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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节

月寒-第16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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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贾贤道:“你,那你为何要让着我,还让你自己受那么大的伤,还将寒刀让我轻而易举地得到,你的葫芦里到底卖着什么药。”

    王若其道:“药自然不会是什么好药,或者是想毒死你的药,因为你手中的这把刀变是毒药。”

    柳贾贤听后诧异,不过他并没有吭声,或许是因为他还没有想到自己要说什么好。但是,柳贾贤此刻不说话或许是非 常(炫…书…网)明智的选择,因为不说话的人永远不会说出来错话,柳贾贤现在很容易说错话,他的错话也是很容易激怒王若其此刻的内心的,因为王若其一想到异狼被柳贾贤折磨的惨兮兮的样子,王若其就愤愤不平,恨不得要将柳贾贤大卸八块。

    所以,有时候沉默未必是件不好的事情,在沉默中他是不露锋芒的,不露锋芒的人往往也是最安全的,不会引出那么多的大是大非来。

    但是,手中有寒刀的人往往都是锋芒的人,太锋芒的人的下场只有两种,两中极端,要么是光芒万丈,要么是消逝于世。

    所以,王若其很恰当地将寒刀比作毒药,因为寒刀是个不祥之物,它就如同天下间最毒的毒药,而且这种毒是无药可解,然而它也是一种很好解的毒药。

    之所以说它没有解药,因为天下间没有一种药可以除去锋芒。

    之所以说它很好解,因为只要人不要再过于追求金钱,权势,不再锋芒,那么他的毒也就不医而愈了。

    但天下间又有睡可以将其看淡,看淡寒刀可以承载人的功名利赂还有尊贵的地位。

    很少人可以解掉自己身上的这种毒,柳贾贤也是更无法解得,因为他从得到了这把刀起,他已经把刀当成了自己生命中的一部分,可以支撑自己更好的活下去的一部分。

    柳贾贤还是紧紧地握住这把寒刀,即使他知道这是毒药,但是他并不渴求解药。

    柳贾贤问道:“为什么说这把刀是毒药?”

    王若其道:“难道你不认为我打折了你的那几条肋骨,就不是因为寒刀吗?”

    柳贾贤听后有些惊慌,这时候,令他惊慌的东西的确有很多。

    柳贾贤道:“什么,你要要回寒刀?”

    王若其道:“这把刀有太多的不祥,我根本就不想要回,其实这把刀在你的手上我还求之不得呢,因为我知道,这把刀无论在谁的手上,那个人都会离死不远了,他越是爱惜这把刀,他想把这把刀归为己有,他也便死的越快。”

    王若其似乎说得有些危言耸听了些,但是细细想来,又何尝不是呢?寒刀在异狼的手中,他险些惨死,他原本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江湖纠纷,大是大非,然而寒刀在他之手,异狼便不得不饱经着生死,欺骗的考验。

    柳贾贤道:“怎么,你想杀了我吗?”

    王若其道:“不想,我也不会杀你,因为你根本就不配死在我的剑下,只不过我是想教训你。”

    柳贾贤还有不解,听了王若其的话,他也敢肆无忌惮地问他心中的疑惑了,因为他现在已然知道不论自己说什么对异狼不敬的话语,柳贾贤都是相信异狼不会杀了自己的,因为他很相信异狼对自己所说的。

    其实刚才王若其所说的话是对柳贾贤莫大的侮辱,或许有些习武之人,根本就承受不住自己的侮辱,然而,柳贾贤真的可以很坦然地接受。

    或许,柳贾贤的命真的很贱,但是他却把自己的命看的看贵重,的确,每个人都是很敬畏自己的生命的,每个人都不会认为自己的命是很卑贱的,卑微的,哪怕别人说自己的命是一文不值。

    柳贾贤问道:“那当初你为何还要拼死护着这把刀,仿佛你在使苦肉计。”

    王若其道:“我的确是在使苦肉计,因为我知道你的心里在想什么,倘若我真的将这把刀给你的话,你肯定是不敢接受的,因为江湖人都有着固有的谨慎,越是很容易得到的东西,越是觉得自己不可思议得来的东西,他的心里便越会不安。”

    柳贾贤看着手中的这把刀,即使在很稠密的云朵里,这把刀似乎依旧能闪烁出来它那固有的光亮。这是一把名刀,也是一把绝世的好刀,它唯一的不美的地方便是一把断刀,然而它的光彩,似乎也是因为它是一把断刀。

