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红颜乱:本宫无敌-第7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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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扎伤口
回到怜星宫,紫云看见她的手指破了,立刻把月如繁叫了来,看见他环着她坐下,表情怪异。
月如繁看见她那还在流血的手指也颇为诧异地挑了下眉。
“你先替她把伤口包扎好,皇上……不介意出来一下吧。”紫云看着安月清说。
“……嗯。”
宫星絮仍旧是那副不知道想什么的样子,安月清站起来虽紫云离开房间,留下月如繁和她两个人。
拿出一些药瓶,又准备了些纱带,月如繁静静地坐在她旁边,动作缓慢且轻柔地处理了起来。他的身上一直都有淡淡地药香环绕着,也许过去她还不曾太过注意过,但是……原本现在想着的就是在那个药村的事情,所以闻到药味终于回过神来,看见月如繁低着头,手里拿着纱布往她的伤口上缠着。
“宫主最近受伤的次数似乎是多了一些。”月如繁说的漫不经心。
“?”什么意思?宫星絮疑惑。
“……是上次败给魔宫,让宫主功力退减了?还是最近这世间的人功夫都一下子变强了。你会受这种伤,倒还是头一次。”这明显是被什么利器割到,可她不过是到后宫某个太妃的院里赏花,这绝不会是什么武林高手伤的。
当然,她之前那个有些呆滞的神情,他也看见了。
宫星絮愣了好一会儿,才稍微明白他的意思,眸色一变,注意力终于恢复,嘴角轻轻一扯。
“你这是在怨本宫太过劳烦你了?”宫星絮半真半假地说。
包扎的手指停了一下,仍是低垂着头,月如繁只是低声说了一句,“这点小伤也能伤到,实在不像我说知道的宫星絮。”这一回,连宫主都免了……
尽管月如繁的口气很平常,乍听感觉和他平日里的语气差不多,可是……她还是听出一些不一样。
“说起来,也是……最近,似乎真的经常受伤。”从她刚来这里时的剑伤,接着又是中落梅,又是为就救莫月棱耗损真气,这会儿居然还被茶杯的碎片割到手指,这种伤口……说出去都怕损了她的名声。
打入冷宫的妃
“这种伤,不会再有第二次,所以……不需担心。”
回到后院的房间里,月如繁躺在床上闭上眼,耳边还回想着宫星絮的话。
不需担心?清冷的眸子睁开,望着床板嗤笑。
如果说,从和花倾城打斗受了重伤后,宫星絮变了很多这点他承认,会救莫月棱也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可是……她还是宫星絮。
抬起手看着这双刚刚替她绑扎过手指的手,嘴边的笑容越发讽刺。
“哼……不需担心?”
他吗……?担心?他会担心那个女魔头……?
“哈,哈哈哈——哈……”屋子里只能听得见月如繁那难辨的笑声,回荡着,一遍又一遍的,直到最后停止,床上的人用胳膊挡住双眼,嘴唇抿得死紧,再不发任何声音。
……
宫星絮受伤的第二天,听说那个妃子就被打入了冷宫,这是安月清登基之后第一个被打入冷宫的妃子,因为他虽然会宠幸后妃,却不曾真的因为一点小事就把某个妃子打入冷宫。
别人不知道,可当时在媛淑宫的人都非常清楚,为什么那个妃子会得到这样的结果,只要回忆一下当时皇上的神态就可以一清二楚。
听说那妃子的结局后,最先慌起来就是林婉儿,心中万分庆幸当时她是让那个妃子去故意惹星妃,而不是她自己去。否则,她就不会仍然能安然无恙地喝茶,但是随后的两天里也一样是过的非常不安,深怕有人到她院中宣读圣旨。
也可以说是托受伤的福,宫星絮也过了两天清净日子,紫云说已经确定了方向,现在只差抓到那个女人和九王有联系的小辫子就行了。
再过不久,她也许就能回到繁星宫了,宫里枯燥的日子总是不适合她,她宁可与江湖中人周旋,这样还比较痛快一些。
萧炼那边似乎还在和魔宫斗着,说是斗却一直都只是白月楼单方面的,魔宫那边……他,并没有做出任何动作,没有任何还击,是在等待什么机会吗?还是……因为缺少了对手?自嘲似地笑了笑。
月色下出现的人
夜里,坐在窗边静静地看着月色,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每次看到那月亮,都会注意着它的形状,每每发现它越来越圆了,心里竟也会有一丝的颤抖。
来到这里也不过数月而已,她却开始觉得好像已经呆了很久很久,久到她几乎忘记了从前的自己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只记得现在的她,杀人眼不眨,眉不皱,仿佛早已经习惯了这些一样。
只是因为她和宫星絮是类似于前世今生一样的关系,所以才会习惯了宫星絮这个人应该做的一切吗?
