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田园之第一酒娘子-第13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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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菲媛笑眯眯地指挥阿俊给她也倒了一小碗,说道:“我记得我感谢过你了?”
“不算数!”阿皎扬着下巴说道,“你带我把葡萄卖进沈家,才得了二两银子,可是你卖四十斤酒就能得四百两!”
涂菲媛摇了摇手指:“不是四百两,你算错数了。”扭头问阿俊,“一斤酒卖十两银子,无忧酒楼抽取三成,咱们得多少?”
阿俊答道:“七两。”
“那四十斤酒呢?”涂菲媛又问。
阿俊想也不想就答道:“二百八十两。”
“你有这么多钱,为什么一个月才给我五百文?”阿皎不服气地道。
涂菲媛敛了笑意,淡淡说道:“我有多少钱,是我的事。我爱给你多少,也是我的事。至于接不接受,才是你的事。”
言外之意,她能接受就接受,不能接受就滚。阿皎听出来了,咬了咬唇,仰头一口气把碗里的酒喝干净,好像这样就能多讨回来一点似的。
“收起来吧。”涂菲媛见她喝干净了碗里的酒,便叫阿俊把酒收起来。涂老头喜欢喝酒,这样的果酒喝一些又不伤身,涂菲媛很愿意给他喝。
上午已经过了大半,涂菲媛抬头看着天色,又看了看阿俊,有些发愁起来。
昨日才从无忧酒楼回来,前日才去了紫霞山庄蹭饭吃,今日可都不能去了,整日这样吃别人的,饶是涂菲媛厚脸皮,也不好意思了。她虽然给了阿全银子,叫他买肉菜来,要送来也是明日的事了。今日的两顿饭,可怎么办呢?
话说两头,涂大海夫妇去了紫霞山庄,见了孟庄主和沐神医,一番激动与惊喜自不必提。
过了初时的兴奋,沐神医再看昔日的救命恩人,就有些不满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媛媛?”
以她的医术,想要造假,要瞒过天下人并不难。偏偏云诗瞒得紧,什么也不告诉她,叫她针对广玉公主的毒药,悉数作用在了涂菲媛的身上。一想到那七日里,涂菲媛所受的罪,沐神医就忍不住埋怨起来:“你知不知道,媛媛吃了多少苦?若非是阿俊,我都不知道她怎么忍得过来。”
“阿俊?这又关阿俊什么事?”云诗脸上的愧疚尚未散去,紧接着惊讶起来。
沐神医便将阿俊如何替涂菲媛吃苦头的事说了出来,末了道:“他身上真是种种奇异的事。这样代人受过的事,他也做成了。”
“真是难为那孩子了。”云诗不由得感激又愧疚。
沐神医忍不住又埋怨起来:“你真是太过分了。你都不知道,媛媛有多难过。”
云诗一句话也不回嘴,由着沐神医将她数落一通,末了才倒了杯水递给她,说道:“并非我不相信你。这件事,委实告诉谁都不合适。你是心软的人,又对我死心塌地,最要瞒着的人,便是你了。”
倘若告诉了沐神医,涂菲媛并没有死,沐神医能够忍得住,十年来不探望一眼?以云诗对她的了解,她根本做不到。故此,不如一开始就瞒着她。
沐神医心里也清楚,只不过想起涂菲媛受过的罪,还是忍不住心疼:“我就是心疼媛媛。你不知道,她有多倔强。”
“看来她这一声干娘没叫错。你这般疼她,竟把我都比过了。”云诗打趣道。
沐神医便伸手拧她:“活该。你这狠心的娘,一走就是十几年,我若是媛媛,我都恨死你了。”
云诗的笑容淡了淡,说道:“媛媛可不恨我。”她只是不把她放心里。现代人大多冷漠,心灵封闭,尤其涂菲媛这样被逼着成长起来的人,更是难以对别人敞开心扉。
那边,涂大海把孟庄主叫到一边,私下给了他一包东西:“用这个泡茶给阿霞喝,每日一次,别间断。”
“这是什么?”孟庄主打开手帕,只见里面包着一小堆白色的圆颗粒,像种子,又像石头,表面十分光滑,闻着似有淡淡香气。
涂大海压低声音说道:“你也知道,我和云诗偶然落入什么地方。那境内的土地,很有些神性,人人几乎都活到一百五十岁以上,还有不少两百岁的人,步履矫健,健步如飞。”
“这么神异?”孟庄主听罢,惊得睁大眼睛。人到七十古来稀,一般人活到五六十岁就差不多到头了。月圣国的人,寿命平均是外界的三倍了!
