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是个妞啊-第199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倒是个好办法,不过就算这样,发牌的时候我们也看不到牌啊。”
“用不着看到牌。”某朵越想越得意,“只要我手中出现王和八,身后的霍倪打个暗号,西哥马上把牌换到阳春雪手里,让阳春雪把那个牌发给敌人。这样牌不经敌人的手,但是我们依然可以赢。不过那个暗号一定得是非常小的,像是两个人同时眨眼,或者移动眼珠之类的,这样才能不让敌人察觉。”
“但是还有个问题,就算王和八都在敌人手里,也不一定就保证你能赢,只要你抽到了王和八,那么输赢的概率依然只有一半。”
“不!”岽彻忽地飞起来,“我们能赢!”
大家的目光全都汇集在他头上,岽彻说:“我看小说和电影的时候,三局两胜的赌博绝对不会第二场就结束,一定会抽到第三场,这样才够紧张刺激!”
霍倪白了他一眼,“可那是小说和电影,第二局是璇霄大人,你想他会配合剧情吗?”
“不过这个倒是有可能呢。”靓靓想了想,嫣然一笑,“据我观察,璇霄大人是闷骚型的,他第二局故意放水也是很有可能的。”
“那就这么定了!”某朵一拍大腿,道,“走,出去赌第二把!”
上仙无比优雅地坐在花爷刚才的位置,似笑非笑地看着对面的某朵:“朵朵想到必胜的方法了?”
“那是当然,师傅你小心。”某朵胸有成竹地挥手道,“发牌。”
阳春雪又开了一盒新扑克,拿出一张梅花八和一张王。
见上仙靠在座椅上看着他洗牌,某朵灵机一动,起身在阳春雪耳边嗡嗡道:“多洗几遍,最好拿手捂着,说不定我师傅能根据你洗牌记住牌的顺序。”
阳春雪很不上道地大声问:“捂着怎么洗牌?”
上仙听了,淡淡一笑,闭上眼睛,摆出一副老子不看照样能赢的姿态。
某朵松了口气。
阳春雪洗了两遍牌,然后开始发牌,某朵一边看手中的牌一边注意观察上仙是否睁眼。
牌发了一半的时候,她拿到了一个王。
把牌插在之前说好的位置,西哥迅速把牌换到了阳春雪手上,阳春雪毫无感觉地继续将那张王扔给了上仙。
西哥不愧是妖界第一神偷,换牌的动作堪称出神入化,对面的敌人居然谁也没有发现。
某朵心惊胆战地看着阳春雪手里的牌越来越少,马上就发完了,还有四张。
就在这时,桌子对面的上仙已经睁开了眼睛,整理自己的牌。
某朵看了他一眼,心想:没关系,马上就完了,王已经没有了,那张八应该发不到我手里。
一边想,一边接过下一张牌——是红心八!
啊啊啊啊啊,某朵风中凌乱,顿时对这个世界绝望了。
阳春雪手里只剩两张牌了,一张扔给上仙,一张扔给某朵。
换牌没戏了,某朵绝望地打开最后一张牌,愣了一下,笑了。
天不亡我,最后一张牌是方片八!
她抽掉了两个八丢出去,虽然她手里没有危险牌,但是情势也不乐观。
她和师傅手中剩下的牌比上局要多得多,她手中有八张,师傅手里有十张。
这回可是真的要拼运气了。
四次!只要连续四次能抽到别的牌,就能赢师傅!
璇霄先从她手里抽了一张黑桃九,某朵又从璇霄手里抽来了一个梅花Q。
璇霄抽牌速度非常快,而某朵则是小心翼翼地抽。
幸运的是,前两次她抽到的都是安全牌。
璇霄又从她这里抽走了一个方片十,这时她还有三张牌,而璇霄有五张。
顺利的话,再抽两次安全牌,她就能赢了。
她一张一张地摸着上仙的牌,盯着他的脸,想从他的脸上解读出牌的内容。
上仙开始还淡定又冷清地看着她,后来表情变得越来越奇怪,最后竟然开始躲闪她的目光,脸上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红色。
有戏!某朵牢牢地盯着那张俊脸,上仙往左看,她就移到左边看他,他往右看,某朵就移到右边看他。
上仙终于招架不住,红着脸艰难地说道:“朵朵,你能不能别看我,看到你这张脸……为师难受得紧。”
她这才想起自己还披着蜡笔小新的皮,师傅也真是的……原来他脸上那红色不是被她的霸气震撼,是憋笑憋的。
憋个笑你那么娇羞干什么?