那么为什么,她却不能像宫星絮一样目空一切,什么都不在意?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宫星絮仍是望着窗外,却对屋子里的某个角落开口,声音有着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颤抖。
仍是喜欢无声无息地出现,如果不是她开口,也许也会这样一直悄无声息地看着她像被什么事情缠住一样的神情。
“我记得你曾说过……不会帮安信了。花倾城……”
已经被指名,终于还是从暗处慢慢走了出来。
“……也没什么,只是……既然曾参与过,总要看到结局才算圆满,我不喜欢半途而废。”就算不继续帮,也要看到最后,看她最后怎么做。
不经意地看见她抵着下巴的手指上的白色纱布,微微皱眉,没来得及思考就走过去拉住那只手。
花倾城盯着那上面的一点红色,冷声问:“这是什么?”
手腕上传来微凉的触感,有些陌生却又透着一些熟悉感,宫星絮一愣,随即轻哼:“这里不是芙西村。”
像是提醒他,也像是在提醒自己,轻轻拉开了自己的胳膊。
花倾城的脸色稍微有了一丝变化,但很快又恢复,只是仍是有些阴沉的样子。
“……前日在媛淑宫被人摆了一道而已,人安月清已经打入冷宫去了。”说不上为什么,最后她还是多此一举地说了这么一句。
其实这点小伤,根本不需要用绷带的,如果有创可贴随便消毒一下贴一个就可以了的。偏是紫云一定要让月如繁小心地把伤口包扎好,月如繁居然也就给包了。、
敌人
他是大夫,什么样的伤需要做到什么程度的处理还不清楚?这种伤需要这么兴师动众?还不许她自己随便拆开。
“安月清倒是很在意你。”声音仍是很冷,更透着某种讽刺的意味。
“互利关系,不就是这样。”只要有这层关系,不论任何小事,安月清都会愿意去注意的。就好像安月清对繁星宫也有一定程度上的用处,所以她当初才会不惜自己受伤也要救下他,让他顺利登基,也不过就是如此而已。
安月清久久不语。
“……白月楼一直在寻找魔宫的根据地,你却在这里如此清闲,不怕萧炼会给魔宫重创吗。”宫星絮随口问了一句,真的是随口,一直沉默下去总觉得气氛很怪异,所以就着之前她想的事情,就这样问出了口。
“就凭他?”花倾城傲然一笑,不屑地轻哼,“我若想,区区白月楼,弹指之间就可以让它从江湖中消失。”什么白道之首,这种无聊的称谓,他从未放在心上。
宫星絮瞥了他一眼,冷不防地扔下一枚炸雷,“即使繁星宫帮他?”
“……!你,刚才说什么?”花倾城冷声质问。
“……没什么。”抿唇,继续望月。
没什么,只是……不自觉地脱口而出而已。
如果是繁星宫和他对抗,他是不是也有本事弹指间就毁掉繁星宫?又或者说,是毫不犹豫地决定,灭掉?
