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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节

高庸 - 天龙卷-第5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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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同声道:“这个不须叮嘱,咱们自然想得到。”

  二女再拜谢道:“如此,婢子们就放心行去了。”

  江涛忙道:“姑娘们只管放心,我等赶去城里备办应用物件,不久就可赶回。”

  众剑婢子含泪辞别,抬着暖轿先行离开了东林寺。江涛和董千里则退奔九江去;匆匆购买了些纸烛锡箔,又搜购到一口上等棺木,准备殓葬聂云英之用。

  物件购妥,江涛忽然想到事先订雇的船只,不由问道:“如今聂老前辈殉情去世,岭南之行势将作罢。不知老前辈准备如何安排她们八个女孩子?”

  董千里沉吟道:“她们丧主无依,又都是年轻轻的女娃儿。依老夫看,等安葬了聂姑娘以后,还是照原订计划,先送她们往九羊城安身比较妥当。”

  江涛道:“积怕她们依恋故主,不肯离去。”

  董千里毅然道:“反正船只已经雇妥,不必再退掉了,届时再好好开导她们吧!”

  两人从九江搬运棺木回庄,为求快速,连力夫也没有雇;江涛背负着棺木,董千里携带零星物件,迈开大步,直奔“寒林创业”。谁知他们一脚踏进后园月洞门,却被眼前景象惊得愣住了。只见后园小楼前,聂云英的遗体已经穿戴整齐,停放在一张绣榻上;八名剑婢环绕而跪,每人都换了素衣孝服;竟然个个自断心脉,气绝身亡。

  榻前草地上,放着一幅沾血丝绢,绢上写道:

  “婢子等领师门厚恩,蒙小姐教化;每以志节操守为训,重义轻生为勉。慈容宛在,纶音犹存。而其间,竟受制于妖女,屈从于仇雠;虽因情势所迫,不得不忍辱求生;终属乖背师恩,负疚良深。幸董大侠仗义援手,江公子挺身拯危,使小姐得脱桎梏;婢子等亦挣开枷锁,师门重归,欣庆何似!方思感奋振作,赎罪有期;讵料惨变陡生,竟至幽冥绝阻,图报无门。婢子等随侍咫尺,咎责难辞;除以身殉主,更有何颜苟生于天地之间。

  二公义薄云天,拯危葬亡,想不致吝于青冢之旁,为婢子等卑微贱躯,加添数尺坑穴,堆洒数尺黄土;使游魂有依,荒坟有伴。婢子等得遂素愿,追随故主,虽在九泉,亦感盛情江涛和董千里木然并立,两张脸上,全被一片泪水浸透。良久,不知是谁发出一声低沉而颤抖的叹息,喃喃道:“唉!女人,女人!……”

  第二天,寒林别业后园楼下,一字儿耸列起大小九个新坟。正中一墓最高,墓前石碑正面,刻着:“一代侠女聂云英之墓。”墓碑后面,却刻着那两名震彻武林的诗名:“玉洁冰清冠巾帼,剑穗飘香傲须眉。”

  寒鸦绕苍林,纸箔化飞灰。

  夕阳西沉的时候,阵风拂过东墙,一声声令人耳酸的低吟,随风飘送过墙头:

  “今生成永诀,来世不可期;

  红尘如一梦,又是断肠时。”

  吟声渐渐低沉,暮色已拢上了山恋……

  红石堡,在晋西白龙山麓;堡墙倚山而建,石呈赭色,故名。

  二十年前,“神剑双英”誉满武林,这地方曾经被黑白两道视为“圣地”。高车驷马,宾朋络绎”;连带山下的回回村,也沾了不少余泽,村中开设了四五家客栈。然而,自从红石堡堡主罗玉麟英年暴卒,神剑双英如殒星划空,忽归寂灭;曾几何时,红石堡又在武林中逐渐被人们淡忘了。

  堡前马道上,开始蔓生出野草;回回村中的客栈,也一家接着一家纷纷歇业他迁。最后一家名叫“宏兴栈”的,因为店主是当地土著,无处可迁,只得把店面一隔为二,一半改作牛肉铺;剩下一半还勉强挂着“宏兴栈”破烂的红灯笼,终年冷冷清清,几乎接不到一个旅客。

  何以至此呢?只因为红石堡的女主人“潇湘女侠’林素梅自丈夫去世,心灰意冷,从此闭堡;禁止红石堡门下弟子涉足江湖,也不再接待武林同道的往访。

  罗玉麟生前仅有一女,闺名“小梅”。潇湘女侠缅怀亡夫,对这小梅姑娘难免娇宠了些;以致早过标梅之年,仍然留在身边,视若掌珠,舍不得许配人家。小梅姑娘何尝又愿意远离寡母?宁让青春消逝,岁月磋防。母女相依为命,也就顾不得终身之事了。

