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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节

神医娘子痴相公-第176节

小说: 神医娘子痴相公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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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居然会武功!”赵贺祁审视的目光落在段云苏身上,没想到她还是个深藏不露的!

“祁王也想多了,小女子只是想让你冷静一下,莫要被当刀子使。”

“你这是何意!”赵贺祁警惕地道。

“你带来的那丫环可瞧见了?”段云苏指向那叫雅儿的丫环,也不知今日赵贺祁带她过来是作证还是其他,正巧接给她段云苏一用:“这丫环心思大着呢,害了刘绯雪的孩子,是因为她一心想攀附上你,先除了未来的威胁,可懂?”

赵贺祁寒光扫向那人。

“王爷别听她胡说,奴婢是冤枉的!”雅儿不料祸事突然就上身,急忙跪地解释。

“本夫人记得还有个叫芝儿的,祁王不妨回去对峙。”

芝儿?地上的雅儿更加慌张了,她先后算计了芝儿,芝儿当然不会再同她说清!

赵贺祁狐疑地看向雅儿,想起往日这丫环确实是有意无意地向他抛媚眼儿,脸色顿时寒了下来。

“王爷,是他们想嫁祸于奴婢,请王爷三思啊!”雅儿慌乱地在石板道上磕了几个头,砰砰地作响。

赵贺辰淡淡的表情之下早就笑开了,娘子瞎掰的功力又见长了,这雅儿肯定做了亏心事,不然不会这般反应。赵贺祁,这次进府难道真是想同刘绯雪讨回公道?

“唉……”长长的叹息响起,几人四周看了一眼,不知是谁发出的声响。

“小娘子,我这等了小半天了,怎么还不打起来呢。”一把瓜子壳儿自天上飞落,纷纷扬扬的落在了赵贺祁头上。

段云苏抬眼一看,一人正依在院中高树枝干上,大红衣裳随意垂落着。那厮正翘着二郎腿,手中抓着的应该是瓜米了。

“小娘子,赶紧的打起来啊,啰里吧嗦的多没劲。”

段云苏眼角一跳:“姬公子,看戏要给银子。”

“这好说。”姬夙还真在怀中掏出了个银锭儿,一砸砸在了赵贺祁脑门上,又瞥了一眼赵贺辰说道:“小辰儿,拿出你的傻劲,傻子杀人不犯法。”

“姬公子,熙国律法没这条规定。”段云苏揉揉眉。

“是么?那等小爷成了大事,就定下这么一条。小辰儿,可有兴趣到我北国去?”

这边悠哉悠哉聊得欢快,那赵贺祁早就怒了,他伸手摸着已经肿了起来的额头,浑身的怒火升起:“姬公子,这是我家事,你莫要搀和!”

“怎么就不能搀和了,你可知道我是谁?”姬夙磕着瓜子,那壳儿洒了一地。

你能是谁,不就是北国的皇子么!赵贺祁正想顶了回去,却听那人邪魅一笑:“小爷我可是小宝他干爹,小宝和小辰儿的事,就是我的事。”

“干爹”一词刚出口,赵贺辰幽深阴冷的眼光就扫了过来。小宝的爹就只有他一个,狗屁的干爹!

“小辰儿,你这眼睛是抽了?原本就傻了,别再把这漂亮的眼睛给瞪坏了。”姬夙嗤嗤地笑得好不开怀,丹凤眼含情地抛了个媚眼:“不过小爷喜欢,小辰儿丑些,小宝就只喜欢小爷我一个。”

赵贺辰一眯眼,突然间朝他笑得无比灿烂,那一口白牙晃着森森寒气:“是么?”

一边的赵贺祁暗自打量,原来这赵贺辰与北国的皇子交好,这算是什么意思,自己过来可不是听他们拉家常的!

他正想说话,只见姬夙从树梢上飘了下来,鬼魅般闪到小宝身边,捏捏那白嫩的脸蛋,挑着剑眉道:“小宝,今日干爹给你看个好玩的。”

赵贺辰一把掐在姬夙动小宝的手上,姬夙不经意地一笑,手腕翻转轻松脱了禁锢。他挑衅地朝着赵贺辰一挑眉,却不料见赵贺辰笑意深深,身子霎时一顿,小辰儿莫非又在他身上下了暗手!

那赵贺祁还未反应过什么叫做好玩的,便见姬夙身子一晃就到了跟前,一把提溜着他的衣领,转身飞向墙头,手一松,“啪”的一声闷响,那赵贺祁已经不见了人影。

只听姬夙嚣张地拍拍手,肆意道:“这里归小爷罩着,想找茬儿,也要看小爷心情好不好!”

