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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节

狂妻七嫁-第6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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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公主,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们何不把事情都说开,你不想让凤熙找到自己的亲生父亲,是不是想独自拥有凤熙,让她找到腾图,我想以七公主的聪明,应该不会不知道腾图是什么吧。”早在听到她那不屑的口气,他就明白她已经知道腾图的秘密了。
  凤悠脸上的讽笑依旧,道:“端木宰相,你耐不住性子了啊!我是知道腾图的秘密,那又怎样?不管我想不想得到腾图,那也不关你的事,本公主为什么要告诉你呢?”
  “你……”端木修气结,但转念一想,突然笑了,道:“七公主,你不会被我说对了,你想独自一人占有凤熙,只不过是想利用她得到腾图,所以才会这样遮遮掩掩的不把话说清楚。”
  凤悠脸上一怒,操起桌子上的酒杯向端木修的脸上砸去,“端木修,你真小人,只有你这么卑鄙的男人才会敢出这样卑鄙的事,我没你想的那么卑鄙无耻做出这种事来,凤熙是我女儿,不管她身上有什么秘密都是我女儿,麻烦你把嘴巴放干净点,少破坏我们母女的感情。”
  宇文良脸一侧,躲过了凤悠扔过来的杯子,冷笑地道:“难道七公主你就不小人了吗?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人没有做过卑鄙的事,我就不相信七公主你从没做过卑鄙无耻的事,母女感情,就算再怎么好的感情也忍受不了诱惑变成了利用,难道七公主就没有私事的想利用自己的女儿得到最至高无上的地位吗?”这个世上没有什么感情可维持多久的,只有白痴才会相信这世上没有背叛的感情。
  心微微的抽痛了一下,就如他一样,当年像白痴一样相信这种感情,才会落成这种地步,只有权利,只有地位,才不让背叛自己。
  端木修眼里那一闪而过的伤痛,没有逃过凤悠的双眼,她冷笑了几声,深深地看着他,道:“端木宰相,你如此不相信这世上没有正真的感情,那是不是你谁都不相信,只相信你自己,呵,看这样子,端木宰相以前被感情伤害过了是吧,所以才会不相信感情,让本公主想想,是什么样的感情让端木宰相这样不相信这世上有最真挚的感情,你被亲情伤害过,不对,本公主倒忘了,你父母还健在,而且感情非常的好,应该不会让你这个宝贝儿子受到什么伤害,是友情,也不对,像你这种高高在上,又很会装的人又怎么可能有什么知心朋友呢?难道是爱情,对了,爱情,当一个人被爱情所伤,他就会让自己堕落,让自己躲在自己的世界里,不相信任何人,也不相信任何的感情,一间孤行的孤独下去,却又假装自己活得很快乐,端木宰相,你活着可真勉强啊!不知是哪个绝世美人把你的心伤得那么的深,让自己封闭自己,憎恨感情,却又对绝世美人念念不忘。”
  端木修像被说中了心思一样,脸色发白,难以置信地看着凤悠,而凤悠的每一字每一句话就一根根刺一样,刺进他的心里,让他顿时痛得快要晕厥了过去。
  他都把那些事情都隐藏在心里,这个该死的女人,为何为何又再一次提醒着他被伤害了有多深。
  她凭什么,凭什么想突窥探他的隐私,凭什么?
