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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节

跟总裁幸福去-第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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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我哥哥知道了,他也帮不上忙,干嘛让他多操心?这件事连我爸妈都不知道呢!”
  石月伦笑着转过脸来,“再说,我已经有了你,你会保护我,我很安心。”
  闻言,唐思亚紧紧将他心爱的女孩拥在怀里,深怕她会消失在空气里似的。
  第九章
  余庆家焦躁地将身体的重心由左脚移到了右脚,右手伸进长裤的口袋里去摸那把弹簧刀,注意到剧场的灯光已经暗了下来。
  他昨天扮成清洁工人监视了一整晚,这已经是公演的最后一天了,她明天一早就要上飞机,今天无论如何一定得逮到她,否则的话……
  黑压压的观众席上鸦雀无声。原本只能坐得下八十个人的小剧场,此时大约挤了一百多人。
  剧场中依然是一片黑暗,舞台上的演员在台上不断地移动着。
  余庆家不耐烦地将身体的重心再换一次,插在长裤口袋中的手因为流汗而湿透。
  演戏进行当中,石月伦是不可能离开剧场的,他的机会只有在落幕之后……
  真他妈的,这出戏为什么不快点演完呢?他真觉得自己就像在舞台上头演戏的疯子一样了!
  等待、等待、等待……他对自己说。反正,今晚所有的一切就要结束了。
  想到这里,他嘴角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来,他的笑容扩大到腮边,心脏也因为兴奋而跳得更急了。
  哥,你一定要保佑我,我们长久以来的等待,在今晚就要结束了!然后……然后……你就可以安息了!
  余庆家的五指不耐烦地抓紧再放开、放开再抓紧,他不安地动了动身子,感觉到一股难言的燥热,但是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他感到不安。
  突然,灯光大亮,观众席如雷的掌声响起,演员们拉着导演在台上谢幕,然后宣布散场后有一个小型讨论会,有兴趣的观众可以留下来参加。
  余庆家得意地微笑着。
  一群白痴!他们一心一意想要保护那个臭女人,怎么没有想过活动的时间安排拖得愈长,危险就愈大!
  比起来,他实在比他们聪明得多了!他得意地想着,一面兴奋地往前移动,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了下来,两眼眨都不眨地盯着石月伦。
  讨论会进行得十分热闹,从头到尾没有冷场。渐渐地,有些观众走了,石月伦宣布讨论会到此为止,但是欢迎有兴趣的人继续留下来闲聊。
  余庆家当然是留下来“闲聊”的人之一。他漫不经心地站在几个谈得正热闹的年轻人的旁边,假装对他们的论点很有兴趣,其实全身每根神经都在注意着石月伦的动向。
  场子里的人群越来越少,余庆家看着只剩下没几个观众的剧院,心里头暗暗高兴。
  太好了!人越少,对他的计画就越有利……
  工作人员已经开始拆除灯光设备了,石月伦身边的大块头也赶过去帮忙。因为他的块头大,高处的灯架很快的就成为他的责任。
  他踩着工作梯子,越爬越高……
  看看身边每个人都有事情做,唐思亚站在石月伦旁边,笑着环视在场所有人一眼,大声地说:“有没有人要喝点饮料什么的?我去买!”
  “哇靠!唐思亚,这种事还要问吗?”爬在梯子上的大个儿自梯子上吼了过来:“买回来自然有人会喝,这种道理你都不懂?”
  唐思亚笑着朝空中挥了一下拳头,凑在石月伦的耳边说了两句,很快地离开了。
  余庆家得意地笑了一下。哼!两条笨狗都离开了石月伦的身边,到哪去找这种机会?
  突地,他脑筋又一转。等一等,这是不是引诱他出面的方法?
  越想越有可能,余庆家挂在嘴边的一抹得意的笑容,硬生生压下去。
  不错嘛!想要用这种方法来抓他,这几个家伙没有他想像中那么笨嘛!只不过,他可是比他们更加聪明得太多了!
