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也许你还记得,”特拉德尔神色严肃地说道,“住在德文——那十个中的一个。所以,我没你那么忙——在那种意义上说。” “这么难得和她相见,”我马上说道,“我为你忍得了而惊奇。” “哈!”特拉德尔沉思着说道,“的确这像奇迹。我想就算吧,科波菲尔,因为无奈吧?” “我想是的,”我微笑着,也不无脸红地答道,“还因为你的毅力和耐性那么不可动摇,特拉德尔。” “天哪,”特拉德尔想了想这话后又说道,“你以为我是那样的人吗,科波菲尔?我真的还不知道我是的呢。不过,她是那么一个异乎寻常的好女孩,也许她可以把这种美德分点给我吧。现在你这么一说,科波菲尔,我也毫不惊诧。我敢说,她永远忘我,而照顾其它的九个。”...
“我现在要讲述的当然时我的爱情。不过,因为我被人称为缓缓公子,所以我的爱情可能更为荒唐。这是我每次给别人讲述时发现的。当然,我要强调一点,我并不想让你们掉泪。我说过,这只是我生活的一种方式,我记忆的一种习惯。如果你有闲暇和无聊的时光,不妨坐到窗前,一边看着天边的晚霞,一边听着我的讲述。”... 自从我在这个城市里染上头痛的顽疾后,我就一直在讲述。记忆力越来越差,越来越混乱,从前学的很多东西已经在头脑里遗憾地丢失了,就是童年很多美好的回忆也越来越模糊,甚至混乱不堪了,常常把梦中的情景和别人的东西加到自己的身上。但有一些记忆是永远不能丢的,比如爱情,比如成长中的伤痕,它们是我赖以活下去的理由之一。在这个时代,其它的东西越来越不...
永远的跨越在科学家的眼里,南极是人类在地球上最后的一块避难所。在芸芸众生的眼里,叩访南极是天下最难的事。在阿正的眼里,策划和组织全球首次人文学者南极考察,是冒险,是游戏,更是一次成功的思想与智慧的跨越。于是,他开始了异乎寻常的行动,把"不可能"变成"可能".现在,可以让更多的人了解阿正了。他是一个农民的儿子,是一位学人,是一位善于把梦想和现实编织在一起,泼洒出浓墨重彩的男儿。没有人谈论阿正的时候,他在武夷山下悄悄成长。渴望人谈论阿正的时候,他在厦门大学攻读历史。很多人谈论阿正的时候,他在出版、电视、报纸、杂志、广告这些文化领域里纵横驰骋。当他和他的同伴们开始在亚布力训练基地进行适应性训练时,阿正,再一次成为人们注目的焦点。...
第1节:序一 序一 翟杰是我的学生,他在我的学生中堪称德艺双馨。因此,我一直把他视为忘年之交,莫逆之交。我经常想,一个人活在世上,在年轻时,要选择几个好老师,选择了好老师,就选择了榜样与事业;到了老年时,要选择几个好学生,选择了好学生,也就选择了未来与传承。 我与翟杰的相识,是偶然,也是必然。 其偶然是:在一个大型演讲会上,我是主讲,他是主持人。 其必然是:据翟杰讲,早在上个世纪80年代,我们就结下了不解之缘。他曾在新华书店工作过,亲自销售过我写的演讲集《塑造美的心灵》,并在首届“全国十大窗口百家竞赛”最佳服务员的评比中,被评为最佳服务员。之后,他调到图书馆工作,又组织了以“塑造美的心灵”为主题的读书演讲比赛,并获得全局演讲比赛和作品创作双项第一。从此,便开始了他的演讲生涯。之后,他考入辽宁人民广播电台,成为我国第一批广播电台专业节目主持人。...
