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是个妞啊-第6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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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分析的数字是一坨一坨的,当老娘脑子里安了芯片啊!常识判断题让人自卑得简直想刨了地洞直接钻进去!出题的老师知识咋能这么渊博,出题的老师思维咋能这么跳跃?!问完民族关系问无磷洗衣粉,刚问完凯恩斯立马核潜艇,才说到淡水湖一下子又扯到四书五经,除了要知道天文地理,还要了解白菜玉米!”
“这些各种苦逼姐都忍了,但是到最后体检真的让姐崩溃了,要查大姨妈要查性病!可姐在人界只是个普通的女子,而且还是个有痛经的普通女子!这是考哪门子的公务员,这是要进后宫吗,难道大姨妈一号来的要比十号来的先进吗,难道不痛经比痛经的来得要干净吗,痛经已经让姐很痛了,再查经岂不是在痛经上再给姐撒把盐吗?!真是痛中有痛,苦逼中有苦逼!姐不能坐以待毙,所以赶紧溜回来了,人界太坑爹,混不下去了!”
嘟嘟嘟地发表完以上言论,某嫣顿觉口干舌燥,夺过已经石化的邱析手里的茶壶,猛灌了几口。
全场静得针落可闻,不知过了多久,夜幽篁含在嘴里的一口茶“噗”的一声喷了出来,“咳咳……咳……”
楚涟本来就面瘫,有先天优势,就算白得近乎透明的脸涨得通红,肩膀也在抽搐,但他还能若无其事地低头看自己手里的牌。
青萝是气质型淑女,爆笑这种有损形象的行为她是绝对不会做的,揉了揉快要打结的肠子,慢慢转过脸向着墙壁的方向,不想让自己那张快要扭曲的脸暴露在众人面前。
某朵是全场最淡定的一位,面无表情地起身,拍了拍咳得快断气的魔尊大人,平静地说:“帮我打两圈,我……出去呼吸点新鲜空气……”
说完就黑发飘飘,白裙蹁跹地向外面走去,走到门口感觉憋不住了,加快脚步……
终于走出了大家的视线,一个转身,对着门口的墙壁,放声爆笑:“哈哈哈……哈哈……”
一边笑还一边捶墙,虽然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某嫣的痛苦上,有些不厚道,但……实在憋不住了,“哈哈哈……哈哈哈……”
在书房处理公务的陛下听到这惊天动地的笑声,眉梢一挑,朵朵?
出来一看,某朵嫌捶墙不过瘾,索性抱着一根柱子狂笑:“哈哈哈哈哈……”
“朵朵,什么事这么好笑?”陛下将她从柱子上掰下来,掐了一把那红红的小脸,“眼泪都笑出来了?”
“哈哈哈……别理我,哈哈……让我笑会儿……”左手抓着他的衣襟,右手捶着他的胸膛,笑得张牙舞爪,“哈哈哈……哈哈……”
陛下垂眸看着毫无形象的小女人,胸口被她捶得生疼,屈指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嗔怪道:“好了,别笑了,也不怕笑岔了气。”
“夭朵朵!你个没义气的小混蛋!”紫嫣在里面愤怒地吼道:“有那么好笑嘛!你再敢笑两声试试,信不信我把你在美国做的好事爆出来!你个被美国政府驱逐出境的黑客,能比我好到哪儿去……”
太可恶了,把人家的伤心事拿来取乐!
“不笑了不笑了!”赶紧止住笑,某朵一个箭步就冲了进去,一把捂住她的嘴:“女王,口下留情!”
在人界流浪过十几年的事,对眼前这几个家伙来说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但细节却是没人知道的,连帅帅她都没有跟他讲过,黑客……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职业,还是不说为妙。
可花女王的话一出口,立即就引起了在场诸位极大的好奇心,一双双眼睛直直地看着她,夜幽篁眨眨眼,不敢置信地问道:“黑客?就朵朵你这小样能做黑客?”
“呜呜……呜呜……”某嫣奋力拉开将她捂得快断气的小手,幸灾乐祸地历数某朵的罪状道:“哈哈,你们都被她的小样给骗了吧,告诉你们……”
“你个死女人!”
某朵拿起一个水晶梨想塞住她的嘴,却被某帅一把给拎开了,拿过她手里的“凶器”放进果盘,眼眸一弯,笑眯眯地说道:“朵朵,有本事啊,连父皇都瞒着……紫嫣,说,朕也想听听她到底做了些什么好事。”
楚涟和夜幽篁连连点头,对某嫣投去鼓励的眼神,别怕,尽管说,有事我们帮你挡着!
