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红颜乱:本宫无敌-第7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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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云望了望莫月棱房间的方向,低沉的嗓音比平时多了一些情绪。“如果可以尽早解决,就不要拖了。”
这话,听上去像是在暗示什么。
花倾城那个眼神还清晰地刻印在脑海里,紫云眸色更深。
如今,让繁星宫尽可能地更加强大一点,是绝对没有任何坏处的,最近他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安,好像要出事。
“还有,之前……你回来我和安月清谈过,他也答应了。只要这次的事情结束,他便再不是血刹的主子,这个位置……日后即使你的。而且,血刹全凭你调遣。”
“!”宫星絮睁大了眼睛,“全凭我调遣……?他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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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这两天可能会很忙,新文也发了,所以更新也可能有问题,过阵子开始加更。尽快完结。
血刹要易主2
以前,在血刹她是副主,是很有权利,可血刹的互动向来都是和皇族有着干系的,而如今……安月清居然做出这种承诺?
他真的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这就表示了日后就算和皇族无关,要怎样使用血刹的人都随她,更甚者……如果他不再是血刹的主子,那么,就算她日后不再保着皇宫,也一样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即使是把血刹的人全部带到繁星宫去,也悉随尊便。她,是可以这样理解的吧?
他居然肯这样?
再看紫云那异常平静的样子,宫星絮微微沉吟了一下,“你,和他谈妥了什么条件?”
怎么想,安月清都不可能这么容易就把这么有利的一张牌放弃掉吧?他日后还要继续为帝,他不怕出事?
“没有任何条件,我原本也是以为他会提出什么要求的。不过……他似乎早有这个打算了,你回来之后没等我说什么,他就主动这样说了。”
“没等你说什么?难不成你还打算开口和他要来着?”
“至少,想过要那些酬劳,血刹的人一直只用于为皇族服务,确实可惜。”
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只要这几天这里的事情全了了,回到繁星宫那必定又是另一场斗争,并非像这里这么轻松的,是真正的……她需要面临的斗争。
既然没有条件,那么为什么安月清这么爽快……?
那一日执起她的手,看着她的温柔表情忽然窜入脑海,宫星絮一怔,下意识地排除这种可能性。应该不会……不会才是。
他不该是那种公私不分的人,公,私……?
这种私,若有,倒是早点斩断比较好。
“你说的对,莫月棱的事情……能早点了了,就尽早处理了吧。”
“嗯?”怎么变得这么快?紫云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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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暂时就这样把。头疼的厉害。实在是写不下去了。如果有兴趣的亲,去支持下我的新文把。往后新文是主力,更新速度较快。
先更新文,再更这篇。
动摇的心1
“花倾城也许真的会和繁星宫起正面冲突,我知道……你是担心这个,我也有自己的打算。所以……那件事就让他去做吧,正好也可以试试他的办事能力。”如果想留在繁星宫,除了武功不能弱,办事能力也是关键。
如果只要武功,繁星宫里多了,就看他值不值得重用,如烟然和若星那样。
另一边,莫月棱的房间里。
呆呆地坐在桌边,手里拿着一块玉佩,莫月棱就只是那样看着,陷入回忆当中。
说道过去的回忆,对他而言并不美好,除了被人忽视还是被人无视,只有那么少数时,师兄会在背地里多少教他一些功夫,然后陪着他开解他。
可现在,身边却连师兄都不在了。
多的,是教他武功的每次都会狠狠训他太笨的若星,还有那个在他走火入魔时用自己的真气替他保住性命的……仇人。
仇人?
他真的能杀了她替师兄报仇吗?她那么厉害……而他呢?虽然若星在繁星宫也很厉害,毕竟也只是她的下属,他就算在进步也不如若星,连她都不如……如何打败宫星絮?
