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诱-第19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随著肉棒的狂猛插入,这正好扣动她高潮的扳机思滢再也无法遏制快感的洪流。
那股奔涌而出的绝顶高潮,霎时间侵袭遍全身只见俏思滢刹时间一阵天旋地转,娇美的恫体突然全身电殛般的一震,全身肌肉死死绷紧,然后,又是一阵阵的抽筋似抽搐抖颤,由喉际发出一连串介於悲鸣及喜悦的呻吟声。同时,拚尽全身气力般地,死命地夹缠著身体内的我的肉棒,满是秀发的头颅猛然向后用力一仰,口里不可抑制地发出满足的“哦……我不行了……啊……”
一阵呻吟和呼叫。
深深顶入她身体内的我,只觉得身下女人的阴道嫩肉发出一阵强力的收缩旋转,夹得我万分舒适;同时,思滢子宫深处的花蕊,也喷出了一股股热流,浇在我龟头的马眼上;我粗重地呻吟一声,猛然将肉棒抵住不动,低下头去,吻住思溁的红红小嘴,含住她的柔嫩的舌尖猛力吸吮,小腹的精关再也把持不住,一股浓烈的精液由马眼射出,灌满了身下瘫软美女的花心。思滢也舒服得全身再次抖动,花心接著又射出一波波热呼呼的阴精,与我射出的液体融合,也不知过了有多久,思滢终於到了尽头,娇嗲地嘶叫著浑身软瘫了下来……
我缓缓抽出思滢体内的肉棒,精液从红肿的肉洞里面不住地汩汩流出来,思滢不断发出呻吟,整个人瘫在床上不停地娇喘著,双颊浮起一层妖艳的红云,娇躯仍不住地微微颤动,再也无法动弹分毫,全身呈现一副虚脱的感觉。
她不舍我的离去,於是,勉力仰起上身,把睑转过来,用她柔腻的嘴唇堵住了我的大嘴,同时将灵巧的柔舌伸入我口中不停地绞动,一股股玉液香津由她口中灌入了我的口中。我们生殖器激烈的交合了那么久,温柔的口唇的接触,反而带来另外一种新鲜的亢奋,我也伸出舌头来,两舌交缠,不住吸啜思滢口中香甘的津液,和她享受著高潮过后的甜美余韵……
这一阵子的所有冲动、所有甜美清晰地向我涌来,又在歌声的翅膀中一一消散。
在此时此刻、在一种真实可触的黑暗中,我听到心脏的跳动声、月亮的呼吸声、心爱女孩的呻吟声,这一切让我沉浸在性爱天国的幻觉中,是的,“性”是我永恒的“道”“黑夜”是我“性的温床”我在性爱高潮的路上,那种滋味难以言说那好像是逃亡的路、回归的路、自由的路,为我疯狂而充实的爱情征途。
黑夜温柔,性爱无边。
令人迷醉的“性”温柔地将疲倦、孤单、迷惘的灵魂庇护著,就像上帝用温暖的阳光,温柔地抚摸孤独的羔羊……
找到了“性”就找到了“道”就找到了“家”这一夜,我欲火高涨,轮流抚上琴书和思滢的胴体,而她们对我渴求的热切和对我剧烈爱抚的逢迎也远超我的想像,她们不断娇痴地承受我的需要,终於让我们彼此都解放了强烈欲焰。
女人的身体结构具有无比的柔韧性,在我的猛烈撞击下,无论思滢,还是琴书,总是哀哀呻吟,弱不可胜,但是,最后的胜利者却不是我,胜利是属於她们的。
第二天,在我的滋润和浇灌下,两个女人显露出无比的艳姿美态,她们的娇俏可人、婉转风姿,使我迷醉……
不过,我实在爬不起来了,整夜的狂欢和左肋的伤门,让我已经从一个铁打的金刚,转变为一团没有出息的烂泥。
但是,琴书和思滢似乎因为吸收了我生命的精华,原本少女特有的苍白,越来越转变为女人的丰满美艳。
早上,她们继续在床上向我发动挑战,我虽然奋勇而战,但最后还是丢盔弃甲。
我不得不苦涩地承认,我强大的性能力在情爱战场上,终於不敌而败下了阵……因为,这一天正是一周的新开始,思滢、琴书还要上班,所以,她们早早起了身,半裸的身躯带著沐浴后的香气,示威性不停地在我眼前晃动。
我很想伸手捉住一个,搂在怀里温存,不过,低下头看见自己不争气的身体,还是只得作罢。
终於,两个已经变得亲密无间、推心置腹的女人带著胜利者的姿态,走出房门,把我一个人关进身后的黑暗里面……
这一天,我躺在床上呆呆地望著洁白的天花板,没来由地想起大陆女作家毕淑敏一篇名为《天使和魔鬼的较量》的文章。
在那篇文章中,作者写道:“在孩子的眼中,魔鬼和天使的比例是一百比一。”
在成年的女人眼中,婴孩生下的时候,都是天使,但是,孩子一天天长大成人的过程,就是转变为魔鬼的过程。魔鬼的坯子在男人里含量更高,非但如此,男人心灵里的魔性,还会像颌下的胡须一样,随著年纪增长而一天天浓重。
等到了男人中年后,每一个中年男人身上,无可避免地都染上了魔鬼的成分。
可是,到了老年,又有的人会渐渐善良起来,恢复一点天使的味道只不过那是一种老年的天使了,一种衰老得没有力量的天使。
女人们还断言说,要是按出现的频率来计算,人们一生当中大约要遇到十次魔鬼,才会出现一次天使。天使绝不会太多的因为天使聚集的地方,就是天堂了,但是,你看我们周围的世界,像是天堂的模样吗?
