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蛮新娘-第2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干净净。
“巧遇的可能性是不大,不过,也许他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你的长相已经牢牢的记在他的脑海。”
一个冷笑,她可没有那么容易被人家吓唬,“他不是当红的偶像吗?他看过的面孔数都数不清,哪会记得我这个没没无闻的小人物?”
“这倒是,”顿了顿,黄玫玲还是没有她那么乐观,“可是……”
“哎呀,不管他了,晚上吃什么?我们要在饭店里用餐吗?”
“不要,我们最好避开纪帆,再说既然来到这里,我们当然要去越夜越美丽的垦丁吃喝玩乐啊。”
耸耸肩,她无所谓的说:“我对这里不熟,你怎么安排都可以,我只要有美食就好了。”
黄玫玲比了一个“OK”的手势,“台湾最棒的就是美食小吃,我保证今天晚上你至少胖一公斤。”
“一公斤应该不会害我的身材走样。”
“再多个五公斤也不会影响你的身材。”黄玫玲看了一眼时间,“还有一些时间,我们洗完澡再出去好了,用餐之前,我们可以先去逛一下商店,垦丁大街上有一些很有特色的店哦。”
“我喜欢睡觉前洗澡,我们别浪费时间了,现在就出去。”
“啊──”一看到镜子里面的自己,褚鸿钧就忍不住尖叫,那个可恶的女人,如果不把她揪出来清一下他们之间的烂账,难消他心头之气!
“纪哥,你别再叫了,这并不能改善你脸上的……”“黑眼圈”自动消音,“上司”的表情实在是太可怕了,赵守俊可不想遭到池鱼之殃。
两眼射出杀人的光芒,他恨恨的立下誓言,“我一定要找到她!”
“你上哪里找人?”
“这种事交给征信社就好了。”
“可是,你连她姓什么叫什么都不知道,征信社从何找起?”
是啊,他真是气昏头了,他现在可以说是毫无头绪。
“纪哥,人家已经道了歉,事情过去就算了。”
抚着下巴沉吟了许久,他得意的笑了,“她有可能也是这家饭店的房客。”
“就算你找到人了,你想怎么样?打一拳回来吗?对方可是女孩子,她愿意挨你一拳,你也不见得下得了手。”
这倒是,不管她多么理亏,男人打女人就是令人不齿,况且他是个怜香惜玉的人,又怎么可能对她不得了手?可是,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啊。
“不行,我一定要找她讨回公道!”
“纪哥,你从来不会这么计较。”
“错过一次也就算了,竟然错了第二次,这个女人存心教我难堪嘛!”
怔了好一会儿,赵守俊才反应过来,“难道好几年前弄错对象揍了纪哥的女人也是她吗?”
“没错,就是她!”他忍不住咬牙切齿。
现在,赵守俊终于可以体会他的心情了,可是……“那么久以前的事情,纪哥竟然还记得!”
“我……如果你像我一样平白无故挨了一拳,而且还是出自一个女人的拳头,我保证你也会永生难忘。”其实直到看到她的那一刻,他才知道自己一直记得她。
“有这么严重吗?”赵守俊还是觉得他的反应太过激动了。
“现在‘毁容’的人不是你,你当然觉得没什么大不了。”
“过几天,纪哥就会恢复俊美的外表。”
“可是,我永远不会忘记现在这个样子。”
“还好今天不是假日,刚刚游泳池那边也没什么人,你现在的样子应该不会上报。”
“狗仔队永远躲在你不知道的角落。”
“不管怎么说,纪哥是个公众人物,千万不要把事情闹大。”
显然不以为然,褚鸿钧冷哼了一声,他可不是那种为了息事宁人而委屈自己的人,他就算不当模特儿不演戏,也不会饿死,褚家的事业那么大,他根本不怕没有出路,他只是讨厌无趣的工作。
“纪哥,你可别忘了你是风流倜傥的纪帆。”
“我知道啦,你不要那么担心好吗?”
