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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节

大漠邪皇:万岁万万睡-第10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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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目空茫,唇角抿出不如意的弧度。

比之上次相见,消瘦,憔悴。

冷眼一看,竟是悲苦的女人的样子。

“布伦达?”薇安轻声唤她,走过去坐在她对面。

布伦达在这短暂的时间内现出明丽的笑容,“才回来?上次你救了我,我早就想来道谢,却又不好意思见首领,就拖到了现在才来。”

薇安本来有心询问,现在看她强颜欢笑,也不好拆穿,便不在意地笑,“那天他情绪失控,该是他向你道歉才对。”

“还不都是我父亲的缘故。”布伦达无可奈何地摇摇头,“算了,不说这些。薇安,告诉我,现在过得好么?应该很好吧?你是日后的准王妃,烨斯汀一定会如愿给你最好的生活。”

“不错。”薇安只说眼下,“最起码可以自由自在的了。”之后故作不经意地问布伦达,“那你呢?过得怎么样?撒莫对你还好么?”

布伦达眼神一黯,垂眸看着桌面,“还好,有什么不好的?过日子而已。”

薇安不由沮丧。一天内见了两个新婚的女子,两个都是没有欣喜幸福的样子。看看天色,就要吃晚饭了,便岔开这令布伦达不快的话题,“留下来吃饭吧,我们也很久没在一起喝酒了。”

布伦达迟疑片刻,“好啊。”又问,“首领不回来?”

薇安就轻声地笑,“他现在太忙,好多天没见到他了,我都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样子了。”

布伦达开解道:“也难怪,现在外面打得厉害,什么事都要等他下令。你别埋怨他。等忙过这一段就好了。”

“我明白。”薇安心里在想的是,这是多好的一个女孩,撒莫,你怎么能让她不快乐?

席间,两个人吃东西不多,却没少喝酒。

初时闲谈,是回忆以前的很多事,振奋人心的或是悲壮的。到了后来,不可避免地谈起撒莫,撒莫的改变,撒莫现在让人捉摸不清的行径和性情。

薇安让泰德去查撒莫的蛛丝马迹,近乎神奇的,泰德一无所获。此时她喃喃道:“他一段时间的事情,就像是凭空消失了。”

“以前的撒莫也凭空消失了。”酒意使然,布伦达不再遮掩心底的悲伤、委屈,负面情绪直达眼底,“现在看着他,我偶尔甚至觉得毛骨悚然,一点都不觉得他是我从小到大认识的那个人了。”

“是不是过得特别不开心?”薇安也半醉了,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说了,“不开心就告诉他,把事情说开。”

“他知道我过得不开心,但是还是那样。这和故意折磨我其实没区别。”布伦达仰起脸来笑,不让眼中泪水滚落,“没事,再忍一段吧。忍不下去的话,我还是跟他各走各路的好。他留在这儿,我去打仗。”说完话,便站起身,“我这就回去告诉他!”

酒后的布伦达,又变回了往日直率干脆的性情。

薇安送布伦达走出庄园,又找人一路护送,回来时犹豫一下,去找烨斯汀。

想他了。

她脚步不稳地跨过门槛,扶着门框,看向里面的时候,眯了眯眸子,一时愣怔。

厅内除了烨斯汀,还有一个人。

许久不见的一个人。

------题外话------

提一个事儿:考虑到国外的因素,烨斯汀以后会是沙漠帝国的国王。以前貌似也在留言区提过,皇帝是泛称,地位权势相同。

☆、第102章 难题

“沙诺?”薇安想不通他怎么会回来了。

沙诺回望过来,现出惯有的爽朗笑意,“还记得我?”

“当然。”

沙诺解释道:“我是不打仗就难受的人,早就在古罗科呆烦了。况且貘族即将被全部剿灭,想出最后一点力。首领安排了接替我的人,我就抓紧回来了,刚到。”

薇安释然轻笑。很多人都和他一样,有时候会厌倦无尽的杀戮,但是从不厌烦和貘族人对战。

烨斯汀见薇安一双明眸水光潋滟,站在门口他都能闻到酒味,暗自失笑。不是喝了酒,她是不会主动来的。

薇安最是了解他,捕捉到了他眼中的一丝促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去里面找本书,不打扰你们谈正事。”

“去吧。”烨斯汀看着她走进里间,转头对沙诺指了指对面座椅,“坐。”

