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安,蜗牛小姐-第4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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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好像就快哭出来的样子,季风有些心软,但想起昨晚的癫狂又觉得这样的决定再明智不过,小雏开了荤之后那攻击力真是OXOXOXOOOXXX,要是一天一次,不出三天她必定口吐白沫,飞升极乐,“虽然是新婚,可一天一次也太伤身了,人……也受不了。”
他怨怼地剜了她一眼,“我都不介意X尽人亡了……”
“……”
作者有话要说:一年中的最后一个月~~~~~~~~~
初稿已经交付了,等审核。希望能快点看到纸书~
皮埃斯,纸书出版三个月后贴结局。期间MOMO不会断更,会放缓更新的速度,番外和小问答也不会少。附带,出书版与网络版的后半部分会有些许不同。咳,审核的关系。咳,吐槽的关系。
新文会在十二月中旬开。玄静夜的那篇。
谢谢大家的支持~!
下次更新在6号。
蜗牛:爪拿来,戴戒指。
山猫:不,你的先来。
蜗牛:你先来。
山猫:我很坚持你先来!
什么!一周才一次?!!!好残忍好无情好无理取闹啊!!!!!!!!!
☆、我是贼心不死的井喵喵
对于井言来说,持证上岗标志着他在这个家庭里的地位确立。而套圈上环,则是代表着在她心中的地位确立。有这双重的认证,想让他不理直气壮都难。但是现在有个很严酷的现实摆在他的面前——一周一次啊亲!
先前满口说听任她安排,努力做个千依百顺的好丈夫。这话当然不是随便说说而已,他是有信心当好老公的。但是,当个好老公的前提是,不能随便动他的奶酪。她使唤他命令他甚至于奴役他都可以,就是不能削减他为人夫的福利待遇。
这是个原则问题。
在这种问题上,任何一个男人都是寸步不让的。
一周一次,这对于任何一对正常的新婚夫妇来说,都是一个不可思议的数据。又不是结婚十年八年,也不是感情淡如水了。新婚燕尔正是干柴烈火吹个小风都能燃烧起来的阶段,怎么能一周一次?
听着就让人丧气。
井言磨破了嘴皮子,只差没使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下作手段了。季风依然不松口,她很坚持。其实如果井言机灵一点,隔上几天再和她讨论这种事,八成她会改变主意。可现在人家腰还在疼着,满心郁闷地怎么会听得进去。光看他那张脸就有气,恨不能一脚蹬开:我让你捆着我,我让你爱死爱摸我!
井言就和隔着玻璃瞅着香喷喷的鱼的馋猫似地,那口水流得,那小心肝煎熬得,爪子都快在地上刨挠出水渠来了。可是他不敢用强的,他知道那样会有什么后果。即使自己现在是持证上岗,有照驾驶,可她脾气上来了,说不定就拖他去换本子。那情况惨得他想都不敢想。只好拼命地求,小可怜样儿装地,只差没在地上滚来滚去了。
“老婆~~~我买了你喜(www。87book。com…提供下载)欢吃的樱桃,有好多呢。”井言端着水晶碗溜过来,脚一提就轻轻地踏地沙发上,尔后整个人就缩蹲到她身边,紧挨挨地凑着,“吃樱桃。”
季风眼睛盯着电视上晃动的人影,手没停地捻樱桃吃。井言眯起眼,把脑袋靠在她肩头轻轻地辗动着,“老婆,今天晚上……”
“我昨天怎么和你说来着?不行。”她嚼着肥美多汁的樱桃,一口否决。
井言把水晶碗往上端了端毫不气馁地,“老婆啊,一周一次真的不行。这不是我的个人意见,你上网看看,或是看看健康导报和健康频道。节制也不能节制成这个样子……我们是新婚,才领的证。领完证才做了一次……”见她八风不动的淡定样,估计是当耳边风穿过去,井言咬咬牙,悲愤地指责道,“你太残忍了!”
“对,我很残忍。”季风斜睨他一眼,“想不想我再残忍一点……”
“不行!”井言一个激灵就跳了起来,“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周报已经很过分了,难道你还要改成月报!”
