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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节

穿越之今夕有传-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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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哼!本小姐连拜堂礼都还没跪过呢!非夕心中的正义之火正在旺盛的燃烧,大眼睛死死地瞪着张天师,臭道士,我不把你打成猪头我就不姓洛,(非夕:小声滴!我要改姓南宫,HOHO……)非夕正要冲上前去,却被身边的一只手及时拦住,南宫砚今对她微微一笑,示意她不要冲动。
  “张天师,你不是作法求本上仙来来为民驱邪吗?如今本仙来了,怎么你倒是认不得了?”如风般温和悦耳的声音回旋在耳畔,南宫揽起非夕施展轻功飞向祭台上,张天师早已吓得呆滞进而石化,台下众人则又是一阵惊呼之后,纷纷不停的磕头跪拜大喊:“恭迎天神大人”。
  “免礼,都起来吧!”南宫砚今对众人如此“热情”有些不耐,他本来是不想管这档子破事的,可无奈{炫{书{网这瞎了眼的假道士偏偏来惹他。夜风中,南宫砚今一袭白衣似雪飘逸飞扬,绝世俊美的脸上挂着云淡风轻的笑容,他是如此的高雅而又脱俗,让人觉得一个眨眼面前的那如风般的男子就会羽化飞仙、飘然而去。他身上有一种永恒的淡定和安宁的气息,总使人能够毫无理由的对他绝对信任,让人觉得无论多么艰难的事情,只要交予他手便能化腐朽为神奇,仿佛只要有他在,就会有永远的安定平和……村民们用无限虔诚而充满希望的眼神仰望着祭台上那高高在上的救世之神,一位貌似寨主的老者站了出来恭谨的拱手鞠躬,声音无比激动甚至带着颤抖的请求道:“求上仙大发慈悲,救救我们梨花寨的村民吧!”
  “哦?本仙为何要救你们?”声音带着几分慵懒。
  老者怔了怔,还以为仙人尚不知所为何事,便说道:“村民们被那摆子鬼摄了心魂,求上仙把恶鬼收伏,救活村民吧!”
  “可是这又与本仙何干?”南宫砚今继续浅笑如风,漫不经心的答到。
  村民皆不曾想到神仙会如此说,以为是刚刚得罪了神仙大人,于是一齐跪下不停的磕拜“求大仙大人有大量,救救我们吧大仙,您救救我们吧……”
  

十七、轻踏林间
更新时间2010…9…14 15:04:01  字数:4262

 “你们倒是说说,本尊凭什么就一定要救你们啊!”声音温和却夹着一丝不染红尘的淡漠。
  “因为您是神仙呀!”众人皆异口同声的答到,貌似有些理所当然的意味。
  “呵呵……”南宫砚今笑得灿烂无比,“是神仙就要救你们吗?是神仙就有义务必须要救你们吗?”众人诧异的看着南宫,神仙怎么会这样?难道就这样见死不救吗?南宫毫不理会众人的复杂神情,淡漠的继续说:“你们这些凡人,遇到困难从不知道自己想办法解决,只会曲膝跪下乞求神灵相救,总以为只要神灵来了便一定会救你们,便把一切希望都寄托与神灵,可你们又凭什么如此笃定呢?今日我断然是不会来救你们的,你们还是抓紧时间想办法来自救吧!我倒是要看看,没有神仙,你们究竟能不能存存活下去。”话说完台下已是一片惘然,神仙怎会如此冷酷无情,居然真就袖手旁观、见死不救了,大家谁都没有说话,神情迷惘的抬头看着祭台上那温和得如风却又淡漠得如风般的白衣男子,此刻他们都对神仙失望透顶了吧,抑或是说对自己长久以来的信仰发生动摇了。
  “妹妹可知何为打摆子?”南宫直接忽视祭台下那一双双绝望的眼睛,浅笑嫣然的问身旁傻立着的洛非夕,非夕本还在疑虑她家砚大狐仙在玩什么把戏,现在听他如此一问,顿时了然,于是配合默契的答道:“可是疟疾?”
  南宫砚今颔首笑道:“疟疾,民间又称打摆子或是冷热病,不如妹妹再来说说这病因为何吧!”南宫一副抽查功课的表情望着非夕。
  “呃?就是……蚊子身上带着那个什么病毒,咬人后,就通过血液把毒素传染给人了吧!”非夕思索着回答,作为二十一世纪的美丽花朵,这种科普小知识她还是略知一二的。
  南宫砚今给了她一个赞赏的眼神,继续说道:“民间有一歌谣曰:八月谷子黄,摆子要上床。十有九人病,无人送汤药。这病多发于夏秋时节,发病时先有明显寒颤、浑身发抖、面色苍白、口唇发紫,约一个时辰之后,又会持续高烧、面色潮红、干热烦躁,待全身淋漓大汗后则恢复正常,但间歇一段时间后,又会重复如此……”祭台下的人们此刻都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南宫砚今的述解,心想:原来这是一种蚊虫带来的病呀!并非所谓的摆子鬼摄魂,又听南宫说道:“妹妹可知此病如何而治?”
