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今夕有传-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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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巧这几个赫赫有名的人物都是江湖八卦团的领袖?”没等南宫碰巧的把话说完,非夕便碰巧抢先的讲出了这句话来,顺便碰巧的附赠给南宫一个俏皮的眨眼。
“呵……丫头,你总是这样调皮”,南宫装作无奈{炫{书{网的摇了摇头。
“我才没有呢!”非夕立刻出口反驳,却被南宫砚今直接的屏蔽掉了。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丫头”。
“嗯……暂时应该没有了吧!非夕思索了一下回答道,半秒后又立刻补充到:“等有了我再另行通知哦!”
“天色很晚了,夕儿先回屋去睡吧!”
“不要,我要陪着你看账簿。”
“那好吧!”南宫迟疑了半秒点头。于是红色的烛光下,俊美的白衣男子优雅而认真的翻着账目,身边紫衣的清丽女子却在悠闲慵懒、有意无意的看着一本书,撩开封面,赫然写着“鸳鸯传”三个大字,众人狂倒,靠之……原以为小洛洛同学开始奋发图强的努力学习了,搞了半天她是在看野史,失望也。不过,她今日有耐心拿着本文言小说书已经是一种巨大的进步了,大家还是要给予一定的关怀和鼓励滴!
司徒同学(小声滴!):谁说她在看书了?那个死丫头之所以拿本野史装模作样,其实就是为了光明正大的偷窥某美男而已!
小念:司徒同学这样说可不对哦!你对你以上所述,有何证据能证明吗?
司徒鄙视滴:还需要证据吗?你没看见那本拿反了的野史正以平均每半个时辰一页的速度在翻动吗?
小念:呃?果然如此,唉,司徒,我们明日便去为她申请吉尼斯纪录吧!
非夕托着下巴望着低头查阅账本的南宫砚今,有一丝丝的心疼,她的小砚虽然只是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讲述着他那段经历,但是,不用他说非夕也知道,那是多么辛苦的一段路程,从8岁起吗?那么八岁以前呢?那八年中他又有怎样的经历呢?小砚没有主动去说,她亦未去追问,因为她知道,每个人的内心深处都会有一个阴影角落,平常自己都会去刻意避免触及到那处伤口,更何况是对另一个人说出,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呢?那段关于成长的苦涩记忆……带着淡淡幽幽的一缕伤感,非夕渐渐趴在桌沿睡着了。南宫砚今见此无奈{炫{书{网的摇了摇头,起身把她抱回了客房,轻轻的把熟睡的人儿放在床上。睡梦中的非夕柳眉轻蹙,夹着若有似无的忧伤,却让南宫砚今莫名的感到心疼,伸手把她的蹙眉轻轻抚平,他的夕儿应该永远都有灿烂无暇的笑容,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勇敢、乐观的继续向前走下去。
突然,一阵剧痛袭来,南宫一手握紧心口处,墨眉紧锁,俊逸无双的脸上此时变得煞白,面上也毫无掩饰的流露出无比痛苦的神情,又发作了吗?南宫忍着胸口如刀绞般的剧痛,从袖内的暗囊内取出一个青色的小瓷瓶,微微颤抖着倒出一粒丹药,吃力的送入口中,良久,才感觉舒缓了不少,一丝无奈{炫{书{网的苦笑挂在了他的脸上,南宫啊南宫!枉你还被世人称为医仙,治得了世上千百种疑难杂症,却终是对自己的心疾束手无策,好一个莫大的讽刺啊……
四、如此青梅?
更新时间2010…9…25 15:55:29 字数:2121
某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三人坐在客栈小院的石桌旁,难得洛非夕与司徒越这次没有斗嘴,原来,司徒越与南宫砚今二人对坐着正聚精会神的对弈而非夕则在一旁沉静的观望着,不过,与其说是她在观棋,不如说是在观赏下棋的两个人,非夕左望望、又看看,还是对造物者的万能感到神奇不已,她就是始终搞不懂,两个帅哥,两个年龄相差无几的帅哥,为啥一个看起来就是沉着稳重,另一个怎么看却都像是个长不大的男孩。此刻棋盘上,白子渐渐把黑子逼得无路可走。
“哎呀!不玩了”,司徒越把一颗黑棋往旁边的棋盒里一丢,帅气的娃娃脸上一脸浮躁。
“我说小越啊!你水平差就直接承认得了,何必撑得这么辛苦呢?就算棋艺差点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可你棋品不能跟你的棋艺一样差啊!”非夕语重心长的在一旁不失时机的波了一盆冷水,很好,又一次很成功的把司徒同学逼得几近暴跳,非夕在心里给自己比划了一个“V”型。
只见司徒越黑水晶一般的瞳孔里忽地窜出几簇燃烧的小火花,“臭丫头,你又在胡诌些什么?”声音足够的洪亮,语气却毫无威慑力。
“难道不是吗?”非夕一派闲淡的抛接着一颗白子,给了司徒越一个大大的白眼,
“就算本少爷棋艺差了点,也总比你这个连棋都不会下的白痴强!”司徒越理直气壮的为自己辩护。
“你说谁白痴呢?”
