935—1937 一到二岁) 第二节 北京、太原(1937—1948 二到十三岁) 第三节 上海(1948—1949 十三到十四岁) 第四节 台中(1949—1954 十四到十九岁) 第五节 台大(1954—1959 十九到二十四岁) 第六节 军队(1959—1961 二十四到二十六岁) 第七节 山居(1961—1962 二十六到二十七岁) 第八节 文献会(1962—1963 二十七到二十八岁) 第九节 《文星》(1962—1966 二十七到三十一岁) 第十节 星沉(1966—1970 三十一到三十五岁) 第十一节 软禁(1970—1971 三十五到三十六岁) 第十二节 监狱(1971—1976 三十六到四十一岁)...
皇权统治下的中国古人 漫无边际的中国皇权 在进入正题之前,我先讲两个故事: 第一个故事,发生在17世纪初的英国。当时,英国处于国王詹姆斯一世的统治下。1608年的一天,詹姆斯一世忽然心血来潮,想去皇家法院亲自审理几件案子。 一进皇家法院,正好碰上首席大法官柯克爵士。等詹姆斯一世说明来意,柯克却略带遗憾地说:“对不起,陛下!我很理解您的意图,但是您没有审理案件的权力!”国王听后大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便厉声质问柯克法官:“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整个英国都在朕的统治下,区区几桩案件,朕竟然无权亲自审理,这是哪门子道理?” 柯克法官毕恭毕敬地听完后,不慌不忙地答道:“陛下,请您暂息雷霆之怒,容臣禀告!陛下,您是国家元首,总揽国家的内政、外交大权。但是,您要亲自审理案件,却是万万不可!”...
德医师从黑色小汽车上下来,大门口空空的,一个人也没有。他回过头,示意司机按喇叭。喇叭有些赌气地叫了一阵,阿米喘着气奔出来,连声打招呼。德医师和阿米两家算是世交,德医师的祖父和阿米曾祖父同榜中的进士,他自己和阿米的父亲出入花丛,都曾是冶游的行家里手。事过境迁,阿米的父亲早死了,德医师浪子回头改邪归正,一时成了城南最有名望的中医。两只苍蝇空中嗡嗡飞着。德医师跟在阿米后面,进了大门,从太阳的阴影下走过。一股异味扑鼻而来,德医师忍不住皱皱眉头,食指在鼻子下揉了揉。“你妈怎么样?”“怎么样,”阿米眼睛看着别处,说,“就这样。”德医师点点头。女佣陈妈从一间房里探出头来,见了德医师,讨好地说:“德医师,又来给太太看病了。”德医师说:“顺便看看,外面小汽车正等着我呢。”阿米领着德医师继续往里走,走过一条细细长长的过道,过道尽头是个小天井,疏疏地长了几根竹子。“阿米,要我说,房子宁肯空着,也不应该租给人家住。这...
她真的愈来愈觉得怪异,为何总会有些模糊的影像出现在她的眼前,就像是现在──当她乍见到他身受重伤之际,她并没有立即急奔到他的身边,只因……她竟感觉这可怕的一幕曾经真实的发生过?!为什么?她为何一直会有这种奇怪的“幻觉”?但她现下真的没时间去想这些有的没的,因为她很介意一件大事!他不但女人缘好到不行,甚至还敢骗她,隐瞒他真正的身分?!哼!是可忍,孰不可忍,她决定立刻休夫,再也不管他,就说过她们家的习俗与众不同,只要她决定不要他,七天内要是他没能得到她的谅解,没能进到她的家门,她跟他就算是一刀两断,从此各过各的独木桥、各走各的阳关道!可她忘了他目前可是个重症病患,想及时追上她的脚步,可是难上加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