    因为寒刀这个名字在江湖人眼中都是很美的,美过了闭月羞花的少女,美过了闪烁光芒的黄金白银。

    柳贾贤并没有把这把刀当作不祥,即使在他潜意识里隐存了这把刀所有不祥的概念,但是,他还是能心安理得地拿起,无所顾忌地紧握,因为他太爱这把刀了。或许自听到过江湖中存有这么一把绝世好刀,他便因此而神往了。
216。正文…第216章
    或许柳贾贤现在的忐忑具消,他的呼吸也变得平稳多了,他这时感到很兴奋,即使他现在很狼狈,而且他还在隐忍着自己的伤痛,就是伤痛一点儿也掩饰不住他的兴奋。

    柳贾贤刚才看到异狼那令自己所费解的出手之后,他真的认为今天是自己的死期,是自己的忌日,他以为自己今天即会没了命,也会没有刀。

    在柳贾贤得到这把刀之后,在柳贾贤眼中,手中的这把刀与自己的命相同的重要,即使有头脑的人,有思想的人会说,什么也没有自己的命重要,倘若自己没有命的话,即使自己拥有了天下也变得一无所有了。

    当人活着的时候,人不可能认为自己的命是自己的所有。

    当人真的濒临死亡的时候。或许那一天他真的会认为,自己的生命就是自己的全部了。

    不过,柳贾贤无论在什么时候,都认为是刀赋予自己的命,命也等同于刀,而且只有这两样东西相并存,自己才算得上是真正的活着。

    这或许在常人的眼中是荒谬的,但是在柳贾贤的心中真是如此,或许他现在已经是即没有头脑的人,也没有思想的人了。

    柳贾贤道:“你看起来傻来傻去的,没想到你还挺懂人心的。”

    王若其道:“不是所有人的内心,只是懂得象你这么贪婪人的内心。”

    柳贾贤觉得自己的伤越来越重,不出血的伤似乎是天下间最让人骇然的伤,也是叫人最疼痛的伤了。

    人也往往是不会满足的,更是不想让自己吃一点儿亏的。

    当柳贾贤发现异狼的武功是那么厉害的时候,他便想只要自己可以活着,即使不拿走刀也是自己的幸运,哪怕是自己遍体鳞伤,也不会再抱怨什么的,但是他此刻认为自己可以拿着刀走出这里,不过,他倒有所抱怨了。

    柳贾贤在抱怨着王若其打伤了自己,而且自己还伤的很重。

    于是,柳贾贤道:“异狼,你把我的肋骨打断了。”

    柳贾贤是聪明的,王若其也不苯,其实柳贾贤的这句话也是很容易理解的,不过,王若其还是问了一句,她骤然间变得严肃,她的严肃并非是表现在脸上,因为她在严肃的时候也好象是在笑着,即使现在柳贾贤也将她幻化成异狼的样子。

    不过她的笑是柳贾贤所难以察觉到的,因为现在这里的雾还是那么的浓,浓的几乎是看不清对方的脸。

    可是,柳贾贤却感受到了王若其的声音,因为王若其所说的话很严肃,异常的沉闷,这样的语调让人听起来就感到极其生冷。

    王若其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请明示。”

    王若其不明白柳贾贤的话,但是柳贾贤却很明白王若其的那句话。人有的时候是应该学会知足,不是因为知足一定会常乐。但只是觉得自己是幸运的的人,至少他们不会感觉到自己会很愁,柳贾贤很怕自己的肋骨再折几根,所以他这时惶惶地说道:“我,我没什么意思,我只是想离开这里,咱们所有的恩怨也都一笔勾销。”

    柳贾贤的回答很谨慎,可是他真的很怕王若其的,不过,王若其并没有难为他,其实王若其也不想再难为柳贾贤了,因为她认为柳贾贤现在已经很狼狈,他已经吃到了教训。

    一个从来都是锦衣玉食的人,没有受到过别人凌虐的人,王若其认为柳贾贤此刻的心情已经是失落到了极点,他的那种失落感,似乎也不次于异狼饱受着黑暗,饥饿,疼痛的折磨难受。

    所以,王若其认为自己已经是帮助异狼出了气了,现在也已经是让柳贾贤离开的时候了。

    但是,更令人觉得不可思议的则是,王若其为什么不去夺回寒刀,那把本应该属于异狼的寒刀。

    现在柳贾贤将那把刀视为了自己的生命,异狼又何尝不将寒刀视为自己的生命呢?王若其不会不知道,她看到过异狼失去这把刀而极度痛苦与沮丧的样子。王若其不是说帮助异狼吗?那么,她为什么既没有留下柳贾贤的命,又没有留下柳贾贤手上的刀,这难道不叫人匪夷所思吗?

