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太阳-第4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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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着只会给桑葚星带来灾难,于是派人把蛋送到别的星球上去了。尽管我和尾生只是抱了一会儿而已,但我相信那蛋是我们爱情的结晶,又由于‘母’子连心的缘故,我便日夜为那蛋的去向而恍惚做梦,于是我就千方百计地和那个执行送蛋的人套近乎,才得知送走丢弃的地点是欧洲西海岸,那里当时的时间是1751年,具体是哪个星球,那人卖官子,死活不给我说。”
问完薛月的身世,二万转而想起了一个话题。他说:“我们虽然现在都不是人了,但毕竟曾经是,幸而还有人的思维。我们无论走到哪里,只要一息尚存,都应该除恶扬善,还这里环境一个清静太平,归这里人们生活一个幸福安宁。”
“你的意思是——是,是想除那七寸紫光绿电蛇,灭那黑血墨液毒蛇。”
“正是!只有这样,才能让这里风平浪静。”
“不易吧?”
“不易此志!”
“好,只要你有决心,我坚决支持。不过,如何下手呢?”
“这个吗……”
他们正在为此大伤脑筋之时,突然听到泼妇骂阵的声音。
“你们这些畜生,一个个黑心烂肝坏良心的,原来不都是围着老娘转,比曳磨驴子还勤快,哪个不是情妹妹长,小美人短的;自从来了这个小臊货,都‘唿啦‘一下跑了,把那热情转去抱她的臭脚哪。她肯定是不自重身子了,要不然,光凭她那小脸蛋儿,当饭吃还不够塞牙缝呢。今天看老娘逮住她,不活剥了她的皮才怪,刀口就起在贱脸上!”
只见一帮鱼鳖虾蟹之类的,捧星星、戴月亮一般,拱卫着玉瓶小美人鱼败退过来。
叫骂的是墨鱼夜叉。她长着三只眼、六个头、七只脚、九条尾,也是这海中一害。她常常用花招迷惑这里所有的雄性动物,腻烦了就带他们躲入礁石洞窟里,释放迷香把他们醉倒,然后趁热吃新鲜的,骨头都不剩,以此为生,同时也增加了危害功能。但是这些雄傻瓜们都有永远长不大的智商,被她吃了一茬又一茬,也没一个清醒的。
只因来了美人鱼玉瓶,她的美丽善良、乐于助人、天性温柔等等,很快吸引了所有的雄性。
一向霸道的墨鱼夜叉认为自己的造型才是最美的,玉瓶那模样纯属畸形,肯定是用了不要脸的办法媚走了她的男人们,她不能坐以待毙,必须痛下杀手,才能重握霸权,于是,便和玉瓶展开了一场“泛醋大战”。
玉瓶那娇柔样儿,怎么是她的对手,完全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的招儿,见了就跑。赖得一大帮铁杆粉丝簇拥护驾,每次大难临头,都有痴男冲上来当肉垫,牺牲了千百万,才使玉瓶活到今天。现在败退到这里,墨鱼夜叉频频出招,在灭顶之灾下面,众粉丝勇敢蜂拥迎上,挤着为玉瓶作出牺牲。
痴男们一个没跟上,玉瓶已然被墨鱼夜叉生擒活捉,捏在手上摇晃着,要慢慢折磨侮辱她。
“呼呼哈哈”,夜叉攥着玉瓶狂笑着,奔二万老龟这边而来,说:“看我不找块蚌壳,划你的脸儿玩!”
真让她发现了一个海蚌,摛手里就揭了它的壳子,拿锋利的壳刃就往玉瓶脸上割下去……
玉瓶小美人鱼拼命地甩动着尾巴,惊恐暴突的眼睛瞪着刃口上的血滴,“哽噜”一声,吓死了过去。
就在墨鱼夜叉举壳刃就要触及玉瓶花样儿容颜的一刹那,她的前心被一块尖利的礁石刺穿,挣扎抽搐着六头九尾,痛苦了一阵子就BYEBYE了。
原来,是薛月和二万趁着夜叉狂笑得意之时,一起扯住她的尾巴,同时往下拉,把她沉重的身子穿上了尖礁。
玉瓶躺在冰凉的海藻上,一直苏醒不过来。这可把二万急坏了。
薛月说:“要想让她活过来,必须拿到两颗极珠,让它们相撞爆裂,收集粉沫服用,才可定心活气!”
二万问:“那不等于是说,必须和七寸紫光绿电蛇,还有黑血墨液毒蛇进行一场战斗,杀死它们才能办到?”