段云苏无语扶额,这姬夙,方才事情明明快要解决了,这一搅和,不知又会弄出什么岔子。

那些侍卫都是大惊,慌忙出去找他们的祁王去了。府中一下子又安静下来,只听见小宝拍着小手又笑又叫,咿咿呀呀好不兴奋。

姬夙每次过来,都是直接赖在府中不走了的。安亲王妃对方才姬夙的行为又好气又好笑,不过那人好歹也算是弄出去了。虽然还不知到赵贺祁究竟是为何过来,是否真的像他所说为刘绯雪讨一个公道。

姬夙一进屋,看见和狼睡在一起的小黑,鄙夷地伸脚踢了踢。小黑身子一蹦,直接扑到姬夙面前一口将他的衣摆咬住往后拽。谁说兔子没脾气,小黑在姬夙面前从来就没温顺过。

阿乌好奇地在小黑身边转了转,不明白小黑为什么要咬着眼前的人。也不知是不是它长牙了嘴巴痒,见着东西就想咬,一见小黑拽的这么开心,龇牙就想上去。

小黑伸腿一蹬,踹在了阿乌的脑门上,居然不肯让它动姬夙。阿乌前爪刨地,一下子冲了上去扭打了起来。

后面进来的段云苏见到了这样的场景,看着阿乌能蹦能跳的放下了心。看来那药效极好,阿乌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姬公子,天色不早了,你一路过来行程颠簸,一同用过晚膳便先去歇息罢。”安亲王妃都已经习惯了姬夙时不时的出现和消失,吩咐下人收拾好客房,替姬夙安排好一应物事。

晚膳十分,三个男人扎堆喝起了酒。小宝好奇地伸手探向酒杯,赵贺辰见着,用筷头沾了酒水放在小宝口中,小宝的脸瞬间皱巴起来。段云苏没好气地瞪了赵贺辰一眼,直接抱过小宝先一步回房。

洗浴完毕,段云苏松松垮垮地系了件里衣,侧着身子躺在床上,轻拍着小宝哄他入睡。

赵贺辰回来得比预想中的还要快,段云苏往了一眼外边,道:“不是陪爹喝酒么,这么快回来?”

“困,睡觉。”赵贺辰伸手解开一裳想要爬上床。

段云苏不满地皱皱眉:“浑身酒气,不许上来。”

“娘子……”赵贺辰耷拉下脑袋,看屋内左右无人,直接将小宝抱回小床上,大手一揽将段云苏搂着了怀中。

那扑鼻而来的酒味让段云苏不满地耸耸鼻子,伸手想要将他推开。赵贺辰抱得紧又紧,附耳轻声道:“让为夫抱一会,今晚要出去,不能陪娘子了。”

段云苏来不及问清楚,又见赵贺辰从怀中叫一张纸给掏出来,说道:“娘子,给你,薛府今日给的诊金。”

段云苏见是一张纸,原本还以为是银票呢,只是这东西个头要大些。段云苏有些犹豫,又有些新鲜,接过来一看,我的乖乖,居然是一张铺契。

“这是城内仁和堂的铺子,以后就是娘子的了。”赵贺辰看她似乎被惊到了,轻声说道。

“相公,你确定这是诊费,不是你打劫了人家?”

赵贺辰沉声笑了,胸膛闷闷一阵震动,怀中的段云苏锤了他几下,才听他说道:“娘子难道觉得薛家主母的命不值一家铺子的钱?你放心,薛家什么都不多,就是银子多。”

薛家行事低调,但整个熙国,找不到比他更富贵的人家,每年上缴国库的银子不是少数。薛家能如此富贵,除了家族一直以来的传承,更离不开先皇的帮衬。连皇上都支持着,薛家当然敢放手去做。只是今年情况却有些不妙了,遇见了个对他虎视眈眈的赵桓沂。

“我替薛夫人针灸的时候还疑惑你去哪了呢,原来是去干了这档子事。”段云苏斜睨了他一眼,将东西仔细放好了。

赵贺辰赖了上去,粘着她不放手。这铺契还是薛家家主薛凯义亲自送他的,当时他看着小宝直稀罕,与自己聊起来也投缘,再加上自己这么一说,没多犹豫就送了过来。

段云苏躺了回去,又想起自己差点被他转移了话题,便追问起赵贺辰是要去哪儿?