  见端木修那一副受打击的模样,她知道自己说得没错,端木修这样骄傲的男人曾经被一个女人狠狠的抛弃掉,而且,看他刚才她提到友情那别扭的模样,他曾经也应该被友情伤害过。
  倏时,她脑海里闪过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端木修该不会像电视剧演得那狗血的情节一样,自己的女人跟着自己的好友跑了,而他自己在事后才了解自己被深深的背叛了。
  靠,这种伤害也够深。
  不过像他这种男人活该被抛弃掉,谁会愿意和一个天天算计着人的男人在一起啊。
  可见他的女人也一定受不了他自以为是的性格,跟别人跑了。
  凤悠幻想着端木修被伤害后那种痛不欲生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
  端木修看到凤悠那带讽的笑,觉得是那么的刺眼,顿时火了起来,这女人她以她是谁,凭什么想知道他的隐私。
  她在嘲讽他吗?嘲讽着他窝囊的被抛弃掉了,真是该死。
  “你懂什么,你不懂就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说我什么被爱情背叛了,笑话,我端木修是谁?怎么可能会被女人抛弃呢?只有我抛弃别人,没有别人抛弃我。”端木修狂傲的说着,而眼里却掩不住悲伤。
  曾经的刻骨铭心,抵不过时间的流逝,而她却可笑的说那些刻骨铭心只不过是因为他的自以为是,说什么他不爱她,他爱的只是习惯,并不是真正的爱,可笑,真是够可笑的,他怎么可能不爱她呢J?怎么可能,不爱的人应该是她,是她该死的背叛了他。
  被人揭开伤疤的感觉很难受,凤悠曾经也被深深的伤害过,她心里很清楚这种感觉,只是端木修这家伙本来就是欠教训,今天她一定要让他的伤疤伤痕累累的揭出来。
  “端木修,你在逃避吧,逃避自己曾经被抛弃过的事实,你还真是个懦夫,不敢面对事实的懦夫,说什么本公主在怨你们,真够可笑,怨的人应该是你自己吧,你自己放不开以前的事,还有什么资格来指责别人,像你这种人活该被……”
  “够了,凤悠,你说够了没,你不知道事情事实就不要在这里胡言乱语,我端木修才不是什么懦夫,你这个女人才是胆小柔弱的人,我该死才不是那种不敢面对事实的懦夫。”端木修脸色发黑的怒吼着。
  凤悠掠了掠自己的秀发,丝毫不怕端木修那快要杀人的目光,慵懒地道:“你又怎么知道本公主是在胡言乱语呢?莫非是因为本公主说中你的心思,所以才恼羞成怒的对本公主发脾气,端木修,解释有时可是在掩饰,你在掩饰什么呢?是不是在掩饰着自己那脆弱的心。”她顿了一下,鄙视的看了端木修一眼,道:“看来你还真是懦夫,正确来说,你连懦夫都不如,既然是事实,有什么好掩饰的,既然已经被伤害了,为什么不站起来仰起头,告诉那些伤害你的人,你活得比谁都还好,用颓废和堕落来告诉你活得比谁都好,你还真是够笨了,那只会让别人认为你是个没用的东西,伤害了却不敢勇敢的站起来。”
  简直就像闹别扭的小孩子,伤害已经成事实,为什么要沉浸于在自己的伤痛之中,为什么不勇敢的站起来,面对着所有人,让所有人都知道既然被深深的伤害了,自己依然能活得很好,只要看得开,谁也不会不能离开谁。
  习惯是一种可怕的事,但只要摆脱习惯,没有什么事可过不了的。
  人心中有一条很细很细的弦,只要你有没有那个勇气走过去,只要下定决定,没有什么可过不去的。
  端木修彻底愣住了,他开始混乱,七公主是在讽刺他,还是在开导他,她所说的话明明是那么的嘲讽,却莫名的让他感到一丝丝的暖意,他感受到她发自内心的一丝关心。
  望着凤悠,端木修双眼满是复杂,很不明凤悠说出这些话是为了什么?
  云澈也因为凤悠说出这句话而愣住了,他深意的看着凤悠,眼里闪着莫名的光,她说出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在是劝着端木修不要再沉浸于以前的伤痛,放开自己去接受别人吗?而那个人就是她吗?
  心莫名的有些酸,他很不喜欢她这种嘴上说讽,心上关心的感觉。
  宇文良也双眼复杂地看着凤悠,她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为什么会那么的透彻的看出别人的心思,端木修也是个很会隐藏的人,为什么这么轻易被她看出最深处的伤痛,而自己呢?她有没有看出自己心中的那抹悲伤。
  他出神着,心莫名的很期待她能像看出端木修一样,也看出他的悲伤和无奈,期待着此时的她能转头看他一眼,只是,期待归期待,那只是脑海里在想着,并未必能实现。
  就在所有人复杂的目光下,凤悠真的并没有如宇文良那般的期待回过头去看他,她只是低下头,嘴上带着笑,慵懒的把弄着手中的玉溶龙佩。
  这种完全被看透的感觉,让端木修心里复杂得很,又恼怒的很,扭过脸,冷冷地道:“七公主,今天我来可不是说什么无聊之事,如果七公主对我的事那么的感兴趣,那七公主就应该把凤熙是谁的孩子说出来,这样好让我能彻底被七公主了解。”
  凤悠嘴角一抽,很是郁闷,绕来绕去,绕了老半天,怎么又绕到了这个问题,这群不死心的家伙。
  “端木修,我想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不管凤熙是谁的孩子,那始终只能是我凤悠一个人的,不管你们再说多少的废话,我也不会让孩子让给你们谁?”
