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土不制水历年成患 风能鼓浪到处可危却说那年有个游客,名叫老残。此人原姓铁,单名一个英字,号补残。因慕懒残和尚煨芋的故事,遂取这“残”字做号。大家因他为人颇不讨厌,契重他的意思,都叫他老残。不知不觉,这“老残”二字便成了个别号了。他年纪不过三十多岁,原是江南人氏。当年也曾读过几句诗书,因八股文章做得不通,所以学也来曾进得一个,教书没人要他,学生意又嫌岁数大,不中用了。其先,他的父亲原也是个三四品的官,因性情迂拙,不会要钱,所以做了二十年实缺,回家仍是卖了袍褂做的盘川。你想,可有余资给他儿子应用呢?这老残既无祖业可守,又无行当可做,自然“饥寒”二字渐渐的相逼来了。正在无可如何,可巧天不绝人,来了一个摇串铃的道士,说是曾受异人传授,能治百病,街上人找他治病,百治百效。所以这老残就拜他为师,学了几个口诀。从此也就摇个串铃,替人治病糊口去了,奔走江湖近二十年。...
第一章 好小……小到令人吃惊,这么小的孩子竟能从殿试之中脱颖而出?想来必定有过人之处,将来肯定是国家栋梁!这会朝廷有望,有望了! 聂沧溟大喜,脸色和悦地扶起向他拜大礼的少年,心里正盘算着如何不着痕迹地将他留在身边,不致让他年纪小小便学会与人贪赃枉法,反成朝廷祸害。 不如认这孩子当义弟,也有个名目…… 少年抬起脸,忽地冲他一笑。 彷佛青天突来霹雳神雷,活生生地击中他的百般心思。 “聂都督。”少年不知他的错愕,略嫌天真地笑道:“传闻都督英雄少年,年纪不过二十出头,便已官拜五府左军左都督兼封爵赐府!在下今年一十八,小上都督几岁,如不嫌弃,日后唤你一声兄长可好?” 聂沧溟虽保持笑容,却不由自主地以衣袖拭眼。...
★:一 接过县委书记王一丁的电话,接待处长梅多叫上驾驶员小齐便直奔“皇天”大酒店。 “皇天”是蓝印县档次最高的酒店,也是县里接待贵宾的指定场所。不过今天接待的不是外人,而是前来赴任的本县代理县长刘悠然。 前任县长陈南方生活腐化,半年前被省里突如其来的扫黄小分队按在了三陪小姐的睡床上,虽然有各级领导的明保暗护,公职党票是保住了,但县长的官职却没能保住,无奈中灰头灰脸地去行署城管办做了个最靠后的副主任。临时被任命为代理县长的常务副县长钟忠,埋头苦干了几个月,本以为扶正问题不大,谁知半路上杀出个程咬金,上 级冷不丁就给派来个新的代理县长,好梦即刻便做到了头。谁都明白,这后“代理”前“代理”,虽说都是“代理”,但两个“代理”却有着本质的区别。一般来说,这后“代理”是铁定了能去掉的,代理县长去了“代理”,剩...
...::: 目 录 :::...[纪念邓小平同志诞辰百年澳门全球华文同题诗大奖赛参赛作品选] 啊,澳门(外一首)............................. 莲花盛开...............................黄 离 朗诵澳门...............................叶 晔 在澳门................................张冷习 巍峨的星辰:澳门...........................邓诗鸿 莲的门(外三首)...........................陈松叶[诗歌圆桌] 价值认同、健康取向与大地背景.....................蓝 野...
她含着泪望着远方的草丛,小小的拳头很用力的握在身侧。 今天爸爸好严肃的告诉她,她的小弟弟没了。没了?那是什么意思?小弟弟不来了吗?他不喜欢他们的家庭吗?还是他不喜欢她做他的小姊姊?她一直问着爸爸,可是爸爸根本没有时间理她,他一直安慰着伤心的妈妈。 妈妈一定很难过。在今天以前,妈妈总是抱着她,告诉她好多好多关于小弟弟的事,使得她也跟着好喜欢好喜欢弟弟;她还特地打破猪宝宝,把所有的零用钱买了个大娃娃,准备她去上幼稚园的时候,陪着弟弟。 可是弟弟怎么不来了呢?她盼了好久,难道真的是因为弟弟不喜欢她做小姊姊吗?可是她还为了他变得很乖,连妈妈都说她有小姊姊的样子,难道弟弟还是认为她不能做他的姊姊吗?她用力的擦擦眼泪,她的大娃娃没用了,小弟弟一定是一点也不喜欢她……...
“校园民谣”本来是一张音乐合辑的名称,后来成了一种音乐的代名词。在1994年至1996年的那几年, 既然与这种文化现象有关的所有一切都从一张名为《校园民谣1》的音乐合辑开始,那我们就从这张合辑 说起吧。 不知道用平地一声雷来形容1994年年初《校园民谣1》的出版合不合适。总之在那年年初,当人们第一次听到老狼的《同桌的你》、沈庆的《青春》的时候,那种从心底涌出的震撼,至今已经延续了十余年。 今时今日,偶尔还能从媒体的口中零散听到“校园民谣”这四个字。不过却不再仅仅是指那张专辑,而是指一拨人,一种现象,或者是一种早已消散了的音乐流派。 有一种说法,当黄晓茂还未在策划案里写下“校园民谣”四个字,仅是按他的喜好收录校园歌曲的时候...