  他得意地想着,缓缓转身朝外头走去。
  他们以为不守在石月伦的身边,他会比较好下手?哼!其实根本没有差别,至少,在他想出“那个方法”之后,就没有差别了。
  他用一种很优雅的姿势走出剧场,十分有把握没有任何人会多看他一眼。
  刚刚买回饮料的唐思亚在后台紧张地踱着步,为了平抚情绪,他蹲下身,拍了拍唐大汪的脑袋。
  带大狗来并没有多大的作用,他有些泄气的想,虽然大狗曾经跟姓余的小子照过面,但是剧场里的观众实在太多了,它也分不清楚谁是谁。而今,他们只好走最后一着险棋——让石月伦去冒险诱敌。
  想到要让石月伦去冒险,唐思亚只觉得全身的关节都僵成一团。
  不会有事的!只是那么一段短短的路,而且阿观埋伏在楼梯口,屠夫也搜过杂物间,不会有事的!唐思亚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保证。
  可是,不知道为了什么,他脑子里总有个警钟在那儿敲个不停,有种不祥的阴影挥之不去。
  到底有什么地方是他们没有料想到的呢?他焦急地想,看着石月伦和李苑明交谈了几句话,就朝门口走去,他紧张得汗珠从额头沁出。
  现在想要再做什么补救都已经太迟了,老天爷!让一切都顺利吧!否则的话……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其实,紧张的不是只有唐思亚一个人,石月伦也清楚地察觉到自己的僵硬,而她的心情比恐惧要复杂得多了,除了紧张,还有激动,以及期待。
  撑下去!只要再五分钟……或者更短,然后事情就结束了……或者说,她希望一切都结束了。
  “就将这一切当成是一场演出吧!”
  石月伦勇敢的抬起了头,阔步地走出剧院,在她眼前的是一条长长的走廊,尽头处是洗手间。
  过去,她在研讨会结束后总会上一下洗手间,但是前几次都有人在外面等她,今天她却独自一人……十天以来首次单独一人。
  不!她更正自己的想法,她并不是孤单的,唐思亚跟大伙都在暗处保护她,她必须要这样说服自己,否则的话,她真不知道自己否有勇气,跨入那扇标着红色女性人头的门。
  唐思亚给了她一个赞赏的眼神,再一次肯定她的勇敢。问题是,那个丧心病狂到底在哪里呢?唐思亚紧张的往长廊扫去。
  从刚才到现在,他连个可疑的人都没有见到,只除了几分钟前走进洗手间的那个女人……
  走进洗手间的女人!?
  顿时,恐惧贯穿了他的心脏,唐思亚的四肢几乎无法动弹,而后他又像是被雷打到一样的弹身而起,从藏身的地方跳了出来,拚死命的冲上楼梯。
  “月伦!”他的声音因为惊恐而变得尖锐,拚命的喊着:“月伦!站住!不能进去……”
  太迟了!
  就在他街上楼梯口的同时,他看见石月伦的裙子没入了门后!
  “不!”唐思亚狂喊着往前冲,不顾一切地去拉洗手间的门,惊骇的发现那扇门证实了他最深的恐惧——
  门被上锁了!
  石月伦当然没有锁上门,她只想在洗手间里转一转就出去的,然而,她才刚刚走了进去,就被一股力气拉住,直往里头跌。
  自卫的本能使她顺着拉力往前多跌了几步,却被洗手台给挡住了,她回过头去,看见一个高大的女人狞笑着锁上了洗手间的门。
  那种狞笑不是平常人会有的,她立刻认出这个“女人”,就是余庆家!
  大家千算万想,怎么没有想到当年清瘦的男子,会在几年内练出一副壮硕的身材,少说也多了二十公斤以上,而且还化妆成一个女人的样子。
  “我终于逮到你了,石月伦……”他狞笑着,眼里射出如饿狼般的光芒,“你以为你很聪明是不是?哈哈哈!不管再怎样聪明的人,总该上厕所!有吃就有拉,有债就得还,很公平,对不对?”
  话还没说完,撞门的声音响起,余庆家的目光登时变得闪烁了。
  石月伦紧张地往后移了一步,她觉得全身的每根神经都绷紧了,现在唯一能够帮助她的,只有自己……
  她眼睛警觉的转动着,可是洗手间的面积实在太小了,连个翻身的地方也没有,而余庆家偏偏就像是一堵墙壁,堵住她的去路!
  “月伦!”唐思亚焦急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月伦,你还好吧?大鸟、屠夫,快点过来帮忙!”
  “去你妈的王八蛋!”余庆家嘴里叫骂着,狠毒的眼睛一瞬也不瞬的盯着石月伦:“我本来想好好的杀你几刀的,看样子是没机会了!”
  他亮出那把已经被他玩了一整晚的弹簧刀,刀上闪闪的亮光,就像是他脸上的笑容一样的无情。
  “这实在是破坏我不少的乐趣,不过有时候也得稍微迁就一下。”他的笑容简直咧到了耳边,“再见了,婊子!”
