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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节

暗恋是一颗蛀牙-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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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掌隔着衣服覆盖上来,轻轻的抚过去,还抓了抓,像是在丈量着尺寸。我自信大小应该还能让他满意,至少他的手那么大,一把还握不过来。     
  他开始有目的的撩拨,我有些紧张,肌肉紧绷着无法投入。他感觉到,于是放开我,不着急攻城略地,轻轻的啄我的唇,手抚过我的脸颊,落到耳边,捏了捏我的耳垂。     
  “甜甜。”他叫我的时候看着我的眼睛,眸子烧成了透亮儿的琥珀色,声音里都是火烧火燎的:“我喜欢你。”     
  胸口荡出一片灼热的涟漪,两颊滚烫。     
  还不够,妖精继续放毒,啄过我的脸颊,轻咬我的耳垂,气音喷在我耳蜗里,“甜甜,我爱你。”     
  大脑懵然,肌肉经脉都脱离了控制。他的手像个烙铁,抚过一处,便妥帖一处。终于,隔着衣服无法满足他的贪心,他向下探,抓住我身上大T恤的衣摆。     
  我迅速的摁住他的手,“关灯。”关灯党最河蟹了。     
  “为什么?”     
  我用牙咬着自己的手背,人家会害羞嘛。     
  “我要看着你。”妖精的表情很认真,认真的有点儿变态,“我要看清楚是你,不是别人,不是一个长得和你很像的人。”     
  有些心酸,意乱情迷中升起一丝退意。     
  “不要看,我有肚子。”     
  他笑,不给我面子,“我知道,很软乎。”所以才那么喜欢躺在上面。     
  他把我的手拉开,放在他的肩颈上,低头吻着他的枕头,双手拉着我的T恤向上卷,皮肤一点点暴露在空调微凉的空气中,然后印上一个一个湿热的吻。     
  衣服压在身下,卷到一半有点儿阻碍,他略用力扯了一下,T恤的边缘拨过我的敏感,没忍住抽了一口气。     
  微小的音波刺激到了他,吻得有些用力,在皮肤上留下刺刺的痛。他抬起头,看了看自己留下的印记,笑容在妖孽的嘴角逸开。     
  有生以来第一次在一个男人面前这样展露自己,我有些尴尬,收回手环抱住自己的重要部位,如临大敌。他轻轻的吻着多出来的人肉内衣,舌尖舔过被我挤出来的肉,挑逗的非常直接。     
  我想要遮挡,却挡得了这里挡不了那里,最后彻底全面失守,手腕被他轻轻抓着困在脑侧。我仰着头,躲开他刷过我下巴的头发,感觉他像个没断奶的娃,在我胸前贪婪的吮吸撕咬。     
  心脏紧紧的揪成一团,留了空间让慌乱的肺收缩膨胀,欲念烹煮着残留的理智,随着奔腾的血液在身体里横流,隐约小肚子里一阵怪异的抽痛,温热潮湿的感觉荡漾开来。             
第26章 神仙,我对不起你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快十一点。放了几天的假,彻底把我多年养成的良好生物钟给打乱了。     
  身上盖着毛巾被,身旁的床是空的,摸了摸,已经凉透。隐约知道他起床的时候吻了我,大脑缺血没能醒过来看他离开。     
  腰有点儿疼,磨磨蹭蹭的爬起来,抽掉染血的床单,站在洗手台边儿上搓了搓,丢进洗衣机。     
  昨儿晚上说起来真是丢人,太丢人了,干脆不说了。     
  只记得他关了空调,从橱子里拿出毛巾被换掉我盖的空调被,然后从背后抱着我,温热的大手盖在我的小肚子上,贴着我的耳朵说:“晚上如果肚子疼要跟我说,我给你冲红糖水。”     
  他什么都懂,贴心的让人胸口犯酸。     
  女人是男人的学校,他上过那么多辅导班,成绩自然很好。跟他相比,我什么都不懂,那我还能教他什么呢?     