“你不会和白月楼联手。”花倾城颇有把握地说。
“呵……你凭什么这样说。”其实,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将来会如何,虽然对所谓的白道黑道什么的说法嗤之以鼻,对于萧炼,并不觉得讨厌,相比之下武林大会期间所遇到的魔宫的人的做法,她更加无法认同。
繁星宫同样正邪难辨,可却不会做那么卑鄙的事情,而花倾城……以她目前所能了解到的,她也不认为他是那么卑鄙的人,却仍然是让魔宫做了那些。
人心,总是难测的。谁也不能说,自己非常了解另一个人……更何况还是敌人。
对,敌人……
主动出击
房间里又只剩下她一个人,还是相同的姿势,只是窗外月亮的位置有了变化。
人已经走了,而她却仍是一动不动地坐在窗边,仿佛她一直只是这样坐着,房间里没有过之前的对话,也不曾出现过那不该出现在她房间里的人。
“……人都走了,不用特意继续站在门外了吧。”宫星絮轻声说。
门轻轻被拉开,紫云无奈地走了进来。
连发呆的时候也能发现他,总算还是有一定防备心的,却没感觉到之前花倾城在她房间?
之前,不管是花倾城还是他,都应该知道他也在的,只是三个人心知肚明,却又谁也没有点破。
看了一眼刚才花倾城所站的位置。
“他,好像变了……”单从他看见她手上的纱布后的反应,紫云就觉得有些碍眼,也不太习惯。
“没有人是一成不变的。”宫星絮这样说了一句,就没有多言。
“……”
“安月清,让我议事殿?”宫星絮困惑地皱了下眉,看着紫云。
议事殿,这个时辰里……安月清应该是和靖王,还有几个朝廷重臣商议国事,而且……是除了早朝时间之外另一个非常重要的时间。几乎这个时辰的议事殿,是禁止任何人入内的。
“上次的事情,淑太妃似乎对你有些不满,所以……议事殿的大臣当中,也有她那边的人。”
“?”似乎还是没听到重点。
“之前安月清虽然一直用行动表示了你非常受宠,但毕竟从未在众人面前说过任何有分量的话,今日那些大臣似乎都有意无意想提醒他,不能为了儿女私情影响国事,毕竟……以你为名义在议事途中离开的情况,也有过几次。”虽然都是刻意安排的。
“所以……让我去是为了……”
“在那几个朝廷重臣的面前,让安月清亲口表达出,你的非比寻常。消息会以最快的速度传入那些有心人的耳朵里……只要安月清稍微有了想把你的妃级再往上升的意思,那么,那些人绝对不会再继续坐以待毙了。”
议事殿内的暧昧1
“白月楼的人已经动手了,我们在宫里也确实耽误了很久……”原本这时间的话说不定事情都已经解决了,可是中间出现了她失踪的一个月,事情又不得不一直拖着,也差不多该收尾了。
“最好……这次能把事情彻底了了,在那么多人面前露面,以后记得也要把那些人的嘴闭严了。”免得到时候她回到繁星宫,在外面听见有人再称呼她为星妃……
“这个,不需要我们说,安月清自会处理好。”这点事情他如果都不能处理明白,他们也不会同意用这种手段了。
“为了尽快回繁星宫,也只能这样了……”其实,她是真的不喜欢刻意出现在别人面前,让别人注意自己。
繁星宫也好,血刹也好,她都可以做到在背后掌控着,可偏偏这次她顶着‘星妃’的头衔,却是为了招摇过市,故意引人注意,好像深怕别人不知道她似的……
这种角色,她是真的不喜欢。
当她站在议事殿的门口,等待侍卫通传时,隐约听见里面似乎有一些争执声,她是凭着内力所以听觉上加强了不少才听见的,但门外的侍卫是听不见的。
像是关于仍然留在宫里的那几个王爷的事情。
毕竟他们都已经有了自己的封地,加上先帝的事情也都已经处理完毕,实在不适合留在宫里,安月清位置才刚刚坐稳一些,那些大臣像也是怕再出一些类似八王那样例外。
从他们的语气听来像是认为安月清现在既然已经坐稳了皇位,没必要再给别人机会,可是……他们又哪里知道,之前八王的事情还有夺位的事情根本就没完……
侍卫进去不久,里面就安静了下来,一个声音都没有,只过了片刻听见安月清说,放行。然后又是一阵阻拦声。
诸如议事重地怎么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