月如繁自上一次遇到林婉儿等人后,就再没出过后院,只在怜星宫范围内宫星絮有事时才会出来。而莫月棱,宫星絮不在时也安分地留在怜星宫,可这两天她回来了,也难得地到御花园那边去透了透气,当然也是经过了紫云的允许的。
那里并不是不能去的地方。
可是……却偏偏是遇到了不想遇到的人,尽管,只是单方面的,他看见了人却躲在了暗处不让那些女子发现。
可躲起来之后他又发现,自己其实没有躲的必要。既然紫云都让他来了,就应该预料到自己可能会遇到宫里的人,后宫的嫔妃,可他还是躲了起来,心里几乎是下意识地就闪过一个想法,不想给她添麻烦……
静静地躲在拐角处,也没走,听着那些人坐在一起谈论最近宫里发生的新鲜事。
动摇的心2
说起后宫的事肯定是会说到之前议事殿里的事情,那件事几乎整个皇宫里无人不知,他也多少听说了一些。
但亲耳听到别人议论关于‘星妃’的事情,他还是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后宫里真的待见这个星妃的,几乎可说没有,但又都很忌惮于这个备受宠爱的女子,所以背地里说的夹杂着羡慕和嫉妒的话,自然也好听不到哪儿去。
在没有跟着她们来到繁星宫之前,他也骂过,也诅咒过,几乎每天,每时,每刻都不停地在心里暗咒着,让她不得好死,要她血债血偿。
他骂过,却从来没听到过别人骂。
繁星宫的地位,江湖中人没人敢怀疑,所以……只要有点脑子的都不会明目张胆地对其谩骂,即使心中有多少的不满,都不会。
也因此,这是他第一次听见别人对她的说法,尽管不是关于繁星宫,但却同样是对她整个人。
那些女子并没有说脏话,只是不停地,拐着弯地说她只要一张脸可以见人,野心庞大,不过就是一时得宠,早晚都是要被皇上厌腻的,诸如此类的话语,不停地流入耳朵里。
他应该是觉得解气的,有人一样讨厌她,巴不得她尽快消失掉,他应该同样觉得非常愉快的。可是,他一点也笑不出来,一点也。
他只想冲出去撕烂那些女人的嘴巴,然后把她们扔到后面的池水里,让她们把话都吞回去。
曾经,他也认为宫星絮是魔头,是杀人不眨眼的。相处之后,不知何时开始,这种观念却越发变得模糊。
他迷惑了。
在繁星宫时,宫星絮和游紫云一起来看他和若星练功,看见他被若星制得无还手之地,没有露出一丝嘲笑或讽刺的表情,即使是因为早知道结果本该就是如此,从她的身上他也一点没有看出看扁了自己甚至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情绪,一点都没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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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摇的心3
若星走后,她也不在繁星宫,好不容易从回来的紫云口中听来了她们在皇宫里的消息,他不管不顾地就要入宫,那时也是……想让若星继续教他,也是希望……让她看看自己如今的进步。
那副从来不曾看扁过他的淡漠神情,在看到他的进步后,是否会露出一点点,哪怕只是一点点地赞赏或欣慰?
他想得到她的认可,能够得到繁星宫宫主宫星絮的认可,那么……他就可以对自己说,自己不是没有用处的。
他很强!
他知道这种转变并不算是好的转变,这只会让他对报仇与否动摇地更加厉害,过去是怕自己不够能力杀,如今却又加了一个……怕自己没办法把她只当成仇人来杀。
他急躁了,淡定不下去了,所以拼命地练功,练功,再练功,就只为了尽快练好武功,在自己还没有真正地动摇的时候想要做个了结,结果……
功没练成,反倒是走火入魔了,苦笑。
他是第一次尝试那种滋味,仿佛浑身上下火烤一般,炽热难耐,想把身体整个撕裂,寻个痛快,无所适从。真的以为自己这一次死定了。
都说人在死前会想到的人,事,物是自己活在这个世界上最在意的,那是本能。
而当时,在那种痛苦的折磨下闪现在他脑海里的不是师兄温和的面孔,而是淡漠地仿佛任何事情都不会影响到自己的她的面容。
然后,他感觉到身体里流入一股温暖的气息,醒来时……看见月如繁,多少,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月如繁是不会武功的,走火入魔,他救不回,这不是病,也非毒,而他只是大夫。
那一刻,看到她苍白着脸昏睡,那强烈地动摇再次浮现出来,如果……如果他对她动了手,然后伤了她,她死了,哪怕只是晕了,是不是也是这般模样?