  凤悠坚持不说,其他人也跟着存心跟她耗着一样,严肃地脸色,看着她。
  躲在门外偷偷看着里面情况的凤熙和凤清,都等得急得要命,只是他们所急之事都各不一样。
  凤清急着想要知道孩子到底是谁的?就算其他七人不知道孩子是他们哪一个,但他不相信自己的女儿也不知道,哪有谁当母亲的会不知道自己孩子的父亲是谁?就算不知道,感觉也会感觉出来,就如当初跟雅若一样,才刚怀孕不到一周的她,便就能感觉到自己怀了他的孩子,他相信女人的天性,也相信自己的感觉,所以很确定自己的女儿心里很清楚熙儿是谁的孩子?
  而在里面的那七个男人也同样有着凤清一样的想法,所以他们一致的认为,就算他们自己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播下种子,但身为女人的凤悠,也身为凤熙的母亲,一定会知道凤熙的父亲是谁,只是她不想说而已。
  凤悠说得没有错,而他们想的也没有错,错就错在灵魂转换,她来到,是与他们之间的事都是在上床之后,凤悠又怎么可能会知道孩子是谁的呢?
  凤熙急着怎么凤悠在里面废话了那么久,还没打消她那几位前夫的想法,现在都耗了一个多小时了,还要耗多久?真是急死了人,这群家伙还真是不好对付。
  干嘛要那么坚持的想知道她到底是谁的孩子,这古代男人不都三妻四妾吗?少她这个女儿也不少,多她这个女儿也不多,干嘛硬是要认她呢?难道是为了腾图,可是想找到腾图有很多方法啊!为什么一定要确认她是谁的女人,不能确认她是谁的孩子是不更好吗?这样他们都有机会以父亲的身份而接近她,然后得到腾图。
  他们都是聪明人,不会笨到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想不到。
  他们这么急得想知道谁才是她的父亲,一定有其他的阴谋,只是到底是什么阴谋,鬼知道?
  但是在她看到他们因凤悠的最后那些话而变得眼色复杂时,她有些明了他们为什么那么坚持要知道孩子是谁的。
  因为他们在害怕,害怕自己被陷下去,想早知道孩子到底是谁的,而后可以摆脱掉这种纠缠。
  在心里既然期待又复杂之下,他们只能用这种方式让自己死心,让自己摆脱这种困扰。
  倏时,凤熙脑海里闪过一个很有趣的想法,她很期待想要看看母亲与这七个男人到底有怎样的纠缠。
  是上天在跟他们开玩笑,让他们和她都不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父亲,既然有这么好玩的玩笑,为什么不继续开下去呢?
  为什么一定要追根究底,何不顺其自然下去,看最后谁才是她真正的父亲呢?
  而谁又是她母亲真正的良人,或是他们谁也不是她母亲的良人,只是擦肩而过的路人而已。
  这种形式看起来就像场游戏,一场感情游戏,谁先付出感情谁就先输,而谁又在付出感情之后,反败为胜呢?
  他们都是腹黑之人,谁也不敢事先付出自己最真挚的感情,总是以算计来掩饰自己心中的悸动。
  或许早在凤悠穿来的那一天起,这场感情便就开始,不过也真够郁闷的,老妈都长跑了一年多的时间了,都怎么还没稳稳的抓住这七个男人的心,只是让他们心中有些悸动而已。
  实在太没用了,如果自己不帮一把的话,这群笨男人都不知道自己最初的目的已经转变了。
  想着,凤熙便转头对着凤清说道:“皇爷爷,可不可以放我下来。”
  凤清一愣,问道:“熙儿,你怎么突然想下来了,你现在还不会走路,等过上几个月,爷爷都你走路好不。”
  凤悠白眼一翻,她是不清楚自己才出生一天多到底会不会走路,但自己好歹是个活了五百多岁的异类人,就算不会走路,学几下就会了。
  嘴一撅,道:“不要,皇爷爷,我现在就要下来,你快放我下来吧。”
  凤清拒绝的说道:“不行,你还这么小,怎么可以让你摔倒了呢?”这小丫头脑袋瓜子在想什么?放她下来,她就算是神女,也会说话,也不可能会走路啊!
  凤熙觉得再跟凤清废话下去只会浪费口水,心一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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