薇安哪里看得了书,不过是胡乱找个借口。到了里间,便躺倒在一角的软榻上,有了倦意。在两个男人语调沉凝的谈话声中想着,沙诺回来得正好,她可以向他打听一些撒莫的事情。

薇安酣然入睡的时候,布伦达回到了家里。

撒莫没在家,这些日子他都是早出晚归,烨斯汀分外忙碌,他也不清闲。

布伦达躺在里间榻上,等了些时候,撒莫才回来了。

因着将醉未醉,使得布伦达无从发觉,撒莫也喝了很多酒。

撒莫进门后,瞥过布伦达,“喝酒了?”相对于来讲,他是清醒的那个。

“嗯。”布伦达有些吃力地坐起来。

“跟谁?”撒莫想了想,“薇安?”

“对。”

撒莫脱掉鞋子、上衣,要睡。

“你别睡,我有话跟你说。”布伦达夺过他手里的毯子。

撒莫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布伦达觉得酒真是好东西,能给她勇气,“我明天去请首领允许我离开郦城,随军打仗。”

“还有呢?继续。”

“我们……”说起来总是难免心痛,布伦达咬了咬牙才道,“我们就这样吧,你可以再娶几个女人进门。”

撒莫微不可见地蹙了蹙眉,“就这样,哪样?”

布伦达呼出一口气,“现在这种日子,简直就是折磨。我过不下去了。在外人眼里,我还是你的妻子,但我不想再留在你身边。”

撒莫看着她的目光,像是在看着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他缓缓逸出深沉笑意,握住她的手,“别任性,睡吧。”

“谁跟你任性了?我是很认真地告诉你我的决定。”布伦达眉梢轻扬,现出凌厉。

“你的决定。”撒莫笑意转凉,“实话告诉你,你什么都不能决定。”

布伦达冷笑着甩开他的手,边往外走边冷声道:“我倒要看看什么是我不能决定的!”

撒莫忍耐地呼出一口气,赤脚下地,追上布伦达,捉住她手臂,往室内带,“回去!”

布伦达这些日子积压的委屈变成了怒火,抬手挥向他脸颊。

撒莫闪头躲过,眸中闪过怒意,薄唇轻抿,蛮力把她带回室内,反剪了她双手,拿过一件衣服绑住,末了把她丢在榻上,“你再闹,我不介意把你五花大绑。”

布伦达如何能就范,抬腿踢向他。

撒莫怒极反笑,钳制住她身形,牢牢捆绑住她双腿。随即拍拍她的脸,“早点睡,别逼我堵住你的嘴。”语毕给她盖上毯子,自己则去了外间,腾出个地方睡下。

布伦达要被气疯了,却无从挣脱。她忍不住地掉眼泪,片刻后又觉得狼狈,强行克制住情绪。

睁着眼睛到了夜半,终是在酒意驱使下,昏然入睡。

天色微明时,她察觉到撒莫回到里间,正在帮她解开腿上束缚。

她皱了皱眉,腿麻了,一时还不能行动自如。

“昨晚我醉了,别生气。”撒莫板过她身形,让她双手也恢复自由。

布伦达定了定神,思索片刻,问道:“那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么?”

“你忘了?”撒莫反问。

“……”

“希望是你的醉话。”

“不是!”布伦达勉力坐起来,“我是认真的,我受够你了!”

“我怎么了?”撒莫疑惑地凝视她。

“你冷漠、沉默,每天从来不跟我主动说话,让我压抑得喘不过气来,感觉不像是在跟一个人生活——你现在一点儿人的性情都没了你不觉得么?”

“可是,”撒莫俯身趋近她,语调竟有些无助,“你走了的话,我怎么办呢?”

“……”布伦达看不了他现在同样无助的眼神,转头看向别处。

撒莫板过她的脸,“这才过了多久,你就要放弃了?”

“是你逼我放弃的。”布伦达狠狠地咬了一下嘴唇,“我以为我能改变你,现在看来是我太天真太自大了,你不是我能改变的,我的情绪甚至不能影响你一分一毫。你给我的感觉像是快没有生机的石头,而同样的,你也没把我当成一个人,只是当成了家里的一个摆设罢了。”

“你现在影响到我了。”撒莫目光依然专注,却是眸色黯沉。

布伦达读不懂。

撒莫沉默片刻,费了些力气才道:“再尝试一段时间。这么久了,不应该轻易放弃。”

