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诱-第5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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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达纲领批判》一边看、一边用红笔划呢!你说单国荣能不气恼吗?
所以,每一次床上的“颠鸾倒凤”、“抵死缠绵”单国荣的肉棒即便捅进女人的肉洞里面也不太能够感受到性爱的惊心动魄、荡气回肠,只是索然无味的例行公事而已。
每一次草草收兵以后,单国荣都只好一边下床一边讪讪自语地道:“一头炕热啊!”
尽管如此,单国荣却不敢得罪夫人,因为这位风华正茂的“老太太”的老爹现在是中央某个重要部门的部长,当初若不是她爹的一句话,当了九年处长的单国荣怎么会一步登天,升至目前这炙手可热、权势冲天的位置呢!所以,单国荣只好背着自己的夫人偷偷摸摸的向外发展,“功夫不负有心人”这位“年轻有为的改革先锋”、上海市政府里面的大红人,很快就成为了美丽女人收藏专家,他经常在自己的亲信、狐朋狗友面前说:我平生无大志,唯一的愿望就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正在思忖着,服务生敲门后又重新走了进来,她身后跟着一位小姐。单国荣恼怒刚才那女人对自己的不恭,故意头抬也不抬、看也不看就说:“换一个,换一个。”——根据单国荣进出风月场所的经验,要让酒店里面那些见钱眼开的势利女人另眼相看,除了大大方方付小费以外,还有一招,那就是挑剔小姐了。这虽然浅薄,但是确实相当有效。
服务生犹豫了一下,说道:“先生,你仔细看看,这位小姐多漂亮啊。”
单国荣故意装作不耐烦的样子说:“不用看、不用看啦,我说换就换。”
然后炫耀似地从怀里掏出厚厚的皮夹,从里面漫不经心的拿出一张一百元的钞票,说:“这个给你,算是介绍费!”
那个女服务生没有接过来,睑上明显带有惊异的表情。这时候她身后的小姐突然迈步走到单国荣面前,说:“我肯定会让先生您满意的。”
单国荣抬起头来一看,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他庆幸自己看了这一眼。这个标致的女人一点儿都没有风尘气质,更像一个楚楚动人的俄罗斯美少女,一定是一个中俄混血儿。单国荣招手让小姐过来。虽然刚享受过另外一个动人的美女的肉体,但是,他还是很快地兴奋起来。“性感”这个单词在这一个瞬间,已经和男女性器官的“性交”联在一起:“好!就是你了。”
服务生暧昧地一笑,退出去,随手关上隔音大门,单国荣一下子就把混血儿拉坐在自己的腿上,他的手很熟练地伸进小姐的衣襟,在女人饱满的乳房上捏了一把,那种沉甸甸、润滑的感觉好像能拧出水来。单国荣心急火燎地还要进一步动作,怀中的女人已经挡住了他不安分的手,在他额头上香香地亲了一口,说:“先生一路辛苦,需要先放松一会儿,然后从容办事,我肯定让先生永远忘不掉。
It“ s ok?”
单国荣也觉得自己有些过于急色,尤其自己刚刚和另外一名风流女子大干过一场,更需要好好休息、恢复恢复精力,这样才可以更悠闲地慢慢品尝眼前这道可口的晚餐。於是他点点头,放开怀中女人滑嫩的腰身,恋恋不舍地在女人大腿上色迷迷地扭了一把,这才说道:“OK、OK。”
此时,混血儿小姐站起身来,从墙角酒柜拿来啤酒和酒杯,回来坐在急不可待的单国荣身边,然后,殷勤地斟满了两大杯啤酒,递给单国荣一杯,“叮”地碰了一下:“乾杯!”
说完,自己先一仰头干了下去。这般豪爽的美丽女孩子,还真不多见,於是,单国荣也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开着汽车跑了一天的路,又翻云覆雨了一番,此刻有爽口的冰镇啤酒下肚,还有一位漂亮而且活泼爽快的混血儿小姐陪着,他非常心满意足,官场上的风风雨雨、挫折、不顺利,……一时间都消失到九霄云外。
单国荣又叫来服务生,要了些酒菜,两人边吃边谈。
那混血儿小姐识趣儿得紧,笑盈盈地陪着单国荣,点烟、倒酒、挟菜、甚至边吃喝、边陪着唱卡拉OK……把单国荣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连刚才突然想到的那一丝不快也忘得乾乾净净。
不知不觉,单国荣已经吃吃喝喝了不少酒菜,但是他一直兴致勃勃、“性味”高昂,因为有混血儿小姐,不,应该说是海伦小姐——也就是她的艺名,“解语花”一样善体人意地陪在一旁,美酒佳、美人香,单国荣这样善於逢场作戏的人,自我表现欲又十分强烈地涌上心头,他摇摇摆摆、醉意蒙胧地站起身,挥挥手,说道:“这卡拉OK,唱得太多了,咱们今天换换花样,我朗诵一首普希金的诗》,献给我新结识的美丽的海伦小姐——你说好不好。”
“好!”