季风见他如临大敌的样子,咧嘴一笑,“淡定点。”可井言还是一脸地阴晴不定,满是防备。她把樱桃梗扔在桌子上,拍拍沙发,“乖,坐下。”
井言呶着嘴坐下来,这次倒是离她一点距离,表示他生气了。季风也不恼,对于他的小脾气她还是有耐心的。他确实年轻,性子还粗砺,贪欢享乐也是人之常情。不过年龄的距离摆在那里,而她对那方面的事也并不耽溺。除去神仙香的那次,新婚之夜给予她的印象并不好。单方面的索求与她半被迫的给予,心理上还是有些抗拒的。更何况他的精力太过旺盛,在赤果果的贪婪索取下她很难享受那过程所带来的应有的美好体验。
还是和经验有关系吧,他总是显得不太有耐性,只挑自己喜(www。87book。com…提供下载)欢的部分吃。吃到上瘾的时候,什么也不管了。
她心里是有些不满的,却也是能理解的。自己在这方面又能懂得多少,两个人其实都是在凭本能行事,不过基于生理的原因他容易淋漓畅快,她却有些磕磕绊绊地。
只是总不好言说。
她心下轻叹,伸手就去揉他的头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他要是挨到自己身边了,到最后总是会枕着自己的腿躺着。而她呢也会不知不觉地揉他的头发,搓他的耳朵。这种亲昵的小动作让他很享受,有时就这么枕在她腿上睡着了,脸上还挂着笑。
像现在这样,他和自己赌着气,身体还有些僵。可她在他发间轻梳几下,明显他的气势就弱了下来。待到她揉搓他耳朵的时候,他的身子就软了,绵绵地倒在她腿上。虽然嘴巴里还酸酸地嘟哝着什么,可听着声音便是已经驯服了。
她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奇异的感觉,仿佛膝上真伏着一只猫。可不再是那只凶悍不讲理的野山猫子,而是一只乖顺得不能再乖顺的幼猫。它偶尔会有脾气,会昂起头喵喵叫几声或是扭过身子用小屁屁对着主人,可是如果主人多抚摸几下,拔拔它的小胡子,捏捏它毛乎乎的小耳朵和小梅花朵儿似地肉脚垫,它就摇着尾巴乖乖地趴下。
或许还会撒娇地喵呜嗯几声。
大概是臆想得深刻了,她脸上漾泛起一丝得意的神采,接着便低头吻在他脸颊上,仿佛奖励。
井喵喵以为自己熬出头了马上能饱餐一顿,只差没有内牛满面。
“先一周一次吧,以后呢……以后再说吧。”她自觉很体谅地说道,“不是没得商量的。”
井喵喵真的内牛满面了。
挠地,好想吃!
季风是被烘醒的。
有井喵喵在的被窝,从来都是热浪滚滚,可以把生面饼子烘成千层酥饼。她转了个身,就着微亮的晨光端详着他。他大约还在为睡前她的决定而感觉到不忿,所以现在嘴还是微呶着,有几分孩子气,也有几分的喜感。不自觉得往前蹭了蹭,鼻尖净是他身上的气味。干净温暖,又带着一丝清甜。她已经很熟悉他的气息,喜爱甚至于贪恋。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会学他之前的赖娇举动,在他脸上吸吸嗅嗅,又在他唇上轻吻几下。
已经醒了正在装睡的井喵喵兴奋异常——如果季风觉得昨晚的明确表态会让井喵喵知难而止,不敢轻举妄动,那她她真是错了。井喵喵的特点是,但凡想要达成某个目的或是非要得到一样事物时,他的胆会变得很肥很肥很肥,肥到他敢踩地雷!
难得遇见她主动了,要是不把握机会他的姓就倒过来写!(倒过来也是井,最多变成#。= =|||,喵喵啊,给你取名的时候咱还真没想到这个……相信我,这是你的RP爆了。)
井言趁她的唇还没离开自己,抓紧机会舔了一下。她果然愣了愣神,趁着她犹豫的空档他的热情立刻就爆发出来了,嘴巴一张就把她给咬住了。唇上传来的疼痛让她缩了缩身子,可是他的手紧揽着她,不容许她后退半寸。唇密密地合着,舌纠缠进来翻搅。搅得她气息不稳,意识混沌。他的身体滚烫得要命,还一个劲地要贴过来。她只觉得自己好似挂炉的烤鸭,周身一片火焰炙烤,无从躲避。他的手劲大,动作也很快,三下两下就把自己剥得和水葱段儿似地,那个鲜嫩可口。剥光自己的速度还不算快,剥她衣服时那才叫一个光速。基本上是爪子呼地一过,衣服就消失了。事后这衣服的去向就成了迷,床上没有,床底也没有,隔天晚上才从枕头底下翻出了她的粉底蓝点小内裤,从床单罩垫下翻出睡衣睡裤。
她顾得上面就顾不了下面,不过几秒的时间就光秃秃的了……
“你,你……”她嘴唇哆嗦得说不整话,“你烫……”这种热度是要烫死人咩!