唉……又开始了,南宫砚今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只要这两个人一撞在一起,就很少能有安静的时候,真是让人头痛啊!看看这日头,呵……马上应该就有贵客临门了,南宫砚今把玩着手中的折扇,露出一丝莫名的嫣然浅笑,于是,花儿羞了(具体说是谢了),月儿避了(大白天的有月亮才叫出鬼),连墙头上的乌鸦都不叫了(这……好像不是什么好征兆)……
非夕和司徒正闹得不可开交,突然只听“碰”的一声,这是后院的门被踢开的声音,二人不约而同的扭头看过去,只见一个身穿红色劲装、腰佩七彩璎珞的少女立于门口。非夕打量着那个少女,冰肌莹彻、粉光若腻,娇俏的脸上难掩的欢喜之情,身旁的司徒越此刻却好似见了鬼一般,“啊……”只听司徒越大叫一声,一眨眼便跑的不见踪影。
“司徒越,你别跑啊!”红衣少女随即亦如影般追了过去。
“咦?”这是什么状况?小越那家伙是怎么了?这个红衣少女又是怎么一回事?非夕眨巴眨巴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是疑虑的望向南宫砚今。
于是,善解人意的南宫同学不紧不慢的解释道:“那是纪家的红珞姑娘,司徒指腹为婚的妻子”。
“啊?小越居然都有未婚妻了?”非夕十分诧异,实在瞧不出小越那没长大的小子居然都已定了亲,那她家小砚呢?某女很快便充分发挥了她绝佳的发散性思维能力,她家小砚可是与那臭小子一般大小,别也突然冒出来一个素未蒙面的指腹为婚出来刺激她脆弱的脑神经。
“小砚?”某女紧张的唤着南宫。
“嗯?”
“那个……你可不要告诉我呢也有个什么未过门的妻子吧?”
“对啊!”南宫砚今的语气淡淡的,笑容中满是风轻云淡。
“啊?还真有……”非夕可爱的小脸瞬间黯淡了下来,小砚是有未婚妻的,那她呢?她又该何去何从?突然感觉心乱如麻,到底要怎么办呢?她不想做第三者,却也不想就这样放弃自己的幸福,非夕完全陷入了自己的情绪,南宫瞧着她如此,不禁感觉好笑,拍了拍非夕的脑袋,低声说到:“傻丫头,南宫砚今的未婚妻就是你呀!”
“呃?”非夕愣了愣,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望着南宫俊美的脸,随即在几秒后回过神来,于是,只见某女如河东狮吼般的暴跳如雷,“死小砚,你居然又耍姐姐我”;
“死小砚,你别跑!”
“给我停下!”
……
南宫砚今身手敏捷的的飞速钻进客栈的酒窖里,在此过程中,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司徒越每次只要看到纪红珞就闪得那么快了,南宫正准备找一个干净的地方坐下,却忽然察觉酒窖的一口大酒缸内似乎有什么动静,有人?南宫砚今警觉的取出藏在衣袖中的银针,缓步向那口酒坛走去,南宫正欲打开坛盖,却突然发现坛盖渐渐挪开,从里面探出一颗黑色的脑袋,“司徒?”南宫砚今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连忙不动声色的收回了手中的银针。
“是砚今啊!怎么你也躲到这里来了?”司徒越敏捷的从坛内爬了出来,拍了拍蓝色衣服上的几点污迹,又不放心的问到:“那丫头没找到这来吧?”
