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蛮女相士,过招渣王爷-第10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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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制徒众所去之地。楼露绮已经是向往很久,不敢造次,今番火凤也不在,自己正可尽情玩耍。楼露绮一路采药一路游玩,只见此山陡如峭壁,却处处美景处处洞府,实在是幽雅袭人。更有一些活泼的儿童嬉戏,楼露绮做为唯一女弟子本就孤单,此时正好有一群童子玩,贪恋的不亦乐乎,完全忘记了采药之事,更忘记了师傅的禁制。
倏忽间天黑,一起玩耍的小童忽然都不见了,山路陡峭,四周尽是绿眸,红眼,枯黄的眼珠。到处是窥视的叽叽哇哇之声。楼露绮虽是仙根暂时能威慑住这股妖异之气,但是无甚看家本领,制不住满山的妖邪之气。便撒腿奔跑,忽然一脚踩空呼啦啦滚落山谷,药篮子早就不知去向。耳边是呼呼风声,下面是不知什么妖物妖异的眼睛,几张血盆大口真抢着要吞噬这掉下的灵物。楼露绮使出道术往上提升自己,可是猛然抬头瞥见石崖上一群红的绿的,枯黄的眼珠子在嗖嗖转动。下面是妖物上面是妖物,楼露绮此时真相时光停滞,就留在山崖中间然不上不下。心刚想到,瞬间身子便直立起来,犹如空中有地面可踩一般。自己竟真停在半山腰的空中。
她刚被仙师度化不久,有自知之明自己还没有仙术编制这种半生结。水色大眼往四周看。
峭壁西北一轮圆月,犹如剪影般挂在低矮的云雾缭绕的山头。月轮下,云之巅一身凌冽白毛,闪着绿色幽瞳的白色巨狼披霜带月飞移过来。那身量足有二个成人长短,一个成人高大。
‘咝——’昆仑雪狼?楼露绮暗道。
站在空中一动不敢动看着那雪狼从西天腾空飞移过来,瞬间落在对面。
“到我背上。”冰凉而命令的声音忽然从狼身上发出来。
楼露绮别无选择的骑身跨在白狼的脊背上。那白狼立时腋下生出翅膀便飞离原地,向另一处山谷飞去移。
楼露绮心神震撼。飞翔中那耳边的呼啸山风,苍翠的群山起伏重叠如海上翻滚的波涛;汹涌澎湃;雄伟壮丽。白狼的脊背是温柔的,蓬松的毛发,让楼露绮不自觉的将手插进他的颈间。
夜幕下朦胧的远山;像笼罩着一层轻纱,婉约影绰;在飘渺的月影云河中忽远忽近;若即若离。仿佛伸手就能抓到。楼露绮在神山无数年,但是身为山化树始终只在那一处地方,眼前的一切,新鲜刺激。令她情不自禁的抱住白狼的脖颈俯下头享受此时的和狼飞行。
半晌,白狼落地稍微抖抖颈上鬓毛,转身竟变成一个身姿矫健的男子,古铜般的肤色,俊美的五官分明而深邃,犹如刀刻,整个人发散出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扬着一抹莫测的笑意,那蓝绿色的冰眸却藏着嗜血的寒意。仿若魔尊降世,刺透人心中柔软的遮挡。
神山无言。楼露绮无言。她此刻真正被眼前第一次见到的白狼化作的男子征服。
“凡是见到我真身的,无论人,妖,仙,无一例外都要做我的女人。然后被我吃掉。”
男子扯起嘴角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扬起一抹半真半假放荡不羁的笑。
“你是狼妖?”楼露绮想了半天答道。
“狼妖?哈哈哈哈。记住,我是这神山的妖尊!”
