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法证先锋-第5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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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薄?调戏?强……X……
前二者你从来没有干过还没有资格,后一者,你忘了展某人是什么身份了么,你找死也不是这样快的,简直是洗干净脖子个长然后靠向展昭手上那把剑……
将身子缩成一团,在被子里偷偷地啜泣。
命苦啊,命苦。
就好像面对着一大盘的生猛海鲜鲍参翅肚,我这个肚饿的人,却硬是嗅也嗅不得,老天,你简直是在折磨我。
正在窸窸窣窣,做弱小鼠辈状,忽然听到身后微微一声异响。
我急忙收声,竖起耳朵静听。
那边的声响却又停了。
我偷偷转过身观察,却见展昭依旧是那个端正躺着的姿态,唉,好一张三贞九烈正经美人儿的脸,就算是轻薄也让我下不了手去。
真是呕死个人也。
于是我睡了。
虽然不知怎么睡的,虽然在这种情形下很难入睡,但的确我是睡着了。
那幽幽河水潺潺流淌,河上有人唱歌:“只见新人笑,哪见旧人哭……”
我听颇为不是滋味,高声叫:“喂,谁是新人,谁是旧人?”
迷雾之中一声冷笑:“痴儿,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愚钝?”
我嘟起嘴:“我向来如此,人家皆都说我愚钝,而且蠢一点是福。”
那人便叹:“是,是,是……只是,如果这话在以前听到,我必不信自己的耳朵。”
我便跳起来:“你说什么哪,听起来你好像认识我?你是谁啊?何不见个面,大家喝杯茶仔细谈谈埃”
河岸高,那人顺着走,我看不表他面貌,拼命想爬上去,便揪住那些河边的杂草树木,向上攀爬,那人走的更快,且说:“休追休追!”
我叫:“你别走啊,都说要谈谈的碍…你走这么快我追不上,可恶!”
一脚蹬空,便从半河岸上摔下来,骨碌碌向下,坠入黑暗,我大叫起来。
“大人,大人你怎么了?”耳边迷迷糊糊,有人唤我。
“救我救我!”我哑声说,双手拼命抓,终于抓到他。
“大人,没事,你做噩梦了。”
我睁开眼睛,自己果然如八爪鱼一样抓住了某个人——展昭,他衣衫不整,连素来纹丝不乱的发髻都有些散乱,只眼神仍旧坚定,坚定不移看着我。
“展大人?”我仍旧有些呼气不定,手也牢牢地揪住展昭的衣裳不动,才发现,他乃是怀抱着我,以俯视的姿势看我,而我在下,一手环住他腰间,一手搂着他的脖子,两人厮缠了也不知多久,是以他的衣裳凌乱,如遭……强X。(别逼我说那个字,泪)
我忽然想到自己的,低头急看,一边松开抱着他的手,倒是他没有松手,仍旧抱得很亲密。我顾不上赞美展大人,挥手整理自己的衣裳,一边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做了噩梦,展大我……抱歉,很抱歉。”
我真的不是想非礼你,虽然我的潜意识里非常的想,但是我向天发誓我不会付诸行动的,因为我没有武功压不过你。(哼哼,难道有武功的话你就会上了吗?也许也许)
我慌里慌张,恨不得有八张嘴可以解释。
比较我的慌张,展昭却仍旧淡定,虽然这一身乱乱的衣裳跟有些散乱的头发让人一看很是可疑,跟那张淡定的脸很不相称。
“大人无事就好,大人既然醒了,那更好了,方才我还想叫醒大人。”展昭说道。
我看他严肃的面容,问道:“这……难道是天亮了?这么快?我还没有睡多久……”
“不是,”展昭沉声说道,“是外面有人交手。”
“什么?交手?”我大叫一声,“这半夜三更,有人在御史府中交手?”
“正是。”展昭回答,“本来展某想出去看看的,可是又担心大人,生怕这是对方的调虎离山计,正想唤醒大人,没想到……”呀,那素来淡然的脸上浮现一丝可疑的小尴尬。
他不用说下去,我也想到,本来他是想叫醒我的,没想到我做了噩梦,梦中被那河崖岸上讲话的神秘人吸引,拼命地想攀爬上去看他真容,想我梦中手扯着河堤上的杂草树枝之类,想必都是展昭,他的衣物他的身体甚至他的……其他,他睡觉的姿势亦是那样端庄,自不会将自己弄得如此狼狈,一切统统都是我的杰作,啊,我都做了什么埃
展昭,此刻假如我说我会负责,你会不会一拳打飞我?