苍白的脸,轻浅的呼吸,好像已经死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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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摇的心4
看见她的这副样子,他只知道自己的心揪的厉害,尽管他不想承认……那种感觉,都只能用‘疼’来形容。
只是因为不是自己伤的,所以会疼?如果是自己动的手,自己是不是就会没有任何感觉了?觉得终于报了仇,心里就畅快了?
甚至那一刻,他问自己,杀了她,师兄就会回来了吗?
还是,自己身边,再一次……没有了任何可以依靠的人,然后重新回到当初那流离失所,没有任何活下去的希望的日子?
得不到答案,他得不到任何答案。
紧握住仍旧昏睡的人的手,只为了寻求哪怕一丝的安定,冷静。
他得到了。
从手掌传来的温度让他烦躁的心逐渐冷却了下来。
那时,他就知道这个人对自己的影响,已经根深蒂固,不管是为了仇,还是只为了寻求一个庇护,他只希望她能尽快醒过来,就算是说为了让他亲手打败她也好,还是其他任何理由,当时他只希望她醒来,如此而已。
然后,她失踪了。
自己躺在她躺过的床上,纠缠着紫云想知道她到底去了哪里,却差一点……被游紫云那恐怖的神情吓得不敢动弹。
游紫云,那个时候他才真正的意识到繁星宫除了她,还有另一个不容忽视的人在。
慌张?心慌?他不知道如何形容那个时候自己的心情,游紫云也用尽所有的人去寻找她,只对他说了一句若不想给她添麻烦,就安分地在怜星宫里待着,哪里都不许去,她是宫星絮,一定会回来。
绝对。
……星妃‘病愈’的消息传来,验证了紫云的话,她真的回来了。
其实,以他的立场,应该是巴不得她从此消失于世吧?那么为什么,当看到她平安地坐在厅里喝茶,毫发无损时那骚动着的,不安的心却反而沉了下去,如吃了一个定心丸一样。
他真的希望她死吗?他真的想杀她吗?不止一次这样问自己,结果还是没有答案。
试探1
“我说过,他很矛盾的吧?”
窗外,紫云和宫星絮注意着屋子里那脸色难看的青年,而里面的人丝毫没有注意到他们。凭他现在的功夫,想察觉到他们的存在根本不难,他们根本没有刻意隐藏自己。
矛盾?宫星絮只看了莫月棱一眼,轻哼。“只用矛盾两个字,似乎无法形容那个表情吧?”
那好像是在和他自己抗争着一样的,痛苦不堪的表情。矛盾?她过去所做的,当真让他这样矛盾?
“不论如何,现在正好是试探他的最好时机,如果给他这样的条件他都无法动手的话,那么……也就没有任何威胁了。”
紫云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她。
“但愿如此。”握住那长长的东西,步伐移动向门口。
“吱——”
连门锁都没锁,敲门的气力都省了。
屋里的人好像还没回过神似地慢慢抬起头,看见门口的两个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猛地站起来,桌子也被他过于强烈的撞击晃了晃。
“你们!”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他这里。她,从来没有来找过他的。
接着,他注意到她手里的东西,脸上闪过一片紧张。
剑!
“这是,什么意思。”莫月棱铁青着脸问她。
宫星絮走到他面前,把手伸到了他面前,连带着手里的剑。
“宫里的事情,三天内,我要它一切尘埃落定。”宫星絮的声音听不出一丝起伏,对莫月棱那难看的脸色也似毫不在意,只是说:“我要你,替我做件事。但是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