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的粉嫩娘亲-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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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搂着怀里呜咽的小花狗,愣神地抬起下巴,迎上一道戏谑的目光。
我“噗”地跳了起来,一手指着他那张绝色的俊脸,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怎么在这里?”
“娘亲。”他笑着逼近我一步,叫声换回一片抽气声。
我知道我这次完蛋了!他肯定不是什么男宠!他根本不是弱智白痴!毕竟他现在看起来就粉恐怖粉吓人的样子。
貌似,在我厥过去的时候,好像听他自称……朕?朕?朕??
他是皇帝?
他又逼过来一步。
011 我叫你爹
于是我抱着怀里的小花狗连连退了几步,没留意踩在台阶上,又给长裙绊了一下,我一个仰倒,惨兮兮地跌了下去。
他伸长的手臂恰好接住我半软的娇躯,轻佻浮躁地手指在我面上滑过,墨色的眸中,闪过一丝邪笑。
小狗狗呜咽一声,抛下我自个儿跳到地上,绕着他脚边愉悦地打转。
“你你,你要干什么?”我心惊胆颤,不晓得自己为何结巴。
按说,美色当前,我该晕了不是么?可是我怎么看他怎么就觉得……恐怖咧?
“你说呢?”他笑着勾唇,狠狠揽过我的腰,在弄折它之前,把我给打横抱起了。
我惊呼一声,鉴于腾空不落地基本原理,下意识地伸出一对柔荑圈住他的颈子。
他轻启薄唇,勾着一丝笑道,“你们都退下吧。”
“等等,等等!别退,喂喂,喂!别退下啊。”知道叫也没用,那群人像木头人偶似的,只知道遵从主人的命令。
男人一个号令,他们在五秒内退得一干二净一个不留。
我哭丧着脸,给他重重抛上了床榻,像颗弹簧似的竖了起来,捂着被褥不住往墙内退去。
“娘亲。”他勾起一丝很阴险的笑,慢慢逼近我的脸庞,优雅的身体一寸寸、一点点移近,墨色的眼眸内,两弯清水闪闪动荡。
“等等!”我抬手隔开他逼近的俊脸,垮下一张小脸叫道,“我我,……我错了不行嘛。”
“娘亲哪里有错,嗯?”纤长的手指微微挑起一丝我的长发,圈在指尖把玩,好似猫儿戏耍老鼠。
我吞了一口口水,忍着把他踹下床的冲动,再往后倒了倒,“我我,我不该占你便宜让你叫我娘亲啦,我……我,大不了我叫你爹,弥补你损失。。”
蓦地,他的身子微微震动了两下,“噗”一声笑了。
我傻兮兮地凝视他,感觉他这一笑,就更美了,仿佛天边散开了乌云,日光跃跃东升般姣美。
“迟了。”
“啊?”
笑容即褪,换上一副莫测表情的男人盯住我凉凉地笑着,“朕说迟了。”
“迟迟迟,迟了?”我开始结巴,下意识地用手心不停抚触我动荡难安的小心脏。
“你这么惊惶做什么?朕很可怕吗?”他有些不高兴地拉开我的手,转而用自己的手替代,给我抚摸心口。
“啊!”我触电似的摔开他的手,换来他一脸可怕的表情。
“朕很可怕吗?”他再一次提问,逼近我的俊脸上写满“朕现在很不高兴”数个大字。
012 被虐了
我很可笑地忍住满眼眶的泡泡,迫于淫威急忙甩着我的脑袋,不住摇头。
“哼。”他一手扼住我的下巴,看着我惶惶恐恐的样子,突地笑了,“知道朕要如何罚你吗?”
我用力摇着脑袋,可怜兮兮地瞅着他。
他抚着我的脸蛋,轻轻掐了一把,愉快地宣布,“娘亲,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朕的宠物,不仅要伺候朕的起居饮食,还得……”
他低头瞄过我的身子,抬眼勾起一丝邪味十足的笑,“还得时刻满足朕的各种需要!”