涂大海便道:“可不是?我观之,他们的土地、空气、作物,都很不凡。这是我寻到的一味珍贵之物,皇室之人常喝,有调理身体之奇效,你无事泡来给阿霞喝,兴许能治愈她的隐疾。”
涂大海没有说的是,这一小包东西,是仪兰御用之物。根据云诗的观察,仪兰的身体似乎很不好,一日也离不得这东西。若是累得狠了,还要加倍加量的喝,否则便常常咳血,更严重则大病一场。
两人虽然跟仪兰亲密,却也探不得更深,只知道这东西能够调理人的身体。于是,云诗便跟仪兰做了交换,她和涂大海两人为她做幕僚,她赠他们这个东西。
仪兰初时听了,脸色沉了沉,冰寒骇人。缓过来后,便与云诗做了五年之约——云诗和涂大海为她作幕僚五年,她赠两人此物。
后来发生了变故,两人也不知为何,才做了三年幕僚,便被仪兰放了出来,还给了约定之物。不论如何,这东西就是云诗给沐神医求的,自然给了孟庄主。
只不过,因着不清楚此物究竟能不能治好沐神医的不孕之症,便悄悄交给孟庄主。叫他日常什么也不要说,只管依旧夫妻生活。万一怀上了,便是欢喜。怀不上,也不至于空欢喜一场。
“大恩不言谢。这份恩情,我记在心里。”孟庄主也不是傻子,虽然涂大海没有详说,他已经猜到此物的珍贵,对涂大海抱了抱拳,收了东西,两人转身回到座位。
沐神医和云诗已经又哭又笑说了一场,见两人回来,便擦了擦面庞,说道:“咱们进京吧?去肃王府走一趟。”
“走。”两个男人分别扶了自己媳妇儿,往外走去。
肃王爷和肃王妃曾经出面给涂菲媛说过话,也都是可交之人,再加上当年的交情,故此这一番也走得。
四人来到肃王府,可把肃王和肃王妃吓了一跳,随即又惊又喜,一番叙话不提。然后,三个女人坐一边,三个男人去了前头,分别叙话起来。
久别重逢,本是高兴之事。谁料,不多久,一个尖锐的声音刺破肃王府的上空。
“广玉公主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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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五章 气晕,报仇
听着这一声太监传来的刺耳声音,后院的三个女人和前院的三个男人,都吃了一惊:“她怎么来了?”
众人久别重逢,有许多话要叙说一番,本是一件畅快美事。偏偏,广玉公主来了,就好像一颗老鼠屎,掉入了美酒当中,叫众人都觉得膈应不已。
“你们两人藏在这里,暂且不要出去,等我和王爷应付走了她,咱们再叙话。”肃王妃按下沐神医和云诗,起身便要朝外面走去。
云诗随后起身,笑着说道:“何必如此?我也出去会一会她。”
“云诗?”肃王妃和沐神医都惊讶不已,“她发起疯来可了不得,若知道你和涂大人回来,指不定要疯成什么样呢?给她看见你们两个,真是再没有一日好过了。”
当年,广玉公主疯魔了一般,隔三差五就找侍郎府的茬,便是平民路人都看不过去了。偏偏她是公主,又没人奈何得了她,只把涂大海和云诗烦了个够呛。
后来一把火烧起,将侍郎府烧成了灰烬,涂大海夫妇尽丧命于火海,广玉公主暗爽或心痛却不提,自此却是清净了。
然而云诗与涂大海却不是真的死了,而是领了永兴帝的密旨,使了一个金蝉脱壳之计,逃之夭夭。今日这般毫无准备,突然刺入广玉公主的眼中,只怕又要激怒了那疯子。
“媛媛就等着这一日呢。”云诗无奈笑道。见肃王妃和沐神医诧异,便说道:“她先头不是被广玉公主吓了一回?心里很生气,从没得到过我们的疼爱,却被我们牵累至此,今早上便说了,叫我和大海速速进京,广告好友,就说已经回来了。让广玉公主的注意力都集中到我们身上,再没工夫找她的茬。”
肃王妃和沐神医愣了一下,随即沐神医喃喃说道:“倒像是媛媛做的事。”
“媛媛也太过分了。”肃王妃拧了拧眉,“她耍小孩子脾气,你和涂大人可不能这般纵着她。广玉公主是多危险的人物?你们怎么能如此冒险?”