收回目光,又看向上仙手上的五张牌,最后,选择了右边第二张。她手里只剩三张牌了,她心里暗自下定决心,如果是安全牌,她就吃斋三天。
慢慢打开那张牌……居然是一张王!
某朵此时的破心情简直没法形容,真想剁了这只手,师傅手里还有两张安全牌,抽什么不好,抽个王!
坐在璇霄右边花爷嘲笑道:“朵朵,看起来你的好运气已经走到尽头了。”
右边的小夜却是眼神古怪地打量西哥。
“话别说得太早。”某朵扬起下巴硬撑着道,“局还没完,说不定最后我时来运转反而能赢。”
现在只有一个能赢的办法了——在师傅抽牌的时候,让西哥换牌!
西哥正在旁边笑呵呵地看着她。
某朵朝他使了个眼色。
西哥没有反应。
某朵又冲他挤了挤脸。
西哥还是没有反应。
某朵这才想明白,她身上罩着一层蜡笔小新的皮,西哥看不见。
眼看上仙就要伸手抽牌了,她顾不了那么多,转过头,小声对西哥道:“去,去。”
这会儿西哥终于听到了,舔着棒棒糖看向她,可是上仙也听到了,正要抽牌的动作停了下来。
上仙没说说什么,可魔尊大人发话了,指着西哥对裁判阳春雪说:“他靠得太近了,估计是影响了朵朵的心情,你看朵朵正在赶他,让他远点去。”
你把他赶走更影响老娘的心情!
看着上仙又从自己手里抽走一个方片A,某朵简直欲哭无泪。
上仙手里还有三张牌,抽到安全牌的概率是百分之六十六。
某朵屏气抽了一张,这次运气没那么差,是黑桃七,抽出手里的红桃七凑足一对扔了。
现在师徒俩手上各有两张牌,轮到师傅抽。
某朵紧张地盯着他,如果师傅抽掉了她手里的方片二,那么她手里一张王,他手里一张八。
轮到她抽,必然得抽掉他手里的八输掉这场比赛。
如果想赢,只能指望他抽掉王。
忽然想起岽彻和靓靓说的话。
“三局两胜的赌博绝对不会第二场就结束,一定会抽到第三场,这样才够紧张刺激。”
“璇霄大人是闷骚型的,第二局故意放水也是很有可能的。”
别管什么小说和电影,某朵想,这叫理论联系实际。
师傅确实是闷骚,他想多玩一会也有可能。
而且,她这边就她一个人应战,而他们却是三个人轮流上,如果他们一直赢,就显得比赛不公平。
要真是这样,师傅就有可能故意输。
上仙已经摸到了她的牌,低垂着眼眸没有看她:“朵朵,你觉得你时来运转了吗?”
说话越多越容易露出破绽,某朵沉稳地没有答话。
上仙又说:“如果能玩到第三局,也挺有意思。”
某朵心里一亮,师傅要是真的这么想,就有戏了!
上仙捏住了那张王,继续说:“就抽这张吧。”
抽啊抽啊!某朵内心燃烧起来,抽吧,抽了以后你就会后悔了!
上仙又说,“你肯定是这样想的吧?”
“啥?”某朵愣了。
“就算知道我赢的几率接近百分之百,你肯定还是希望我抽那张王。”
上仙慢悠悠地说,“或许你会侥幸地觉得,为师会故意放你一局让这比赛显得公正一点。”
这男人太可恶了!真的很想撬开他的脑子,看看里面是什么构造,要不要猜得这么准啊?!
“你知道赌场上的输家为什么会输得血本无归吗?”上仙悠然地笑了笑:“就是因为他们抱着侥幸,明知道会输,他们还是抱着一丝有可能会赢的荒谬念头继续期望。”
你个狠心的男人,到底想表达什么呀?
上仙将她手中一张牌往外抽:“你觉得那样的人会赢吗?”
“当然不会。”上仙把抽出来的牌转过来面对她:“朵朵,你现在就是那样的输家。”
他抽出的是方块二。
现在某朵手里只有一张王,而他手里是一张八。
轮到某朵抽牌,就只能抽掉他手中的八。
输了!
“怎么可能?”岽彻叫道,“电视上都不是这么演的,理论联系实际啊,他怎么能不按常理出牌呢?”
以后谁再说理论联系实际,老娘就踹死他!
“胜负已分。”阳春雪看着某朵的眼神明显地写着“请节哀”三个字。
魔尊大人开始摩拳擦掌,将脸慢慢凑近某朵:“那么,我们要收取赌注了。”
“等等!”将他的脸推开一些,犹豫了一下,某朵弱弱地小声说:“能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咱们再比其三局吧,如果我赢了,就算和局好不好?”
