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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节

月寒-第2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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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不觉中,异狼与蝶儿都看不到前方,一点儿也看不到,他们都睡了,他们实在太累了,在这个江湖奔波的人,实在是太辛苦了,所以他们要休息。或许某一天他们再也无法承受这个如仇似海,看似多情却又无情的江湖给予他们的重创之时,他们也要选择永远的安睡。

    异狼与蝶儿睡的很沉,没有梦,当他们醒来,也已经看不到月光了,不过,寒刀还是那么雪亮。刀锋也很吸引人的眼睛,刀身上已蒙上了水珠,水珠也在点点地凝结。这是一个不应该将水变成冰的季节,或许是那把寒刀真的是太冷了,有一种让人难以抵御,也让人想象不到的冷。

    在深秋里,他们在地上坐了一夜,他们也沉睡了半宿,在他们刚刚睁开眼睛的时候,还感觉很疲惫,有一种没睡醒的感觉,不过,转瞬之间,他们便变得清醒了,因为他们都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很冷,冷是可以让一个人变得清醒的。

    异狼脱在了自己身上的外套,搭在了蝶儿的身上,不过,异狼的脸色已如这深秋的天气一样,冷冰冰的,冰冷的让人感到很森然,也叫人感觉很死气,蝶儿在这一刹那似乎也有些接受不了了,她对异狼此刻的样子也很是生畏。

    蝶儿蜷缩着身子,象一只受了伤的动物一样,躲在了异狼的衣襟之下。不过,异狼的脸色虽然让人感到生冷,可是,他的衣服还是让蝶儿觉得很温暖的,因为她还记得昨夜异狼对自己所说的每一句话,她理解异狼此刻的苦恼,她更能体会得到异狼此刻的心情。

    蝶儿又把衣服脱了下来,重披到了异狼的身上,蝶儿的脸色很憔悴,比异狼刚刚见到她的时候还要憔悴,也许,她选择了与异狼在一切,她也进行了一段未曾有过的心里较量,因为去选择了一位曾被自己屡次伤害的人而今他依然还对自己那么好的人在一起,那同样也是需要很大的勇气的。

    的确,在这个世界上,人要选择活在对一个人的愧疚中,确实很需要勇气,也的确让人想很多,顾虑很多,会让人变得憔悴的。

    蝶儿细语轻声道:“天很冷,别着凉了。”

    异狼是一个很易于受感动的人,所以,听到蝶儿这样平淡的话语,异狼感觉内心也是暖融融的。

    晨风,轻拂而去,晨阳,从东而升。

    高高的蓝天,淡淡的云朵,即要离去的烟雾,眼前这所有的一切,都让异狼感到无比的陌生,或许,并非是这些叫异狼感到很陌生,而是他脚下的路让他感到很茫然。

    还是那条巷子,他们还没有走出这条巷子,或许,当他们走出这条巷子,便会更加迷失自己前面的方向,因为这条小巷仅有一条路,很单一的路,但是走出这条小巷,他们所面对的不知道是多少条路了。

    这时,蝶儿的手又握住了异狼,握的还是那么的紧,因为异狼迷失了去路,蝶儿更加不知道自己的前路,所以,她只能用这样的方式,紧紧地抓住异狼,也想用这样的方式,去告诉异狼,不要离开自己。同样,异狼也在紧紧地握着蝶儿的手,他在告诉着蝶儿不要害怕。

    蝶儿道:“你去哪儿,我都陪你。”

    异狼侧过身去,他的脸色还是那么的冰冷,不过,在这种冰冷之中,他还想对蝶儿绽放出最纯正的微笑,以为他怕自己现在这冷冰冰的样子吓到蝶儿。蝶儿也看得出来,所以她也微微地冲着异狼笑了笑,笑的很甜,但是在她的笑容中,也不乏丝丝的亏欠。

    也许,在蝶儿眉间之中的那份亏欠,是她所一辈子都抹不去的。

    异狼道:“好,我要去找西门豹,你也愿意吗?”