才说着,那边涂大海和孟庄主快步走过来了,口里叫道:“怎么还不过去?公主来了,咱们速速到前头去拜见。”
“涂大人,你也要见她?”肃王妃问道。
涂大海笑着走到云诗身边,搂住她的肩膀,说的话与方才云诗所说一般无二:“我家媛媛发话了,叫我们必须现身,我们可不敢不从。”
“随你们吧。”肃王妃无话可说,便整了整衣衫发髻,打头前面去了。
前头,广玉公主坐的软轿被放在地上,她的双腿还没痊愈,也不下来,仍旧坐在上头,使劲拍着扶手,等不及地大喊:“涂大海?涂大海?你敢不见我?”
三对夫妻碰头之后,朝这边走来,还没走近便听到这一声,不禁都惊讶起来:“她怎么知道你们在这?”
“不知。”涂大海和云诗对视一眼,也觉得奇怪。他们昨日才回来,只见了孟尚书、永兴帝,今日才见了孟庄主、肃王,广玉公主是如何知晓他们回来的?并且,她怎么知道他们在肃王府的?
这话说来便有些巧合了。
昨日涂大海和云诗回来,虽然不曾高调露面,却也没有刻意低调。尤其他二人均是五官端正,气度不凡,涂大海背着云诗一路从城门口走到尚书府,落入不少人的眼中。而云诗的相貌秀丽绝伦,一别十三年,却不曾变化许多,更是惹人注目。被孟尚书带入皇宫,自然也有许多宫人见到,一传二,二传四,渐渐就传到广玉公主的耳中。
广玉公主率先带人去了孟尚书的府上,叫着要人。孟尚书懒怠理她,直说人不在。广玉公主还不相信,狠狠闹了一番,把孟尚书气了个够呛。在尚书府闹了一圈,的确不见涂大海的身影,广玉公主就朝肃王府来了。
在她想来,涂大海夫妇既然回来了,又没有在尚书府住下,则必然是住到肃王府去了。毕竟肃王和肃王妃,年龄与他们相当,说起话来也更自在。如此一想,更加确定了,立时便带人来了。
这一番误打误撞,却当真给她撞见了。眼看着涂大海挽着云诗的手,一路朝这边走来,广玉公主止了大喊,嘴唇抿得紧紧的,双手死死抠着软轿扶手,死死瞪着他。
“参见公主。”肃王和肃王妃的品级与广玉公主一般,自不必下跪。涂大海等人,却不得不跪下了。
广玉公主抿着嘴,急促喘着气,也不叫起。良久,伸出手,指着涂大海的方向,忽而尖叫起来:“你骗我!你为何骗我!”
“公主何出此言?”涂大海行礼过后,便不管广玉公主叫不叫起,扶着云诗站起身来。
另一边,孟庄主有学有样,扶着沐神医也站起身来。
广玉公主的眼睛死死盯着涂大海,倒是无暇教训几人的无礼,指着他道:“你明明没死,为何要骗我死了?”
当时知晓他的死讯,她难过得厉害,还为此流了泪!谁知竟是一场骗局,思及至此,更加恼怒起来:“涂大海,你戏弄本公主,本公主要治你的欺君之罪!”
她乃是天家公主,代表皇室的颜面,她若受了欺辱,便是皇室颜面受了损害,要治涂大海一个欺君之罪,也不算妄言。
涂大海闻言,不急也不恼,一只手仍旧牵着云诗的手,仿佛生怕刺痛不了广玉公主似的,口里答道:“下官何曾戏弄过公主?还请公主示下。”
“你还敢不认?”广玉公主气得死命掰着扶手,好似要站起来似的,被身边的宫女们连忙按住,“侍郎府失火,你明明没死,为何要做出一副死了的样子?”
涂大海的脸色便沉了下来:“公主倒是提醒了下官。当年侍郎府无故失火,却不知道是何人所为?下官既然回来,必定要上书奏折,请皇上查一查。”
“你——”广玉公主立时变了脸色。侍郎府的那场火,究竟是谁放的,没有人比她更清楚。难道涂大海也知道了?转念一想,证据已经全部销毁,他就是查也查不出什么来,身子微微放松下来,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