在男人,也就是那种被女人称为魔性最盛的壮年男子的眼中,他们认为,天使嘛,大部分都是小孩和女人,全是没有能力的细弱种类,“飘渺”加上“无知”就像蚌壳里面的透明软脂,味道鲜美,但不堪一击。所以男人们认为,这个世界绝不可能由天使掌控,因为天使大甜腻太懦弱了。掌握这个世界的是男人,因为魔鬼一般都是雄性,虽然看起来丑陋,但腾云驾雾,肌力矫健,举手投足间就能呼风唤雨,拥有庞大的能量。
男人们最后断定说,虽然世上肯定有许多天使,但这只体现在绝对数量上,在最终的综合实力上或说相对力量的对比来说,魔鬼是“1”天使是“O ”男人们调侃著说:当然,“0”也是一种存在,只不过当它孤立於世的时候,什么也没有,什么也不是。不代表任一实在,更不能够像徵实体。留下的,唯有惨淡和虚无。无论多少个零叠加,都无济於事,圈环相套,徒然摞起一口美丽的黑井,里面蜇伏著天使以及不再飘逸的裙裾和生满红锈的爱情弓箭。但如果有了“1”挂帅,情境就大不一样了魔鬼是一匹马,使整个世界向前,天使只是华丽的车轮,它无法开道,只有“辚辚”地跟随其后,用清晰的车辙掩盖跋涉的马蹄印。后来的人们,只会也必然只能指著渐渐淡去的轮痕说,“看!这就是历史”“作者感叹地说:“这是关於天使和魔鬼最悬殊的比例,零和无穷大!”
作者最后询问的是一位老人。
老人慈祥地说,世上原是没有什么魔鬼和天使之分的,它们是人幻想出来的善和恶的化身。它们的家,就是我们的心。智者早已给过答覆,人是矛盾的统一体、善与恶的平衡,所以一半是天使,一半是魔鬼。
作者又问,那指的是在某一刻在某一个人身上而我想问的是古往今来,宏观地看,人群中究竟是魔鬼多,还是天使多?假如把所有的人用机器粉碎,离心沉淀,以滤纸过滤,被仪器分离,将那善的因数塑成天使,将那恶的渣滓捏成魔鬼,每一品种都纯正地道,制作精良。将它们壁垒分明地重新排起队来,您以为哪一支队伍蜿蜒得更长?
我从最初的慌乱中镇静下来。因为在性爱当中,我是她们的主宰,她们只能任我予取予求。
我逐渐开始采取主动,用双手、用嘴唇占摸索探寻她们柔软鲜嫩的躯体。她们的肌理是如此的细密,以至於我的手抚摸上去就会感受到很大的黏附力,连手心似乎都被紧紧吸附其上。
当我的手指顺着两女圆润柔滑的曲线移动时,她们两个人灵慧的眼眸腻得似要滴出水来,丰满的身躯开始不停的颤栗发出饥渴的蠕动,而口巾更发出诱人的娇喘,像是对我热情地邀约。
我很快发现:琴书虽然尚是没有体味过性爱滋味的处女,但是要比思滢敏感许多,我在她的乳房上没抚摸多久,琴书就已经双眼蒙胧,情火奔腾了。她喘息着,脸上的红晕加上曼妙的身躯,令人想急急地占有她,我把温柔的唇,贴在她的香颈上,狂放而态意地细细品味,她呻吟着挺身坐起,主动投向我的怀里。
我伸出手臂俯身将她搂在怀里,低下头温柔地亲吻琴书的芳唇。
她性感的红唇有如山泉般甘甜。
我们两舌交缠,相濡以沫:心灵几可相通,这是琴书的初吻,任我采撷,那感觉美极了,媚极了,就像是饮啜浓浓的蜜,浓浓的情,很甜,很柔……但总是意犹未尽。
琴书呻吟着,用手臂紧紧环抱着我的头颈。我亲吻着她,在我体内闷烧的欲火突然爆发,我抱紧她,突然急於感觉她的柔软贴着我。
我握住她的纤腰,把她直直地举离床面,使她的乳房和我的嘴齐平。
我靠近上去,把琴书的一个乳头含在嘴里面轻轻吮吸着。
琴书忽然如中雷殛般的颤栗一下。
“琴清,”
她死命地抓着我的肩头:“你在做什么?”