那会说话般的眼睛映衬着烛光,赵贺辰心神一动怜惜地吻了上去:“为夫要密探皇宫,娘子乖乖睡觉。”

“你又不会武功,怎么进去那地方。”

“不是还有姬夙么,娘子不用担心。”赵贺辰探手进那松垮的衣裳中留恋地摸了一把。

段云苏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相公进皇宫作甚?还有那姬夙,为何也要过去,是不是皇宫中有他想要的东西。

“那相公你行事要小心些。”段云苏担忧道。

“娘子放心,今日你捣拨那个那花儿时不是说有好东西看么,现在……”赵贺辰还未说完话,外边传来轻轻的脚步声。赵贺辰身子一顿,直接压在了段云苏身上,大手摸向腰间,瞬间解开了束缚。

段云苏反应过来,抬头便亲吻上赵贺辰,两人热情相拥衣裳大敞,一派春光,隐约的暧昧声低低响起。门外的脚步声停住,但没有听到离开的声音。段云苏想起来,却见赵贺辰埋头在她胸前轻嗅,懊恼地一拍他脑袋,伸手在枕头底下掏出一物事,轻声道:“给,你想看的好东西。”

段云苏在他耳边悄悄说了两句,赵贺辰眼前一亮,新奇地看了看小瓶子,静悄悄的下床朝屋外走去。

那人瞧见地上身影一晃,转身一看,不料一阵粉末撒了过来,想躲都来不及了:“你……你们……”

段云苏悠哉悠哉地走了出来,将人给拉了进来,“吱呀”一声关上了门。

“相公看好了,你家娘子新制的药。”

原来方才那人正是红眉,此刻她原本惊讶惶恐的表情已经消散,眼神变得无神和迷茫。段云苏伸手在她跟前晃了晃,根本看不见回应。

“娘子,这究竟是什么?”

“相公看着就知道了。”

又等了一会,段云苏估摸着药效已经完全发作,向前一步对着红眉说道:“你是谁?”

“小丫。”

段云苏一挑眉,这是她当奴婢之前的名字?

“你老家在何处?”

“充州……祥和镇。”

旁边看着的赵贺辰稀奇地端详手中药瓶,娘子调出来的东西真是厉害,世间还有这么的一种药!

“你来这里,是要做什么?”段云苏轻柔的嗓音带着几分蛊惑,直直盯着眼前之人等待答案。

那红眉脸色似乎变得有些挣扎:“帮主子……不……不能说,不能……”

段云苏一见,暗道不好,这药效还有缺陷,看来这红眉的话套不出来了。只见红眉的表情越发的焦虑,段云苏干脆拿出一瓶子放在她鼻子底下,没一会就“嘭”的一声闷响直接倒地,昏迷了过去。

“这是不成功?”赵贺辰低声道。

“药效太浅,曼陀罗花的分量不够,这药还要改进一下。”段云苏瞅了眼地上之人:“相公不是说要出去么,这正好,没有红眉守夜,屋里也没人盯着。”

她唤了穗儿紫月进来,让她们轻声的将人抬了出去。两人见倒地不起的红眉齐齐一惊,手脚利索地干活去了。穗儿见她只是昏迷,嘟嘴不开心地干活了,她还以为这人闭眼去了呢,那样多省事!

赵贺辰与段云苏上榻歇息,到了子时,他悄悄的起来,看着身边睡得正沉的段云苏,轻吻一下准备出发了。

夜,静悄悄。床上之人睁开了眼,看着那消失的身影轻叹了一口气,翻着身子再也睡不去。

翌日一早,段云苏带着个黑眼圈坐在床榻上,两人居然还没回来,天色已经亮了,该不会出什么事儿了罢?她忧心地下床,推开了窗朝外张望,只看到早起的鸟儿在觅食。

“少夫人,您醒来了?”穗儿路过窗外正好看见了段云苏,急忙进里边伺候。

段云苏梳洗完直接去了厨房,她按捺住自己的心急。她要相信赵贺辰,不会做没把握的事情。

等她端着早膳从厨房出来,远远瞧见了赵贺辰的身影,欢喜地将东西搁到穗儿手中跑了过去,却见赵贺辰手臂上正流着鲜血,心中一紧,忙将人带进房上药。

姬夙瞧瞧左右并无他人,调侃道:“小娘子,小爷也受伤,快上前来呵护一下。”

赵贺辰眼睛一瞪,直接搂住段云苏进来里屋,剩下那姬夙叹了声尾随进去。小辰儿真是冷血,不就是想让小娘子看一看嘛。

赵贺辰的伤口在右臂,并不算深,三两下便消毒包扎好了。只是姬夙的伤势重些,小腹上被箭射伤,里边留着一个深深的洞,那箭应该被强势拔了出来。

“姬公子真是幸运了,你可知这箭是不能随便乱拔,一不小心拔断了血管,你这小命堪忧。”段云苏准备好后,将药粉撒了上去。

姬夙的身子被药费刺激得一缩,咬牙道:“小娘子你是不是存心报复,真是疼死小爷了。”

“拔箭的时候怎么不觉得痛?”段云苏不理会他的埋怨,找来长长的绷带替他包扎。这伤口好起来还要以一些时日,看他还怎么蹦跶。

连姬夙都受伤了,那当时的情况肯定是危险得很,他相公伤的不重,可见是姬夙在一边护着。姬夙这份情她记下了,这伤也会仔细帮他养好。

段云苏不知,当时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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