  “那个……好像是叫什么青蒿吧?”非夕似乎是记得电视上灾区是用青蒿素来治疗疟疾的,至于这里,她怎知呀,所以胡乱说了句。
  “青蒿?妹妹只说对一个字,应该是黄花蒿才是。不过治病讲究对症下药,这疟疾亦分为五种,有:邪郁少阳型、暑热内郁型、暑湿内蕴型、疫毒侵袭型和正虚邪峦型,我原先去探看那老者之子,发现他寒颤壮热、汗出热退、休作有时,并伴有头痛面红、恶心呕吐、为这邪郁少阳型,应当和解少阳、驱邪解疟。”
  “那哥哥定知此病要用什么方子来治疗吧?”
  “自然,其实方子很简单,柴胡、葛根、黄花蒿各十二钱即可”。
  “可是哥哥,你说的那几味药妹妹都不认识耶!”非夕掏出手绢不注意形象的擦了擦鼻涕,眨巴着眼睛十分默契的说。
  “那哥哥现在就带你去一一识别,可好?”
  “好耶!还是哥哥最好了”。于是祭台上的两个人手牵着手,旁若无人的悠然的向邻近的小山上行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去踏青呢!众人竟皆不由得跟上脚步,山上,一群人提着灯笼在寻找草药。
  “妹妹你看,这种藤蔓植物即为葛,以其根入药,是为葛根……”幸而这座山上所要寻找的几种草药都有生长,南宫的鼻子又对草药有着天生的灵敏性,也正因如此,他才能在慢慢黑夜里只执着一盏灯笼便那么快的寻到这三种草药。于是,半个时辰后,南宫砚今潇洒的甩了甩衣袖,揽起非夕暗运轻功便翩然“飞”去,留下又是一阵喧哗的村民。
  翌日,南宫砚今和非夕起得大早,拿好行李正准备上路,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二人走出去一看,门外竟都是寨里的村民们,一见到南宫砚今,竟又连忙跪下磕拜:“多谢大仙救命之恩!”
  “诸位都请起吧!”南宫砚今扶起领头拜恩的老寨主,温雅的笑道:“我说过,我不会救你们,救你们命的只是你们自己而已。”
  “大仙不用过谦,大仙的良苦用心我们都领会到了”,老寨主的声音因感激而显得有些颤抖。原来,昨天夜里,当南宫砚今携着非夕飘走后,村民们便安其所指,撑着灯笼漫山遍野的进行地毯式寻药大行动,然后用砂锅把药汁煎好后挨家送给每个病人,一夜后众人的病竟皆有所好转,于是村民们感念仙人赐方之恩德,特来答谢。
  “你们误会了,其实哥哥并非什么神仙啦!”非夕听那一声声的大仙直觉好笑,出言解释道。众人疑惑的看着非夕,显然并不相信,再看看一直保持谦谦之姿的南宫砚今,更加不相信非夕的话了,如此飘逸如风般的气质,又怎么会是一个凡人所能拥有的呢?南宫砚今在一旁淡笑不语,显然不打算多解释什么,一副“你看着办”的表情望着非夕。非夕只好又接口道:“其实哥哥也是不得以才出此下策的,当时的情况,若非如此你们也不会相信哥哥的医术啦!不是吗?”
  “这么说大仙……恩公您真的不是神仙?”老寨主还是有点怀疑。
  “自然”,南宫砚今这才微微点头应到。
  “对了,昨日那个假道士呢?”非夕突然想起,好奇的问道。老者脸上闪过一丝愧疚的神色,“祭祀后就不见了,想必是早就逃走了,唉!今日若非二位相助,我这梨花寨恐怕……老朽真是汗颜呀!”
  “老人家您不必过疚,这事儿也不能全怪您啊!”非夕安慰道。
  “老朽这次已翻然悔悟,往后定要让孩子们多读些书本、多学些知识,遇事也定不会如此。”
  “如此甚好,老人家,在下还得赶路,就此告别了”,南宫砚今一直秉承着长话短说、段话不说的勤俭节约原则。
  “恩公今日就要离开吗?”众人显然是希望留下贵客一尽地主之仪。
  “在下确有急事,不可耽搁”。
  “那……老朽也不便强留恩公,恩公可否留下尊姓大名,大恩大德,我们无以为报,今后恩公若有需要,我梨花寨必定会为恩公鞍前马后、结草衔环。”
  “洛砚”,南宫含笑答复顺便有意无意的瞥了非夕一眼,非夕立马一脸黑线,落雁?我还沉鱼呢!