  放假在家没什么事做,不想上网。一开电脑就条件反射的查公司的信,一查信就会看PREP,一看PREP里有自己负责的TSB有问题就不能安生。干脆就吃饱了在沙发上抱着小包子胡思乱想。想妖精的吻,想他的拥抱,想他昨夜不甘心地咬着我耳朵说:“早知道下午就不应该放过你。”想得我心情紧张,嘴里发干,胸口一直纠结着,然后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心绞痛。     
  所以说女人必须要有工作,就算不为经济独立自己有钱买花儿戴,也为了不要整天干坐着胡思乱想。     
  一直觉得妖精平时很闲,等我闲下来才发现,他其实也挺忙的。一早出门,晚上八九点回家,中午一起吃饭总有电话来找,有事业的男人,帅。     
  晚上吃了饭坐在一起看球,他胳膊一直搂着我,手掌覆在我胸前,高兴了摸摸,不高兴了捏捏,球被守门员扑出去了就揉两下。我知道他现在不能对我做什么,但还是被他揉得心烦意乱。     
  我指着电视里那个嘴里叼着一团棉花的球员的特写,提问:“圣诞老人?”     
  他换一只手揉我的脑袋,“傻样。”     
  我拍开他头上和胸前的手,“色鬼。”     
  他来劲儿了,“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心酸啊。     
  电视里一阵欢呼,色鬼光顾着跟我闹,没看见进球。报复性的双手齐下使劲儿的揉,嘴里还骂骂咧咧的:“操,怎么这么大。”然后顺手捏捏我腰上的肉,“嘿,游泳圈儿。”     
  我都不知道该乐还是该哭。     
  美其名曰,异性按摩,防止乳腺增生。     
  结果妖精一心一意帮人按摩第二个进球也没看见。     
  热热闹闹平平静静的混到上班前的周六。其实也没几天的事儿,总觉得好像过了小半年。可能发生了太多事情,和妖精之间的关系改变太大,一时半会儿还有种云里雾里的感觉。     
  中午吃完饭,送走永远吃不饱的妖精,在门口揉着自己肿胀的唇,接到了变态兽医的电话。     
  “你什么时候把包子送来做绝育手术?我明天一天都有空。”     
  听他这话说得我后脊梁骨冒风。     
  “干嘛非要给人做了,以后都不能人道了,多不人道啊。”     
  “做了就不会再发情出去沾花惹草了,在家里会比较乖,好养。”     
  脑子里很不厚道的想着天天发情的大包子。     
  “而且就算出门不小心被别的公狗上了也不会怀孕,一劳永逸,永诀后患。”变态讲话真不像个医生。     
  “人不都是男的结扎么,为什么狗母的也要做啊?”     
  前妇科专业学员医生纠正某人概念顺便做广告,“女的也可以结扎,你要做么?你要信不过我我可以介绍我以前同学……”     
  “算了算了,我还想要孩子呢。”妖精皮相那么好,生个女儿,长大了去选中国小姐,生个儿子,长大了去选彩虹先生。     
  因为来事儿我好几天都没出门。并不是故意躲着神仙的。走过停车场的时候看了看小马原本停靠的位置,挡车的橛子立的笔挺笔挺的。今天周日,他诊所也开门么?     
  “这几天你没给包子洗澡?”变态梳理着小包子纠结的毛发。     
  “不知道怎么洗。”总不能说我心思都在大包子身上,就没把闺女的卫生问题放心里去。     
  变态横我一眼,杀气颇重,吓得我一阵哆嗦。     
  “没见过你这么没心没肺的女人。”     
  “啊。”莫名其妙被人骂。     
  “其实我更想说你狼心狗肺。”     
  “你什么意思啊?”我来气了,被人骂总要有个理由吧。就三天没给狗洗澡,五脏六腑就少了俩,还拿畜牲的代替。     
  “我还想问你什么意思呢?”变态把小包子锁进一个笼子里,站我对面,靠着台子瞅我,瞅得我想找空子赶紧跑了。他大周末的把人叫来个原本不开门的宠物诊所,一看就知道居心叵测。别回头先奸后杀,又奸又杀,杀了再奸,然后碎尸喂狗吧。神仙说得的对,我怎么对男人就提不起防备呢。     
  “你对God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没法跟他想杀人的目光对视,转去看笼子里转悠转悠的小包子。     
  “撩拨着,撩拨着,撩拨出火儿来了,又浇盆冷水。”     
  我想说我没撩拨他,变态没给我机会。     