的确是,她爱慕他那么久了,不应该轻易放弃。可是婚后寂如死水的生活,每一天都太过漫长。如果日后还是如此,她只能对生活对自己更失望。

是的,倒是并不对他失望。是她自己没有预料到如今这些后果,生气,却不能失望。

她轻声说道:“也许,我出去一段时间会更好,你我都能平静下来。我大概是对成婚后的日子期许太高了,而你,还没从以往的回忆中挣脱出来。”

“我不允许,不允许你离开。”撒莫语声低沉,温和而坚定。

“可是……”可是这明明是两个人的生活,不是一个人能决定的,也不是只一个人付出努力就能改变的。

“没有可是。”撒莫的双手抬起,迅速地去除下她衣服,“我不允许你离开。”

“你要!你要的东西太多,你不允许的太多,可你给过我什么?!”布伦达一面拍打他的手一面斥责。

撒莫双手固执地继续扯落她衣服,仿佛并未听闻她的指责,“布伦达,我们要个孩子吧。”

“……”布伦达被他弄得云里雾里,“你脑子是不是出了问题?我说的话你到底听没听到?!”

“听到了。”撒莫将她按倒在榻上,漾出笑意,“我也说了,不允许你离开。我舍不得。”

一句舍不得而已,几个字而已。去足够让她无法再态度坚定,迷失在他双眸之中。

他吻住她,感觉到她不可抑制的轻颤。

他手势游移,感觉到她本就失力的身形愈发柔软。

他沉身抵进,深缓而动。

“又不是不再爱,为什么要离开?”他语声低哑地询问。

布伦达眼睑无力地垂下,“可是只有我的感情,温暖不了两个人。”

谁会相信,这是他在成婚后第二次碰她。

以往每个日夜,相安无事,总是在她醒来时他便已出门。

她不见得会对这回事沉迷,可是这起码意味着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有没有足够的兴趣,有没有足够的占有欲。他无形中的冷落,让她开始失去自信和信心。

“现在呢?”他忙里偷闲地询问,“还觉得冷么?”

她不知道,甚至怀疑他只是在敷衍,甚至于,怀疑他只是在履行要个孩子的实际行动。可这不过是一闪而过的念头,柔软处被反复碾磨,让她被体内焰火淹没。

室内旖旎渐渐消散时,已是清晨。

撒莫唤来女奴服侍布伦达,自己去梳洗后又转回来,对她说道:“吃完饭我要去城西,首领让我去办事,耽误不得。你可以去找薇安,不要总闷在家里。”

比起往日,已有改变,布伦达心头漾过些微喜悦,随即想想,还是摇头,“今天就不去了。昨天听薇安说,她今天要去看贝娜。”

“那你就去找别人打发时间。”撒莫对她偏一偏头,“吃饭。”

布伦达笑了笑,吃饭时意识到一个问题:“你现在人前人后都不再叫首领的名字了。”

“现在他只是我们的首领,不会再像以前一样了。”撒莫看了她一眼,“地位会带来变化、拉开距离,谁都要接受。”

布伦达认同的点头,随即无意识地叹息一声:“现在没变的也只有薇安。”

撒莫漾出含义不明的笑,“薇安不变的前提,是你对她不变,不激怒她。”

布伦达奇怪地看他一眼,“谁又不是这样?总不能因为有点交情就什么都逆来顺受吧?”

撒莫漫应一声:“也对。”

被夫妻两个谈论的薇安,到此时才醒来,恰好听到沙诺道辞。

真是受不了,某人又是一夜未眠。沙诺也不像是正常人,哪有长途劳顿之后还能一夜不合眼的?

薇安皱了皱眉,起身往外走,经过桌案时白了他一眼,“又一夜没睡,多欠打!”

“打吧,你舍得就行。”烨斯汀忙着整理案上的东西,漫应一句。

薇安径自出门,回到后面居室。梳洗后,女仆奉上早餐。

正要落座吃饭的时候,烨斯汀回来了,进门便搂着她往里间走去。

“害得我一整夜心猿意马,不然也耗不了这么久。”

他竟恶人先告状,惹得薇安咯咯地笑,“你这小流氓怎么不讲理呢?明明是你把我晾了一整夜。”之后假意挣扎,“现在该我晾着你了,放开,我要去吃饭。”

“不行。想出人命的话你就去。”烨斯汀像个无赖似的抱住她,亲吻热切又迫切。

薇安对他这架势毫无招架之力,迅速被他的热情淹没。

得以脱身时,他已熟睡。

薇安骑马离开庄园的时候,恰逢沙诺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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