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妻七嫁-第4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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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被自己给说着了,公主她居然、居然连人屎也要……
这世界可真令人疯狂……
现实总是这么的{炫残{书酷{网 ……
好的不灵,坏的倒灵……杯具……
“咚!”知书刚转身想要跟着知琴一起离开时,听到凤悠这一句话,倏时,受不了这种“打击”摔倒在地上。
知琴傻了眼,过了好半天,她才僵硬的回过神,抽搐着嘴,满脸黑线,很不确定地道:“公主,我、我没听错吧。”
她们的公主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连这么恶心的东西……也说得这么……这么的……理直气壮……
“哈哈!知琴,你没有听说,我今天要让你办的事便就是让你去找人屎给我。哈哈……”凤悠笑得上气接不上下气。
知琴深呼一口气,又深呼一口气,强压着自己心中的暴力份子,强制自己冷静地说道:“公主,麻烦你要找为屎做什么?”
如果公主说不出个理由来,就算公主的话是命令,她今天也要抵抗到底,哪有人开玩笑开到这份上,让她们去找屎。
找动物的粪便做什么,做御花园里的肥料吗?
“哈哈!知琴,说实话,不只你去找什么粪便,连知书和知棋也去找羊粪和马粪,你只不过是去找人粪,没什么区别的。”凤悠倒在躺椅上继续狂笑着。
知琴的鼻子都在冒烟了,她咬牙地道:“公主,你到底说啊!为什么要让我们找粪便。”粪便知琴几乎是吼出来的,她心里的呐喊着自己要冷静冷静,千万不能生公主的气,公主是主子,她们不能生公主什么气。
凤悠没有回答知琴的话,继续大笑着,直到自己笑够了之后,知琴忍耐忍得脸色发黑的时候,她才清了清噪子,道:“咳咳,也没什么理由,只是本公主已经叫知画去请本公主各位前夫来清悠宫里小叙,为了表达本公主对他们的欢迎,本公主特意去想了一些很有风格,很有味道的美食赐送给他们。”
知琴一愣,随即嘴角抽了又抽,许久,她道:“公主,你不要告诉我,你要让我们去找的粪便,便就是送给各位前驸马的特别礼物吧。”
凤悠看了看知琴,再看了看知棋和知书,打了个响指,很认真的点头,道:“知琴,真聪明,被你们猜到了。”
倏时,爆笑声从她们三个口中溢出来。
“哈哈……”
她们笑得东倒西歪,平时的拘束和形象完全毁了。
看着三人笑得跟疯婆子一样,凤悠也跟着莫名其妙的大笑着。
清悠宫的院子里,便响着四道像疯婆子笑声一样的狂笑声。
凤悠交代她们三人的事,这次虽真的难倒她们了,但一想到那七位让公主受了那么大伤害的前驸马要吃那些粪便时,她们就忍了忍,带了一些侍卫,前去找粪,捞屎。
英皇后那一次是虫子大餐,而这一次却是粪便大餐,总感觉公主在故计重施,只是用的东西不一样而已。
那一次英皇后和后宫那些嫔妃知道自己吃了虫子之后,直直的吐了整整几天几夜的时间,甚至有一段时间看到食物就想吐,搞得她们睡不好也吃不好,精神恍惚,听到七公主这三称号便脸色大变。
自那后,谁也不敢惹七公主,也谁也不敢在背后说七公主什么坏话,怕让七公主听到什么?最后把她们整得哭爹喊娘的。
凤悠真的是故计重施,她只不过把虫子换成了粪便,但制造那些香味四射的方法还是一样,拿着知琴研制出来的巴豆粉,洒在那些臭得要拿的粪便上。
几盘秀丽可餐,香味四溢的粪菜,便火红出炉了。
摆好了食物,五人脸上满是奸笑,等着那些诱饵上勾。
一想到那些奸男yan女吃到她们特制出来这么“美味”的食物之后,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她们就想狂笑出来。
收到凤悠的请柬,七位前夫的神色各异,除了长孙彦事先知道凤悠请他去清悠宫,没露出多大的表情之后,其他人都是一副不可思议,莫名其妙的样子。
那是不相信,那是怀疑,他们怎么也不相信一向看他们不顺眼的七公主,怎么突然想起来与他们叙旧了起来。
带着满心的担忧和疑惑,他们双双的来到了清悠宫。
也不知道是天意,还是巧合,他们都不知道除了自己之外,其他人也都被凤悠给请来了。
齐齐都来到了清悠宫的宫门口,男的女的,很错愕地大眼瞪小眼着。
应了凤悠的意,他们七人都身边带着一个女人来,现在,十四个人,正排成两队,错愕地瞪大的眼睛。
谁要告诉他们?不是请一对人小叙吗?怎么变成了一大群人叙旧了。
第一次,第一次七大前夫外加他们身边的小妾,全都碰上面了。
遇过了宫女太监,看到这有些吓人的画面,顿时都纷纷躲在角落里,看着这脸色各异的他们。
“你们怎么也来了,公主请你们来的吗?”长孙彦瞪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伊滕瑞、云澈和孤独凡,似乎很难接受突然来了这么多人。
“长孙盟主,你现在不是应该呆在清州的监工着武林大会场的建设吗?怎么突然来到了宫里。”孤独凡也很不满的瞪着长孙彦,还有站在长孙彦身边的宇文良、轩辕清和端木修。
今天怎么七位素不来往的人全都来齐了。
七公主难道把他们全都请来?