“放心,这里绝对安全。”
“砚今,她怎么这么快就知道我们在这儿?”司徒越用狐疑的眼神看着南宫砚今问到。
“你是在怀疑我吗?”南宫气定神闲的把玩着折扇,眨了眨貌似无辜的水眸,给了司徒一个纯真无害的温熙笑颜。
“你别再那样看着我了,砚今”司徒越一想到他这位绝佳损友每次都是挂着这副纯洁无暇的笑容暗地算计别人时,就感觉一阵恶寒。
“你怎么可以不相信我呢?越”,南宫目不转睛的看着司徒越,明媚的眼神中满是真挚和无辜。
“信你才怪”,司徒越明显不吃这套了,废话,上了那么多次的当,还不吸取教训才叫不可救药呢!“你就直说吧!这次又是什么目的?”司徒越开门见山的说,经过多年的经验总结,同南宫谈话,最好的办法就是单刀直入,否则就是在自掘坟墓。
“其实也没什么目的啦!越,你还是把我想的太负责了”,南宫一脸受伤的表情直勾勾的望进司徒越的瞳孔里。
“是吗?”司徒越明显不信。
“呵……当然,我只是怕夕儿寂寞,给找个伴来陪陪她”。
“这么说,又要行动了吗?”司徒越脸上蓦然显出几分严肃。
“是啊!”南宫优雅的撑出折扇,闲闲的扇了起来。
“什么时候?”
“不出意外的话,大概是后天夜里吧!”
五、臭味相投
更新时间2010…9…25 15:56:48 字数:1954
“明日咱们把那两个人请出来,他府内定会加派人手、严加看管的,而后日嘛……”没等南宫说完,司徒便点头一副了然的接口到:“的确,经过了一夜的的高度警惕,却发现原来是虚惊一场的话,他们很容易在第二天就放松警惕,咱们下手也就容易多了。”
“虽然如此,今晚和明晚也不可以偷懒啊!”南宫墨色的美眸里闪着幽幽的光彩,深邃得让人着迷。
“咦?”司徒越诧异的看了眼仍然在那浅笑如风的南宫,表示他的疑虑。
“你前几天没听夕儿说过狼来了的故事吗?”
“原来如此”,司徒越恍然大悟,“那你准备如何做?”
“什么也不做,就是送给他们家几只调皮的野猫而已。”
“呵,果然是……好办法,不愧是砚今啊!这种办法也只有你才能想得出来”,司徒越笑着拍了拍南宫的肩,意味不明的说到。
“我可以理解为越你是在夸我吗?”
“当然,有什么事情是你以为不可以的,不过后天夜里就我们两去吗?”
“请把那个‘们’字去掉!”南宫义正言辞的纠正。
“你莫不是要一个人去?”司徒再次诧异。
“嗯!你知道的……难道你还想我组织一个军队去吗?”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我会一切小心的,你也别乐呵着自己能偷懒,会有另外的任务在等着你呢!”
“那……好吧!”司徒越答应得有些勉强,但他亦尊重南宫的选择,他是如此了解砚今,知道一旦他下定决心做某事,便不会去改变,所以,自己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圆满顺利的完成属于自己的那份任务,砚今,你放心,本少爷才不会给你拖后腿呢!
璎珞别院的一处小阁上,一紫一红两袭清影正在欢快的嬉戏,不时传出“咯咯”的清脆如葡萄的笑声。没错,这二人自是洛非夕与纪红珞,素未谋面的两个小姑娘居然一见如故、一拍即合,不到半日便成为亲密无间的闺中好友。这不,洛非夕在红珞小姑娘热情的盛邀之下,半被迫半情愿的搬到红珞在江南暂住的这所别院来“小住几日”。
“夕儿,你为何从来不着妆啊?”红珞盯着非夕素面朝天的清秀脸庞,纳闷的问。
“呃?……呵呵!”非夕反应过来后,干笑了几声,拜托,化妆?她自从穿越到这里来后,就从来没有想起过还有化妆这回事,说来那个女子不爱美,不是她有虢国夫人素颜朝天子的那般从容和自信,而是压根就没有那条件呀!她一个可怜没人爱的小婢女,哪会有什么化妆用品啊?还有那位吝啬无比的庄主大人,从头到尾也就给她买了几件体面点的衣裳而已,主要目的似乎还是为了撑撑门面,毕竟庄主大人在国内还是蛮有知名度的,作为他的贴身婢女自然也不能穿得太寒酸。所以,从穿越到现在已经快一年半了,而可怜的洛洛却连传说中的胭脂、香粉到底长得啥样都还不知道,和那些穿越的前辈相比,她简直是太逊色了,越想越委屈,死小砚你个小气鬼、守财奴,带着你的金银珠宝见鬼去吧……
看着非夕一脸忿忿的表情,红珞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于是连忙拉起坐在阑栅上的非夕,“走,夕儿,我带你去上妆!”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