“啊!!”我跳了起来,大叫一声“你做梦去吧”,又不知道从哪里生出一股千年神力,扯过一床被子就蒙住了他的脑袋,豁出去一顿暴打。
我知道我这回彻彻底底死定了!但是谁管得了那么多啊……
意图弑君的后果,就是给人单独请进一间小厢房,接受洗脑式教育。
给上教育课的正是先前我去扶,她没理我的那名女官,她叫潮英,跟随皇上身边已有十多年,资历很深。
说是审问,结果后来到变成是我不停提问不停提问。。
经过一通深刻的谈话后,我基本摸清我穿来身处的年代背景。
圣光大陆1211年,群雄割据时期。
东有商国坐镇,北有龙氏皇朝虎视眈眈,南方,就是这里,这里是离国属地。
自三年前,离国国君舒无戏有计划、有步骤地吞并周边小国开始,包括韩国、陈国、还有昨天那个给一夕灭掉的周国等等,那战争疯子一口气连续灭了十几个国家。
导致,离国如今成为南方属地最富裕、最强大的国家,囤积足够的兵力财力物力,可以与东商国、北龙朝相抗衡。
南属之地其他小国更是人人自危,纷纷递降书,愿尊离国皇帝陛下为君,年年上贡、岁岁进献金银财帛,以求取和平共处。
至于西属之地,由于常年风沙覆盖、地理环境恶劣,再加上面积相比东、南、北来说,只有三分之一大小,况且只有几许沙漠民族逗留那边,没人愿意浪费财力物力,去抢那块破地方,所以说,西地如今到成了最安宁之地。
离国临都
皇宫高阁一处厢房内。
潮英退出门去后,我已经枯坐了将近一个半小时,坐得我快要哭了。
一手抚着咕咕乱叫的肚子,我心里那个哀怨,可比拟孟氏那个孟姜女。
抬手拿起桌子上的茶壶,按着茶壶盖子倒了半天,才倒出两滴水。
完了!要绝我食了,这该死的暴君,不就是胖揍了他一顿嘛,无耻,用这种手段对付我一个弱女子,就是无耻啊!
013 谁虐谁啊
才想着,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当先跟着潮英入内的,是一名年约五旬、面黑无须、骨骼奇清的老者,随后跟进来的一名驼背老人家,拄着拐杖的手有些颤抖、慈祥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不住抚着一把拖至胸口的白须,模样儿有点激动。
我拿着茶壶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好半响,才合上张开的嘴巴。
“子恕,来来,快进来。”白须老人转身,朝门口不住挥手。
一颗披散着长长乌丝的脑袋倏地从门边冒了出来,一对黑珍珠似的水漾晶眸落在我身上,就这么对上了。
我这一看,当即吓了一大跳,“噗”地跳了起来,“又是你?”
“娘亲。”他欢快地冲入们,一下子扑到在我身上,别看他瘦巴巴的,好似浑身上下没有几两肉,可这冲力、这高度,更何况还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
这样一扑就把我从凳子上扑了下去,彻底毁灭性地压倒在地。
“碰!”脑袋瓜子和背部重重压在地上,疼得我龇牙。
狗皇帝又玩什么把戏啊?
“咳咳,丞相你看这个……”黑面老者一手握着拳头干咳数声。
“子恕,子恕,起来,先起来。”长须老者拄着拐杖走到我们身边,弯腰搀扶压在我身上的男人。
“皇上,不要顽皮了,皇上。”黑面老人把他从我身上刨起来,抬眼望着高出自己一截的皇帝,又转眼把目光投向我,抱歉的笑笑,“潮英,扶这位姑娘起来。”
“仲父仲父。”他白痴的拽着老人的衣袖,伸手指向我的脸,“娘亲,仲父,娘亲。”
“好好好,好。”黑面老人用力点着头,给他拽的有些无力。
潮英拉着我站起,我下意识退到一边,很无语地看着他。
“娘亲!”他转过头,一对弯弯如月修长晶亮的眼眸瞄准了我,伸手作势要抱我。
“你不要过来!!!!!”我蓦地大吼一声,吓了所有人一跳,包括我自己。
我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分贝可以高达这种境地。
下一刻,一道低低的呜咽声刺入了我的耳膜。
我抽搐着嘴角看向蹲在桌子那头,蜷起身子缩成一团,两手捂住耳朵,哭得很伤心的某皇帝,然后我彻底无语了。
他哭什么?装得还跟个真的似的,活像我虐了他,还哭得那么凄惨。该哭的好像应该是我才对吧,给人耍着玩儿,有意思么?