见某朵像只小鸡一样被陛下拎着,某嫣得意地冲她挑挑眉,煞有介事地清清嗓子:“她做的坏事太多了,数不胜数,罪行累累,说到明天也说不完!这里我就给大家做个总结报告,算是她在人界那十七年的简介。
夭朵朵,女,美国孤儿院出身,因为IQ高达185,六岁就被誉为美籍华裔神童,七岁就会用学校的电脑更改考试成绩单,十岁被麻省理工破格录取,一年后取得硕士学位,十二岁用电脑进行商业犯罪,三年就晋升到全球黑客排行榜前三的宝座,三年间去过几十个国家,十五岁偷进美国国防部电脑网络,被FBI抓了个现行,后来因为一件案子需要她帮忙,FBI把她转为污点证人,不过案子结束后就把她驱逐出境,再也不能去美国。
后来到了台湾,她就成了台湾第一个电子游牧民族,整天开着一辆卡车四处流浪,有一天脑子抽风,跑去攀岩,从上面摔下来,然后神魂就被送了回来。
……对了朵朵,忘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好奇之下,我做了详细的调查,有七个钻石王老五以为你真的死了,悲痛地为你举行了隆重的葬礼,他们都向你求过婚,你为什么要逃呢?都是些极品男人啊,有钱有势,有身份有地位,让这么多美男伤心欲绝,你可真狠得下心啊!说真的我都被感动了,特别是其中三个,放下家族生意,两年追了你十几个国家,呃,还有一个最让我记忆深刻,专门为你买下了一座城堡,种满了你喜欢的蓝玫瑰,就等着你这女主人住进去,结果你却逃之夭夭了!
嘿嘿,朵朵,我很羡慕你啊,七个大帅哥,现在都还没结婚呢,你要不要好好想想,去人界跟他们再续前缘,嗯,他们现在大概都三十左右吧,正是男人最有魅力的时候……”
某朵不敢看众人的脸色,更不敢看某帅的脸色,悲愤地捂住了脸……死女人,我饶不了你!
“放开!”从某帅手里挣脱出来,默默地蹲在墙角撞墙去了。
其它的也就罢了,后面的能随便说吗?!
老娘只是喜欢YY美男,可一直都是有贼心没贼胆,跟他们连小手都没牵过啊!
十几岁就被逼着结婚,能不跑吗?
紫嫣说完,全场又是一阵死寂,这森冷的气氛让某朵有一种置身坟场的错觉,完蛋了完蛋了,帅帅不知又要怎么收拾她……
楚涟和夜幽篁对视片刻,又同时看向在墙角散发出阴暗气息的小人儿,然后再慢慢眯起了眼,这就是所谓的扮猪吃老虎,深藏不露?
七个男人……夭魅,你会大开杀戒吗?
两男此时恨不得将那七个倒霉的男人活剥了!
陛下花了几分钟才将上述种种消化完毕,不动声色地微微一笑:“朵朵,你给了父皇一个大大的惊喜啊,你在人界的日子过得还真辉煌。”
意味难明地点了点头,上前将她从墙角拉起来,笑眯眯地对众人说道:“你们慢慢玩,我跟朵朵去书房聊聊。”
某朵泪崩,悲愤欲绝地向某嫣投去一个“你给我等着”的眼神,某嫣无所谓地耸耸肩,节哀吧朵朵,让你笑话我,姐姐我很记仇的,不过,你放心,陛下还舍不得弄死你。
俩凤凰一走,青萝招呼道:“别看了,咱们打牌,该谁摸了?”
夜幽篁收回目光看着自己手里的牌,嘴角是淡淡的笑,心思莫测。
“七万。”楚涟打出一张牌,又端起茶杯极慢地抿了一口,敛目将眼底那抹苦涩深藏……朵朵,你爱他,是么?
见陛下进了书房,某朵在门口磨磨蹭蹭,就是没勇气踏过门槛……
“朵朵,过来。”陛下优雅地坐上檀木靠椅,甚是温和地对她招了招手。
不过去……警惕地偷瞄了他一眼,顿时生出一种拔腿就跑的冲动,可还没等她有所动作,身体就不由自主地飞了进去,然后书房的门在她身后重重关上。
“做了什么亏心事吗?”将她放在腿上,轻轻抬起那尖尖的小下巴,陛下笑得一脸无害:“怎么害怕成这样?”
怔怔地望着眼前这张迷人的俊脸,小眉头一蹙:“帅帅,你不可以无理取闹哦,以前的事我差不多都忘得一干二净了,你要是敢使用暴力,再打我屁股,我就……我就……”就什么呢?