这一片阳台望去,峡谷尽头曾文溪水渺茫,天连水水连天,以为是外通海洋,那迷迷的水气中隐隐一艘游綎,快要看不见了。我举起杯来,邀仙枝向新郎新娘致意,昨天婚礼上敬的不算,这次才是真的。」仙枝捧着杯说:「祝你们,很好很好……」玉山转脸看住我等我的话,我竟无言以贺,望进他深深的黑眼睛里敬一杯,忽然觉得泪水盈眶,感动的告诉自己,这是一辈子的朋友,一辈子。 四方一张小桌子,仙枝和我对面坐,玉山月荣比肩并坐,桌上吃得杯盘狼藉,盐吹虾,草鱼清炖,草鱼红烧,都是曾文水库名产,鲜嫩爽囗,芥蓝菜炒得绿油油,也比平地新鲜,糖醋里肌是我点的,独独吃了它半盘多。玉山和月荣没有怎么吃,月荣还是新娘子的害羞,端正坐着,吃吃就放下筷子,垂眼望着桌面,眼睫毛沉沉的覆在眉下,像是幸福得有些朦胧起来。玉山是吃一会儿就耵她看一会儿,好几次两人互相望到了,就笑,望望,又笑,弄得我跟仙枝也不禁和他们笑成...
这学期我要给大家讲的是“我的回顾与反思”,但同学们在课表上看到的这门课的题目却是:“现代文学研究的前沿课题”,这是怎么回事呢?这背后有一个故事,简单说,是我和我们教研室的主任陈平原教授合谋的一个结果。 大家知道,这些年学校教育一直在进行“制度化、体制化”的努力:开什么课、课程的题目都是规定好的,并且是输入电脑的。老师开的课,符合计划要求的才算数,才算老师的工作量,给听课的学生学分;不符合的,就不予承认。应该说,这样的规定,并非毫无道理,教学的随意性太大,也会乱套。但对我这样的自由惯了的、喜欢奇思异想、不怎么守规矩的教授,就有点麻烦不便。理想的教育应该是既有规范,又给不规范的课程提供一定的空间。...
【河西后庭花】他赚的咱回转头,又不曾挪动脚。我恰才斟玉斝相邀命,呀、呀、呀,他可早化金光不见了。(云)好奇怪也。(唱)我这里自猜着,多管是南方在道,他故将人来厮警觉。(云)兄弟,我正要吃酒,走将个胖和尚来,搅了俺一席好酒也。(刘均佑云)哥哥,疯僧狂道,信他做甚么。咱家里饮酒去来。(正末云)那胖和尚去了也,要这忍字做甚么?将些水来洗去了。(刘均佑云)小的每将水来,与哥哥洗手。(正末洗科,云)可怎生洗不下来?将肥皂来。(刘均佑云)有。(正末擦洗科,云)可怎生越洗越真了?将手巾来呀。兄弟也,可怎生揩了一手巾忍字也?(刘均佑云)真个蹊跷!(正末云)好是奇怪也。(唱)【金盏儿】这墨又不曾把鳔胶来调,这字又不曾使绣针来挑,可我怎生洗不下、擦不起、揩不掉?这和尚故将人来撇皂,直写的来恁般牢。我若是前街上猛撞见,若是后巷里厮逢着,我着两条汉拿到官,直着一顿棒拷折他腰。...
清 陆应旸 著第一回 幼君初政望太平 奸珰密谋通奉圣 丝屏稳住莺娇语,荷翻狼藉珠儿雨。砌草逼愁长,花归竹放香。 芳池斜照独,妒杀双鸳浴。天外鹭鹚飞,风中健翮低。《菩萨蛮》 藕花叶烂莼香歇,落赋归兮何处归? 锦囊蹇用亦得意,桐隐何言严子矶。 旧径石楼迷不见,藤萝无恙云褰衣。 笛中仿佛梅花发,剪出商声片片飞。 结夏空岩曷称快,檐花溪鸟两依依。 杖接良朋樽贮酒,那得举网鲈鱼肥。 遴毫磨墨谱轶事,得着如狂失如饥。 樵夫野史无屈笔,侃然何逊刘知几。 自古国家治乱兴亡,虽是天命循环,若一味靠天过日子,尧舜枉了做圣主,桀纣落得做暴君;尧舜时的臣宰枉了做忠良,桀纣时的臣宰落得做权佞。可也是,有了好君,用了贤臣,自然天下太平;有了庸君,用了奸臣,自然天下叛乱。到了叛乱的时节,百姓个个困穷,盗贼哪得不生发?海内人人恶乱,地方哪得不骚扰?把一统山河渐渐都弄坏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