果然想赖账……男人们那种戏谑的眼神,让某朵觉得很羞愧,但她还是要做最后的抗争:“你们两个大男人对战我一个小女子,好意思吗?而且还是玩你们擅长的抽王八,这分明就是不公正的比赛!”
“那……第三局朵朵想玩什么?”关键时刻,上仙给了她一线生机。
某朵暗喜不已,一本正经地说:“咱们比赛唱歌吧,赌你们唱歌能不能比我强,不过这唱歌肯定不是光看音色,还得拼技巧。”
“可以。”花爷点头,笑意莫名地道,“我最近刚学会一首叫做《忐忑》的歌,正想找个机会试试。”
“哈哈哈哈。”某朵立马摆摆手道“我开玩笑的,赌博这么严肃的事情,怎么能比赛唱歌这么小儿科的事情呢。换一个换一个。”
203 太上皇受刺激了
203 太上皇受刺激了
最后一局赌的是猜拳,夜幽篁出战,某朵惨败收场。爱铫�
三局都输了,众目睽睽之下,耍赖好似有些没面子,于是底气不足地说:“把你们的要求说来听听……”
你们几个家伙最好识相点,要是提出什么不合理的要求,别怪寡人不认账。
“这个嘛……”瞅了瞅她警惕的小样,夜幽篁故意拉长了尾音。
某朵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对上那张非常抽象的脸,他终于忍俊不禁笑了起来,“今天你就当一天小丫头吧,午饭、晚饭都由你做。”
做饭?
“只是做饭?”这要求太简单了,别是个陷阱吧?
夜幽篁看了看楚涟、璇霄、花爷,大家都对他点头,表示对这个要求没有异议。
夜幽篁会心一笑,去晴海之前,大家这样一团和气地聚一聚也挺好。
他摸着某朵的头,温柔地对她笑道:“如果你还想端茶递水,我们也不会反对。”
确定就是做饭这么简单之后,某朵爽快地拍着胸脯做出保证:
“做饭的任务就交给我了,保证都是我的拿手菜!几位爷,等等……”
说着,去客厅翻了一副麻将出来,“你们打麻将吧,都是自家人,别赌太大,小赌怡情就好。端茶递水使唤霍倪他们就好了,小的这就去买菜。”
大家都和配合,花爷当先坐上偏厅的麻将桌,夜幽篁和璇霄随后跟上。
楚涟正要坐过去,谁知恰恰西却先他一步霸占了最后一个位置,嘴里还嚷嚷道:“舅舅陪朵朵去买菜吧,好久没打麻将了,让我玩会儿!”
男人们心思各异地看了看西哥,不等他们说话,楚涟从衣橱里取了一套白色纱裙,便牵着某朵的手向外走去:“把这张皮换下来,咱们买菜去。”
“喂喂!楚涟,你也太阴险了吧!”
见夜幽篁起身要追出去,霍倪赶紧把他按住,“老大,冷静冷静,风度啊!”
“本尊怎么没风度了?”夜幽篁扬手赏了霍倪一个后脑勺。
霍倪叹了一口气,冲淡淡含笑砌牌的璇霄和花爷努努嘴,然后又在夜幽篁耳边低声道:“老大,来日方长,可不能在他们面前失了风度啊。买菜都要跟楚老大争,会让朵朵觉得您幼稚的。”
夜幽篁一愣,“是吗?”
“嗯。”霍倪坚定地点头。
“那好……这次本尊让让他。”不甘地向外面看了一眼,魔尊大人闷闷不乐地坐下搓麻。
某朵接过楚涟手里的白裙,正要去客厅的洗手间换下身上这张皮,不想外面又有人敲门。
该来的都来了,这次又是谁?
“父……父皇。”打开门,看到门口的一男一女时,她脑子好像瞬间空白了一片。
一袭白袍的男人风华绝代,他身边的月歌妩媚俏丽,两人站在一起珠联璧合,养眼至极。
不知怎么了,眼睛有些刺痛,她眨了眨眼,心想:可能是太养眼了,眼睛有些吃不消。
凤帝看到她这蜡笔小新的造型,半天没回过神来,抿着薄唇就那样不言不语地看着她。
偏厅里打麻将的几人,听到外面的动静,突然安静了。
片刻,夜幽篁走出来,轻轻拍了拍某朵的脑袋,柔声道:“愣着干嘛?赌局是你输了,还不快跟楚涟去买菜。说好午饭、晚饭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