  这一天,大约是“宏兴钱”掌柜马回回时来运转了;一大早天刚亮,竟来了三位投店的客人。三位客人都骑着骏马;其中一个青饱老人年纪约莫五旬开外,长髯飘胸,面如重枣;两眼开合精光闪闪,神态十分威猛森严。另外两人皆一色青衣劲装,鞍前挂着长长的革囊,都是剽悍精壮大汉。

  马回回就像接到财神爷,一路陪笑哈腰,把三位客人迎进店内;拭灰尘,抹桌子,招待客人在柜台边落坐。自己则奔前跑后,把老婆、儿子全从热坑上赶起来,分头洒扫房间,烧开水泡茶。

  那青袍老人大剌剌坐了下来;其余两名大汉却恭恭敬敬站在旁边,不敢坐下。

  青袍老人眼神一瞬,先向全屋扫了一瞥,冷冷道:“你们也坐下吧!这一次不比平时,休要露了形迹。”两名劲装大汉同声低应,才分坐在老人左右。

  马回回满脸堆笑,躬身问道:“三位老客,还没有用过点心吧?小店隔壁就是肉铺,可要他们送些过来,先给老客您炖上三碗牛杂汤……”

  青袍老人漠然挥手,道:“你且慢张罗饮食,老夫先问你几句话。”

  马回回连忙笑道:“是是是!老客有话尽管问,小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青袍老人倒被他引得微微一笑,道:“这村子里,共有多少家客栈?”

  马回回一听,忍不住呷呷大笑起来,眉飞色舞地道:“老客,您这一问,可算问得妙!

  不瞒您说,从前嘛,村子里客栈倒有不少;细算一算,总有四五家……不!六七家也不止……”旁边一名劲装大汉突然冷喝道:“咱们庄主问的是现在,休聒噪,只要据实回答就行了。”

  马回回吓了一跳,望望那劲装大汉,心里直发毛;口也笨拙了,讷讷道:“是……是的,庄主……老客,您……”

  青袍老人微笑道:“不用惊怕,拣简要的话回答就行。”

  马回回咽了口口水,定定神,才道:“回庄主老客,不瞒您说,村子里现今只有小的这一家客栈,再也找不到第二家了。”

  青袍老人颔首道:“很好,你这店里,共有多少间空房??

  马回回答道:“回庄主老客,小店客房本来有……啊!不!现在大小共五间。”

  青袍老人眉头忽然一皱,似乎颇为失望,低语道:“只有五间?那怎么够……”

  马回回急道:“小的是说正式的客房只有五间。庄主老客要是嫌不够,小的还可以把家眷住的两间腾出来;那两间比较大,一间又可以隔成两间……”

  青袍老人不耐地道:“也好,你这就快去收拾。所有的房间都打扫干净,咱们全部包下了。从现在起,不准再接待其他客人;附近闲杂人等,也一概不准进出!”

  两名劲装大汉同声喝道:“听明白了没有?”

  马回回连连应道:“明白了!明白了!小的这就去推备。”刚转身要走,青袍老人忽又沉声道:“且慢!老夫的话还没有问完。”

  马回回陪笑道:“庄主老客,您老还有什么要问?”

  青袍老人谈谈笑道:“我想跟你打听一件事,最近一两天内,有没有一老一少两个外地人在村中路过?或是在你这儿住宿过?”

  马回回想也没想,接口道:“没有,不瞒庄主老客说,小店已经好几年没有接过客人了。”

  青抱老人道:“你仔细想想,有没有看见这样两个人从村子里经过?”

  马回回略作沉吟,爽然答道:“没有,的确没有!村里只有这一条街,但凡有面生的人经过,小的没有看不见的。”

  青袍老人回顾两名劲装大汉道:“这么说,咱们总算赶在前面了。”

  两名劲装大汉低声道:“咱们接到急令,连夜赶来;路又比他们近,绝不会反落在他们后面的。”

  青袍老人欣慰地一笑,道:“虽然抢先一步,未误大事,但这几天内他……”语声微顿,回头向马回回挥手道:“你去准备房间吧!多备办些酒肉食物,咱们还有朋友不久就到。”

  马回回诺诺欲退,青袍老人又叮嘱了一句,道:“老夫只是店里的客人,以后不许称呼‘庄主’二字。”

