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诱-第17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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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它却是那么真实,感觉好像是跟月如在一起的那样。
是因为他太想念她了吗?
只是若是做梦,他总不会将自己的衣服全脱了,还在腰上用衬衫包住重要部位,因此他一直怀疑那一晚是不是真的有一个女人跟他度过一夜春宵。
一种记忆从他脑中闪过,忽然间他恍然大悟的想起,难怪他会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她,因为她就是那个小服务生。
可是她又怎么会出现在那个宴会上,还当服务生?
他越想越奇怪,乾脆赶往那天承包宴会的那家饭店,问个明白。
亚速尔真的不知道要活生生掐死月如,还是紧紧地抱住她。
当然出现在她的面前时,她一副不敢置信地望着站在他身边的赵志刚。
月如心想,他来了,他还是找到她了!
“志刚你……”
“小如,对不起,我不知道他原本是我老板。”
汪月如身体不舒服,去医院检查,证实她怀孕了,她又喜又忧,喜的是自己竟然可以做妈妈了,忧的是自己的孩子将会是个私生子,在香港这个残酷的世界里,她怎么担负生活的重担。
她害怕有一天面对亚速尔时会有风暴。
她站在镜子前注视着镜中的自己,抚摸着自己的小腹,现在还看不出来,不过没多久她的肚子就会凸出来了,想到一个小生命正在自己的身体里成长,真是一件奇妙又不可思议的事情。
她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可是这份快乐不到一会就被狠狠地打碎了。
“老板的好朋友,今天他找到我时,我也吓了一大跳,可是他逼我,说我如果不带他来找你的话,他说……”
赵志刚充满歉意地对月如说。
“小如,他都知道了。”
志刚小声说,见月如又是狠狠地以目光询问他,“不是我说的”他连忙摆手澄清一切。
月如的眼神又落在一旁始终望着她、却没有说话的亚速尔。
气氛是前所未有的凝重,赵志刚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亚速尔开口了……
“我想跟汪小姐单独谈一谈,可以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紧绷,就像是在压抑住内心的强烈的怒火一般。
汪小姐?这么生疏的称呼着来他对她不会有任何情义可言了,月如如是想着。
“小如?”
赵志刚问了一下低着头不发一语的月如。
“你先回去吧,我跟豪先生谈一下。”
赵志刚轻叹了口气,然后转身离开家门,并小心关上门。
当房中只剩下她跟亚速尔的时候,她鼓起勇气想跟他好好谈淡,却被他迅速抓住肩膀逼她面对他,连逃避的机会也没有。
“我没想到你的心机是这么深沉!”
他的口气充满了敌意及愤怒。
“你不该知道的”她无力地说,头也转向别处,她不想跟他吵架,也不想看他愤怒的脸。
“我不该知道?”
他不敢置信地说,生气的摇晃她,“我是全天下最有权利知道的人,因为我是你肚子里孩子的父亲!”
月如退后一步,他连这个都知道?
他脸色一变,双眼眯了眯,“我还知道,那天晚上是你跟我度过的那一个热情的夜晚,我永远也无法忘记你的呻吟及哀求声,我知道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
月如脸色变白,无助地眼神落在他眼里,“别企图用你那些该死的柔弱来软化我的心了!在我不知道你是如此有心机的女人时,我还有可能上当,现在我知道了,你不会再得逞了。”
“什么得逞?”
她讶异地望着他。
“难道你不是想利用孩子达到目的吗?钱?豪家的财产?还是什么?所以你千方百计想要怀上我的孩子……”
她想也没想地伸手给他一个巴掌,“住口!”
“你……”
这一掌令亚速尔的脸色更加难看,他紧紧地捏住她的下巴,逼得她不得不看着他。
“你敢打我?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可以动手打我,而这是你第二次动手打我。”
他真想修理她一顿,好让她明白他可不是好惹的。
“收起你的妄自尊大、自以为是!”
汪月如心中气得发疯,“既然你已经认清我是多么恶毒、多么有心机的女人了,请你滚离我的视线!”
“你当我是牛郎吗?利用完了就可以不用理会?你要用孩子勒索我吗?要多少钱?”
“不用!我不要你什么,你也别再来烦我,我们一刀两断各不相干!”
“你别妄想!”