“如果你出了什么Trouble,老板会找我算账。”
“你不是我的保母,我的事情自己会负责。”摆了摆手,他没气的说:“回你的房间,我要泡个热水澡,还有,晚上我要在房里用餐。”
“是,我现在就去安排。”
当房间回复宁静,褚鸿钧不由得对镜中的自己皱了皱眉头,真是太可恶了,他不把她抓出来誓不罢休。
这一夜,秦若薰睡得很不安稳,那双锐利的目光不时在她梦里徘徊,天一亮,她就惊醒的坐起身。
呆怔了好一会儿,她缓缓的回过神来推了一下身边的好友,“玫玲,起床了,我们早一点回台北。”
翻了一个身,黄玫玲完全不理会她。
“好了啦,别睡了,待会儿回去的时候由我开车,你可以一路睡回台北。”她增加手上推扯的力道。
一阵呻吟从嘴里逸出,黄玫玲不甘心的道:“几点了?”
“六点了。”
倏然睁开眼睛,黄玫玲鬼叫道:“你是不是发疯了?我才睡四五个小时。”
“不错了,我连三个小时都不到。”
“那就等睡饱了再回去啊。”
“不行,我现在就要回去。”
“为什么?”
略微一顿,她终于老实道出自己的不安,“我的眼皮一直跳个不停,我老觉得有什么事情会发生,我们还是早点回去比较好。”
眉往上一扬,黄玫玲语带戏谑的道:“你不是很有信心说纪帆不会记得你这个没没无闻的小人物吗?”
“我,我很确定我们面对面的时候,他不会记得我干过什么事,可是,我到底是个有良心的人,犯了错难免会心虚嘛。”
“你是无心之过,干么心虚?”
“我的力道那么大,我担心会在那个家伙的脸上留下‘纪录’。”
提起这事,黄玫玲有话要说,“你下手真的很狠。”
“我的拳头是要送给那个劈腿的王八蛋,当然不能太客气了。”她掀开被子滑下床,“好了啦,赶快起床刷牙洗脸。”
“你不是睡不到三个小时吗?你可以开车吗?”
“我只要多喝几杯咖啡就可以撑回台北。”
大大的打了一个哈欠,黄玫玲心不甘情不愿的说:“好吧,既然上了车可以继续睡觉,我没意见,不过,我们总要吃完饭店的早餐再离开吧。”
抿着嘴,她想了想道:“钱都付了,不吃早餐好像很可惜,好吧,我们吃完早餐再走,可是行李直接带走,我不想再折回房间拿行李。”
“不差这么一点点时间吧。”黄玫玲皱了皱眉。
“这样比较省事嘛。”
“我吃完早餐以后一定要上厕所,你可以趁机补个眠啊。”
“我不需要补眠,饭店有公共厕所。”
“公共厕所很有压迫感。”
“我不会在外面一直催你,你可以慢慢来。”
“你干么这么坚持?”
“我不喜欢拖拖拉拉,好了啦,你先换衣服,我去刷牙洗脸了。”为了阻止好友没完没了的唠叨,她立刻冲进浴室。
打个哈欠,秦若薰伸了一个懒腰,那个女人的动作未免太慢了,早知道她小姐上个厕所要花那么久的时间,她就不要那么早办退房,补上半个小时的睡眠对她现在的精神状况有如在沙漠上得到甘霖。
全身寒毛顿时竖直,她发现有个人在瞪她……虽然他戴着墨镜,可是第六感告诉她,这个家伙正目不转睛的盯住她,难道他是纪帆?
放轻松一点,就算这个家伙真的是那个倒霉鬼,他也不可能大庭广众之下过来找她算账,而且她死不认账,他也不能咬定她是“罪犯”,除非他握有指控她的证据。
挺起胸膛,她试着漠视他的存在,可是,两个人一直僵持不下的默默对峙,这种气氛真是怪别扭的,她可以故作没事儿的转身走人吗?不好,这好像有点畏罪潜逃的味道……
“对不起,我好像在里头待太久了。”黄玫玲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没关系,我们走吧。”她很高兴终于可以理直气壮的逃跑,不过,人在心虚的状态下似乎很难维持应有的从容。
“秦若薰,你走慢一点好不好?”黄玫玲追得快喘不过气来了。
紧急煞车,等好友跟上,她像个小偷似的压低嗓门,“你干么叫那么大声?”
“我不叫大声一点,你怎么听得见?”
“我……哎呀,你不要大声嚷嚷就对了。”
“你是在逃难吗?干么走得这么急?”