  刀子毫不犹豫的对着她砍下的同时,石月伦聚集了全身所有力气,死命的按下喷雾瓦斯的喷头。
  气体喷出的同时,她身子一矮,瓦斯气体一古脑儿的全往余庆家身上狂射而去。
  余庆家在她身后发出一声惨叫,石月伦的手拚命地抓住门把,而后,她听到暴戾的诅咒夹着风声自背后扑来——
  她已经尽可能快了,当她就要跌出门口的一刹那间,两条结实的手臂以流星撞击的速度紧紧抓住了她,呼的一声便将她拖了开来,而后一条人影自她身边窜过,冲向前去,不久,她听到拳头与肉身相击的声音。
  “月伦!你没事吧?月伦!”唐思亚急切的询问声在她耳边响起。
  “我……我……我没事。”她的声音颤抖着。
  其实,在她开口之前,她以为自己是没事的,但是,那暗哑而发抖的声音,简直不像是发自她的喉头,她发现自己不可控制地全身抖动着。
  “屠夫,小心点,他有刀!”
  是谁在喊叫?是唐思亚的声音!而这声音让她惊觉到余庆家尚未被制伏!
  唐思亚奋不顾身地扑上前去,他在学校的时候可是擒拿术的佼佼者。他那移动迅速、进退有序的脚步,更证明了他临危不乱的沉着。
  反过来说,除了手上有一把刀子之外,余庆家看起来就狼狈极了。他的假发已经歪掉,高跟鞋大大的限制了他步伐的灵活,更惨的是,他的眼睛吃了一记石月伦的喷雾瓦斯之后,红肿、流泪,显然到现在还没有办法完全睁开。
  也因为如此,他如困兽一般,更为难测、更为可怕。
  他把手上的刀挥得像光轮,使得唐思亚无法挨进他身边。
  “思亚,让开,我来对付他!”
  张鹏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来了一根鸡毛掸子,右手握着鸡毛掸子,左手叉着腰,已然摆出西洋剑的斗剑姿势,却被阿观给拉住了。
  “还是让我来吧!”他沉沉地说:“你们这些受过正统武术训练的家伙,打这种流氓架太吃亏了。”
  他拳头一握便要冲上前去,但是另一条影子比他更快。
  在大家还没搞清楚发生什么事之前,唐大汪早已经一口狠狠地咬在余庆家的小腿肚上,痛得他大声惨叫。
  阿观毫不犹豫的跟着扑了上去,狠狠的就给余庆家一拳。
  他本来以为这一拳可以教余庆家当场弯下腰来的,却错估他肚子上那层又厚又重,具保护性的脂肪。
  余庆家闷哼一声,负痛的朝前挥出一刀。
  阿观眼明手快地朝后一闪,余庆家一脚踹开大狗,大吼一声,朝着石月伦扑过去。
  接下来的事就没有人弄得清楚了,先是唐思亚护着石月伦滚了出去,而后是余庆家张牙舞爪地挥着刀子乱砍乱杀。
  在混乱之中,只听到余庆家发出一声刺耳的惨叫,而后,在场的每个人都看到余庆家从楼梯滚了下去。
  大伙瞪大眼睛看着他直挺挺地往下翻滚。肉体撞击在水泥地上的声音,特别刺耳而惊心,终于,一阵惨叫之后,再无声息……
  每个人都吐出一口大气,阿观三步并两步奔下楼去,张鹏在上头大喊:“阿观,小心呀!”
  但,这声叮嘱其实是多余的,因为余庆家已经不能再伤害任何人了。
  阿观走到余庆家的身侧就发现到,那呈现角度奇异的颈子是颈骨折断的结果,颈骨折断的人,他还没听过有存活的。
  他轻轻的将那具已无生命迹象的尸体翻了过来,看到一对心有未甘的眼睛,弹簧刀还握在他手里,刀上带着未干的血迹。
  血……血迹?血迹是从哪儿来的?
  阿观身子微微一颤,爬起身子就往楼上冲。还没冲上楼就听到唐思亚焦急的声音急促的喊着:“月伦!你醒醒啊!月伦!”
  “我……会……不会……死……”石月伦瘫软在唐思亚的怀里,脸上的颜色跟白纸没有差别。
  “不会的,你不会死!月伦,你振作点,你说过要跟我举行婚礼的,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唐思亚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在石月伦的脸上、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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