亚速尔大吼,“我不会让我的孩子沦落为私生子的!”
“那你想怎样?”
她气愤的回吼,没想到他的回答令她震撼。
“我要你嫁给我,马上!”
“你疯了!”
月如甩开他的手,“现在未婚妈妈多的是,不稀罕有爸爸!”
“我要你嫁给我只是为了孩子,你以为你有了孩子就可以坐上豪家女主人的位子?我告诉你,孩子生下来我随时会跟你离婚,而你连一毛钱都别想要!”
“我不要你的钱,我只要孩子,你如果不相信我,我可以离开香港。”
“不可能,孩子我要定了。”
她张大了眼看着他,一副神智不清的模样,“我不可能嫁给你的。”
“那你就准备吃上官司吧。”
他冷酷地威胁她。
“你……”
“你想到时候孩子判给你吗?我也许还会让你见见孩子,否则我也有办法让你一辈子都无法见孩子一面,你知道我做得到的。”
“你不要这样子对我”她一下子全身无力,摸摸自己微凸的肚子,她知道如果不答应他的要求,以后麻烦只会更多。
她低下头思索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道:“如果嫁给你,你要答应我,离婚之后如果你再结婚生子时把他还给我……”
“你没有权和我谈条件!而且我也不会给你孩子,他会是我豪家的优秀子孙。”
汪月如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毫无血色,她无言地推开他的手,全身虚弱,坐在一个离她最近的椅子上。他缓缓抬起头来,迎上那对眸子,两人这样面对面,可是她再也感受不到以往的熟悉,此刻的他是那么陌生而且冷漠。
“好,我答应嫁给你!”
回到自己的豪华公寓里,强烈的空虚感几乎让亚速尔想要转身逃离这令人窒息的寂寞。
他觉得累了!
在一个人的时候,他才可以放下所有防备的伪装,他疲惫地走到吧台为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在他最喜欢的椅子坐下来了,随意扯开脖子上的领带,捏控自己的眉心,缓缓暍着辛辣的香醇的酒。
他静静地望着偌大的房子,这才发现房子居然像是没有生气的样品房,冷冷清清的,以往他很享受这样的生活。如果月如住进来的话,她大着肚子需要有人照顾,那他是否要请人来帮她?
第八章 思想斗争
等一等!他为何要替那个骗他的可恶女人着想?他该对她冷酷无情的,因为她居然利用他达到怀孕的目的,伺觑豪家的财富,她竟敢跟他玩这种把戏,未免太小看他了。
他闭上眼睛,想要将他们的一切抛到脑后,却发现她的倩影直浮现在他的脑海里,感到自己将她紧紧地抱在怀中,他全身的细胞都那么强烈地渴望着她,想要品尝她那迷人的味道,他想碰触她光滑的肌肤,渴望她那红艳的唇,说出恳求他爱他她销魂话语,在两人都无法忍受的时候他才会满足她的要求……
他猛然睁大眼,被那种念头给吓住了。
他不可能去爱她的,只要她乖乖地当他的妻子,也许他会对她好一点,甚至他会考虑让她当一辈子的豪家少奶奶。
未来的荣华富贵对汪月如这样一个小职员而言,无非是麻雀飞上枝头的机会。
她要对他的恩泽感动的痛哭流涕才对的。
当酒精在他的体内逐渐发挥效力时,亚速尔逐渐进入梦乡,脑海中回荡的却是汪月如的哭泣便咽声:“我不要你,不要你……”
汪月如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在香港无立锥之地。她提着行李,匆匆往机场赶去,这次的不告而别她连赵志刚和浦洁都没通知。
她想回大陆老家好了,这样亚速尔应该不会追来……
“这么早想去哪里?”
她听到一个带着一种不可忽视的冷冽声音时,全身血液仿佛硬生生被抽离,宣告她这次逃亡失败。
她呆立原地。
“转过身来面对我”他命令着。
她低着头却也乖乖地转过身来面对他不太愉悦的脸。
“你难道不认为在做出这个选择之前,该问一下我这个亲生父亲同不同意?”