“你就怎样?”无理取闹用在你个小白眼狼身上才贴切!
“我就,就……就喊救命!”说完,觉得分量还远远不够,想了想,又十分严肃地加上一句:“帅帅,你是个有素质的男人,我知道你不会做对一个孩子动手的,是吧?”
这时候就特别申明自己是孩子了?果然是能屈能伸,陛下点点头,修长的手指在那粉嫩的小脸上游走:“朵朵,你觉得喊救命有用吗?不过,你既然都说我是个有素质的男人了,打你这么有失风度的事,我自然是不会做的,嗯……这样好了,其他的事我也不问了,你就说说那七个男人是怎么回事,好吗?”
不是一个两个,而是七个……可以组成一个小分队了!
温柔的声音,惑人的微笑,某朵却觉得背脊发寒,可回头一想,自己没做错什么啊,为什么要心虚?
嗯,就是这样,我理直气壮得很!扬起小下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比较有气势:“连手都没有跟他们牵过,有什么好说的?他们喜欢追是他们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谁让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呢?我也无奈得很啊!”
就这样一句话,陛下憋着的那股邪火消失殆尽,脸上的笑容也真诚了几分:“真的连手都没牵过?”
这丫头还真不是一般的自恋,美得她还无奈起来了。
“当然!”信誓旦旦,大无畏地直视他的眼睛:“骗你是小黑!还要我对灯发誓吗?”
“那好,相信你了。”陛下也很干脆,开心地捏了捏她的鼻子:“发誓就不用了,只要朵朵说的,我都信。”
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眉眼弯弯地在他脸上啵了一口:“帅帅,我们做个约定好吗?我不会对你说谎,但你也要保证绝对不能骗我,哪怕是善意的欺骗也不行,你可以做到吗?”
被那双晶莹剔透的大眼睛凝视着,陛下的心软成了一片,幽深的黑眸溢满刻骨的柔情,轻轻地点头:“朵朵能做到,我自然也能做到。”
有些事不能说,我可以选择沉默,却不会骗你。
“就这样约定了。”揉了揉那张俊脸,从他腿上跳下来,向外跑去:“我去打麻将了,输了好多,我要回本!”
“别跑那么快,小心摔着。”看着旋风一样刮出去的小女人,陛下一阵莞尔。
上天赐个他一个怎样的宝贝?哪怕什么都不用做,只是看到,只是听到她的声音,就会让人想从心里笑出来,什么烦恼都烟消云散了。
“啊——”
书房外突然传来一声惨叫,陛下一惊,赶紧跟出去,一看,立刻大声道:“风音,传御医!”
……
一个星期后。
“儿臣参见父皇,给父皇请安。”
白衣如雪的绝美少女对陛下行了一个很标准的蹲身礼,久久没听见他说“平身”,便就这样一直低眉顺眼地蹲着,大有你不开口,我就这样蹲在地老天荒的架势。
“起来吧。”陛下扶额,全身都挂满了黑线:“朵朵,我说过了,天凤宫没有这些规矩,以后你也别一见我就拜。”
“儿臣谨遵父皇教诲。”慢慢直起腰,目不斜视地垂眸盯着自己的鼻尖,一副温良谦恭的低姿态。
陛下右手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一脸苦相,左手猛掐住自己的手心,告诫着要克制再克制,千万不能和这小东西用以前的模式生气。
养你这么大,叫父皇的次数加起来十根手指都数得过来,现在好了,一口一个父皇叫得忒顺口,一下子恭谦成这样,是存心想吓死我吗?!
不会撒娇,不会耍赖,不会无理取闹,不会像个八爪鱼一样黏着他,也不会叫他帅帅了!
更让陛下心火旺盛的是,连碰到都不能碰!
原本几天就要发作一次的沐春风,居然一个星期都没动静,听起来好像是件值得高兴的好事,可是,有一半的沐春风在他身上,这不是是想活活憋死他吗?
唉,这一切……说来话长……
那天从书房出来,某朵跑得太急,无伤大雅地摔了个小跤,接着无伤大雅地撞了根柱子。
虽然当时并没看出什么不妥,但当事人的非凡身份,足以让这个小事件成为本年度最大的一起人生意外伤害事件,所以陛下还是宣了御医来给她诊治。
御医当时开的,也无非就是些消肿化瘀的膏药,适逢某朵刚刚醒来,陛下便扔下御医,径直走入房间。
某朵在青萝、紫嫣和老太君的服侍下已半坐半卧在床上,未经梳理的长发青缎带般地泻下来,只是看表情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