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骏-爱人的头颅- 现在是午时三刻,验明了正身,监斩官一声令下,不管你们相不相信,我的人头已经落地了,不是我趴到了地上,而是我的身体与头颅分家了,也就是说,我被砍了脑袋。 但奇怪的是,我无法确定我是否死了,我能肯定的是我的灵魂至少目前还没有出窍,它实在太留恋我的肉体了,以至于赖在我的头颅中不肯走了。还好,它没有留在我的胸口,否则我得用肺来思维了。 刽子手的大刀刚刚沾到我的脖子的时候,我的确是在害怕地发抖,你们可千万不要笑我。 从锋利的刀口接触我到离开我,这中间不足半秒,可我的生命已经从量变到质变了。接下来,我发现自己处于一种自由落体的感觉,我开始在空中旋转,在旋转中,我见到了我的身体,这身体我是多么熟悉啊,而现在,它已经不再属于我了。而我的脖子的横剖面,则是我生平第一次见到,那里正在不断地喷着血,溅了那忠厚老实的刽子手兄弟一身。而我的四肢则在手舞足...
半死桐 作者:崖高人远序 等待有的人一生都在等待些什么,又在等待中走完最后的路程;但仍然会有另外一些人继续等待,这似乎已成为一种幸福。没有为什么,因为夜晚就是夜晚,月色撩人,总会有一些虔诚的手在它的峭壁上写些什么。等待一个人,等待一位神秘的来客,等待一阵陌生的敲门声,等待一阵狂燥的心跳;等待一个人,等待一种骄傲的称号,等待一轮红色的太阳在掌心升起,一年四季温暖自己。等待,是一种哲学。它的光辉射穿了人们的眼睛,每一分钟,都价值连城。这个世界的变化真的是错综复杂,原本相生相克、相互矛盾的事物其实也都有着本质的联系。于是《周易》有了“否终则倾,何可长也”的论断,哲学上也产生了一种叫做“对立统一”的思想。可是矛盾毕竟是矛盾,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互融合化一,这就像生和死一样,有多少人向往生的欢愉而害怕死的痛苦。曾经有那么多对生的歌颂和...
杜公子系列 作者:水天一色 许飞日记 [5月20日] 我真是烦透现在枯燥乏味的生活了。 今天去楼下的报摊时,卖报的老大爷见着我就笑:“小伙子,又来买报了!”一个“又”字刺激着我了,使我觉得必须对生活进行一下反思。这一想,才发现我活得多无聊。 日子一成不变,规律得让人心烦。每天11点起床(这对自由撰稿人来说算起得早),半小时洗漱整理,再摸来本杂志看到12点,然后到方便面箱前面揣摩是吃海鲜的还是红烧牛肉的,连看电视再吃耗到下午1点。下楼去进行饭后百步走。回来后打电话问问稿子用了没有的一些杂事,然后明知没灵感却坚持坐在书桌前,写不了两行天已经黑了。随着一声“哇!你还没做饭!”,妹妹到家做些吃了会出人命的东西。填饱肚子再去散步,顺便买报纸。然后看电视,中途妹妹去睡觉,我看到半夜12点。终于来了写作灵感,挑灯夜战,把太阳写出来。那时精神亢奋,但身体开始哆嗦,本能告诉我...
作品:智斗黑猫党 作者:白天 内容简介: 一个秘密而庞大的非法组织,劫持了一批世界级科学家,准备建立一个秘密基地,干扰全球的卫星通信,以此勒索任何超级强国。黑猫党认定这是笔大财路,他们对非法组织劫持的科学家,展开了跟踪…… 正文 一、冒牌丈夫 张义这名字并不响亮,连他自己都不喜欢。 但这是他父母起的,他只好行不改姓,坐不改名。 不过大家都喜欢叫他阿义,他倒觉得这个称呼比较习惯,也比较有亲切感。 阿义的体型既不够魁梧,也没有练成一身健壮的肌肉,更谈不上那种雄赳赳,气昂昂的架式,充其量只能说是蛮结实的而已。 说到仪表,他也够不上英俊潇洒,或风流倜傥的条件。看上去只是五官端正,普普通通的一个男人。但这年头盛行奇装异服,蓄长发,往往雌雄莫辨。男人如果真正像个男人,而且具有男儿本色,那已经是非常难能可贵了。...
=《尸身尖叫》作者:灰小猪专业回收二手僵尸、小妖、恶鬼,专业帮人换心、换头、换命;专业看手相、披八字、定风水,贴膜、取痣、治不孕;代做作业,代开家长会;量大从优,可开发票。白天我是医生韩八,晚上我是僵尸旱魃,偶尔抓抓小鬼吓吓小孩,盗盗墓赶赶尸,这是我的故事。第1章 破腹取五脏农历正月十五,是为元宵节,又称上元节,因历代有观灯的习俗,故又称为“灯节”。按照民间传统,在这天要举行点彩灯、猜灯谜、吃元宵等活动。月光如织,照亮我所居住的三十四层阳台。这是这栋楼最高的一层,也是这片小区里最高的一栋,而我的房间正在最当头,这个阳台正好侧面背对,基本上属于这附近所有住户的视角盲点,基本上是“左右不见邻、上下独门院”的状态。...