美丽的海伦小姐笑眯眯地、欢呼雀跃。
也是,她一定很兴奋,像她这样的风尘女子,无论多么美丽,都只不过是任有钱有势的男人们恣意玩弄、享受的一堆白肉,一个会夹紧、流水儿的肉洞、性玩具而已。相信在这种环境下,以她们的身份,是无论如何不可能听到,像自己这样既有身份、又风流个傥的达官贵人,屈尊降贵为她们朗诵诗。一定很新鲜!
因而一定可以博取眼前这个不可多得的异国美女的欢心。你看,这漂亮的“花姑娘”下正紧紧地偎依着自己宽阔的胸膛,因为这美妙、高雅的诗句就是献给她一个人的,幸福得标致的脸蛋儿上,都泛起一层层瑰丽的红晕,令人更加迷醉……
单国荣这样自我陶醉地、飘飘然想着,一面满意地看看女人,接着,装腔作势地清清嗓子,右手揽着海伦弹性十足的纤细腰肢,左手攥起拳头,贴在自己的左胸脯上面,成为一种很特殊的、类似宣誓方式的姿势,虽然在外人看起来,一定会觉得非常滑稽、可笑和不伦不类,但是,了解单国荣的为人的人,都熟悉他这种独有的、慷慨激昂的官样姿势。其实,单国荣用不着清理嗓子,作为一个政客,演讲家的才能是不可或缺的,他得天独厚的声音浑厚而响亮,共鸣效果特别好,在封闭的包厢中就更加不用说了——这一直是他自鸣得意的强项之一。
“我记得那美妙的瞬间,在我的面前出现了你,如同昙花一样的幻影,如同纯洁真美的化身。
在绝望的忧伤的折磨中,在喧闹的浮华的惊扰中,我身边久久地响起你温柔的声音,我还梦见你可爱的笑容。
岁月流逝,那骤雨狂风,驱散了我那日的幻想。
我忘记了你温柔的声音,还有你天仙般的面容。
在荒村僻壤,在幽梦的阴暗生活中,我百无聊赖地虚度时光,没有神明,没有灵感,没有眼泪,没有生命,也没有爱情。……”
诗还没有念完,“哇!”
漂亮的混血儿海伦小姐立刻配合着高声喝彩,那崇拜和五体投地的模样,着实令单国荣大男人的虚荣心得到满足。的确,酒足饭饱之余,歌也唱了、女人嫩生生、红嘟嘟的樱桃小嘴儿也亲了、也尝了,再欣赏这样一首如此高雅的普希金爱情诗句,无疑是在色情男女的昏头胀脑中醍醐灌顶、吹进一股清新的凉风,因此,看得出来吟诵了这首风花雪月之后,两个人兴致格外高昂,兴致一高昂;还得喝酒……
“嗳,海伦是你的艺名,可是你知不知道,古希腊的时候,有个美女也叫做海伦?”
单国荣问道。
混血儿两眼忽然闪出一丝不易为人发现的狡诈、慧黠的光,但是,她掩盖得很好,只是老实地摇摇头,说道:“我初中没念完,墨水太少,甚至不知道希腊在地球上什么地方。”
单国荣对KTV小姐一向宽容,从不鄙夷她们没文化,尤其是这样的绝色佳人,对他来说,重要的是女人的外表和性格,於是,他很有耐性地讲解道:“海伦可是个绝色美女,后来被帕里斯夺走了,因而爆发了一场特洛伊战争。交战的双方都为争夺她,战争足足打了两年,横尸遍地,血流成河,十分惨烈!”
海伦用不解的模样,说道:“就是为她一个人打仗?”
“对啊!”
单国荣感慨地点了一下头。
海伦还是一副想不通的样子:“多不值得!她到底长得什么样子啊,居然有这么多人为了她去抛头颅、洒热血。她有照片吗?让我开开眼、见识一下。”
单国荣哈哈大笑:“几千年前呵,那时候哪里有什么照片啊,你可真逗,一位惊世骇俗的美女,能不好看吗!”
混血儿美女一噘小嘴:“我也叫做海伦,可一比的话,肯定就丑多了。”
单国荣立刻望着海伦的大眼睛,真诚地反对道:“怎么会呢,你也很美丽啊!