宇文良脸色有些发黑,难得七公主请他来清悠宫小叙,让他兴致勃勃的来了清悠宫,却看到不止他一个人来,而是来了一群人,她今天请了这么多人来清悠宫,到底是为了什么?还特意叮嘱着他要带自己最宠爱的妃子来,现在好了,什么兴致都没有,反而有种被骗的感觉。
想扭头就走,却又怕失了面子,他们这些人都没走,他怎么可以率先离开,这岂不是要让其他人看了笑话。
云澈眯着双眼,微眯的双眸闪着莫名的光芒,他抱着拳,向宇文良鞠了鞠礼,道:“在下云澈见过宇文皇上,瑞亲王,孤独郡王爷,端木宰相,轩辕大将军,还有长孙盟主。”
他是个商人,除了是天朝第一首富的名号之外,什么名次都没有,于理,他得率先开口向他们问候。
“不知大家都是七公主请来清悠宫的是吧。”伊滕瑞蹙了蹙眉头,说道。
这七公主到底在玩什么把戏,拒见他都几个月的时间了,怎么今天突然有兴致请他来清悠宫,而且一请就是请了这么多人,更奇怪的是怎么还要他们特意去找个女人来陪伴入宫,真不知道她到底要干什么?
以七公主这些日子所做过这些令人寒颤的事,今天她之所以请他们来,终于有问题,不知道即将要让他们面对的到底是什么危险。
进去清悠宫呢?害怕七公主耍什么把戏,可不进去呢?又不能见到她,看她是否真的怀孕了,而她肚子里的孩子又是否是他的吗?
为了父亲的特意交代,也为了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无论七公主会怎么耍阴招整他,他也都得进去见到她。
“凡,七公主请我们这么多人来,是为了什么?”柳纤儿窝在孤独凡的怀里,有些害怕的说道,一想到七公主在济州的所做所为,她就莫名的害怕,自那后,她对湖水可是怕得连靠近都不敢。
那一次掉进湖里,让她对湖有了巨大的恐惧。
孤独凡厌恶的推开粘在他怀里的柳纤儿,不耐烦地说道:“做好你自己的本分,别问太多。”
柳纤儿眼神有些受伤,她失落地低头,道:“凡,我知道了,我不会再说废话。”
端木修摇头扇子,邪魅地笑道:“看来今天很有意思,七公主都把我们几人都请来了,不知道是不是想与我们这些前夫叙旧呢?”回想着那天在酒楼里看到彪悍女扮男装的七公主,他眼神便敛了敛,那性格大变的七公主,引起了他想要一探她究竟的欲望,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如果是的话,他该如何办呢……
“谁知道,也不知道七公主请我们来,是不是有阴谋呢?”站在云澈的戚海棠阴阳怪气地说道,那语气里,谁都听得出她的妒意,她在嫉妒着凤悠为什么那么好命的嫁过这么多完美的男人,其中一人还是自己的爱人,这怎么不叫她妒嫉呢?现在好了,连孩子都怀上了,不管凤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她都会得到最大的收益,只因,这七位男人全都是人中之龙,无论孩子是谁的,将来都不愁什么,甚至很有可能得到众人的宠爱。
“棠儿,闭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云澈蹙紧着眉头,敛下黑长的眼睫毛,遮掩住自己双眼的冰冷。
这个女人看来是越来越胆大了,这么大胆的话都敢这么肆无忌惮的说出来,不怕死?