慈母手中线,闺女身上牵,临行密密缝,意恐不复归。××× ×××在我经历过的很多说得清和说不清的事情里,有一件是我始终都很难淡忘的,夜深人静当我一个人的时候,常会清晰地想起它,而每次想到它,心里总会堵得慌,想找个人说说,可是说给谁听好呢,我不知道。那今晚,就在这里说说好了,说个关于某个女孩子的故事,女孩子叫田恬,很恬静的名字,正如她病没有发作时候的样子。田恬是我从小到大都认识的一个女孩,只是认识,因为她住的地方离我家很近。隔一个路口三四幢房子,那里有几处一直没有划分出去的旧房子,二十多年了,我出生时那些房子就在,我工作了,它们还在,在一半拆迁了并且新盖了的房子,以及另一半重新装修过的老房子中间不尴不尬地存在着。...
番外 农历七月十五农历七月十五俗称鬼节,据说是主管祸福的神灵地官到人间考察和判定人间善恶的日子,也是家家祭那些故去很久的亡人,烧阴香的日子。每年这天我都会早早待在家里,不管当天在外面有怎样重要的事情要做,因为这一天对我来说比一般人更加敏感一些。 这个在佛教里被称作盂兰节的日子,在我姥姥嘴里说出来,并不像它传统意义上的说明那么堂皇和充满善意。 姥姥讲,这一天说白了就是每年鬼门大开,让那些投不了胎的孤魂野鬼挤进阳界找替生的日子。而她总是不厌其烦地会在这一天到来前一周反复告诫我那一天要早早回家,尤其是在我读了中专之后。每到这天来临她总显得忧心忡忡的,因为念中专后的我常会和人结伴玩到深夜才回家,有时候甚至会玩通宵,因为我没有会因为我晚回家而拿着鸡毛掸子等在门口的爸爸或妈妈,只有个连路都走得颤颤巍巍的姥姥,所以我肆无忌惮,这让姥姥很恼。有时候闹急了她会忿忿地对我说:再晚...
第一章 翡翠双篆梅花笺 离开抚仙湖之后,我们一行六人先行来到了江城歇脚。酒足饭饱,休整了几日之后,我问林芳:“你说的那个海底项目到底靠不靠谱儿?可别又是美帝国主义的糖衣炮弹。”可惜,林芳并没有正面回答我的提问,而是声称有急事要处理,提前回了美国。我纳闷儿他们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时,便被小胖生拉死拽地拽回到了北京。 北京的春天是一年中最美也最短暂的季节,花红柳绿的格外喜人。胖子的心思也随着春天的到来活泛了,一大清早就哼着小曲儿抹了半盒头油要出门,说是约了前几天在舞厅认识的姑娘去玉渊潭划船。看着胖子养了一冬天的肥膘,我实在忍不住说道:“王凯旋同志,春天刚刚到来,革命的思想正在复苏,你确定要在全民精神风貌积极向上的情况下在行动上向资产阶级靠拢吗?”...
(该书籍由红糖粽子整理上传,更多好书尽在 未知部落 wzbl)第一章 观古籍惊现和陵十月的天气,秋老虎。太阳象发了疯狠狠的烤着大地。上京城里,古玩市场也象被烤熟了,显得死气沉沉。“爷爷的,怎么哪么热。高飞那驴!要不是划拳输了这,几天死都不出来”杨正嘴里度嘟嘟囔囔的一脸不情愿。“嗯!到了。被太阳晒昏个鸟的了,差点走过了”杨正一边嘟囔一边走进了一家破破烂烂的古董店。一看,门口的柜台上一个年轻人趴着睡得哈喇子直流。“MD,老子热个半死,你小子睡得舒服”一巴掌扇过去,那年轻人抬起脑袋就要骂“MD???呦这不是杨爷吗,您老今个怎么有空来这!师傅在后面我马上给您叫去!”这破破烂烂的小店,有个不错的名字叫《今古居》。其实这里表面上是古董店,实际是为摸金们销赃的地方。同时校尉们也常来这里看看其他同行摸到了什么东西,这里提供一些柜子(古墓的黑话)的线索。今天杨正就是来这里,就是为了看看有什么新...