和古代传说中,倾国倾城的美女相比较起来,一点儿也不逊色,各有千秋!
总之,咱们的海伦也不错啊。你看,这胸脯鼓得像小山似的——”
第六章 波尔多的乾白葡萄酒
海伦白皙的脸颊腾地一下子就红了起来,伸出脖颈靠在单国荣的怀里面,用头一下子将他拱倒在沙发上,两人厮闹亲热一会儿。单国荣在海伦丰满乳房的挤压下,不由自主地想到:刚见面的时候,就感到这女孩子不但人长得漂亮,身材尤其好,乳房更是格外优秀,凸凹起伏很有线条美感,一对圆润的乳房蓬蓬勃勃傲然挺立,摸上去,弹性惊人,那感觉好像摸上了随时都能炸开的氢气球。
单国荣甚至无缘无故地还想到海伦若由自己包养起来,再为自己生下一个孩子,当上母亲后,那乳汁定会喷涌如泉,大概足够三个婴儿吮吸。
这样想了以后,单国荣就傻呵呵地笑了,自己是怎么了,在这个漂亮的混血儿面前,自己这般花丛老手居然倒像个初涉花丛的毛小子一般胡思乱想个了起来。
单国荣哑然失笑地摇了摇头,那海伦却泼辣大胆,大概她见这位中年男人不但出手阔绰,而且不乏幽默,并且在自己提醒后举止一直很斯文,颇有些官场气派,跳舞的时候也不像有的男人一样用两腿使劲夹她,便主动进攻:“先生总夸我的乳房。可你都不仔细摸一摸,又怎么知道它们很销男人的魂呢?”
单国荣被海伦这样一夸,忽然有些局促不安,觉得自己有必要更加正经一些,这样才符合自己的身份、地位,於是做作地梳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头发,故意装作尴尬地没有搭话。
海伦心底暗笑,像这样子装腔作势、自抬身份的“贱种”男人见识得如过江之鲫,但是,表面上却不得不体贴、配合,於是不依不饶地说道:“你说了就得做。”
她一把将单国荣的大手拽过来,按在自己的乳房上面,一边用妖媚的目光狠狠地瞅着他,单国荣本来就是色中饿鬼,但又偏偏要装作斯文模样,於是假模假样地挣脱了几下,但是那双早已经不听从主人大脑命令的色手,却在女人滑腻的乳房上面摸了个尽够。那手只一搭上,单国荣的心就狂跳起来,混血儿乳房上面的温热倏然传导到他的手指尖上,连整个手心部开始瘙痒起来、看见他的窘状,海伦很开心,从盘子里面夹了一只红烧鸡腿塞在单国荣的嘴里面:“先生,您朗诵的那个外国人的诗太好了,我都听入迷了。不是还没有念完吗?我想听。”
单国荣连忙坐直身子,把正在女人怀里面往来逡巡的色手忙不迭地抽出来,说道:“对、对,普希金那首诗还有一段没有朗诵。”
他的情绪上来了,喝了一大口酒,想起来普希金殉情而死,便很伤感,牵着海伦的小手摇了摇:“咳、咳,一个情字怎生了得?
如今灵魂已经苏醒。
在我的面前又出现了你,如同昙花一现的幻影,如同纯洁之美的化身。
心中的一切重新复活,有了神明,有了灵感,有了眼泪,有了生命,也有了爱情。”
酒喝得差不多了,桌上的菜肴也吃得杯盘狼藉。
感到浑身是劲儿的海伦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左右抡了两圈胳膊,然后,一把将单国荣拉了起来:“跳舞、跳舞嘛……”
她将脑袋靠在单国荣的脖颈上,喃喃自语地说。
单国荣没有出声,只是在音乐声中和着节拍、旋起舞步,他贴着混血儿软软的身体飘飘欲仙,潜意识当中只觉得眼前青春女孩子真是可爱的宠物,感觉妙不可言,这是自己所经历的所有女人们从来没有给过的感觉——单国荣的心思像热流一般传导给海伦,女人立刻明白了,便主动地迎合男人的身体,两个人越搂越紧,仿佛到了生死别离的紧要关头,於是乾脆就在原地亲热起来。
海伦伸出湿湿的小舌头探进单国荣的嘴里面,还上下左右旋着圈儿,主动地挑逗起单国荣来,那接吻的技巧异常地熟稔;受到混血儿小舌头的挑逗,早就欲火中烧的单国荣可更加受不住了,周身血液贲张奔涌“哗哗”作响,他也不示弱,张大嘴巴从四面八方包围住女人涂抹了蜜糖般的樱桃小口,来了一个史无前例的深度接吻……
结果,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