她猛然抬起头望着他的眼眸,“豪先生,我不是你的囚犯,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亚速尔静静地凝视着汪月如紧绷的小嘴,想要狠狠吻她的念头油然而生。
她今天看起来像是一朵清晨中迎向微风的小白花,脸蛋清丽秀气,宛如会说话的眼睛闪着懊恼及沮丧的光芒;脂粉末施,身着一件白色的无袖连身小洋装,柔长的头发绑成两条麻花辩,完全一反平常挘Ы鞯奶鬃按虬纾煺嫖扌爸写乓恢至钊四岩钥咕艿男愿小�
她真美!可是在此时刻,他却想要掐住她那美丽的脖子。
“我劝你最好打消你的念头,我不会让你的诡计得逞的。”
说完不理会她愿不愿意,拉着她朝他的车子方向走去。
当汪月如再次回到家里时,她已经是豪太太的身分。
就这么这简单吗?她低头看着她手指上的戒指。亚速尔拖着她登记结婚,几分钟就完了。
结婚就是这样子吗?
仿佛感受到她困惑的目光,他回望了她一眼。
“怎么了?”
“没事!”
“嫌婚礼太寒酸?没有玫瑰?没有来宾?没有伴娘伴郎?”
他嘲讽地问道。
听得汪月如心里真是难受,但她强压下这种难过,只是下意识地摸着戒指。
她知道两个人的未来必定是糟糕的,她和他之间什么也没有,要说有的话也只有欺骗和仇恨。
沉默的气氛在室内蔓延开来,她静静地望着窗外。
亚速尔的眼睛看着地面,心思却在她身上。
“今天你就搬过来跟我一起住,你拿些必需品,其他的就不用了,我会给你买。”
“搬去和你住?我以为我们这样子就可以了,毕竟这是一场假结婚……”
“我们婚姻是有法律效力的。”
“不!结婚证书只是一张纸,代表的只是法律上、社会上的道德规范,那是死的,可是我们两个人是活的,我们是不同世界的人,合不来的,我只希望我们不要再演戏了。”
她痛苦地说。
“夫唱妇随的道理你不懂吗?”
“为什么?”
她不解地望着他。
他脸色平静,久久才开口,“因为我要你!”
“志刚?王小姐?”
汪月如忙打开门,赵志刚和王珺先后进来。
“小如,你一大早人跑到哪里去了?小洁和我都很担心,还有,这个疯女人一大早就来这里找她老板。”
志刚搂着汪月如的肩膀,表情十分不屑的望着王珺。“我是疯子?我看你才是白痴呢!”
她一大早把香港翻过来才找到这个地方,不想和个臭男人吵架。
“王秘书,我不是说这几天有事,不要来烦我吗?”
亚速尔走了过去,杀人般的眼神射向志刚,“赵先生,我希望你的手从今天起不要再放在我太太身上任何一个位子。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太大?”
他的话让在场人全都倒吸了一大口气。
“董事长,你说你要去结婚是真的?”
王珺大叫着,眼睛瞪得大大的。
“没错!”
“那怎么可以?”
“臭女人,为什么不可以?”
志刚不服气地说着。
王珺的眼光落在汪月如身上,“可是,董事长,老董事昨天来电说他已为你订下了与美国奥尔集团千金婚事,他要你这个星期赶回美国,下个月迎娶。”
王珺的话引起了其他三人的喘气声,她望向亚速尔,却见他脸色十分难看;而汪月如只是低着头,没有说什么,也猜不出她在想什么。
“喂!你胡说什么?你是来破坏人家婚姻的吗?”
赵志刚不客气地指着王珺的鼻子说。
“我有说错吗?你以为凭汪小姐的身分,可以进豪家当少奶奶吗?”
王珺不服气的反驳回去,一下子也没想到自己的话有多伤人。
汪月如一听,身子猛然一震,但她强忍着被羞辱的感觉,转身想要离开。
亚速尔从她的眼中看到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悲伤与害怕,他心中一阵不舍,可是他又认为她是在演戏,似乎被她软化的心又退回去,恢复冷漠与强硬。
汪月如醒来没有看到亚速尔,一时之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感。
她坐在床上望着四周,眼前的一切都陌生的,她猜得到这里八成是亚速尔家。
掀开被子想要起身,却发现头很疼,天地都要颠倒一样令人难受。
她尝试着走到门边的时候,却听到有人在说话,她一时间好奇停下来的,发现是亚速尔的声音。
她小心的打开门,看到亚速尔正在客厅讲电话,他的脸色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