“大人你听。”展昭沉声又说。
我闻言侧耳去听,果然听到外面叮叮当当,声响很清晰,而且似乎正在头顶上。
“好可恶,居然打到这里来了!真当御史府是他们家后花园了,”我愤怒起来,大部分是因为这些突如其来的刺客,打扰我跟展昭厮缠的好梦,因此忘了继续卿卿我我,掀来被子下地,说道:“展大人,我随你一同去看究竟来者何人。”
背后展昭噗嗤一笑。
我愕然回头看他。
展昭看我一眼,说道:“我只是……大人那一句当御史府是他们的后花园……有趣。”
我讪讪,看他衣衫凌乱春光乍现,一时后悔真想再回床上去了,横竖屋顶那几只没有踩坏屋梁落下来,干我何事……
还是抱着美人温柔同眠的最为重要。
这一刹那的迷糊中,那边展昭已经非常迅速的整理了一下衣裳,然后到床边将靴子穿上,手向着旁边一探,准备拿起他的那把剑。
“大人还是留在屋内,让我出去看一看究竟。”展昭正色说道。
“不,我跟你一起去。”没有你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义了,深情款款地在心中想。
“那大人……”他欲言又止。
“嗯。走吧!”我拉住他的袖子。
“那大人也应该先穿上靴子埃”他忽然笑着说。咦,不知为何,我发现最近展昭爱笑了很多耶。
目光从他面上恋恋移开,见自己穿着担拥乃牛盐蚬矗胪溲鋈惶轿荻ド稀斑青辍币簧一姑焕吹眉胺从Γ潜哒拐押鹊溃骸按笕诵⌒模 �
一只手揽住我的腰间,将我向后一带。
我惨叫一声,人却已经被展昭带着到了床上,幸而被他抱住,不至于摔伤。
而就在我的眼前,屋顶上卡啦啦一连串的爆响,接着,瓦片屋梁哗啦啦落下来,屋顶正中破了个大洞。
我目瞪口呆,彻底震惊:这是我的幻觉吗?还是说我还没有醒,一切兀自在梦中。
但这还不是最糟糕的,伴随着尘埃未曾落定,从屋顶大洞之中,翩然飘落两个人下来。
嗯,一瞬间我明白:这帮人不是当我这御史府是后花园,简直就是当自个儿的家了。
汴京城,卧虎藏龙79问谁一吻如梦中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本大人又惊又怒。
半夜三更,春梦正浓,哼哼,他们两个若是不来到,按照目前我跟展昭的激烈程度,也许还真有机会发生点什么什么……
我怒目相视那两个不速之客,不是破门而入而是从屋顶上掉下来,已经突破了警匪片的界限,上升到了奇幻武侠,我要以法律的名义逮捕这两个擅闯官衙毁坏官邸的蠢材。
只是这边的官威尚未成功发作,眼前一亮,发现这两个从天而降的人士之中居然有个熟悉的身影。
“白玉堂?”我惊讶大呀。
与此同时展昭亦发出了相同的疑问。
而那边,闯祸的白玉堂脸上却一点的愧疚或者“不好意思打扰了”之类的神情都没有,反而是愤愤地,盯了我跟展昭一眼,一言不发。
在他对面,那一位黑衣人,身形倒是矫健,让人愤慨的是脸上居然还蒙着面……打扮的就很不讨人喜欢,他一身黑,白玉堂一身白,两个人一黑一白倒是醒目相称,屋顶大开之下清冷月光照下来,两位演员的身形格外清晰。
这两个风格窘然相反的家伙,倒是有一点是相同的,那就是,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望着我跟展昭,若非是先前他闪两个是打着下来的,我还以为他们两是半夜睡不着约好了出来捣毁我屋顶的。
“白玉堂,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不用我开口,展昭问道。
白玉堂闻言才哼了一声,说道:“怎么回事?我还要问你……们,是怎么回事?”
我跪在床上,双手紧紧抓着展昭肩头,他如挡箭牌一样遮在我的跟前,一手提剑,一手斜搭过来按着我的一只手,真是叫人感动的小小细节。
“什么?我在保护大人。”展昭一本正经地说,丝毫没有听出白玉堂的话里有话。
我总是见不惯这样的大场面,居然很不争气的有些结巴,却仍旧坚强的开口:“白……白少侠,你们这是在做什么?这位是谁,可是你的友人?”
“我从来不记得我有这号朋友!”某人傲气冲天的说。
“受死!”与此同时,那位一直都没有开口的黑衣仁兄也终于开口,手上一动,哗,雪亮的刀光闪过来,直劈白玉堂而去。
白玉堂叫道:“居然敢偷袭五爷,你个藏头露尾的小贼!”