    蝶儿点了点头,又冲着异狼笑了笑。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他们两人突然听到一声“找西门豹,不必了,他在江湖上已经消失了两年了。”

    听到这个声音,两人陡然一惊,他们迅速地抬头,发现黎顾雏正拿着他的宝剑,象巨人一样伫立在他们面前。

    其实,蝶儿刺黎顾雏的那一刀,他休息一会儿也便没事儿了。当他的身体恢复之后,也一直在查找着异狼的下落,他恨异狼,恨不得一剑想将他杀死。

    现在,黎顾雏终于找到了发泄的时机,或许确切地来说,这并非是一种发泄,因为没有人会去说,他想去报仇就是想要去发泄。也许,黎顾雏所要做的真的可以算得上是一种发泄,因为他真的可以很确定,当自己杀了异狼之后,自己也便得到了解脱,有了大仇得报的快感。

    倘若黎顾雏真的是那么认为,他似乎又错了,因为在他潜意识里,不会不明白,异狼并非是自己所要找的仇人。

    清风,有些冷。

    晨雾也逐渐地被这习习的凉风所赶走。

    黎顾雏瞪大了他的眸子,很可怕的眸子,让人看了就不禁内心一凛的眸子。

    那样的眼神,好多人见过,但是却不曾有人见过黎顾雏会有那样让人不可向迩的眼神。

    蝶儿害怕,她垂下了头,下意识地,她用力抓紧了异狼的手,她想用这种似乎很不起什么作用的方式让自己的内心变得轻松。

    不过,蝶儿也错了,她的这种方式并非让自己的内心有丝毫的放松,反倒是让她更加的紧张,更加的忐忑与更加的担心,因为当她触摸到异狼的手时,觉得他的手是冰凉的,凉的似乎是尽失了人的温度。

    这样,蝶儿更加的恐慌。

    就在蝶儿握到异狼的手时,异狼也一把抓住了蝶儿的手,还是那么的用力,但是这一股劲好似在隐含着什么,可是到底在隐含着什么呢?蝶儿体会不到,就连异狼也说不清楚。

    象是在给蝶儿予力量,在告诉她,有自己在叫她不要害怕。

    又象是同她惜别,在告诉她,倘若今后我若不在,你一定要好好活着。

    黎顾雏的眼神越来越刁,越来越厉辣,从中,也叫人琢磨不透。或许在这个时候,异狼也无心去琢磨,因为他的心已经乱成了一团,他也感觉到自己很不幸,蝶儿也很不幸,因为彼此刚刚又走到了一起,在他们的面前就出现如此强势可怕的敌人,这确实是一件很不幸的事情。

    黎顾雏开始看着异狼,只看着他一个人,他的瞳孔在急剧地收缩,收缩成了一个点,一个紧紧地对准着异狼的一个点,可是,把并非是固定不变的,那个点起初是固定不动的,很稳,固定在了一个地方,似乎想去激穿什么。可是,不多一会儿,那个点又在浓缩,缩的越来越小,也越来越强烈,而且在收缩的时候,那个点还在渐渐地运动着,一直稳稳地落在了蝶儿的身上,然后,又停了下来。

    蝶儿并没有感觉到黎顾雏正在用那让人极其畏 惧87book。com的眼神看着自己,因为她现在根本就不敢抬头,确切地来说,自她见黎顾雏出现在这里,蝶儿便垂下了头,不敢去看黎顾雏的眼,哪怕是用余光也不敢。
289。正文…第289章
    蝶儿虽然没有感知,但是异狼却感知到了。他也很怕黎顾雏这样的眼神,可是他却不能逃避,在这间不容发的时候,也不允许他逃避,因为逃避只会意味着死的快些。

    江湖就是这样,遇到再强大的敌人,在面对他杀你的时候,都是不能逃避或是示弱的,因为那样只会让人下场更惨。

    由于异狼一直在看着黎顾雏,所以他也看出了黎顾雏此刻对蝶儿的不利,象针对着自己一般地在针对着蝶儿,固然,异狼一时更加害怕了,怕自己保护不了蝶儿。

    这时,异狼斜了一下身子,离蝶儿更加的近了,近的两个人几乎贴在了一起,贴的很紧,蝶儿也感觉到了异狼离自己很近,她紧紧地靠在了异狼的身上,随之,异狼一下子搂住了蝶儿,他低声对蝶儿说道:“不要怕,有我,没事的。”

    异狼说的声音很小,只有他们两个人可以听到,虽然这里很静,轻轻的风,没有鸟语,没有人们地过往,但是黎顾雏也没有听见。也许,现在黎顾雏也无心去听他们在说什么,他只在积聚着力量,心中也在想着,该如何去报仇。

    异狼又将目光落在了黎顾雏的身上,泛黄的枯叶落下,时而遮住了他们彼此间的视线,但等叶子落下,他们也便很快地又看到了对方的模样。

    异狼严肃地说道:“黎顾雏,报仇找我一个就好了,请你不要为难蝶儿。”