月色下,男子幽蓝深邃的眸子泛着迷人的色泽,棱角透着冷峻,浓眉,高鼻,薄削完美的唇形张扬着血统的高贵和强霸。
“可我是仙。你奈何不了我。”楼露绮看着他心如鹿撞,一时语塞,只想赶快逃离此地,逃离他的冰蓝眼眸,逃离他身上吸引着她让她忍不住想多吸几口的味道。她双手紧紧拧在一起半晌说出这一句转身便飞到空中。
人在半空飞着,脑中一片混浊,忽然腰上的丝带却被一道劲力拽住。身子迅速滚雪球一样往地面转圈滚落。
就在衣裙飘飞时落到一个满是弹性的怀里。那人的胸肌弹的她肌肤阵痛,不自禁的蹙眉‘喔’了一声。
“明天,我在这里等你。”他在她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忽然放柔了,柔的楼露绮忘了世间其他的存在,甚至忘了自己的存在,只愣愣的被他抱在怀里,看着他的形状美好的嘴。
那张嘴缓缓压下来,触到她的唇瓣上,柔软又凉薄。楼露绮倏忽间只感到天旋地转,意识抽离。她不知道怎么从他怀里下来的,不知道怎么回到自己的道观的。
夜班更衣,只有他身上的龙涎香味还留在鼻尖进到梦里。
从此楼露绮日日都借着采药到那有着狼妖的九刃山去。
他*她,她爱他。一仙一妖沉浸在柔情蜜意中违背了禁制,却好不快活。
有一日,那狼妖甚是蹙眉不快。楼露绮问清了原因,竟然得知,那狼妖本名叫龙辕。原为仙体,是西昆仑山的凌霄将军,只因一时醉酒纵容属下偷食了仙果,被西王母责罚到岱舆神山为妖修行千年再归仙班。
既然为妖。龙辕便每日混日,在神山,混过千年也是一转眼的事。不料岱舆神山的老妖王自他来后惶惶不可终日,总是视他为假想敌。担心他在一日,神山妖王之王位便不安稳一日。处处与龙辕设陷阱。因有仙训在身,免遭圣灵涂炭,龙辕一直忍隐不发,甚是郁闷。
楼露绮记得曾听仙师讲道时说过,妖界之王也是天命定数,所以凡妖王都有真假两重身,一重放在自身元气,一重放在神山密闭的洞里,只是一缕元气。但是元气若是破损,那真身便也无用处。
“那洞在哪里?”龙辕问道。
“就在岱舆神山三十六岛中间的玄阴洞。”
一百八十九章 怎么就那么巧
鱼人向身后人群扫视一圈,了然一笑:“人虽凡人,慧根还在,这位姑娘冰雪聪明,想必不用本大人再来啰嗦了吧。”言罢鱼人一挺身窜出水盆跃进水里倏忽间就无影无踪。
“嘎嘎,主厨没做成倒是听了半天有趣的故事。”
小白打了个哈欠:“哈欠——我老人家都听困了。先睡个觉。”一转身他钻进马车睡觉去了。
慕米桃依旧望着鱼人消失的水洞出神。溪水里的涟漪还在一圈一圈漾着。那水洞也渐渐的弥合消失无影。
“慕姑娘,你觉得鱼人的故事是真的吗?”
裴天逸在她身后忽然说道。
慕米桃太过愣神不经意的吓一跳,随即呵呵道:“或者真真假假吧,一个鱼妖的话怎能太当真呢。逸公子,我们是不是该赶路了。”
“好。”裴天逸看看天色,时已正午,狗娃吃干粮也把肚子吃个浑圆像扣个西瓜。
裴天逸拍拍手招呼众人重新上马赶路。
马车里小白早已经睡得东倒西歪,狗娃揉着肚子也趴在小白身上呼呼起来。
慕米桃却心神不定。不知怎么的,自从听了那鱼人的故事,她的脑海里就呼啸着某些熟悉又酸楚的滋味。
马车颠簸着轱辘在山路,四周除了风萧萧便是玉箫的箫音。
迷迷糊糊间,慕米桃看见云雾弥漫过来,趟着地面,侵袭着奇花异草的山间林石。
那奇石堆砌的洞口闪着熊熊火光,远远就看见火浪一层一层的闪烁。
一个英俊健美的男人披头散发被*的身体缚住双手吊在洞顶,脚下是熊熊烈火炙烤着他的双足。那锁链层层叠叠像是用巨斧都砍不断砍不完一般。
“龙辕,怎么办,怎么办,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对不起。”一个少女踉踉跄跄从云遮雾掩的山谷中飞来落下,颤抖着身子抚着男子的身体痛哭。
“傻丫头,怎么怪你。是夫君没有考虑细密连累了你。你且回去好生等待,千年不过瞬间,为夫能熬过。”
此时寒风如刀剑一般从火上扑来,男子身上被大火煎熬出的汗水顷刻间便冻成薄冰咔咔作响。
那刀风打到男子脸上,他俊美的脸膛瞬间扭曲变形。*的身体只一下刀风便全是鲜血淋漓的口子。
“啊,龙辕,露儿不能看着你这样受辱受罪,若是要受此惩罚让我们一起挨罚。待我去和师傅求情。”