《驴友诡事》作者:雀马鱼龙文案我是一名资深驴友,讲诉一下这些年我遇到的一些真实的诡异事件……以前我一直是一个无神论者,从来不相信有什么妖魔鬼怪之类的东西,以为这些个东西无非都是人们编造出来骗人的。但是自从我迷上了徒步和骑车锻炼,去了几次山区以后,我身边儿诡异的事儿就接连不断……胆小勿入……第一卷 陌路惊魂第一章 老槐树下的诡影以前我一直是一个无神论者,从来不相信有什么妖魔鬼怪之类的东西,以为这些个东西无非都是人们编造出来骗人的。但是自从我迷上了徒步和骑车锻炼,去了几次山区以后,我身边儿诡异的事儿就接连不断……先讲讲我第一次遇见的诡异事儿。那是在12年六月的一天,那是我刚刚参加我们这里的徒步俱乐部,就是一个驴友的组织,里面的人很杂,从十八岁的学生到五六十的老人都有。这一次是去市郊的一座土山,两天一夜就能来回,去的时候是徒步走过去,回来的时候俱乐部的老板会包车在山下等我...
作者:九道泉水第一章 死人睁眼一九零零庚子年。舒偑芾觑江西赣州三僚村,山色秀美,山水萦绕。前有金盘玉印,后有凉伞遮荫,远远看下,犹如一个大罗盘。六月大雨下的白色栀子花,清香阵阵。木屋里面的少年,此刻用两只手托着下巴无聊地望着远山,桌上放着一本《九州图志》,上面画满了山川河岳和红笔批注的小字,纸张也随风飘荡木屋上对联正是“自然山水好风水,天地乾坤良云天”横批:风生水起。“孟先生,救命啊。”一个急切的声音响了起来。孟少锟从房间跑了出去,只见一个四十多岁的农人站在院子里面,这么大的雨却没有打伞,身上全部打湿,下半身全部是泥土,足见事情紧急。少年朝来人憨憨一笑,点头问好,连忙叫道:“爹,有人找你啊?”...
猫的复生 前言一沙一世界,一土一如来——评鬼马星的《猫的复生》我承认自己最初被这个故事吸引是出于一种比较低级的趣味——我想这应该是个有人杀人有人被杀然后死人活了再杀人之类的鬼故事。打开一看就表示初步满意。果然。“人可以死两次吗?”有趣的问题。再往下看,很好,满眼都是“嫌疑人”什么的,应该够刺激。我于是决定继续读下去。但是看着看着,却渐渐有一种情绪,一种完全不应该属于这种推理凶杀故事的气氛从纸上蔓延出来。慈悲。我艰难又不可置信地吐出这两个字。随着故事的展开,主人公抽丝剥茧地一点点走进被害人的生活,形形色色的人物粉墨登场,应该满纸都是血、惨叫声、狞笑声,然而,我错了。满篇看到的都是作者、一个女性特有的温柔慈悲的目光。这目光像佛光一样洒向所有的人,各色各样的人:小偷、妓女、易装癖患者、高级白领、游手好闲的街头小流氓、没日没夜的加班族、身体畸形的流浪儿童——无论好人还是坏...
鬼望坡(恐怖/推理/悬疑) 作者:周浩晖 (引) 天已入冬,早晨开始的一场冷雨给阴霾霾的天地间更平添了几分寒意。嗖嗖的朔风时不时呼啸而过,枝头那几片仅存的枯叶苦苦挣扎一番后,还是无奈地被卷入风雨中,随之飘零落地,化作来年的春泥。 这是一条乡县间常见的简陋公路,灰黑色的路面坑坑洼洼,积满了雨水。一辆泥泞破旧的长途汽车从公路西头驶来,因为要躲闪频频出现的暗洼浅滩,它一路蹒跚扭曲着,松散的车体哗哗作响,象是随时都有解体的可能。 或许是由于旅途劳累,车厢里的乘客大多没受到阴冷和颠簸的影响,或仰或卧,在各自的铺位上休息打盹。唯有尾部靠窗的一个年轻女子直直地坐着,她一手托腮,忽而看看窗外的飞雨,忽而看看身边熟睡中的同伴,似乎正在思索着什么。...
说谎的男孩与坏掉的女孩(第一部) 幸福的背景是不幸作者:入间人间 第一章 重逢与快哉 第一章 「重逢与快哉」 害怕光线。 当光线从外面侵入,会有其他许许多多的恐怖一起进来。 但是因为肚子饿了,还是会有点想念,有点期待。 「肚子饿了。」 「……嗯。」 「还不能吃饭吗?」 「没到晚上就想吃饭啊!」 「……可是,一直待在这里,也不知道晚上到了没啊?」 「……真希望外面赶快变成晚上。」 在那之后,就不再说话了。 肚子继续咕噜咕噜地响。 一直,一直努力地盯着眼前的黑暗。 然后,光线照亮了我们。 「就写,校长的名字叫藤原基经,学生会的会长是菅原道真,二年级的学年主任可是橘广相(注:皆为日本历史上名人的名字)喔这样不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