“就是因为烫才要降温嘛,”他紧紧地挤着她,嘟着嘴巴在她脸上乱亲一气,“好热好热,要热死了。”晨起的男人总是比较咳……火气盛一些。
她肯定是觉察到了危险,绷着身子就要翻滚下床——这才隔了两天呐!他哪能让她如愿,伸长爪子就是一个扑杀,“老婆,天还没亮呢。”她动了动,“下来。”他笑眯了眼,“不要啦。”“下来。”“你不要吼我嘛,我吓得腿软,没力气。”“胡说八道!你没力气怎么还……还…………”
他眼睛发亮,坏笑着顶顶她,“还怎么样?这样!”不待她拢紧腿,他便压低身体长驱直入。一个晚上的耳鬓厮磨让她的身心松懈,自然温暖而湿润。可是毕竟心理准备不足,隐隐地抵触。这些对他来说不算什么,攻掠城池本是天性,何况他已经占了优势,很快便得偿所愿。她心有不甘,股间密合,报复似地咬紧。他一时动弹不得,从她颈间抬头微喘,极狎昵地凑在她绯红的耳际窃语,“你越这样,我越舒服。”说着还极不要脸地叫了几声,这是她第一次清楚听到他动情的声音。说真的,很诱人很动听,还……还特么地有情有色啊有木有!
季风目瞪口呆地看着趴在自己身上嗷嗷叫春的井喵喵,脸上像是被泼了热水一样,红了大半。这还没完,他竟然还抓着她的手在自己身上乱摸一气,一边摸一边继续嗷嗷叫,把她雷得那叫一个香脆可口。
她彻底地被轰杀了。
井喵喵是过了一会儿才发觉身下的人情况不对的,他脑子倒也转得很快,立刻就把工作重点落实到了实处。宣传工作嘛,总是比不上具体行动来得给力。托着她的腰臀一阵狠狠地捣弄后,她终于服软了,认命地由他胡来一通。有好几次他动作剧烈地她吃受不住,尖叫还含在喉咙里就被他抽顶得散开来。他的唇笼着她的,细细地吻着。手从她的腰间滑下到她臀股间紧扣住,劲瘦的腰身缓摆起伏。这种缓慢的折磨极其难耐,她都能感觉到丰沛的汁液随着他的动作被带出来,粘得一塌糊涂。她的柔顺让他心舒意畅,小嘴巴这会子也甜得要命,小宝贝小亲亲小乖乖什么肉麻叫什么,大约这个时候她让他去摸电门他也会一口应允下来。
他的卖力不是没有回报的。
细白的腿交缠在他结实的腰上,随着他的动作时紧时松。脚趾时不时地蜷起、摩擦。到了后面的时候他明显耐心了许多,也更温柔些。他会提着腿亲吻着,唇微张着滑过腿弯,轻点着腿窝的凹陷,甚至会轻咬着腿肚子上的肉。她会咬着手指哼哼出声,连眼神都迷离了。他犹不满足,竟然张嘴轻轻地含住她豆子一样的小脚趾,当成橡皮糖似地轻轻咬啮。她极不适应地地抽了抽身体,感觉他尖尖的虎牙抵着自己的足弓一刮,麻麻辣辣的电流就从脚底窜了上来,直接就把人电晕了。
他的伏袭没有结束,压着她的腿弯往上折起。这种全然暴露的姿势让他不禁深呼吸了一口,雪白柔软的丰盈被挤压,肌肉被迫地紧缩。一次比一次更加的深入,仿佛要贯穿她的灵魂。而退出来的时候也会抵着那点敏感滑动挑弄,觉察到她的微颤他的手更是滑了下去按住,再轻捻拔动。她连头发梢都差不多颤抖了起来,短短的指甲在他背上一阵地抓挠,似是要找一个发泄口。她昂起头来,整个背部都在床单上不停地摩擦着以缓解那又麻又痒的细密痛楚。
他的声音细细密密地渗进她耳朵里,“绷紧点,舒服的要来——” 她闻言就心下颤颤,手刚抓紧他的肩头他便开始一轮的攻伐。他像是卯足了劲要一次吃个够本,一路地挞伐竟然将她迫到床边。眼看自己半边身子就要悬空掉下去了,她尖叫起来,“……停……停!”
他果然停下动作,喘着粗气,一双贼溜亮的眼睛左右瞄了瞄,很快便把她往里调了个头。紧接着惊悚地便来了——他竟然掐着她的腿翻下床。她立刻就倒吸了口冷气,这架势摆出来她要不知道他想闹哪样那可真是白看小黄漫小H文