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你想不想杀什么人?” 这里是四十层的超高层饭店顶楼的餐厅。靠窗的座位可远眺地上无数的光影。室内蒙眬的灯光下,桌上烛影摇红。 芳香四溢的蜗牛大餐令人忍不住垂涎欲滴,旁边的红葡萄酒、洁亮的银制刀叉,更增添了食物的美味。 餐桌前是一对面对面坐着的恋人。 在这种气氛下,两人的对话似乎极不协调。 说话的是年龄约莫二十六、七岁的女性,穿着素色套装,没擦指甲油,脸上也只是淡妆,予人一种学校教师的印象。 说她美,那倒也未必,只是模样清秀可爱,依目前的标准而言,或许可称之为美人了。 坐在对面,正要将蜗牛肉自壳内取出的男人,年约二十七、八岁,一看即知不是寻常的上班族。 “你说什么?”男人停下手的动作,反问。...
序曲 战争造成那么大的动乱,以致今天很少有人会记得几年前发生的轰动一时的戴日蒙事件。 那么让我们来回忆一下事件的始末吧: 一九○二年六月,对布列塔尼巨石建筑研究获得赞誉的安托万·戴日蒙先生带着他的女儿韦萝妮克在森林里散步,遭到四个人的突然袭击,他被人用木棍当头一棒击倒。 一阵短暂的搏斗之后,尽管他拼命抵抗,但是漂亮的韦萝妮克——她的朋友们这么称呼她——还是被拽走,塞进一辆汽车里,这场快速袭击的目击者看到汽车朝圣克卢方向开去。 这是一次劫持事件。第二天人们就知道了真相。一个名声很坏却很有风度,自称有王家血统的波兰贵族青年阿历克西·沃尔斯基爱着韦萝妮克·戴日蒙,韦萝妮克也爱着他。可是这事却遭到韦萝妮克父亲的拒绝,阿历克西甚至多次受到他的侮辱,于是他便策划了这次劫持事件,不过韦萝妮克决非同谋。...
jascha一个美丽的仲夏,微风吹在人们的脸上有一种无比的恰意。夏日的海滩是人们常去的地方。市重案组的调查员韩非也不例外,这几个月来,一系列离奇的命案一直在韩非的脑子中徘徊,已经有好几个晚上没有合眼了。难得来这海滩散一下心,韩非觉得好象是身处在天堂一般。看着这阳光感觉着海风,韩非渐渐的觉得悃意,不知不觉得睡着了。“喂~~叔叔~~~~叔叔~~~~~~~~~~”韩非忽然觉得有一个声音在叫他。发生了什么事,职业的本能促使他一下子就回到精神的状态。面前站着一个六岁的小姑娘,梳着两根小鞭,,圆圆的脸,红仆仆的,一看就让人觉得可爱。小姑娘正对着韩非笑呢。“什么事啊,小妹妹?”“叔叔,我刚才在海滩边上捡到到这个东西。”小姑娘把手中的东西递给...
第一章 1 十一月底的一个夜晚,还不到六点,天全黑了。东京西部的闹市S地区和银座一样,灯火辉煌,行人熙攘,热闹非凡。 在K大街上有好几家剧场和电影院,附近的卡巴列酒馆,酒吧间、夜总会、菜馆也象银座似的栉次鳞比,这些地方都是人们夜间寻欢作乐的去处。当然,由于地区广阔,繁华程度也不同,那些小街上,灯火渐疏,行人不多,但菜馆、酒吧间却不少。 一个汉子伫立在大街上,仿佛在等人,迎着凛冽的寒风,他的一条腿索索发抖。 附近的霓虹灯把他的脸膛照得通红。此人约摸三十岁,风吹着他那蓬松的头发和旧大衣的下摆,用旧了的领带的打结处已磨损得很细,皮鞋也不亮,至多是个低薪的小职员。 他茫然若失地将视线投向前方。街对过有一座这一带数一数二的宽敞的二层楼房,它是用板墙厨起来的。纸窗里射出明亮的灯光,衬托那夜空下的大屋顶,显得漆黑一片。屋顶上闪烁着霓虹灯,四方框中,“春香”两字格外...