“当然!”
二万追问:“那样的话,计将安出?”
薛月对他耳语道:“这般如此,如此这般……”
二万“嗯嗯”点头赞成。
老龟薛月伸硕大的手掌把玉瓶小美人鱼掂起来,藏到脖项的皱褶里,让二万以双壳夹着她的胡子,拖着他游起来,目的地——七寸紫光绿电蛇的海宫。
七寸紫光绿电蛇正坐在它的鳄鱼骷髅金交椅上,海吃大闸蟹呢。它看见海龟向它的银安宝殿游来,便喷掉蟹壳讪笑她道:“看你那鳖样,进进出出还夹个……”
第二卷 第七十七章 故事宝盒
七寸紫光绿电蛇看见海龟游进它的银安宝殿,腋窝下还带来了一个蚌壳,就讪笑道:“看你那鳖样,进进出出还夹个公文包呢!”
老龟回它道:“我这不是公文包,而是一个故事宝盒!”
“拿来我瞅瞅。”
老龟把二万放到它面前的石案上。
紫光绿电蛇伸长了脖子,转动着三角头,唿闪着红灯一样的独冠血目,左右打量二万,还伸出毒信在壳缝上舔了两舔,暴涨怒喝道:“笃!老龟王八蛋,你好大胆,竟然拿个海蚌来哄骗本官!”
“没,没骗你,它真不是蚌壳,真是故事宝盒,只不过做成了蚌壳的造型而已。”
“哪,它怎么讲故事?”
“你看,它左边这个眼睛样儿的小疙瘩即是‘开按钮’,按一下,就开始讲故事了。你那么聪明,是不是,不用说你就知道,是不是,右边这,肯定是‘关按钮’了,不想听,一按,就停哪。”
紫光蛇伸脖子就要来摁开关,老龟忙抬右前足挡住了,说:“慢着,想听故事,得答应我个请求!”
“嘘,你咋这么啰恋呢!什么要求?快说!”
“你得帮我救活一个人。”
“我又不是造物主,哪儿有起死回生的本事,但是有一样,只要你这盒子讲的故事精彩,能打动我,哪怕片刻感动,我将尽力而为!”
“保准打动你,感动得你流一串子泪。”
“我最心刚性硬了,从没流过泪,还真向往流泪的滋味呢!如果它真能让我流泪,漫说一串子哪,就一滴,仅仅一滴,我就不是你的官儿了,从此以后,我是你的兵,愿听你驱驰!”
“好好好,可千万别误解哪,我真不是来和你争官的,只是来求你救人。好,我们还是抓紧时间听故事吧,听完了你好救人。开吧,先摁左键,再在两个键之间随便摁一下,就是选故事!”
紫光绿电蛇就收回它那闪烁弹跳、游移不定的毒信,闭住嘴,用三角头一点“故事宝盒”的左“按钮”,再在两键之间随便摁了一下,二万就开始讲故事了。
他说的是:
一天,在一个光天化日之下的繁华街区里,一个银号的全家老小被劫匪灭门。衙门捕头得到讯息,迅速带领捕快们赶往出事地点。还行,来得够快,在离银号不远的大街上,把一名江洋大盗包围。
大盗眼看着,自己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情急之下,他突然一个纵跃,在街上揪住了一个人挡在面前,作为人质。他左胳膊箍住那人的脖子,右手上握一把雪亮亮的利刃,刀尖就点在那人太阳穴上,大嚷着命令捕快们让路,不然就杀死人质。
捕头只得点手示意手下人闪开,看着凶犯卡着人质的脖子慢慢后退。
捕快们也不死心,都各执兵刃,不即不离地跟着他,一直僵持到郊外。眼看再退一丈远的距离,就要进入无边无际的芦苇荡了。凶犯一旦进入这天然的屏障之中,从此就又要逍遥法外,那样的话,不知道又将有多少人死于他手。要知道,这个江洋大盗可是全国通缉了二十年、作案不下一百起、手下人命千条。再有一会儿,他就要从捕快们眼皮子底下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捕头人等都在扼腕叹息。
眼看着,再有七步远,他就要消失在芦苇荡了。不料想,就在这最后几步,人质却突然大叫起来。大盗反转刀头,用刀柄猛砸人质头,砸得鲜血崩溅,但人质还是惨叫不已,并且直想往地上委顿。
直到这时,凶人才注意到,自已刚才胡乱从人群中劫持的这个人,竟是一名孕妇。她被这么半天的挟持和惊吓,从心理到肉体都彻底失禁了,以致在这一刻要生产。鲜血已冲湿了她的衣服,惨叫声犹如杀猪。因为这是动物的属性——不管高级的低级的,在生理受到撕裂时都会发出本能的呻吟,岂能受大脑的控制。
凶犯知道,要让她停止干扰心神和意志的这种叫声,除非把她杀死,而一旦把她弄成个死人,自己就没有要挟捕快们的砝码了。他的内心在做着激烈而复杂的斗争。
一边是被捕杀头,一边是一条即将出生的生命。凶犯犹豫着,选择一个,便意味着放弃另一个,而每一个选择都是无比艰难的。
追逐而来的孕妇的亲朋四邻,包括捕快们在内,都注视着凶犯的一举一动,因为他目前的选择是一场良心、道德与金钱、罪恶的较量。
在凝冰结块般的空气中,结果,凶犯软软地抛掉了利刃,举起了手,任由捕快们一拥而上,被按倒;被捆了个结结实实。围观的人群一阵狂喜。
可是,在那边,那孕妇已不能自持,痛苦的惨叫声令在场的所有男士们掉泪。亲朋们抬起她,要朝城镇中心去找大夫。
已被捆绑的凶犯大喊道:“不要去别处找,我就是大夫!”