作者:胡兰成 一 前时我在南京无事,书报杂志亦不大看。这一天却有个冯和仪寄了天地月刊来,我觉和仪的名字好,就在院子里草地上搬过一把藤椅,躺着晒太阳看书。先看发刊辞,原来冯和仪又叫苏青,女娘笔下这样大方利落,倒是难为她。翻到一篇《封锁》,笔者张爱玲,我才看得一二节,不觉身体坐直起来,细细的把它读完一遍又读一遍。见了胡金人,我叫他亦看,他看完了赞好,我仍于心不足。 我去信问苏青,这张爱玲果是何人? 她回信只答是女子。我只觉世上但凡有一句话,一件事,是关于张爱玲的,便皆成为好。及天地第二期寄到,又有张爱玲的一篇文章,这就是真的了。这期而且登有她的照片。见了好人或好事,会将信将疑,似乎要一回又一回证明其果然是这样的,所以我一回又一回傻里傻气的高兴,却不问问与我何干。...
(加拿大)欧·汤·西顿喀伦坡是新墨西哥北部的一个大牧区。那儿有丰茂的牧场,繁盛的牛羊,还有起伏不平的山地,和可贵可爱的流水,这些流水最后汇入了喀伦坡河,整个牧区的名字就是从这条河得来的。可是在这儿称王称霸,威力笼罩着整个牧区的,却是一只老灰狼。老洛波,也就是墨西哥人管他叫狼王的,是一群出色的灰狼的大首脑。这个狼群在喀伦坡溪谷里为非作歹,已经好多年了。牧人们和牧场工人们对它都挺熟悉,同时,不管它带着它那忠实的狼群在哪儿出现,牛羊就要吓得掉魂落魄,牛羊的主人也只有气愤和绝望的份儿。在狼群中间,老洛波不光是又高又大,它的狡诈和强壮,也不是别的狼所比得上的。它在夜晚的叫声也非常有名,是它的声音,还是它伙伴的声音,人们一听就明白。一只普通的浪,哪怕在牧人的营地周围叫上半夜,最多只能引起一点小小的主意,可是,当狼王深沉的嗥叫声打山谷里传出来的时候,看守人就要提心吊胆,坐立不安...
一 河东河西,相距不足十里,中间隔着一条宽宽的大沙河,一座石桥连接东西。 河东村外的河畔上,立着一座孤女坟。坟身已经下陷,只有周遭的苦蒿象征性地显示着它。十年前的事情,已经给人淡忘了。只有婷子,年年不拉地到这里来,烧上一刀火纸,掬上一掊新土,撒上一把的泪水……这里躺着的,是她的大姐。 大姐出殡那年,她还是个流鼻涕的小丫头。她是唯一一个把大姐送到坟地的亲人。爹娘的哭声只留在了村头。棺木下地那一刻,她跳下去,扒掉人们铲上去的冻土,号啕不止。人们把她拖上来,草草地埋了大姐便离去了。剩下婷子一个人拼命地扒着那堆新土。她哭哑了喉咙,扒破了指头,直到天黑,才终于明白大姐再也回不来了,于是又将扒下来的土坷拉一捧一捧堆上去。...
第一章 春游 阳光很灿烂,让刚从阴凉的房子里走出来的辛情觉得温暖舒适。下了一个星期的雨了,难得天气这样晴好,她洗衣服,晒被褥忙了一个上午,在送他上班之后她决定出来走走,采一些花来插瓶,抽一些新笋晚上做菜。 山路上很静,可以很清楚地听到虫鸣,记得刚搬来这里的时候,在这条路上散步总是心里毛毛的,不过走得多了也就不觉得了。空气暖而潮,带着青草和腐叶的气息,满目苍翠中,点缀着一丛丛艳红的杜鹃,她感到沉静而愉快。 离开石板路,拐进树林中的小路,走了半个小时或者更长时间,她看到一大片较高的竹林后开始低下头来寻寻觅觅。虽然是雨后,但竹笋并不多,而且大多太小了,因为季节还没有真正到。她用心地寻找着,其实并不为在乎采多少笋,只是她的性格如此,做一件事总是沉溺其中不能自拔,因为这个,她没少挨骂,可她总是孤独的,沉溺使她觉得好过些。她从小性格内向,不擅交谊,在这里她又是外地人...
王力雄 序一 今天,西藏的信息几乎被两部政治宣传机器所垄断。一部在北京,另一部在达兰萨拉。由于西藏在很大程度上仍处于封闭状态,其他个人或机构在西藏独立获取信息(尤其是宏观信息)是非常困难的,所以不管愿意不愿意,关注西藏的人大部分只能把两部宣传机器当作主要的信息来源。糟糕的是,那两个来源提供的西藏信息几乎总是相互矛盾、甚至截然相反。面对这种荒谬状况,解决办法只好是先选择立场,决定站在哪一边,然后就把哪一边提供的信息当作真的去相信,而把另一来源的信息全视为谎言。这种方式不见得是人们愿意为之,实在也是没有别的依据去进行判别。西方社会怀疑并反感共产党国家的宣传机器,所以西方人和西方传媒几乎都相信达赖喇嘛;而那些具有“爱国心”(国家主义立场)的中国人,即使在其他方面反对中共,在西藏问题上却宁愿与中共站在一起。其实若对西藏有稍微深入一点的了解,就会觉得真假的判断并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