***!
“子恕,子恕……”两位老人家急了,一左一右弯下腰搀扶他。
他闹脾气地摔开他们的手,还是耷拉着脑袋,把自己缩成一小麻团,呜呜咽咽地哭得更加厉害。
014 娃娃暴君1
“姑娘,你去哄哄皇上吧。”潮英噗通跪了下来,着急地叫道,“潮英给你磕头了。”
说着当真恭敬地给我磕了个头。
我急忙伸手拉扯她,“你这是干什么呢?别玩了好不好。”
“娘亲,呜呜呜呜。”他仰起头,冲我伸出双手,一对给泪水洗过的清澈美眸定定然落在我身上,委屈地咬着唇,一脸希冀渴望地瞧着我。
这幼稚的样子,好像不是装的,我真叫那个倒。
“姑娘,您先来哄哄皇上吧,拜托。”
我不情不愿地迈过去,跟着蹲到他面前,扁着小嘴儿伸出手,“那,给你抱抱。”
“娘亲。”他一个猛扑,害得我俩又抱着滚在了地上。
我那个真是欲哭无泪的惨,心想:这个便宜娘亲真是不容易当哪。
低头,看着窝在我肚子上,猫咪一般温顺的皇帝,很难想像他就是那个动辄开口杀无赦的暴君!
囧……
十几盘色香味俱全的小菜上桌后,我吞口口水,顾不上主人家召唤,疯狂开吃。
好一阵风卷残云后,终于把自己的五脏庙给祭了。
我伸手抹抹嘴,抬眼看着那对盯着我不住打量的老者,这才不好意思地搔搔头,呵呵干笑一声,“老爷爷。。。”
白须老者向潮英挥挥手,她退了出去,命人给我们沏了一壶好茶,随后动作迅速地带上门离去。
高阁内,如今只剩下我、两个老头,还有坐在我脚边,把头靠在我肚皮上享受温柔的某只皇帝。
黑面老者叹了口气,抬手抚摸某皇帝的脑袋,“皇上他病了。”
看的出来,这性格分裂的那叫一个倒啊,前后简直判若两人。
“这位是皇上的亲叔叔,辅政王舒远。老夫不才,正是离国宰相东方迟。”
呃,两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臣!我点点头,规规矩矩叫了一声,“王爷、东方大人,你们好。”
“姑娘不必如此拘束,要不是因为你的关系,皇上不会突然清醒过来。你救了我国皇帝陛下,自然就是我们离国上下的大恩人。”辅政王舒远笑道,“对了还不知姑娘你的名姓。”
“我叫凌依依。”我老实回答。在舒远与东方迟两人探究的眼光下,无论精明成如何的人,都无所遁形,更何况,我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孩纸。
除了老实回答外,我还在想着怎么把十句真话里,掺两句假话进去,所以考虑的很累,憋得也满痛苦。
那我总不能跟他们说,我是从未来穿来的吧。
我把我的家世稍微改编一下,随口安上一个从潮英嘴里套出来的地名,就摇身一变,成为土生土长的离国人了。
015 娃娃暴君2
“寻山,离临都很遥远啊。”舒远意味深长地望了我一眼,“凌姑娘你又为何会突然出现在临都郊外烽火台附近?”
我用力摇了摇脑袋,诚实地回答,“这个我也不明白,我只是睡了一觉过来,就突然出现在了战场上,当时乱成一团,大家都在奋力杀敌,我好害怕,随手抱住一个人就在那边狂叫,可是没人理我死活。王爷、东方大人,你们相不相信天意呢?”
“天意?”他们怔了一怔。
“嗯。”我用力点点头,继续胡诌,“我相信是老天爷派我前去烽火台敲醒我们的皇上。”
看来那一勺子的作用,很大啊。
东方迟大人默然。
舒远沉吟了半响,继而点点头,神秘地笑了,“也许吧。”
看着他有些诡异的目光,我有股说不上来的感觉,却不知问题出在哪里。
“若非如此,皇上此刻恐怕……”接下去的话就不好说了。东方迟慈祥地望了一眼窝在我腿边,像个小婴儿似的把玩自个儿长发的某皇帝。
这个时候的他,眼神明净单纯,天真无邪到让人恨不得把他抱过来,好好亲上一口。
“他……嗯,他这个病通常多久发作一次?”我抬手摸摸他的脑袋。
他猫咪似的呜咽一声,扶着我的腰,把头靠到我胸脯上,一对爪子不安分地爬到我身上磨磨蹭蹭。
我僵硬了一下。
舒远干咳一声,当没看见,“皇上这个病由来已久,一时之间也未能跟你说个明白。我只能说,皇上每次很无聊很无趣,没事可做、胡思乱想的时候才会犯这个病。”
“可惜啊!南属国家都清理的差不多了,剩下几个小小国也都臣服于陛下,我国也没理由再去攻打。唉,陛下处理公事速度之快,令人叹为观止。剩下太半时间他都在发呆,所以这几日,病情加重,频频发作。更可恶的是,昨日竟会让周国一些宵小趁虚而入,趁陛下私自出游,又适逢发病的情况下,把陛下给掳了去,幸好那些人没见过陛下的面貌,否则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