  “老人家,告辞了!”
  “二位慢走!”
  ……
  ……
  马车上:
  “村民们还真是无限热情呀!”
  可不是,连送了两三里的路,都已经行到另一个山头了,若不是她一再辞谢,恐怕就算是送到扬州他们也不嫌远,特别是那位老奶奶,身体本来就不好,却还要坚持来送行,万一他们还没送走,她自己就在路上病倒了怎么办?那可就麻烦了。
  “怎么?夕儿也会烦?”
  “要是再被他们这样送下去,咱们就不用去扬州了。”
  “哦?那要去哪儿呀?”
  “去黄泉路呗!”
  “呵呵……丫头尽会胡说。”
  “对了,哥哥,你的医术好厉害呀!你什么时候有空教教我啊?”非夕一脸崇拜的望向南宫,越来越觉得她家小砚是全才了,瞧!不仅传染病医生当得如此出色,连心理医生的手段都运用的如此炉火纯青、收放自如,人才啊人才!以后看病都不用花钱了,不论是生理疾病还是心理疾病,只要有小砚在保证药到病除,呸呸……她这是在想什么呢?哪有那么多的病呀?像她这样活泼可爱、纯洁开朗的小姑娘怎么会有心理疾病呢?不过有一点永恒的真理就是:小砚的确是很好用滴!!!(南宫极度委屈滴:偶是一活生生的人呐!)
  “夕儿,你是不是叫哥哥叫出感觉了?”南宫戏谑的问,废话!他可不想把自己推进火葬场来个永无翻身之日,教那个丫头医术,他还会有好日子过吗?于是某只算计成精的狐仙大人精明的转移了话题。
  “难道哥哥对这个称呼不满意吗?”果然笨得可以成仙的某女被人转移了话题依然浑然不觉,只留下砚狐狸一脸阴谋得逞的狐狸笑。
  “其实……我更希望唤我一声夫君”。某女看着那绝世迷人的笑容,顿时觉得心跳停了半拍,转瞬间面色绯红。
  “死小砚,你羞不羞……”呜呜,她家小砚不是一直很内敛、很温柔的乖宝宝吗?这是跟谁学坏的?南宫砚今继续无良的笑着,选择直接无视某女无声的指责。马车轻快的驰骋在幽静的道路上……哒哒哒……
  这几日,非夕的风寒总算是好了,多亏了南宫新制的药丸,她摆脱了喝大碗的苦涩药汁的痛苦,非夕靠在一路颠簸的马车里昏昏欲睡,突闻外面传来一首熟悉得直让她想掉泪的小诗儿:“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随即便是“吁”的一声,马车停了下来,打劫?非夕立刻睡意全无、精神为之大振,连忙掀开车帘探出头去,想要细细瞻仰一下传说中的山贼究竟长得何等模样,却见一身材挺拔的黑衣男子面蒙黑巾,挥着剑横挡在林间小道上,“噗嗤!”非夕忍不住笑出声来,这哪是山贼呀?看人家武侠小说里的山贼哪个不是浓密胡子、凶神恶煞,手拿大刀胡乱舞,可面前这位……呵呵,装扮得更像是刺客啊!
  黑衣男子十分恼怒的瞪着非夕,“死女人,笑什么?小心大爷捉你回去做压寨夫人!”
  “哈哈……”某女笑得更猖狂了,实在是忍不住呀,这人给她的感觉就像是一个演技蹩触的演员,那造型再配上那些个台词儿和动作,只能说显得非常……不伦不类。黑衣男子恼羞成怒,挥着长剑吼道:“不许笑,再笑老子灭了你!”却不知是因为底气不足还是怎的,只让非夕笑得更张狂了。
  “司徒兄,别闹了”,一直静在一旁的南宫砚今突然淡淡的开口。
  司徒越见被人道出了姓名,便立刻如泄了气的皮球,收了手中的剑,扯下脸上的黑巾,一脸哀怨的望着南宫砚今,“砚今啊……我扮的真的就那么烂吗?”
  “你自己心里清楚就好。”南宫丝毫不给面子的答道。
  司徒越深受打击,“难道我注定无此天赋吗?不可能……我司徒越如此才思敏捷、机智无双、学富五车、勤学奋进……怎么可以就这样被挫折打败,我坚信,总有一天偶一定会成功的,砚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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