“露儿。”男子喊住她,星眸泛着*爱:“露儿,这些法术不算什么,真的,能缚住我的不是锁链,只有心甘情愿为了爱的感情。为夫已经牵连了你,只想你安好无事,切莫再多心。”
男子说完努力挤出抹桀骜的微笑。
女子看着他身上一会是冰碴一会是刀口,一会大汗淋漓,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心像被揪出来一样疼。
“不,龙辕,如果不是我出现,你很快就要修完妖刑回到昆仑,是我不好,露儿不能看着你这样受着冰与火的折磨。我去求师傅,师父一向疼我,不会看我如此伤心的。”
女子边哭边说腾云而起,。
“露儿,不要多事,只要你安好便是好。”男子的呼声那叫做露儿的女子并未听全已经飞过山谷消失在云雾中。
慕米桃流出了泪,怎么自己的心是那么的疼。
恍惚还在那云雾缭绕的山中。怎么那么多云啊,就在人的衣服脚面手臂间穿行流动,林子里粉色的霞光也随着云雾迷蒙。
那露儿赤脚立在院子里的山化树间,枝叶沙沙随着风刮起她的裙摆,露出纤细白嫩的脚颈。她迷茫的找着方向,头发被风吹散遮住眼睛里的迷茫。
忽然一道彩色的光束从她肚脐间飘出,那光束奇异瑰丽闪着如水晶般的颗粒。
远处一个清冷飘逸的白衣男子食指掐诀念念有词,那光束便渐渐稀疏随着风儿飘飞飘远。“啊?孩儿?不要走,你不要离开娘亲的肚腹,孩儿——”露儿焦急痛哭的赤脚追赶着那束越爱越淡的彩色光束,追过树丛,追过院落,那光束终于消失完全不见。露儿停在那里满面悲戚“龙辕,对不起,对不起,露儿连我们的孩儿也保不住。”
忽然,她猛的回过头来,风一样快的跑到白衣男子的身边跪在他脚下:“师傅,求求你,放过我的孩儿,他是无辜的,我可以忘了龙辕,我可以不再找龙辕,只要师傅将孩儿还我——师傅,求求你,露儿不能没有孩儿,我是娘亲,我还连孩儿的面都没有见到。”
白衣男子深深太息一声,伸手将露儿扶起来。露儿不禁打了一个哆嗦,师傅的手是凉的,像这清晨的韩露一样冰凉。
“徒儿,为师的用心,希望你将来会明白。回到禁门去吧。”
“不——露儿不明白,师傅给了露儿仙体,精魂,却剥夺了露儿的自由和快乐,露儿不在乎是否成仙得道,只想有个相爱的人相守,只想有自己的孩儿环绕膝下。若是没有爱情亲情,只有这漫长孤寂的山中岁月又有何意义?师傅,为什么拿走我的孩儿,为什么我要是仙就不能有感情?为什么我是仙就不能去爱和被爱?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慕米桃恍然一抖期期艾艾的哭着。
“娘亲?你梦见什么?哭了?”狗娃爬过来小胖手抹去慕米桃脸上的泪痕。
慕米桃睁开眼恍惚了片刻忽然紧紧抱住狗娃。
“孩儿,是你对不对,是你还在等着娘亲对不对?对不起,娘亲以前没有保护住你,对不起是娘亲无能,以后,娘亲护着你,我们再也不分开。”
狗娃被慕米桃搂的大气也出不全,小胖手急忙挥打小白。
小白蒙头蒙脑的被狗娃打醒,正要发火,看见狗娃眨巴眨巴的眼神:“咳!嘎嘎,无忧娘娘,你也太煽情了。我老人家实在看不下去了。得,吃个人参萝卜压压惊吧。”
“小白,我们也不分开。”还么有从梦里缓过神来的慕米桃又扯过小白紧紧搂住。
小白第一次见慕米桃如此热情,非常不习惯,吓的大板牙直磨牙:“嘎嘎,无忧娘娘对不起哈,我老人家将来是要和女耗子在一起的。”
马车内正热闹,忽然嘎吱一声迅速停下来。
“慕姑娘前方有几个人拦住我们的去路。”
玉箫也勒住马,那骏马在慕米桃轿子边长嘶鸣一阵停下马蹄。扬起一波尘土。
慕米桃嘱咐小白和狗娃在车里呆好,掀开马车帘子跳下马车。此时盘山路很窄,有如羊肠小路,再往上连马车都走不了。
不远处的小路上站着几个高高低低的人,太阳光的逆光形成他们的剪影,看不清他们的面目。只看见为首两人的衣裳闪着点点银光,随风呼啦啦吹着在阳光下闪着波浪般光泽。定是富贵人家用银线绣的袍子。
“对面何方兄弟?因何挡住我们去路?”裴天逸问道。
奇怪的是对面的几个人并不答话,耳语一阵,忽然其中一个矮个的男子走过来说话。
“我们家爷说了,这条路,我们用银钱买了,要多少你们开价,不开的话,就按照爷出的数。”来人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