“死到临头还这么多话!”黑衣人冷笑,手上功夫倒真的不含糊,白玉堂这样的高手,竟然能跟他战个平手。
展昭护在我的身边,纹丝不动,我伸手抓抓他肩膀:“展大人,你不去帮忙么?”
展昭淡定说道:“大人不用担心,贼人只有这一个而已,虽然白玉堂取胜机会不大,不过一时半会倒也不至于死伤之类。”
那边的白玉堂端的耳朵长,居然叫道:“展昭你在说什么?居然如此小看五爷!看五爷大发神威……”
话音刚落,只听得“刷拉”一声,哇,那黑衣人的刀顺着白玉堂的肩膀一侧以曼妙的姿态削落下来,于是乎,半空里一道白色的布条飞舞飘扬,衬着冰冷月光,那叫一个罗曼蒂克。
展昭噗嗤笑出声来:“大人,你看到了么?某人的神威大发了。”
我不知要说什么好,只好胡扯开话题:“白少侠,咳咳,集中精神,将这人拿下!”
白玉堂受不得展昭的激将,他一被刺激就会变暴躁,怎么能全神贯注对敌,这不,就算我在尽力善后,那边白玉堂仍旧愤怒难压:“五爷当然有聚精会神,方才不过是小小失误,才让小贼有机可乘,凤宁欢难道你也小看……”
这一句没说完,展昭冷飕飕喝道:“小心!”
白玉堂话断半截,身子一闪,以电光火石速度闪来,绕是如此,我似乎听到刀锋划过皮肤,有很惊悚的一声传出,似疼痛的暗暗尖叫。
感同身受,身子忍不住一抖,这边展照说道:“大人呆在这里别动,我去相助一把。”
我立刻点头如换届蒜,心头却有点胆寒:这黑衣人出手真够狠,尤其我刚刚打圆场让白玉堂打起精神那句话说完了之后,连我这个不懂武功的外行人都看得出,他忽然加紧攻势,而且招招夺命一般,似乎是……想要验证我那句话是多么的错误……
白玉堂的轻功已经算是匪夷所思,但在这一刻居然只躲过了那必杀一招,却仍旧受了轻伤。
展昭拔剑而去,那边白玉堂倒退几步,嘶嘶呼气,见展昭上,尤其不服气,喝道:“展昭你退下,谁让你多手?”
展昭冷哼:“凭你,只怕打到天明,我跟大人也只好替你收尸。”
白玉堂大怒:“你敢如此轻视于我,好好好,你且住手,让五爷跟你拼个你死我活,看看谁技高一筹。”
他雪白衣衫,胳膊上竟然渗出血来,却一点都不在乎,只瞪着展昭,磨刀霍霍欲上。
我见状,也顾不上了,看展昭已经将那黑衣人拦住,便急忙从床上跳到地上,也不管穿没穿靴子,跑到白玉堂跟前,将他一把拽住:“不要叫,先拿人要紧,五爷你受伤了!”
“这点小伤算什么!要你啰嗦!”白玉堂正在气头上,居然毫不理我,将我向旁边一推。
我冲的着急,又只关心他,一时没有防备,竟被他推开,脚下踉踉跄跄后退出去,人撞上了旁边的花架子,腰间好一阵疼痛,双手想抓住什么站定,却什么也抓不到,眼见就要跟花架一起跌个唏哩哗啦死去活来。
“你个笨蛋!”那边展昭交手中大叫一声。
白玉堂也发现自己做错,立刻冲上来想扶我,而我只见眼前景物一团的杂乱,好像所有的场景都在开旋地转,展昭一边交手一边张望过来的焦急,白玉堂总算挂上内疚的脸,还有的就是……
那一抹冷冷清清的月光底下,似是流动的冰层背后,黑巾蒙面那人,只露出的一双耀如星辰的双眼,竟也一眨不眨的看着我。
心头,居然有那么一点点的悸动,仿佛是花瓣上的凝露,哒的一声落下来,涟漪片片,散淡游弋开来。
不过只是一瞬间而已。
下一刻,我扭曲跌倒的身子,被白玉堂抓起来:“喂!”他大叫。
粗人。
居然直接将我拥入怀中。
展昭不知我的身份,你也不知?
我呆呆怔怔,像是失了魂,见白玉堂跟我相隔不足一指,他近距离拧眉低头看我:“伤到哪里了么?我不是故意的!”
当然知道你不是……
我一时喉头干涩,竟无法出声,白玉堂便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