    “不,”蝶儿这时急速地说着,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勇气,她看了异狼一眼之后,又直直地去看着黎顾雏,也与黎顾雏那肃杀的目光交错着。蝶儿这时也瞪着她的双眼,她虽然很严肃,但是那种严肃丝毫掩盖不住她对黎顾雏的畏 惧87book。com,毕竟,她只是个女人,而且是位身出青楼,一点儿武功也不懂的柔弱女子,但是,她还是可以平稳着自己那七上八下的心,对黎顾雏说道:“不,我是不会离开的,即使死,我们也要死在一起。”

    异狼听后甚为感动,他不曾想过蝶儿会这么说,在自己最危难的时候会说出如此话来。然而,黎顾雏的面色一点儿变化都没有,他还是那么冷漠与肃然,他对这样的话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他现在似乎成为了一个木桩子,脸上只有一种表情,眼神之中,也只暗含了一种情感。

    曾经黎顾雏绝对不是个不被人间情感所感染的人,但是现在他真的没有被蝶儿的这句话所感染,不仅如此,他反而还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们,省着你们在黄泉路上寂寞。”

    黎顾雏向来是不杀两种人的,很少有人不知道。他一不杀孝子,二不杀女人。但是异狼是位孝子,蝶儿又是女人,他又为什么会将刚才的话说的如此肯定呢?

    也许,黎顾雏只是在吓蝶儿,他真的不会去杀蝶儿,因为他不知道异狼是个孝子,但是他不会看不出蝶儿是个女人。

    蝶儿是个很美丽的女人,虽然在这两年中,让她面黄体瘦,显得甚为憔悴的,但是这一切的一切,丝毫遮掩不住她的女人味儿:长长的发丝,娇小的身躯,还有在秋风中,只有女人才会有的那种不安。

    异狼不了解黎顾雏,他除了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叫做黎顾雏之外,对于黎顾雏的一切他都不甚了了,也不知道黎顾雏在江湖上是不杀女人的,所以,他听到了黎顾雏刚才那坚决的口气,他的心揪成了一团,他好怕自己连累了蝶儿。

    于是,异狼又道:“黎顾雏,你找的不是手中有寒刀的那个人吗,寒刀在我这里,你要杀的人只有我一个,与她何干。”

    听后,黎顾雏又“哈哈”几声大笑,肆意而又诡异的笑,然而,笑过之后,他的脸立即又变得阴云密布,死气沉沉的,让人有着一种难以抵触的情感,要比刚才更加的叫人害怕。

    黎顾雏严肃地说道:“因为她救了你,她也伤了我,所以我是不会放过她的。”

    黎顾雏说的还是那么坚决,他说的还是那般肯定。难道黎顾雏欲要做的,也会如他所说的那么绝吗?难道黎顾雏被仇恨所蒙蔽的真的不懂是非了吗?

    听了黎顾雏的这句话,异狼火冒三丈,他象疯了一样,他放开了蝶儿,同时,也将自己的身子挡在了蝶儿身前,双眸上挑,从中有难以抒发的恨意,对黎顾雏说道:“黎顾雏,你真没人性,想不到,江湖上大义凛然的黎顾雏竟然是这样的人。”

    黎顾雏听后不急不躁,不变的依然是他的表情还有他的眼神,于是他对异狼说道:“没错,我一直就是这样的人,杀该杀的人,做该做的事,欠我的血债,我一定要他用血来偿还,欠我的命,我也一定要讨回来。”

    异狼道:“你简直是无人道,不辨明理。”

    黎顾雏道:“人道,明理?请告诉我什么叫人道,什么又叫做明理。倘若天下间每个人都有人道,都讲明理的话,我们一家人又怎么因为你手中的那把寒刀而丧命,我为什么在那么小就成了孤儿,告诉我,为什么?我只知道,我只有报仇,我只有杀人,这才是对我的安慰。”

    异狼道:“难道就凭这把刀,你就可以断言是我杀了你们一家了吗?”

    黎顾雏道:“你的父亲,是你的父亲,你的父亲就是西门豹,对,你还有个姐姐,要么就是妹妹,她叫西门冷月,总之,你们这一群人,我一定要去杀,我一定要用你们西门家的鲜血,来慰藉我们黎家人在天之灵。”

    黎顾雏又说起了这样子的疯话,也许他所说的真不是疯话,否则的话,他不会说的那般凄伤与肃然。可是,他所说的话又怎会不是疯话,倘若不是的话,他又怎么会提到自己要杀冷月的呢?

    无论黎顾雏刚才所说的到底是不是疯话,总之,又叫异狼陷入了沉思,让他顿时又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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