亲朋和捕快们都迟疑着,凶犯急切地说道“她绝对坚持不到城里,马上就要崩血暴亡,小生命也有危险。请相信我这个死刑犯最后的善言吧!”
捕头和孕妇的男人迅速交换了意见,决定相信他,就命捕快们给他松绑。
被松了绑的凶犯说:“为了让尽量少的男人看到孕妇的私处,我得和她单独找个地方去进行手术;也为了避风,必须到芦苇荡里边去,找个沙窝才最好!”说完,凶犯就抱起了孕妇,飞也似地跑进了芦苇荡。
一群官民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的背景渐行渐远,很快消失在茫茫荒滩了。
这是一场以人之善良去相信魔鬼的等待。人们都屏住了呼吸在守望,谁都不敢说话,因为谁也说不准结果会怎样,是高尚?是欺骗?真是实在难说。
总之,就目前这一情况,不是谁炫耀预见能力的时候,因为等真的结果一出来,谁的任何一句冒冒然的话,都可能伤天害理,都可能小了自己的架儿,甚至毁了一世英名。或“相信”,或“怀疑”,二字说出来非常简单,却应对着“高尚”和“渺小”,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天壤之别的结果,只因说了两个字的一句话,就把人的全部水平都搭上了,冒这个险,谁都不情愿,所以人们都三缄其口,静静等候。
第二卷 第七十八章 给黑心一次高尚的洗礼
约莫过了一顿饭的工夫,芦苇荡中传出清脆而洪亮的婴儿涕哭声,犹如第一声春雷让人们冼耳恭听而又惊喜万分。人们相互擂拳击掌,欢呼雀跃。而后,人们看见那新当上妈妈的女人以左臂抱着婴儿,右臂则挽着凶犯的胳膊,相携着走出了芦苇荡。
原来呀,凶犯抱起孕妇飞也似地跑入芦苇荡,把她平放在软绵绵的沙窝上,在扒她下衣之前,“刷刷”两声,挥起了他那雪亮亮的利刃,果敢地扎瞎自已的双眼,凭着他娴熟的手法,摸索着接生,顺利完毕。
凶犯双手沾满了鲜血,但不是罪恶的鲜血,而是一条崭新生命的鲜血。他主动伸臂低头,束手就擒了。
人们看着他那被鲜血模糊了的脸,竟不觉得丑陋,而是高尚和伟大。
被捆绑结实的凶犯说;“感谢在场的所有人,是你们给了我最后一次尽我大夫职责的机会。可以说,这个小家伙是第一个从我魔掌下全生的人,他挤着要在这一刻出生的勇敢精神征服了我,尽管我要为此失去生命,但我相信,我死后的灵魂将在他身上重生。我可谓罪大恶极,万死不足以赎其咎,早认为这个世界已经没有我的再生之路。今天,这条幼小的生命,不是因为他的强大和有力量制服了我,而仅仅是他要求生存权利的渴望征服了我。与其说是我救了他,不如说是他救了我,让我在罪恶的迷途上抓住了一次自新的机会。我人头落地之时,将不后悔,因为我聪明地把握了这条小生命给我的最后一次伟大起来的机会,而不是错过,我觉得我选择的值得。你们隔皮不知心腹事,就在刚才,我的内心做着多么飞快而痛苦的斗争啊。最后我决定,就是要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