  “God这人其实很闷。你别看他模样不错,的确很多女人喜欢他。我们这些人就他身边儿资源最丰富,可他从来没沾过。以前我们都以为他是个gay,后来才知道人家也有喜欢的姑娘,据说还是小学同学。他是个长情的人,在美国混得好好的,回国就是为了找她。我们都劝他,但他不听。那天我见他带你去我们的聚会,以为他转性了,还替他高兴来着。这高兴的热乎劲儿还没过去呢,又阴天了。     
  那天你俩带包子过来,看起来还挺亲密的,怎么晚上就碰到God一个人去喝闷酒。你这女人变脸的速度也太快了。God小时候家里那点儿事儿不知道他跟你说过没有,他一直挺自备的。你看他对谁都好,表面上清清淡淡的什么都无所谓,其实他比谁都脆弱。他平时把自己埋的深的呢,我们谁也弄不清楚他心里想什么。但是这次我看得出来,他是掏心掏肺的喜欢你。结果,你就这么一刀捅在他心坎儿上。”     
  我梗着脖子不看他,心想,你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啊,你怎么知道他是掏心掏肺。我不相信一见钟情,我跟他才见过几次面,说过几次话,他就喜欢的掏心掏肺了,那他还真是专情。他到底喜欢我啥,不能是因为我长得像他初恋女朋友吧。     
  变态丢给我一张纸,懒得再跟我多说:“这是God家的地址,你有空去看看他吧。”     
  我扫了一眼上面的路名,不是我住的那个小区。     
  小包子留在了变态的诊所。他说他是个有道德的医生不会拿小家伙的命趁机威胁我。我想跟他说,威胁我也没用。人只有为自己在乎的东西才舍得付出。     
  我从神仙的牙医诊所前面过了一下,门上贴着放假十天的告示。十天,是他给自己失恋复原的期限么。那还剩下一个礼拜。     
  唉,拜托,我们根本也没恋,怎么谈得上失恋。现在的年轻人,抗打击能力不能这么弱。     
  我知道我这么想有点儿没良心,但我只能这么想,否则我会内疚的难受。     
  我没撩拨神仙,但我也没拒绝他。没拒绝他带我见他的朋友亲人,没拒绝他亲我的额头,没拒绝他对我的关心和帮助。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我突然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坏最坏的恶人。     
  回家的时候鬼使神差的按了10楼,在我家楼上那户门口按了门铃,回答我的是理所当然的沉默。虽然神仙邀请过好几次,但我从来没来过他家,按理说应该是和我家一样的格局。想我们每天在同一个平面坐标起床,吃饭,上厕所,这感觉有点儿奇妙。     
  不知道是不是生理期的关系,心情很低落。     
  大包子回家的时候没见着小包子热情的欢迎,指着我鼻子说:“你把我闺女扔哪儿去了?”     
  狗肉火锅店。我在心里回答。没心思也没敢说出来。     
  他见我搂着抱枕闷闷不乐,凑过来瞎安慰我:“跑啦?没事儿没事儿,回头我再给你捡一只回来。”     
  “我要跟小包子一模一样的。”     
  “有点儿难度。”他搓搓下巴,然后跟我耳朵边儿上说:“要不咱们生一个?”     
  我拿抱枕使劲儿砸他泄愤,居然把我当母狗。     
  他开始还立着当木桩子让我砸,砸着砸着火儿就起来了,把我压在沙发上,“反了反了,惯出毛病来了,不治治你不知道谁是你男人。”     
  劈头盖脸一阵嘬,水蛭一样,嘬得我锁骨疼,疼得我眼泪流。     
  见我一哭他麻爪了,“哟哟,怎么了,弄疼你了?怎么哭了?乖,甜甜乖,不哭啊,咱不哭。”     
  他抱着我让我在他怀里哭,等我哭完了才敢问我:“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我噘嘴抱怨:“明儿还得回去上班。”     
  妖精差点儿吐血,摸着我的脑袋,“不爱上咱就不上,我养得起你。我养你。养你一辈子。”     
  鼻子一酸,泪又流下来了。                 
第27章 男人都是怎么花心的   
  回去上班第一天,蒋漠打内部电话问我能不能从实验室给他拿十来个16腿儿的jumper,测板子的时候用。     
  屁大点儿事儿还给我打个电话,我就不信他从别人那儿要不来。     
  但我还是下去了,有些事情不能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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