作者:【日】天藤真(又译:《处斩奸妇》)东京的天藤真,于东大国文科毕业后,曾任同盟通讯社记者,战后在千叶之开拓地从事农耕的生活。1962年以《快活的嫌犯》获得“江户川奖”第二名,后于1963年以《鹰与鹫》获得宝石奖后,陆续有多篇飘逸之作品问世。其自然而不做作之幽默颇获读者好评。 舞台 柳井公馆的西式卧房相当大,放在和阳台边法国式窗户相对方向的床铺,比起一般的双人床也大许多。 这天夜晚10点左右,这张床上并没有人在睡觉,而床单却皱得一塌糊涂。虽然床上没有人,法国式窗户和睡床之间铺着红色地毯的地板上却有一对男女躺在那里。全身被白色毛毯裹住,又被绳索捆得动弹不得的是这一家女主人绘美。从毛毯的一角露出来的...
凡是在医学院呆过的人,都会有一样的感觉:阴森。特别是那栋进行人体解剖教学的那栋实验楼,平时在它前面经过的话,都会有一种人解楼特有的味道飘入你的鼻子。那是一种酒精和福尔马林混合的味道,凡是闻过的人,都会一辈子都忘不了。这一次要讲的故事,就是发生在某医学院(猪猪在读的学校),而且和人解楼密切相关的。 读医的同学都知道,人体解剖课在我们的求学阶段都会上两次,一次是系统解剖课,而另外一次就是局部解剖课了。两种课有什么不同呢?系解看的标本是做好的,现成的,不用自己动手做;局解呢,就要自己动手喽,一具完好的尸体放在你的面前,要自己把它身体的各部位解出来。所以,局解是比较辛苦的,尸体那熏人的味道,以及那腐败的气味,真是令人一辈子都忘不了的。一个字——臭!...
仁义陷阱作者:佐野洋1 这封信是去年2月间和其他信件混在一起寄到我手里的。 这封信当然是寄给我的,不过,信封右侧上一排文字写的“东京市大田区市野仓町……”是我搬到此地来之前的旧住址。事实上我的新住址在当时的文艺年鉴以及文艺手册上都有刊载,我想写这封信的人大概是依据电话簿上的位址寄的吧? 信封上还写有“亲启”两个字。 然而,信封反面并没有寄件人的姓名和住址,只有“一名开业医师寄”几个字。 说到这封信的内容……不,在这之前先容许我提一下有关我的一篇旧作吧。 今年28岁的内科、小儿科诊所医师开堂邦子目前还独身,和见习护士高村顺子一起住在这家诊所里。这家诊所原来是她的父亲出资开的,然而,她父亲在她通过国家考试,开始有资格担任代诊时,因脑溢血而成了不归之客。她的母亲在她就读医科大学时,已先丈夫而去逝。...
1.洋娃娃的照片澄阳三中,高三一班,课间。“小臻,你这张照片真的很可爱,像洋娃娃一样。”王悦拿着小臻新照的艺术照,“这个金色的婴儿卷是哪里的?好可爱,是‘雪蜜儿’新的假发吗?”“嗯?什么婴儿卷?我照的时候没有戴假发啊。”小臻正在一张一张看着自己的照片,听到这句探头往王悦手里的照片看去,“奇怪,难道是写真馆里帮我用电脑做的?我没有要求做这个头发啊。”她上个月刚去城里很有名的“雪蜜儿”写真馆拍了一组艺术照,作为十八岁生日的纪念,这张粉红色的洋娃娃造型是她自己选的,但照的时候没有戴假发,照片出来她却是垂着一头婴儿卷的小金发,说不出的娇稚可爱,但总是很奇怪。“什么假发?”坐在两个女生前面的龙媒转头过来看,“我也要看。”...
冰屋 作者:『英』米涅·渥特丝 (一) 警方在机场、港口、渡口等处进行密集询问后,对失踪商人大卫·梅柏理的安全表示担忧。“他已经失踪10天了,”负责调查本案的沃许探员说,“我们不能排除发生犯罪事件的可能性。”警方目前正全力搜索史翠曲庄园以及附近的农田。 (三月二十三日《南方晚报》) 10年后…… “弗瑞德·菲力普斯在跑哎。”8月里的那个下午,安·卡芮尔的话打破了沉默。 她的两个同伴黛安娜和斐碧吓了一跳,斐碧瞥了安一眼,顺着她的视线转头看去,从眼镜上方看向那一大片草地。“我的天哪!”她叫道。 她的园丁是个体形庞大的男人,现在正打着赤膊轰然跑过草地,硕大的肚皮像滔天巨浪一样在裤腰上方晃荡。就要到达屋内时,他顿了一顿,撑着墙,好不容易才喘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