我继续用贪婪的舌尖追逐着她圆嫩的乳头,在上面画着圆圈,然后,及其轻柔地用牙齿咬啮着。
“好奇怪啊!这……这实在是……”
她的支吾在喘息中化为沉默。
我把注意力转向另一侧的乳头,感觉到她的指甲掐进我的肩膀肌肉里,她的呻吟和无助带给我前所未有的兴奋。
琴书开始笨拙地狂乱着亲吻我的头发。
我把琴书抱在自己的怀里。
“你在做什么,清哥?”
琴书在我把一只手伸进她温暖的大腿之间的时候,迷乱地问道。
我抬起头来轻咬她的耳垂:“我是在做着最美妙的事情,你很快就会感觉到美妙极了。吻我,琴书。”
“嗯,好!”
她抬起头来,张开小嘴。
我再度亲吻她,同时用手覆盖上她两腿之间那片灼热濡湿的阴唇。
琴书吃惊的轻喊被我咽下。
她只有笨拙地夹紧双腿,但结果却是夹紧了我的手。我小心翼翼地探索着她的花径,她滑湿的花办在悸动的兴奋中慢慢打开、放松……
我缓缓的把一只手指伸进她扩张开来的阴道口内“你好紧、好热。”
我在她耳边轻轻吹着气,柔柔地说。
琴书在我怀里颤抖着,星眸迷离,微小的两片唇办加紧我伸人体内的手指。
“清哥,这……实在是……实在是……”
她喘着气,全身肌肉紧绷。她的头往后仰,乌长浓密的秀发在空中飘敞开来。
我的手指再三探索琴书那紧密的通道,同时用大拇指爱抚隐藏在柔细秀草中的小小阴蒂的蓓蕾。
琴书惊叫一声,在我的怀里抽搐崩溃……
我抱紧她,陶醉在她热情的反应里。我亢奋的肉棒火热肿大,濒临爆炸的边缘,但我还是设法抑制住。再等一下,我再抱紧她香嫩的身体时,答应自己,等一下就会轮到我。此时此刻,最重要的是,让眼前怀中这个初尝性爱滋味的小女人在我怀里得到性爱的满足。
一股幽香弥漫在空气中。
片刻后,琴书不再颤抖,但是,她仍然紧紧抓着我的肩头不放,秀美的长发柔顺地披散在我的肩上。
我发现,虽然我的身体因为没有获得满足而充满着欲望的疼痛,但我的心灵却感到前所未有的热情奔放。
琴书缓缓的抬起头来,对着我微笑,圆睁的水汪汪美目里面充满苦对性爱的惊叹。
“我从来没有体验过如此惊人的爱情!”
琴书轻轻说道。
我抬起头来,向她微微一笑,并下回答她,而是用行动证明我对她的爱就在这时,我的手指又重新来到她两腿之间的湿热花径,“啊……”
琴书又是一声轻轻地惊叫。
愉悦的感觉重斩在琴书的体内绽放,她感到头重脚轻,甚至有点脑中一片空白,她不得不抛开一切尘世的念头,全心全意沉醉在我的爱抚里面。
我不间断地爱抚着她,直到她再次娇喘、呻吟,直到她在我的怀里颤抖扭动……
琴书在情火地煎熬下,摸索着来到我的小腹,把我肿胀、坚挺的肉棒轻轻握在纤柔的指间,她的生硬姿态令我愉悦的颤抖。
“我爱你!”
她呢喃着小声道,抓紧我、恳求我,命令我用自己的手指和唇舌许下爱的承诺。
我忽然埋首在琴书柔嫩的双腿间,亲吻她大腿内侧轻颤的肌肤。琴书未经风雨的花瓣,在她蓬勃的春情中,发出令人迷醉的气息。她濡湿灼热的花瓣,紧裹着我肆虐的舌头。
“清哥……不要……天啊!你、你不应该……你不……可以。我受不了了!”
她的娇喘呓语,谱出我听过女人激情吟唱当中最撩人的情歌。我在她的大腿内侧印下无数的热吻,最后,来到她花唇旁边的草丛间。我温柔地用两指,分开她原本已经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