“我、我本来就是那种动作很快的人,我想先发动车子。”那个家伙还在看她吗?他会不会突然冲过来揍她一拳?
“没有我的车钥匙,你发动得了车子吗?”
干笑了几声,她难为情的搔着头,“我都忘了还没有跟你拿车钥匙。”
摇了摇头,黄玫玲实在很担心,“人果然不能做错事,一大早就心神不宁,你这个样子可以开车回台北吗?”
“你放心,我开车一向很小心。”
“你回台湾之后开过车吗?”
“我回台湾才一个多礼拜,还没有机会开车,不过,这跟我过去开车的优良纪录有什么关系吗?”
“呃,没有关系。”可是,黄玫玲就是很不放心,“我的车子还在缴贷款,如果它出了状况,你有办法赔我吗?”
“我有积蓄,应该还负担得起赔你一辆车子,还有,你不要诅咒我,本小姐的开车技术一流,我保证会把你的人和车子安然无恙送回台北,好了啦,我们走了啦。”她一把扯住好友的手匆匆离开饭店。
第二章
匆匆忙忙的从垦丁返回台北,褚鸿钧连家门都还没有踏进去就直接冲到经纪公司,他一路杀进老板,也是他的经纪人,更是大学学长兼好友邵云风的办公室。
“我还以为你至少在垦丁晒个三四天的太阳才会回台北。”取下鼻梁上的金框眼镜,邵云风懒洋洋的往后一靠。
迳自走到沙发坐下,褚鸿钧跷起二郎腿,“我要休假一个月。”
“我不是答应你了,这档戏杀青之后有一个礼拜的时间可以放松一下,这已经是极限了,你别太贪心。”
“一个礼拜和一个月只是单位不同,你干么那么计较?”
“单位不同,可是天数差得可多了。”
仔细算了一下,他很不以为然的说:“二十三天在一年里面还占不到十五分之一,我觉得还好啊。”
“你不要找我的麻烦好不好?”对他,邵云风真是伤透脑筋了,这个小子根本不明白想要保持超人气的名声是要付出代价。
“这份工作越来越不好玩,我已经好久没有休假了。”他孩子气的嘴一噘。
“你这么抢手,我有什么办法?你的工作已经排到年底了,怎么休假?”
“我一定要休假,工作的事情你想办法解决。”
“你不是小孩子,不要这么任性。”
过了三秒钟,他很不甘心的取下墨镜,“你看我这个样子适合工作吗?”
怔了一下,邵云风夸张的捧腹哈哈大笑。
见状,他的心情更加郁闷了,“这有那么好笑吗?”
“这是最新流行的打扮吗?”邵云风就是想逗他。
墨镜戴回脸上,他凉飕飕的道:“如果你跟我一样,你大概没有这种风趣的心情耍幽默感。”
“对不起,我不习惯你从美男子变成熊猫的样子……发生什么事情?”邵云风还是赶紧转移话题,虽然隔着墨镜,他还是感受得到那两道比利刃还吓人的目光。
“我遇到一个疯子……不对,应该说是可恶的野蛮丫头,没搞清楚对象就动手打人,我的天啊,她的力气比男人还大,她大概是喝蛮牛长大的吧。”
“你一定是得罪人家,否则人家干么打你?”
“我不是说了,她搞错对象,把我跟某个劈腿男搞在一起了。”
“搞错对象说不定是她方便自己脱身的借口,要不然,怎么可能搞错对象?难道世界上有另外一个跟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吗?”
“她百分之百搞错对象了,我绝对不是那种脚踏两条船的劈腿男。”虽然他的绯闻满天飞,风流的形象已经深植人心,可是他信守一对一的游戏规则,他可没有美国时间同时应付两个以上的女人。
“你确定她不是你抛弃的女人之一?”
取下墨镜,他没好气的送上一个白眼,“我怎么可能看上那种女人?”
“我倒觉得强悍一点的女人才管得住你这匹脱缰野马。”
“除非我疯了。我才不会找那种女人来管我。”
“身为你的老板,我当然乐意你继续当个单身贵族,这样才不会危及到你的行情,不过站在好朋友的立场,我倒是希望你早点安定下来。”
“言归正传,我的假期怎么样?”
如果不做点让步的话,这个小子会没完没了的继续耗在这里,“我没办法放你一个月的假,不过,除非必要的活动,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