    现在,只有两样东西可以令异狼兴奋,能让异狼那迷惘的心不再迷茫,让他沮丧的内心变得兴奋,这两样,一样是人,一样便是刀。

    人自然是异狼至今也无法恨下心来去恨的蝶儿,刀也便是这把奇异诡怪的可以让每一位江湖人都会瞪大双眸去看的寒刀。

    蝶儿在哪儿,没有人知道,或许王若其是知道的,但是她却不告诉异狼。

    刀去了哪儿,异狼与王若其都知道,可是王若其是有机会夺回的,但是她就那样地放柳贾贤离开了。

    异狼所需要的,王若其都不成全他,这到底是为什么呢?王若其的内心又到底是在想什么呢,难道她真的是那么喜 欢'炫。书。网'看着异狼颓然而沮丧的样子吗?

    柳贾贤提着刀离开了,不过,王若其并没有让柳贾贤在异狼的面前出现,但是,王若其这时却已经在异狼面前现身,出现的还是那么的突然。

    太过突然,也让异狼吓了一跳。

    异狼没有看到柳贾贤,而只看到了王若其,他也不免有所疑问。

    或许异狼现在想看到柳贾贤要比想见到王若其的愿望还要强烈,因为王若其只能给予异狼依靠,然而柳贾贤却可以给异狼出气的机会和他视为生命的寒刀。

    对某些人而言,依靠往往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则是要实现自己心中的信念,或许天下间也没有几个会因为想得到自己的依靠而挣扎奋斗的,倒是有好多人为自己的信念而情愿吃苦受罪,哪怕是自己所不自量力的事情也硬要去做。

    异狼就是这样的人。

    正因如此,所以此刻只有王若其一个人在他的面前,他感到有些失望了。

    异狼问道:“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呢,柳贾贤呢,你们刚才到了哪里,我找你们找了好半天。”

    王若其笑道:“呵呵,我帮你教训他去了,我帮你打断了他几根肋骨,这口恶气我帮你出了吧。”

    异狼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出这口恶气,他只想要回自己的刀,或许某一天异狼会狠狠地出这口恶气。但是王若其现在为异狼抱不平,这只不过是她自作主张罢了。

    异狼现在只有见到刀才会兴奋,听到了柳贾贤断了几根肋骨,这绝对是不会叫异狼感到兴奋的。

    异狼道:“那他现在人呢?”

    王若其道:“被我放了。”

    异狼又问道:“那寒刀呢?”

    寒刀是一件让异狼内心极不平静的东西,一想到寒刀,他的内心就如同烧开的沸水一样,翻腾的剧烈。但是王若其却对这把刀一点儿反应都没有,还是笑得那么自然,笑的那么恬适,很可人,也很迷人。

    不过,王若其再美也迷不住异狼,从最初的相逢到现在都没有迷醉过异狼,因为能够迷得住异狼的女人天下间似乎只有蝶儿一人了,蝶儿在异狼的心中是很特殊的,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她即迷得住异狼,也让异狼的心碎成了粉末。

    王若其道:“当然他也拿走了。”

    “什么?”异狼有些意外,因为他一直以来认为王若其可以帮助自己找回寒刀,并且也能够夺回寒刀的,所以异狼刚才听到王若其那么说,既有些失望,也有些惊讶,于是问道:“难道你不知道那把刀是我的吗?你不知道那把刀对我而言是十分重要的吗?”

    异狼说的很严肃,似乎在是责怪着王若其。自王若其相识异狼以来,这仿佛是异狼第一次用责怪的口吻对王若其说话,这也说明,异狼现在真的是气急败坏了。也因此,王若其觉得内心有些不是滋味,也感觉自己好生委屈。;

    王若其道:“你是在怪我没有帮你夺回寒刀吗?你有本事你自己去,看你会不会死在他们的手上。”

    说着,王若其便扭转过身去,背对着异狼。异狼看到她那纤细的背影,心有所动,也心有所伤,他也或多或少意识到刚才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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