看来今天带她来是错误的。
原本以为凤悠只请他一人来,却怎么也没有想到,其他六前夫也都来了。
她这么特意请他们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事情越来越不简单了,清悠宫里面不知有什么东西正等丰他们。
其他人并不没有注意到云澈眼里的冰冷,但站在他身边的戚海棠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她心里大惊,知道自己的表哥正在警告她不要太过嚣张,这样可是皇宫,再怎么刁蛮也要注意场合,要是落入他人口舌,让七公主知道了,那麻烦可就大了。
一想到自己耻辱地被七公主踢跪在她的面前,她就好恨,好恨,可却只能在心里恨着,并不能做什么?
撇了一下嘴,她低下头,不再说话了。
轩辕清有些迫不及待,虽有些傻眼突然来了这么多人,但他现在急想着要见凤悠。
见大家都沉默着,他清了清噪子道:“既然大家都被七公主请来,那就进去吧,别让七公主等久了。”
轩辕清话音刚落,便受大所有人的白眼,但大家都没有反驳他的话,斯条有序的进了清悠宫。
“各位,等候你们多时了。”凤悠坐在主座上,噙着笑,看着一行人走了过来。
“见过七公主。”没有什么官职的云澈和长孙彦抱拳的向凤悠鞠了个礼。
“见过七公主。”
除了大公主正一脸怒视,没向凤悠行礼,其他六个女人都不情不愿的向凤悠行了个福礼。
情敌见面分眼红,虽七公主已经被她们的男人给休了,但至少做过她们梦寐以求之中的妻子位子,现在都已经下堂了,却还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着他们。
这叫她们如何不嫉妒呢?
凤悠撇了撇嘴,站了起身,慵懒的瞄着大公主不放,凤若脸色微白,眼里燃着两团熊熊的怒火,她怎会不清楚凤悠刚刚那眼神表示着什么,她是想让自己为她行礼,让自己低声下气的叫她一声师傅。
这叫她情堪何以!这叫她如何说得出口。
可是不叫的话,凤悠她一定会想办法让她叫出来,而且后果会更加的让她难堪。
所有人都知道自己跟她打赌赌输了,堂堂天朝大公主,如果不愿赌服输的话,那她的这个大公主就会被全天下人耻笑。
不允许,她绝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咬了咬牙,向凤悠福了个礼,“师傅。”这两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说出这两个字对她而言,简直就是在凌迟着她。
小不忍则乱大谋,忍、忍、忍忍忍……
凤悠笑开了,她很心情愉悦的向七位前夫行了个礼道:“凤悠见过宇文皇上,瑞亲王,孤独郡王爷,端木宰相,轩辕将军。”说完,她看了看云澈和长孙彦,笑意更深地道:“云大富商,长孙盟主,我们又见面了哦!”她说话疏远却又有礼。
既然大家都给她面子,向她打招呼,她怎么也得做做样子,让他们留下好印象,免得等会吐得稀里哗啦之后,会想起她这个七公主至少有点优点可取。
她一点都不在乎他们所有人对她的想法和印象,她只要让他们知道,她已不再是她,要不以以前那个七公主来拿她相比,这样真的很无聊。
宇文良率先开口道:“七公主,你今天请我们这么多人来这里,只是为了小叙吗?”他脸色微沉,质疑地看着凤悠。
今天这么大排场的请他们来这里,绝对不会那么的简单,这凤悠,到底又要耍什么把戏。
他真的很不爽,很不爽她把那些前夫都请来,看来真让人恶心。
凤悠挑眉,佯装很正经地道:“宇文皇上,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怀疑我有什么居心不良吗?”
料想宇文良他绝对不会猜到她想干什么?其实她真的没有想干什么,只不过只是想请她们吃一顿别制的“午餐”而已。
许久没整人了,今天怎么也得好好的整个够本,谁叫他们居心不良,觊觎着她肚子里的孩子,还让她憋屈的呆在清悠宫里不敢出去,就怕一出去,这些人就想问个清楚,孩子到底是不是他们其中一个的。
孩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