  马回回合家动手,清理房间,搬移家具;又要准备饮食,直忙得晕头转向。于是,又把老婆娘家的大舅子、二姨子、丈母娘……找来五六个人帮忙。午牌时候,才算大致整理洒扫完毕。青袍老人出手豪阔,一掏就是纹银五十两,吩咐赶紧备办酒菜。

  午牌刚过,村头上一阵马蹄响,又来了三骑骏马。青袍老人亲自出店含笑相迎。后到的三人,是一个四十多岁瘦高个儿,以及两名七旬左右老人。两名老人中,一个虬髯黑面,相貌十分丑恶,左手仅有四个指头;另一个却身躯魁伟,满脸红光,笑盈盈显得十分和蔼可亲。

  先到的青袍老人恭敬异常地将三人让入店内,立即吩咐掩闭了房门,摘去店招。四人入席落坐。不用马回回侍候,一应布菜送酒,悉由两名劲装大汉负责。

  青袍老人首先起立敬酒,含笑说道:“托老菩萨洪福,咱们总算赶先一步。据适才打听的消息,董老儿和那姓江的小辈尚未抵达。现在两位护法和黎统领也如期赶到了,下一步究应如何着手,陈鹏恭候指示。”

  红面老人笑道:“既是陈庄主先到,咱们就听你的安排吧!

  陈鹏忙道:“这可不敢当,陈某只是打个前站。老菩萨手令,须烦屠护法主持全局呢!”

  红面老人道:“老菩萨令咱屠开方和甘老二赶来助阵,主要任务在对付董老儿;至于江涛,还得陈兄和黎统领多费点心。那小辈领悟了‘擎天七式’之后,武功已不可轻侮了。”

  黎元申点点头道:“屠护法所见极是!老菩萨的意思,宁可放过雷神,也不能放过江涛。但是,咱们都曾跟他照过面;此事看来无法取巧,只好硬拼了。”

  陈鹏问道:“黎统领是说,只要他们一到,咱们就拦路下手?”

  黎元申傲然道:“除此之外,别无他法。咱们不妨事先分配一下,屠、甘二位护法专责对付雷神董千里,黎某和陈庄主负责擒拿江涛。总之,无论如何不能让他们进入红石堡。”

  屠开方却笑着摇摇头道:“依屠某人看,这硬拼的方法太危险。”

  黎元申注目道:“然则屠护法有何高见?”

  屠开方笑道:“不是屠某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论功力,论修为,假如咱们天南三鬼联手,自然不惧董老儿。如今常老三伤势未愈,没有同来;以屠某和甘老二的功力,要胜雷神,并无绝对把握。至于二位是不是能一举制服江涛,那就不得而知了。别忘了老菩萨手令上指示的,此举只准成,不准败。万一出了差错,咱们四人谁也担当不起。”

  五槐庄主陈鹏低声问道:“依屠护法之意呢?”

  屠开方仰天打个哈哈,道:“俗话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依屠某愚见,咱们不妨张网待鱼,先暗后明。”

  陈鹏忙道:“如何张网待鱼?如何先暗后明?”

  屠开方压低了声音,“如此如此,这般这般”了一番。

  陈鹏听完,皱眉道:“这方法虽好,恐怕有些碍难之处。第一,咱们都不能露面,只有两名未与江涛见过面的武士可供使用;第二,万一他们直接去了红石堡……”

  屠开方笑道:“放心吧!我敢断言他们绝不会迳往红石堡;而且,这只是方法之一。如果行藏败露,再动手硬拼也不嫌迟。”

  陈鹏迟疑了一下,回顾黎元甲道:“黎统领以为如何?

  黎元申耸耸肩,道:“在下没有意见,既然屠护法认为可行,咱们就试一试也好。”

  陈鹏又问九指无常甘平道:“甘护法有无高见?”

  甘平一直喝着闷酒,从未开过口;这时也只摇了摇头,没有出声。

  陈鹏举起酒杯,道:“好!咱们就决定依屠护法妙计一试。三位请同干一杯,陈某立即吩咐店家准备。”

  酒足饭饱,“笑面无常”屠开方和“九指无常”甘平各占一间客房,闭门调息。陈鹏把马回回唤到面前,先赏一片金叶,然后低声吩咐各项准备事项。黎元申既未调息,也没有过问店中安排情形;独自缓步踱向村中,自去踩探出入路径和地势去了。

  马回回收下赏金,宏兴客栈又忙碌起来。首先,刚掩上的店门又匆匆打开;接着,取下的店招灯笼,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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